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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有了一种他的好日子到头了的觉悟。他推开手,把人往前带出了一点,踏出了自家的门,顺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定,朝人道:“你收人家什么好处了?崔波,你不是在信息里说我再不回你的信息,你就拿刀砍了我吗?刀呢?”

崔波手里没刀,林涛看了他的手一眼,问他:“要不要回家去拿一把?我在这里等你,去吧,多拿两把,我看看你是怎么个砍法。”

林涛气势一起,崔波心里有点怂,但面上他还是笑嘻嘻地道:“我那是开玩笑,你怎么听不明白?涛哥,我这不是你不回我的消息我急了嘛,说两句怎么了?欸,你这人,太孤僻了,有点不识好歹,不想让我进就不让嘛,得了,我回家去了,有事你找我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跑到自己的家里,一想到他刚刚报信收到的五万块钱好处费,也许他能得到更多,于是,欠一屁股债的他又迫不及待地给徐泽发去了视频。

对方接了,一接,看到徐泽的那张脸,他控制不住亢奋地高声道:“徐老总,我刚刚去和林涛讲话了,他在家的,他还是那个样,脸冷冰冰的,不太识相。我之前对他那么好,家里搞烧烤次次都叫他,他这次还是连门都不让我进,徐老总,要让我说,你还是太给他脸了,你想点办法搞搞他,他就老实了。”

徐泽在那边本来在低头看东西,听到他未尾的那句话,徐泽抬起了头,眼睛往内一缩,看着崔波,嘴角冷冷一勾,嘴里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对他好的?搞搞他?”

崔波一听,就像身上冷不丁的被徐泽隔空泼了盆冰水在身上一样浑身冰冷,他僵在原地,勉强挤出笑来,尴尬道:“我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

徐泽在那边挂断了电话。

崔波只觉得眼前一黑,有无名的怒火让他胸口憋屈得想要爆发,他冲到厨房拿起了刀,但在拿着冲出去自家门的那一刻,他看着斜对面林涛家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中间街道那些不计其数的监控器,他捏着刀又转身回了家,“砰”地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第8章

岁月给很多人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和痛苦,但挺过来的人都知道,麻烦和痛苦也未必都是坏事,任何事,哪怕是坏事都有正反两面——比如徐泽的出现,给林涛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同时,他欠的钱被还了回来。

林涛现在比以前在乎钱多了。

以前没钱的时候,他拿钱买“远离伤害”,只要让他感觉不那么痛苦,多少钱他都不在乎,可以不要。

现在多活几个年头,他的想法又有了一些改变。他开始认为人是必须要有钱的,一定要在乎钱。货币这个东西,是目前量化所有人的价值的通用货币,他想要跟别人交换价值,就必须多拥有一点通用货币,为自己的生活服务。

金钱是可以凌驾于痛苦之上的,金钱也可以稀释痛苦,也可以支持人去忍耐痛苦,甚至可以让人哪怕苟延残喘地去解决问题。

这也是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林涛痛苦到爬不起床,也逼着自己去工作至今的行为所给林涛带来的利端。金钱不仅能养育尊严,也能疗愈伤痛,一个心灵真正成年了的大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知道金钱能确切给自己带来什么。

真正的大人,也会知道,痛苦熬不过去只是个人的情绪在那几个小时里想要杀掉自己,但只要挺到第二天,等太阳照常升起,那么,那些没有痛苦的人第二天能看到的太阳,你也能看到。

多年挺过来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林涛有着属于他的韧性,这天晚上哪怕他因为身边的变故情绪不受控制地痛苦烦躁,但第二天中午起来,他情绪平静地看着中午的太阳,他就发现,他又比昨天的自己更坚韧了一点。

痛苦从来不尽然都是坏事。受过折磨的人会发现当痛苦无数次流经过自己后,人的承受度,耐受力的阈值会随着次数逐渐变高,而你,也会在多年

', '')('名有了一种他的好日子到头了的觉悟。他推开手,把人往前带出了一点,踏出了自家的门,顺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定,朝人道:“你收人家什么好处了?崔波,你不是在信息里说我再不回你的信息,你就拿刀砍了我吗?刀呢?”

崔波手里没刀,林涛看了他的手一眼,问他:“要不要回家去拿一把?我在这里等你,去吧,多拿两把,我看看你是怎么个砍法。”

林涛气势一起,崔波心里有点怂,但面上他还是笑嘻嘻地道:“我那是开玩笑,你怎么听不明白?涛哥,我这不是你不回我的消息我急了嘛,说两句怎么了?欸,你这人,太孤僻了,有点不识好歹,不想让我进就不让嘛,得了,我回家去了,有事你找我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跑到自己的家里,一想到他刚刚报信收到的五万块钱好处费,也许他能得到更多,于是,欠一屁股债的他又迫不及待地给徐泽发去了视频。

对方接了,一接,看到徐泽的那张脸,他控制不住亢奋地高声道:“徐老总,我刚刚去和林涛讲话了,他在家的,他还是那个样,脸冷冰冰的,不太识相。我之前对他那么好,家里搞烧烤次次都叫他,他这次还是连门都不让我进,徐老总,要让我说,你还是太给他脸了,你想点办法搞搞他,他就老实了。”

徐泽在那边本来在低头看东西,听到他未尾的那句话,徐泽抬起了头,眼睛往内一缩,看着崔波,嘴角冷冷一勾,嘴里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对他好的?搞搞他?”

崔波一听,就像身上冷不丁的被徐泽隔空泼了盆冰水在身上一样浑身冰冷,他僵在原地,勉强挤出笑来,尴尬道:“我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

徐泽在那边挂断了电话。

崔波只觉得眼前一黑,有无名的怒火让他胸口憋屈得想要爆发,他冲到厨房拿起了刀,但在拿着冲出去自家门的那一刻,他看着斜对面林涛家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中间街道那些不计其数的监控器,他捏着刀又转身回了家,“砰”地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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