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暗纹(1 / 1)
竹安盯着那只滚到脚边的黑木盒,盒上的魂线锁泛着淡金,锁孔里的“启”字随着念婉影里飞出的银粉轻轻发亮,像颗跳动的星。他往锁上呵了口热气,白气撞上魂线便化成银丝,缠着线身往回勒,线却在银丝里越缠越紧,锁孔突然“咔哒”响了声,露出里面的暗纹——是八家守脉人的本命符,正往银粉里钻,像在认主。 “它在认咱们。”竹安往盒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金火“腾”地燃起,魂线锁渐渐发烫,锁孔里渗出的银粉往两人交握的手上钻,在掌心织成朵半黑半金的花,“这盒是八家的魂匣,被影劫的煞心缠了百年,现在想借着咱们的气开匣。” 念婉突然把掌心按在木盒上,花心里的银粉“滋啦”往盒里钻,盒身剧烈颤动,锁孔里的“启”字与她影里炸开的银粉撞在一起,发出细脆的响,像钥匙插进锁芯。“它在抖。”小丫头的声音带着颤,净脉气顺着掌心往盒里涌,盒壁的黑纹渐渐褪成淡金,“竹安哥,里面有东西在叫。” 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发烫,映出盒内的画面:层黑绒里躺着块青铜令牌,牌上刻着个“统”字,字里缠着根黑丝,丝尾系着个极小的影,正是之前在年轮里钻的那个半像竹安半像影劫的小影。影的手里举着枚铃,铃上的“八脉合”三个字缺了笔,缺处的银纹正往令牌里渗,把铜色染成墨黑,“我在等牌醒。”影的声音从盒里漏出来,沙沙的像磨石,“等它认了主,连本源魂都得听令。” “它在借令牌统脉。”竹安抱着念婉往影根树心退,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围着木盒转,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地上的银线纷纷往盒底聚,像在织张拦它的网,“这令牌是八家的脉主符,要是被缠上,连本命铃都要变煞。” 木盒突然“砰”地弹开,青铜令牌往念婉的方向飘,牌上的“统”字突然发亮,往她眉心的铃印上贴。小丫头疼得蜷起身子,影里的银粉往牌上涌,牌面的黑纹“滋滋”褪成粉,像被净脉气洗过的纱。“它在认印。”竹安往牌上贴了片生花瓣,花瓣在牌面燃起蓝火,影里的黑丝往牌底钻,“这牌被影劫的煞心蚀了百年,想借着净脉印重生。” 影劫的小影突然从牌里钻出来,手里举着块黑玉,玉上刻着个“煞”字,字里缠着根银线,线尾系着颗乳牙,正是念婉影里那颗“生”字籽炸开后掉的,“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护得住这令牌?”小影往玉上吹了口黑风,乳牙突然往黑丝里钻,“这玉是用影根树的煞心雕的,专吸守脉人的合魂气!” 竹安往黑玉上贴了片劫根的金须,金须在玉面燃起金火,乳牙“滋啦”从黑丝里钻出来,往念婉的方向飘。“劫根能破你的煞玉!”他往玉里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粉末在玉里凝成个“合”字,把黑风拦在玉底,“合脉气才是令牌的护符!” 小影突然往竹安的方向扑,被令牌的金光拦住。光点在影外织成个“统”字,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往回拉,“不!这是地脉的统煞光!”影在光里剧烈颤动,“太爷爷竟然在牌里藏了这手!” 竹安往光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粉末在光里炸开金光,逼得影往牌里钻,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冲,像疯了似的。生花的根须突然往光里钻,须尖的金纹缠着影往花心拉,“生花要吞它!”念婉的小手拍着花萼,花瓣“咯吱”往开张,“让它变成令牌的养料!” 影发出尖细的笑,往根须里钻,竟在须内长出些黑丝,往花心的小黑点上缠,“正好,我也想尝尝统脉气的滋味!”令牌的“统”字突然往大张,里面渗出的黑血往本源魂的方向涌,“等我把本源魂拖进牌里,连地脉的气都要听我的!” 地脉突然震动,本命铃的方向传来闷响,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往令牌的方向飘,缺笔的地方突然亮起来,往牌上的“统”字上贴。竹安往铃上贴了片银花藤,藤叶在铃面开出小花,把金粉往令牌的方向引,“本命铃在补笔!”他的声音亮起来,“它想借着令牌补全魂线!” 影劫的小影突然往本命铃的方向钻,黑丝顺着铃绳往上爬,往铃口的“合”字上缠,“我去啃铃心!”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等我啃断铜骨,你们的合魂气就散了!” 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劫根的金须往铃绳上钻,缠上黑丝往回拉。丝与须在铃绳上绞成个结,像两条争食的蛇,“它在帮铃心!”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金须“滋滋”往长窜,把小影勒得“咯吱”作响,“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铃!” 本命铃突然发出震耳的响,铃心的铜骨裂开道缝,缝里钻出无数细虫,往八家影冢的方向爬,啃得石碑上的字纷纷发抖,像在哭。“八家的守脉字在叫救命!”竹安往铃里撒了把八家的魂灰,灰在铃面凝成个“护”字,把裂缝暂时堵上,“本命铃的魂线快被虫啃断了!” 生籽影的茧突然往铃的方向飘,本源魂的光团透过茧壁,往铃里钻,缝里的细虫“滋滋”化成灰,像被光融了的雪。“本源魂能克虫!”竹安往铃里扔了颗生花的金粉,粉在铃里炸开金光,往八家影冢的方向飘,石碑上的字重新亮起来,像被唤醒的魂。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影根树心,青铜令牌被生花的金须缠成个茧,茧里的小影正往本源魂的方向飘,影里的黑纹渐渐褪成淡金,像被地脉气染过的线。黑木盒的锁已经重新合上,只是锁孔里的“启”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影,眉眼像念婉,却长着和影劫一样的黑纹,正往盒底的暗格里钻。 念婉眉心的铃印泛着柔光,与青铜令牌上补全的“八脉合”字隐隐相和。竹安往印上浇了点寒泉水,水刚碰到皮肤就化成金雾,雾里传来极轻的心跳声,和本命铃的颤音同频。 而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裂开的缝突然渗出点血珠,珠里裹着个极小的影,眉眼像竹安,却长着和影劫一样的右眼,正往树心的本命铃上爬,影里缠着根极细的金线,线尾系着半块黑玉,玉上的“煞”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统”字,像道没写完的符。 竹安往年轮的方向扔了颗生籽,籽落在缝里长出细藤,缠着影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突然发亮,映出影里的东西——不是煞心,是颗莹白的铃,像本命铃的孪生兄弟,只是铃口刻着个“逆”字,正往本命铃的方向亮。 至于这颗刻着“逆”字的铃,是影劫真正的魂根,还是被守脉气与净脉气合出的新灵?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那只黑木盒的暗格里传来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开锁,而青铜令牌的茧突然炸开,飞出无数银粉,往年轮的方向聚,像在迎接什么东西出来。 竹安望着青铜令牌茧炸开后往年轮方向飘的银粉,像群被惊动的萤火虫。他往粉群里撒了把劫根的金须粉,金火“腾”地燃起,银粉却借着火势往高窜,在半空织成个“逆”字,字里的黑纹正往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钻,像条寻路的蛇。 “它在引逆脉。”竹安攥住念婉的手往后退,两人掌心那朵半黑半金的花突然发烫,花瓣往年轮的方向展,把飘散的银粉往回兜,“这字是影劫的逆脉符,想借着银粉勾动地脉里的老煞。” 念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心里的银粉“滋啦”往她影里钻,小丫头影根处那个半像竹安半像影劫的小影突然往年轮的方向扑,影尖的黑丝缠着根金线,线尾系着的半块黑玉正往“逆”字上贴,“它在认主。”小丫头的声音带着颤,净脉气顺着影根往黑玉上涌,玉上的“统”字突然发亮,把黑丝染成淡金,“竹安哥,玉在叫。” 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发烫,映出年轮深处的画面:道暗河正往树心的本命铃方向流,河底铺着些残片,是从黑木盒暗格里掉的,片上的纹路与“逆”字的黑纹一模一样。暗河尽头的石壁上嵌着个铁环,环上缠着根银链,链尾系着个极小的影,正是之前在木盒里钻的那个握着缺笔铃的小影,“我在等河开。”影的声音从石壁后漏出来,沙沙的像磨石,“等逆脉冲开铃心,连本源魂都得倒着转。” “它在借暗河逆脉。”竹安抱着念婉往树心跑,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前头撞开年轮裂缝,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地上的银线纷纷往暗河的方向聚,像在筑道拦水的坝,“这暗河是地脉的煞脉,要是被逆符勾动,连本命铃的魂线都要倒缠。” 年轮裂缝突然“咔嚓”裂得更大,暗河里的黑水顺着缝往外涌,水里漂着些黑丝,丝尾系着个极小的影珠虫,正往“逆”字的黑纹里钻。竹安往水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粉末在水面燃起银火,虫影“滋滋”化成灰,“这些虫是影劫养的逆脉虫,专啃守脉人的魂线,想让暗河改道。” 暗河的水面突然涨高,半块黑玉顺着水流往本命铃的方向漂,玉上的“统”字与“逆”字缠成个结,像枚生了锈的锁。竹安往玉上贴了片八家的合魂叶,叶在玉面燃起金火,结里的黑纹“滋滋”褪成粉,“太爷爷的合魂叶能破这锁!”他往叶上撒了把念婉的影粉,粉末在叶上凝成个“净”字,把黑水拦在结外,“净脉气才是逆脉的克星!” 影劫的小影突然从石壁后钻出来,手里举着个铜哨,哨上刻着个“唤”字,字里缠着根银线,线尾系着那颗从念婉影里掉的乳牙,“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拦得住暗河?”小影往哨里吹了口黑风,乳牙突然往黑水里钻,“这哨是用影根树的逆骨做的,专唤地脉里的老煞,等它们聚齐了,连生花都得倒着开!” 竹安往铜哨上贴了片生花瓣,花瓣在哨面燃起蓝火,乳牙“滋啦”从黑水里钻出来,往念婉的方向飘。“生花能破你的唤煞哨!”他往哨里撒了把八家的魂灰,粉末在哨里凝成个“守”字,把黑风拦在哨底,“合魂气才是老煞的克星!” 小影突然往本命铃的方向扑,被暗河水面的金光拦住。光点在影外织成个“拦”字,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往回拉,“不!这是地脉的守脉光!”影在光里剧烈颤动,“太爷爷竟然在暗河底藏了这手!” 竹安往光里撒了把劫根的金须粉,粉末在光里炸开金光,逼得小影往石壁后钻,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冲,像疯了似的。生花的根须突然往光里钻,须尖的金纹缠着影往花心拉,“生花要吞它!”念婉的小手拍着花萼,花瓣“咯吱”往开张,“让它变成守脉光的养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影发出尖细的笑,往根须里钻,竟在须内长出些黑丝,往花心的小黑点上缠,“正好,我也想尝尝守脉气的滋味!”暗河的水位突然往上涨,黑水里的逆脉虫往本命铃的方向爬,啃得铃绳的金须“咯吱”作响,“等我啃断铃绳,逆脉就能冲进铃心了!” 地脉突然震动,本命铃的方向传来闷响,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往暗河的方向倾,字里渗出的金粉在水面凝成个“堵”字,把逆脉虫拦在铃绳三尺外。竹安往铃上贴了片银花藤,藤叶顺着铃绳往下爬,在水面织成层金网,“本命铃在堵逆脉!”他的声音发紧,往藤上撒了把生花的金粉,网眼突然缩小,把漏网的虫影全兜在里面,“生花能帮它!” 影劫的小影突然往金网的方向钻,黑丝顺着藤叶往铃绳上爬,往铃口的“合”字上缠,“我去啃网眼!”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等我啃出个洞,逆脉就能顺着洞钻进铃心了!” 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劫根的金须往铃绳上钻,缠上黑丝往回拉。丝与须在藤叶间绞成个结,像团解不开的麻,“它在帮金网!”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金须“滋滋”往长窜,把小影勒得“咯吱”作响,“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铃!” 暗河的水面突然“砰”地炸开,黑水裹着银粉往本命铃的方向泼,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被泼得发黑,像被墨浸过的纸。竹安往铃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金火“腾”地燃起,黑渍“滋滋”化成烟,露出里面的粉纹,“是被逆脉裹着的守脉气!”他的声音亮起来,往铃里扔了颗生籽,籽在铃心长成细藤,缠着漏进来的黑丝往回拉,“生籽能清逆脉!”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影根树心,暗河的水位已经退去,水面的金网缠着黑丝结成个茧,茧里的小影正往本源魂的方向飘,影里的黑纹渐渐褪成淡金,像被地脉气染过的线。本命铃的“八脉合”三个字重新亮起来,只是末笔的地方多了个极小的“逆”字,像道没擦干净的印。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泛着柔光,影尖的金线缠着半块黑玉,玉上的“统”字与“煞”字缠成个新的纹路,像枚长在影里的符。竹安往玉上浇了点寒泉水,水刚碰到影面就化成金雾,雾里传来极轻的转动声,和暗河底石壁后的声响同频。 而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裂开的缝突然渗出点血珠,珠里裹着个极小的影,眉眼像念婉,却长着和影劫一样的黑纹,正往暗河尽头的石壁上爬,影里缠着根极细的银链,链尾系着个铁环,环上刻着个“开”字,正往石壁里钻。 竹安往年轮的方向扔了颗生籽,籽落在缝里长出细藤,缠着影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突然发亮,映出影里的东西——不是煞心,是半片青铜铃,像本命铃碎后掉的,只是铃面上刻着个“倒”字,正往铃心的方向亮。 至于这片刻着“倒”字的铃片,是影劫真正的逆脉根,还是被守脉气与净脉气合出的新灵?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暗河尽头的石壁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拉开,而本命铃末笔那个“逆”字突然往大张,里面渗出的银粉往石壁的方向飘,像在帮着开门。喜欢鉴宝赌石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鉴宝赌石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