第260节(1 / 2)

('”指尖在方知意下颌压了一下,声音很轻,方如练看进方知意闪烁的眼裏,唇边的笑意更深,“小意在害羞什么?”

她搂着方知意微微倾身,呼吸若有似无拂过方知意脸颊,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她问:“你在坚持什么?”

短暂的停顿后,方如练视线描摹着她颤动眼睫,继续说:

“你不是很想我吗?”

“你不是每天都在想我吗?”

方如练贴着她唇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现在应该把我推倒在床上——”

“然后告诉我,你想要我。”

一只微凉的手蓦地缠上方如练的脖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后一推,方如练跌进柔软的床褥。

“我想要你……”

方知意跨坐在方如练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裏晃着水光,亮得惊人,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又松开:“这裏想要你。”

方如练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女孩红透了的侧脸,“好孩子。”

那些难捱的羞耻心被这句表扬击溃大半,方知意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想要你。”

“但我今天有点累。”

方如练笑了笑,“自己来好不好?”

方知意喉咙一滚,怔了怔。

那句话可不是问句,方如练不等她说话,直接发号施令:“衣服脱了。”

一阵衣服摩擦的细响后,一截雪白的肩头露出来,漆黑的发丝随之散落,搭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黑与白,极致分明的对比,撞入眼底。

“全部脱了。”

“抬头,看着我。”

“坐上来。”

好孩子乖乖照做了。

羞耻感化作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裸露的肩头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方知意垂着眼,呼吸又轻又急。

“再往上点。”

落在方如练上腹的影子顿了顿,又往上了几分。

“往上。”

方知意不解,再继续往上就是……

她求助地看向方如练,从女人带笑的眼裏先一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脏猛地往上窜了窜。

方知意动作太慢,方如练躺着有点冷,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温热大腿压着细嫩软白。

方知意一惊,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被腰间那只手牢牢按了回去。她双膝跪在方如练身体两侧,上身微微悬着,进退不得。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太近了,近到能清晰感觉到那片雪白,正随着她呼吸的欺负,轻轻蹭在她大腿上。

余光察觉方如练伸手捧起,她伸手抓住方如练手腕,紧张得快要喷出气来。

方如练捧着往裏移,“不要吗?”

方知意咬着唇,睫毛颤了又颤,声音很低:“脏……姐姐的胸,是很干净、很神圣的地方。”

她真这么觉得,她可以靠在这裏睡觉,取暖,获取安全感,缓解疲惫——但用它来做这种事……有点难以接受。

方如练一手捧着,一只手捏了捏方知意的脸颊,看着她认真道:

“小意的*对姐姐来说也是神圣的地方,不会脏的。”

推着孚乚尖压向濡湿,方如练感觉到方知意瞬间绷直了身体,她轻轻揉了揉方知意的腰,“刚才被你咬硬了,不正好方便吗?”

方知意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理上打破禁忌的感觉过于强烈,视觉和触觉冲击双重迭加,共同围剿奄奄一息的神经,本能被加倍唤醒,鲜明得无法回避。

“你看,可以的。”方如练把掌心水色抹在她膝盖上。

软白吞没她,红珠没入唇缝,轻轻碾过中间的猩红小舌。

方知意死死咬着唇,眼泪珠

', '')('”指尖在方知意下颌压了一下,声音很轻,方如练看进方知意闪烁的眼裏,唇边的笑意更深,“小意在害羞什么?”

她搂着方知意微微倾身,呼吸若有似无拂过方知意脸颊,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她问:“你在坚持什么?”

短暂的停顿后,方如练视线描摹着她颤动眼睫,继续说:

“你不是很想我吗?”

“你不是每天都在想我吗?”

方如练贴着她唇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现在应该把我推倒在床上——”

“然后告诉我,你想要我。”

一只微凉的手蓦地缠上方如练的脖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后一推,方如练跌进柔软的床褥。

“我想要你……”

方知意跨坐在方如练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裏晃着水光,亮得惊人,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又松开:“这裏想要你。”

方如练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女孩红透了的侧脸,“好孩子。”

那些难捱的羞耻心被这句表扬击溃大半,方知意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想要你。”

“但我今天有点累。”

方如练笑了笑,“自己来好不好?”

方知意喉咙一滚,怔了怔。

那句话可不是问句,方如练不等她说话,直接发号施令:“衣服脱了。”

一阵衣服摩擦的细响后,一截雪白的肩头露出来,漆黑的发丝随之散落,搭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黑与白,极致分明的对比,撞入眼底。

“全部脱了。”

“抬头,看着我。”

“坐上来。”

好孩子乖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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