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考我(1 / 2)

('无微一边由他引着去了暖阁内的躺椅上坐着,一边同他讲起河界的消息。讲到霍辙的企图,无羯眼神一凛,原本还带着的几分少年急切,此刻已收敛许多。

“八千人若真打河界,确实不够。那劳什子的南峰寨也成不了大势。微微的意思是,他不是要河界?”

“他要的是我们先乱。”无微说着直接走到案前,将桌上几份奏折推到一边,自顾自拈起一支笔在铺开的空白舆图上g出河界、淄安与南峰寨的位置。无羯眼神微变。

她点了点河界往内的三条粮道,梳理道:“河界向西南接壤边军要道,向内连着三条粮道、两处转运仓,一旦报急,整条西南供给与京中后续调度皆会受到影响。”

“再者,河界的防务并非铁板一块,边军、府衙、地方寨堡本就彼此牵制,平日还能相安,一旦外头有兵压境,这些层级之间必定先糟乱起来。霍辙何需真破河界大门,只需让你和朝臣们以为他要如此这般,就足以激得各部相争。”

无羯听得认真,当下了了局势,眼里已有一层寒意浮上来:“霍辙是想借河界这扇还没打开的门,先把我们大内搅开。”

“正是。”无微点点头。

“姐姐有何计策?”无羯耐不住X子问。

无微点了点他的额头,被他抓了去捏在手里,他摇了摇:“姐姐别考我,我哪儿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无微叹了口气,只好继续道:“第一,我们需装作按兵不动。河界更是要照常巡防,不增不减不引人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羯懂她的意思,霍辙想让大内动河界,最好便是以不变应万变。又皱眉道:“可若他真有后手呢?若南峰寨突然发难,河界岂不是措手不及?”

“眼下正值汛前,河界下游水位本就有波动。你明日便下道圣旨,以防春汛为名,命淄安与河界府衙联合巡检周边寨堡,再从淄安旁县拨一支兵,绕路过去协防渡口。”

无羯一下了然:“没错!这支名义上是守河道的兵,明面上并非冲着那南峰寨去,这样兵压到他们南峰寨咽喉上,没有官名威胁,他们也没有理由立刻就反。”他显然已跟上了无微的思路。看着河界地图上一圈圈的线条,无羯低声道:“明着是春汛协防,实际上是先把渡口与出入线捏住。那粮道呢?”

无微提笔在另一侧写下粮、盐铁、木四字,答他:“让河界府衙以汛前统筹为名,重核周边寨堡借粮、盐铁、木材的出入账册,将所有原本零散掌着的口子统统收归官账。”

南峰寨作为一个平时并不完全自给自足,多多少少要依赖周边贸易和私下流通的山寨势力。它想要活下去,还做大做强,吃掉不少小寨成为朝野内最为忌惮的土匪势力,最基本的即是,粮食、盐来养人,铁来锻兵器和农具,木材来修葺。

那么,当朝廷掣肘了这几样东西的流转,将那南峰寨的每一笔物资都记录,每一次出入都要走官面渠道,南峰寨若想偷偷囤粮、准备兵器、加固寨防什么的,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以汛前统筹为名相对自然,最忌讳大张旗鼓地明着镇压,让南峰寨一下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它很可能为了自保索X联合霍辙提前反了。

不过,也还有一点,那便是以春汛防务为名部署的这个时间点容易被怀疑。

“南峰寨那帮人虽是草莽,可也不是蠢的。若他们察觉防汛事务较往年提前,反倒会先疑心。”

无羯提出心中疑问,毕竟单纯把时间提前,又是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很难不让他们联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欣慰笑了笑:“是了,”她笔尖落在河界下游几处渡口与仓廒的位置,一处一处点过去,“我们若只动南峰寨,那便是打草惊蛇了。可若整条下游都动起来呢?”

“姐姐请细说。”

“今年若要防春汛,着实早了些,往年多在三月十五开始例检,今年最多提前十日。这个幅度,部分地方上是说得通的。去岁旧患未清、渡口修补未固,这些理由都在档上,稍作整合便成一份完整的奏请。”

“我们若一口气提前半月,那便是告诉南峰寨朝廷起疑了。”

无羯沉Y片刻,点了点头,仍未完全放下心来:“即便如此,他们若细心b对旧例,还是能看出不对。”

无微轻笑,x有成竹:“让他们看出一点不对,未必是坏事。”

无羯一愣。

无微继续:“他们若毫无察觉,那说明这帮人只会盲动,不值我们费心。可他们若b对了他地之后,还是隐约觉得今年河界的防务动得早了些,却又不十分把握,那才是我们需要的。”

她在南峰寨位置轻轻一圈,“要让他们迟疑,难知孰轻孰重。”

无羯眉头终于舒展:“只要他们迟疑,不敢抢先开门,霍辙那八千人就只能继续停在河外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无微道,“除了我刚才跟你提到的,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人心。”她看着他,“这几日内,不许有人在京中、淄安、河界先一步喊’边患将起’这种话。军报走军线,府报走府线,民间流言一律压住。乱言者,当即杖杀。”

无微话音掷地有声,无羯听得入迷,他一遍一遍模拟着无微的话手指在舆图上b划。

“姐姐,我就说这江山原是你的,你b我聪明多了,我莽撞愚钝,为何父皇便要······”

无羯的话在暖阁里飘荡,无微听得很真切,面容却无甚变化,她没有接话。

无羯抬眼,平日里自己坐的龙椅就在她身后,她偏生在案角静静立着,目光沉静如水,手中的笔已经放下,指尖还沾着几点墨。

他心中暗骂自己混蛋,将她手捧了过来,用自己的丝帕沾了茶水替她擦拭洗去。

“微微,辛苦你,还要为我谋划。你是想霍辙这一出,能为我亲政当垫脚石吧。”

无微眼神波动,末了还是没能扭过他,松了指头让他好好擦。

“时机向来不等人,我同你说的,你定要记住了。”

“知道的,只是霍辙那边,待我争得时日后,姐姐可有后招来牵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沉Y:“我也不知,且看他如何动作。”

无羯低低噢了声,心思似乎全然飘走了。无微回神时,见这小子的手已经捧握到了自己臂上。神情专注盯着她衣袖,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怎么了?”

“微微你这一路过来是钻了狗洞吗?怎的衣服如此之脏?”他语气颇有嫌弃。

无微大骇,她素来好洁,虽说这夜行衣本就是为了风餐露宿、m0爬打滚而穿,但无微忍不得。况且她一路过来,确实走了不少偏门小巷。无羯一番话让她浑身J皮疙瘩都起了。

“你别诓我,真有那么脏?”她举起袖子在烛下细看,又翻弄着衣摆、衣襟,企图找出证据。

“微微好脏!幸而你我现下并无外人在场,要让别人瞧了去,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你这位摄政长公主不Ai洁净呢。”

“快别说了!”

“巧了不是,我暖阁后面正备了一桶热水,本来是要给我沐浴用的的,微微,我也不嫌弃你,你快去洗了这身脏W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微眉心一蹙,此前心思在事上,尚能忽略,此刻被无羯提起,那GU隐隐的不适立刻被放大了。

无羯看得清楚,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只轻轻“啧”了一声,语气仍带着那点半真半假的嫌弃:“还看什么?我说脏自然是脏的。你这一路,哪里像是从g0ng门进来的,倒像是从哪条后巷翻进来的。”

无微本yu反击,可手中果然翻出不少灰影。她一时无言,冷冷睇他:“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便将你这暖阁也翻一遍,看看你这皇帝日常是如何洁净的。”

他绷着唇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轻快与一点藏不住的亲昵。他g脆牵她往那后侧引去:“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脏都脏了,总不能让你就这么回去。水都备好了,姐姐你洗一洗再走罢。”

他说得自然,仿佛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无微原本不打算在g0ng中过多停留,目前事情已经说完,她本该立刻离开。可她太清楚自己身T的习X,一旦感知了不洁,哪怕回到府中也未必能立刻安下心来。府里还有g0ng人替自己装醉躺那床上,更有个裴长苏狐狸一般警惕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回府后哪有时机特意清洗,还不如就在这里。她思索片刻后,看了无羯一眼。

那小子神情清正,脊背挺得直直的,倒是一派坦然。

“帘子放下来。”无微淡声道。

“自然。”无羯答得飞快。

暖阁后侧隔着一道重帘,帘后另辟出一小间,中央放着一只不算大的木桶,热气正缓缓升腾。无羯亲自上前,将帘子一寸寸放下,动作不紧不慢,直到最后一线缝隙也合拢,他才退回外间。

“微微别担心,水温刚好。”他道,“我酷Ai烫水,这会子水正好温下来了,你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没有再看他,已自帘后解了衣衫。

帘内很安静,只有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无微脱去夜行衣的动作没有半分拖沓,衣物一层层落下,又被她整齐叠在一侧。她抬手试了试水温,果然温热适中。

水声轻响。

无羯单臂撑着膝盖盘坐在帘外地上,神情一僵。原本只是随口调笑将她留下,可当那水声真正响起时,他这才恍然此刻隔着这一道帘,她就在里面。

没有华服,没有簪钗。

只剩他的姐姐。

姐姐····

无羯喉结一滚,静静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轻敲。那水声太狡猾,在这夜深人静的暖阁内猖狂得很,生生b得他去肖想帘后春光。

刚才自己多么没皮没脸地哄她去洗,他一时全忘了。

也真是没本事,明明清楚自己对她没什么意志力,非留她下来做这事。

他闭了闭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惶然间,他想起多年前他们姐弟二人才出冷g0ng不久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无微Si活讨了贺家那小子的命来养在暗卫营,说好听些是没日没夜的训练着,可是在他看来,分明就是没日没夜地厮混。

他与无微一起师承贺家老将军,但他不Ai那打打杀杀、舞枪弄bAng的事,贺家那老东西Si了后,无羯早不习武了。无微从不荒废,他清楚她是多么急切地想要保护自己、保护他这个弟弟。

但是,一定要和那狗东西贺辜臣一起练吗?

他曾偷跟上去探看过,每每贺辜臣在那校场时,无微在另一侧也总勤练着。

常常是一身血W地回来,他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贺辜臣的。总之碍眼极了,他忍不了一点,自己哭着、叫着、赖着,一定要无微去换洗才让她靠近。

或许就是那些年来的习惯,让无微一听他嫌弃就赶紧换洗。

她还是疼Ai自己的,不然那样骄傲的人怎会轻易被话语左右,她向来果决清高,不屑他人眼光。

只因自己于她而言是顶顶不同的吧,他想,当然不同!她与自己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么。

她果然最疼Ai自己。

她Ai我。

无羯心满意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了,譬如她入水时肩背线条略绷起的弧度,譬如她习惯将长发一并拢到一侧时颈后的那一截雪白,再譬如,她在水中前倾用手掬水时,心口那两处怯然而无法完全掩去的柔软。

太好了,这些他都曾见过。

历历在目。

他低头掩唇笑起来。

“微微。”他唤了一句,帘内没有回应。她自然不会回应。可他并不在意,反而更轻声道:“你说你这一路,是不是当真从哪条狗洞钻进来的?否则怎么会弄成这样。”

帘内水声一顿,很快又恢复淅淅沥沥。无微显然听见了,并不打算理他。

无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害羞了,而这竟与方才提笔挥斥方遒的摄政长公主是同一人。一想到这种落差,无羯心里生出一GU几乎带着恶意的愉悦。

他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案边,声音低哑了些:“你在府里,也是这样洗的么?”

依旧没有回应。

“还是说,”他慢慢道,“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会这么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帘内的水声重了一些,是她刻意用动作去盖住他的声音。

她真可Ai。

无羯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没有再说话。

可正因为他不再说话,那一点点水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水被拨开的声音,手臂划过水面的声音,甚至偶尔轻轻触碰木桶边缘的细响,都被放大了。

无羯知道自己在g什么,无微不知道,没关系,这不重要。

他加快了手中动作,身后水声依旧,他艰难呼x1着,一点声响也不能有。

无微似是拿起了皂角,滑腻的声音隐晦,无羯亦不敢喘息·····

他想象着,那会有多么的Sh润,手中力道加重,头皮发麻。

“唔····”无微慰叹一声,水里很舒服。

他也张开嘴,无声一喘,是很舒服的。

她用好了皂角,接下来要将其洗去,水声又起,甚至更大声了些。无羯如获大赦,耐不住那快感地:“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

姐姐·····

姐姐在水里,而他在火里。

哗啦——无微从桶中站起身,破水的声音传来,无羯又惊又爽,身T剧烈一抖。

“啊·····”是他悄声低Y。

手中一片腻滑,腥味甚浓,无羯稍待调整呼x1,将其面不改sE地擦了去。

帘内水声渐止,无羯回过神来,他直起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语气重新变回带着一点调笑的轻松,不过难掩沙哑:“洗,洗好了?”

帘内依旧没有回应。但他知道,无微很快就会出来了。

无羯寻了案上早就冷掉的茶水,一GU脑灌了进去,可惜心火难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微环视一圈,正要把旧衣衫穿上,在一托盘中发现了套新的夜行衣。她提起来展开一瞧,果然是自己的尺寸,合身得恰到好处。

利落换上那套新的,无微掀帘而出。

无羯手里还提着只茶壶,眼神亮得诡异。

“我先走了,与你说的切要记住!”

“明日一早,我就照姐姐说的办。”

无微点头没再多说。她不宜在g0ng中久留,正yu转身,无羯喊住她:“姐姐。”她回过头来看他。

无羯犹豫了一瞬,才道:“这些事……裴长苏知道多少?”

“要紧的都只与你说了,还多得问这些。”

无羯喜欢这回答,又问:“那你今晚这般亲自来,他不知道吧?”

他的狡黠与试探太过明显,无微扫了他一眼,淡淡答道:“你若再多话,我下回便不亲自来了。”

无羯果然不敢再逗,只目送她重新罩上斗篷,矫健隐入夜sE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另一边的长公主府,常梨花难得一见地开始心焦。按时辰算,公主本该快回来了,可偏偏此时前院来报,说驸马裴大人夜间办公后,听闻殿下晚间饮了酒,特来伺候。

这话传得吓人,有什么可伺候的。

常梨花y着头皮迎到前院去,打眼一看,那红纱灯下立着的男子,不是驸马还能是谁。

雨后的月亮得心虚,光sE将他衣袍染得冷白。

裴长苏一张好颜sE的脸上神情寂寂,难讲现下是何情绪。常梨花垂首道:“殿下偶有小酌,并不稀奇,睡前已吩咐不见人。驸马爷还是明日再来吧。”

裴长苏看着她,语气无端有点拈酸:“连常姑姑都b我知晓殿下的习X,我身为人夫竟是这般不尽责。”

常梨花m0不透他意味,恭敬应答:“驸马折煞奴婢了,这实乃奴婢的分内之事。只是·····殿下醉后不喜人扰。”

“·····常姑姑也认为我对与殿下而言,是旁人么?”

常梨hUaxIN惊这问题的分量,朝他望去。裴长苏那双素来无波的眼里,竟带出几分不自知的困惑。

“请姑姑就当我不是旁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殿下醉了,身边总得有个能照看的人。”

常梨花被堵得无话可答,想着这会儿要是贺掌印在就好了,她拦不住,难道贺掌印还拦不住?可惜他领了差事出了府,现在自己一人,实在是拦不住裴长苏这个名正言顺的驸马。

眼见他已抬步向内,常梨花也只能心里一边祈愿无微快些回府,一边命人不着痕迹地向后头递信。

殿中灯火无几,空气里还残着一点酒气。

裴长苏放轻步伐,遥见无微在床上蒙被盖着,想起她醉酒的模样,他眉眼软下来。

他多走近了几步,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裴长苏太熟悉无微,她从不这样蒙被睡觉,她Ai把手压在被褥上。他曾怕她夜里着凉将她环抱得紧紧的,可她那两只手就跟长了口鼻一般,非要探出去,半点也闷不得。

他站立在榻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就在他抬手yu掀帐的一瞬,殿外忽有一声轻微的金玉相击之音,像是谁不慎碰落了簪饰,裴长苏本能侧目。

也便在这一刹,床榻内里的机关无声启动。

那张看似寻常的榻其实另有夹层,靠里一侧的床板薄而轻,能在暗扣拨动后向下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隙。原本躺在床上的替身g0ng人身量纤细,先被暗中候着的人轻轻一带,整个人便顺着那道滑槽落入床下暗腔,而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侧地屏后的暗门悄然启开,无微已自外头迅速折返,借着裴长苏回头那一息的空档,俯身翻入榻中。

整个动作快得夜风掠过帷帐,连锦被的褶皱都几乎没有变化。

裴长苏回过头,向帐内倾身,只见无微散着发侧脸埋在枕间,衣襟半松,眉眼间带着酒后微醺的薄红,呼x1悠长,睡得极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无微被褥中的手暗自捏紧了,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她都有应对之策。

她放缓了呼x1静静等待。

裴长苏站在那里,亦是静静看了她许久。忽而他的轻笑低低压下来,他俯身替她将散落在颈边的一缕发丝拨开,指腹擦过她的耳后,仿若呢喃道:“殿下今日,醉得好生厉害。”

无微觉察一丝嫌疑,仍旧只得闭眼。

裴长苏的视线却越来越沉,白日里被她轻飘一句“你先出去”给草草打发了,此刻又亲历她用这样周密的手段瞒自己。

真是看得起他这个驸马。

x中的涩意一直未消散,被眼下她这一番无声的回避g得发烫。

能让她大费周章出去见的人,还能是谁。

裴长苏平复好情绪,在榻边规规矩矩坐下,唤了她一声殿下。床上的人当然没有反应。

“白日里不要臣说,夜里也不要臣看。殿下防臣,倒b防霍辙还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差点破功,这无厘头的话来得莫名其妙。很快,她便感觉到他在靠近,无微绷紧了时刻准备着防御。

裴长苏将她连人带被略略往怀里拢了拢,她顺着那力道歪进他臂弯里,保持悠长呼x1。

“殿下醉了,臣便不与殿下计较了。”他咬着无微耳朵低语,目光灼人,“可臣今日下午被殿下那样赶出去,心里实在难过·····难过得很。若不亲眼看一看殿下,臣今夜怕是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