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妳走(h)(1 / 1)

(' 我不可能放过你。 陆璟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是温叶不曾见过的坚忍与决绝,带着想要和她一起前往地狱的决心。 他就那样与她对视着,吻住了她。动作轻柔,彷彿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是她遇过最温柔的死神,吻落到她唇上,花瓣似的,是对她最后的告知与怜悯。 我会带你走。 因为足够篤定,所以毋需强硬。 「陆璟??」 温叶有些慌了,慌他的那一句话,慌她的无法自拔。 果然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得先安抚他。 女人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男人专心致志,游刃有馀地覆住她两个手背,掌心温暖的热度稳住了她,让她不再挣扎。 接着拉起她的手绕到颈后,交叠在一起,像把温叶当成一条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生死都跟着他。温叶因为陆璟的动作不得不往前,踮起脚尖贴住了他的胸膛——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浪漫的拥吻,只有女人颤慄的眼睫知道,这是一隅攸关性命的战场。 关于性格,关于命格,关于那许久以前就种下的,不可逆的选择。 没有谁非谁不可,树砍了还可以再长,但陆璟不要。 他要做毒藤蔓,紧紧攀附他个性的本源,他命运的终点,把毒枝枒深深插入她美好的皮囊,再一起烂掉。 这就是他爱温叶的方式。 他覬覦自己的小阿姨,乱伦理之纲常,冒天下之大不韙,乃罪恶之子。 所以在电影的最后,他才吻住了她。陆璟本能地不喜欢那部电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上帝对他堪称温和,却又于他如此严苛。 让他这一生都被困在名为温叶的牢笼。 他逃不出去,只能生吞活剥了这囹圄,与她融为一体,踉踉蹌蹌走向註定的结局。 老天要他看,那他就看着。 陆璟闭上眼,又睁开眼睛。 啊,是温叶。分明害怕,却依然与他相吻的温叶。 他安心了。 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戾气散去,温叶悄悄掀开眼皮。他本来也没多兇,但她就是莫名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那是身体与心灵之间的交流,无需语言。 如草原上的动物,森林里的树木,宇宙中的星宿。 厨房里,洗手槽还堆叠着洗到一半的碗盘,粉色塑胶手套垂在流理台边,却没了人影。 温叶被陆璟捧起,转身走向他的房间——她睡过的那个房间,也是他一直以来直播、录音的地点。 她心脏砰砰狂跳,浑身又开始发抖,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不可以?? 他真的会毁了她的?? 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抬头,双眼很平静,又好像充满渴求。 「姐姐,跟我做,好不好?」 他们一路亲过来,两人的呼吸都不平稳。 温叶快哭了,红着眼,摇头:「不好??」 陆璟就吻她,吻到她说不出话,把她扔到床上,身躯的阴影如一张黑网,裹住了她。 温叶手指牢牢揪住他的衣服,彷彿他是看恐怖片时紧紧抓着的爆米花。 是恐怖片,也是爆米花。 陆璟扯下她的手,举过头顶,使她胸脯挺了出来,肩颈也暴露在外。陆璟吻得她无法呼吸,她急得咬了他一口,唇间嚐到了一丝血腥。这抹插曲似乎完全激起了男人心中的兽性,他瞇眼看着她,舌尖舔过破开的下唇,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东西。 温叶还在劝他放下屠刀:「你??你冷静??」 男人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隐忍的躁意全通过手上的动作发洩出来,他猛得拽起一早就看过、先前也伸进去过的衣服,暴力扯开黑色内衣,两团白嫩弹跳出来,几乎打在他眼睛。 这里前一天在摩天轮上咬过,此刻还有淡淡的红痕,却不如其他地方狼藉。陆璟低下头去疯狂吃奶,连乳头带着乳肉一併嘬吸啃咬,舔舐含吮,发出响亮的声音。指尖逗弄逐渐挺起的红粒,水淋淋的,像那蛋糕上的樱桃装饰,一咬下去就会爆出甜腻鲜嫩的汁。 少年的黑发扫过她胸口,带来痒意。他接着向下,亲吻她的腰线与肚脐,在那里又留下好几个红印。 彷彿做不做的已经无所谓,只是想要弄坏她而已。 把她彻底标记,让她身上刻着自己的姓名。 谁说温叶不是他的? 谁? 没有人能这样说。 「陆璟??」似乎被他的情绪感染,温叶撑起身子看着他,眼中有泪意。「我不要??你停下来??」 男人抬起头,沉默地喘息。 她不要他了,是不是? 两人对峙,房中只有呼吸起伏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站起身,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