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1 / 1)
27 阿宁走近,在他身旁坐下,眼波轻轻一转,“只是觉得你这院子……真够宽敞的。” 张启尘抬眼打量她。 此刻的阿宁确实像根撩拨人心的细弦,每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不自知的媚态。”哦?难道你想搬进来住?” “若是你愿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她忽然向前倾身,脸庞几乎凑到他眼前。 “随时都可以。” 面对这般明显的挑逗,张启尘腹底那股燥热再也按捺不住——既然按不住,那就不必再按。 他手臂一伸,直接将人带进怀里。 掌心顺着她的脊线缓缓游移,像在抚弄一件新得的器物。 “别……你别这样……” 阿宁浑身骤然绷紧,仿佛瞬间僵成了石像,声音里透出慌乱的颤意。 她像只受惊的幼猫, 在他怀中不安地挣动, 却怎么也脱不开那只手的掌控。 这回玩火,竟烧着了自己。 “不是你说要住进来么?” 张启尘垂眼看向怀里慌乱的人,眉梢微抬。 阿宁眼神闪烁:“我……我还没想好!” 他嘴角弯起一点弧度:“没关系,我想好了就行。 你只管感受。” “我有正事找你!” 她急忙说道。 本意不过是想瞧他露出窘迫的模样, 谁让这人总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哪料到他会直接动手。 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的她,顿时方寸全乱。 “说吧,什么事?” 张启尘听完,当即松了手,语气恢复平常。 阿宁怔住。 从他怀里脱身的那一刻,她瞥见他唇角掠过一丝得逞的轻笑。 这 ** ……又在戏弄她。 她暗自咬紧了牙。 她向来习惯掌控局面,却唯独在张启尘面前占不到半分上风。 每一次交锋,似乎都落进他早早布下的网里。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甩开那些翻腾的念头,定了定神,重新开口:“公司在海底找到一处古墓,需要一位顾问。” “我的价码,可不低。” 张启尘将茶杯凑到唇边,啜了一小口,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他当然清楚。 这女人会找上门,原因再明白不过。 吴三醒摆了裘德考公司一道,借着下墓的时机伪装失踪,如今公司手里空有线索,却摸不准那座墓的具体方位。 只能派人去搜寻。 可雇来的那些人,动刀动枪或许在行,真要他们辨识古迹、探寻墓穴,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才需要懂行的人指点。 上回在七星鲁王宫,阿宁亲眼见识过张启尘的手段,此刻能想到的,自然也只有他。 “多少?” 阿宁问。 张启尘嘴角弯了弯,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吧。” “……” 阿宁早料到他会这样,却也只能接话,“直说吧,别太离谱。” “一百万。” 张启尘吐出三个字。 “告辞。” 阿宁作势就要站起来。 “慢走。” 他接得干脆。 阿宁动作一顿。 她本不是真想离开,不过想逼他松口,把价钱压低些。 可对面那人…… 根本不为所动。 甚至又从容地抿了一口茶。 “不是要走么?” 张启尘搁下杯子,目光扫向她。 阿宁知道,自己又被这男人捏住了。 她压住胸口那股往上窜的火,咬着牙说:“八十万。” “一百二十万。” 张启尘不紧不慢地加价。 “你怎么不去抢!” 阿宁终于忍不住,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她深深吸了口气,“别人最多三十万,你凭什么要这么多?” 张启尘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就凭我值这个价。” 阿宁一时语塞。 有一点她没法否认:这男人虽然脸皮厚得让人咬牙,可确实有真本事。 更重要的是—— 上次在七星鲁王宫,他们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若不是张启尘出现,连她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她亲眼见过他如何应对那些绝境。 所以这一回,她才铁了心要把他带上。 有他在,墓里的危险或许就能多挡掉几分。 否则,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成交,一百二十万。” 阿宁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只是又补上一句,“但有两个条件——你得带我们找到那座墓,还得帮我们拿到我们要的东西。” 她停顿片刻,声音压低:“做不到,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在她看来,只要张启尘肯点头,让他们拿到那件东西,别说一百二十万,就算再加个零也值得。 “你们要拿什么?” 张启尘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当然知道答案。 裘德考公司答应与吴三醒联手探西沙海底墓,为的就是那条没能在七星鲁王宫得手的蛇眉铜鱼。 他们想从中找出云顶天宫的线索。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想找到所谓的长生之法。 张启尘只觉得可笑。 痴心妄想罢了。 “蛇眉铜鱼。” 阿宁回答。 张启尘嘴角很轻地抬了一下。 西沙海底墓里的蛇眉铜鱼?二十年前就被吴三醒摸走了。 这女人居然还想去那儿找。 “我只负责带路,保你们在墓里平安。” 他看着阿宁,话说得清楚,“至于你们要找什么,与我无关。” 阿宁沉默片刻。”行,就这么定。” “痛快。” 张启尘笑了。 即便阿宁不来请他,他大概也会去西沙海底墓走一趟。 既然来了这个世界,那些藏在暗处的古墓,他不想错过。 见他笑,阿宁心头莫名一紧,像又被算计了似的。 可箭已离弦,收不回来了。 能请动张启尘已算顺利,至少这趟行动多了层保障。 她站起身。 “这就走?” 张启尘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阿宁点头,没打算多留:“两天后,我来接你。” 隔天午后,张启尘站在潘家园一家古董铺子门前,眼里掠过一丝满意。 以后,这儿就是他的了。 连铺面带后头的院子,整栋一千八百万,全盘了下来。 铺子里原有的物件都已清空,但他相信,等重新收拾妥当,再下几回墓,这间铺子会被更值钱的玩意儿填满。 “尘爷,您看还成吗?” 候在一旁的王胖子见他神色缓和,这才松了口气。 张启尘点了点头:“还行。” 有个能办事的人在身边,确实省心不少。 两人迈进铺子,目光扫过四周,又绕到后头院子,将里外看了个清楚。 这院子显然有些年头了。 梁柱上雕着繁复花纹,山石与草木布置得错落有致,一看便知从前不是寻常人家。 “听说这院子最早的主人,在前朝是显贵门第。” 王胖子在一旁说道,“后来家道中落,转了几道手,才落到上一位主人的祖父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可惜传到这一代,碰上个嗜赌的,家底输光了不说,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这才急着要把院子出手……” 张启尘没应声,只走到一根粗柱前,视线停住,眼底倏地掠过一丝亮光。 竟有意外之喜。 他伸手,指甲刮下一点翘起的漆皮,底下露出了木料原本的色泽—— “这、这是……金丝楠木!” 王胖子凑近一瞧,顿时吸了口气,眼睛睁得滚圆。 “是上了千年的金丝楠木。” 张启尘纠正道。 一瞬间,王胖子连喘气声都重了。 谁不知道金丝楠木的稀罕。 古书里写过:川涧所出,木纹隐现金丝,楠木之至美者。 它排在四大名木的头一位。 有些年头里,这木头只有宫里才准用,寻常人家若私藏,那是要掉脑袋的。 上千年的金丝楠木—— 那价钱更是没法估量。 几乎到了木料与金子同价的地步,足见有多珍贵…… 张启尘抬起眼,将院子环视一圈。 所有立着的柱子,竟全是这种木料所制。 饶是他,平白捡了这样大的便宜,心头也不由漾开一阵快意。 “恭喜尘爷,果然是有大运气的人。” 王胖子从震惊里回过神,脸上堆起笑,连声道贺。 羡慕归羡慕,他却不敢有别的念头。 如今跟在张启尘手下做事,即便见了这样的好处,也绝不敢开口讨要半分。 张启尘嘴角微扬,显然心情极好:“这事你办得妥当。 回头转你二十万,拿去用吧。” “多谢尘爷!” 王胖子喜形于色。 能跟着一位手段了得、出手又阔绰的人物,他自然满心欢喜。 眼里那点高兴,藏都藏不住。 两人又在后院转了片刻,才寻了处地方坐下。 “对了,尘爷。” 王胖子忙前忙后,联系完装修的人,忽然想起一桩事:“阿宁那边派人来找过,说是想聘我当个顾问,去西沙海底探一座古墓。” 张启尘眼睫略微向上掀了掀:“是么。” 这事早在他预料之中,所以才催促王胖子尽快把店铺的事处理妥当。 以免西沙之行耽误了正事。 等他们从那边回来,这铺面大概也能收拾齐整了。 正好赶上开门营业。 “那女人手面阔得很,一出手就给了这个数。” 王胖子咧开嘴,神情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沾沾自喜,随即又问,“她……没来寻您?” “寻了。” 张启尘答得简短。 “开了什么价?” 王胖子探过身子。 “一百二十万。” 王胖子一时没了声音。 他脸上那点得意像被风吹散的灰,霎时没了踪影。 这差距未免太悬殊了些。 他那二十万,此刻听着倒像是个添头,顿时没了滋味。 …… 又说了几句闲话,张启尘转身往自己那处四合院走。 院门前的石阶旁,立着个身影。 瞧着是在等人。 是个生面孔。 张启尘脚步未停,目光却已扫了过去。 那人见他走近,急忙迎上两步:“您可是张启尘先生?” “是我。” 张启尘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来人样貌寻常,是扔进人堆便找不出的那种,一身西装革履,手里攥着只皮箱。 一看便是替人跑腿的角色。 “有人托我把这个交给您。” 对方说着,将箱子递过来。 同时,另一只手探进了西装内袋。 那动作,那姿态,像极了老式电影里掏武器的前奏,可他脸上却始终堆着笑。 张启尘单手接过皮箱,注意力全锁在对方那只藏在衣内的手上。 若这人怀有异心。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悟性逆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