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作茧自缚?(1 / 1)

“我曾经的好徒儿……” 石门合拢的余音在石室四壁间沉闷回响, 慧性缓缓转过身。 昏黄油灯的光将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 得意与淫邪在其中交融、发酵,最终酿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狞笑。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从一个清冷的美人,变成一摊烂泥的。” 石室彻底成了一座坟墓。 空气凝滞,唯有三人: 被乌黑绳索紧缚、看似已成待宰羔羊的宋宁; 蜷缩于墙角,宫装破碎、泪痕斑驳如雨中残花的方红袖; 以及喘息粗重、眼中燃着暴虐火焰的慧性。 “这慈云寺的天,” 慧性踱步至宋宁身前, 弯下腰, 几乎贴着宋宁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淬毒的冰锥, “从来只有两层。一层是智通,另一层,是我们四大金刚。你?” 他直起身, 轻蔑地拍了拍宋宁的脸颊,力道不重,侮辱至极, “一个靠钻营谄媚爬上来的凡夫俗子,也配谈规矩?也配碰我看上的女人?” 他猛地扭头, 目光如钩, 死死钉在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上。 “今天,师父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我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神佛拦不住,智通?呵,他今天也拦不住!”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 崩断了。 身影一闪—— “嗤啦——!!!” 丝帛撕裂声尖利地撕破寂静。 本就摇摇欲坠的宫装被彻底粗暴地扯开、抛弃, 像被撕碎的蝶翼, 委顿于地。 方红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仿佛灵魂被这一撕扯出了躯壳。 大片肌肤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下,白得刺眼,白得脆弱。 只剩那件绣着并蒂莲的鲜红肚兜, 成为最后一道微薄、可怜的屏障。 她死死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浑身颤抖如秋风落叶, 可那双浸满泪水的眼里, 恐惧深处,竟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冰冷的火苗。 “贱人!” 慧性喉结剧烈滚动,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他的目光变得粘稠而贪婪, 像是湿滑的舌头,舔舐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平日里装得跟雪山莲花似的,碰都不让碰……原来藏着这等好身子。这皮肉……” 他伸出粗糙、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在虚空中虚抓了一下, 仿佛已在品尝那臆想中的滑腻,“掐一把,怕是能淌出蜜汁来……” 随即, 他的手, 朝着那片战栗的雪白,实实在在地抓了下去—— “师兄。” 宋宁的声音, 就在此刻响起。 不高, 不低, 平静得如同在禅房讨论经文,与这淫靡暴虐的场景格格不入。 慧性的手, 硬生生僵在离肌肤不到一寸的空中。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惊恐的微热。 他极其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扭过脖子, 颈骨发出细微的“喀”声。 他盯着宋宁, 眼神里混杂着被打断的暴怒:“现在求饶晚了?” “慧烈师兄,” 宋宁抬起眼, 目光清亮, 径直对上慧性浑浊的眼,“他的信,你没有收到么?” “慧烈?信?” 慧性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眸子露出一丝惊疑, 他低吼,“少他娘跟老子故弄玄虚!什么信?” “原来真没收到。” 宋宁轻轻地、近乎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蕴含的意味, 让慧性心头莫名一紧。 “若是收到了,师兄此刻或许便会知晓……行事也该有些忌惮,不至于将自己逼入这等……十死无生的境地。” 话音刚落—— 一阵细微的、仿佛蛇类游走的“窸窣”声, 从宋宁身上传来。 在慧性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 那紧紧缠绕、坚不可摧的乌黑“油火绳”, 竟像突然失去了所有筋骨, 自行蠕动、松弛、散开, 如同一条死去的黑蛇, 从宋宁身上滑落,软塌塌地堆在他的脚边。 慧性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那堆绳索, 又猛地抬眼看宋宁, 脸上的得意与淫邪瞬间冻结,破碎,化作纯粹的、难以置信的骇然。 “你……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变调,“你一介凡胎,毫无真元,怎能解开这‘油火绳’?!” “师兄,” 宋宁不急不缓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被绳索勒出的深红瘀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甚至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谦和,“凡俗之人,亦有凡俗的伎俩。若连这点自保的微末本事都没有,我又如何能在群狼环伺的慈云寺,在这短短半月之内,走到今日这个……一人之下,近千人之上的知客位置?”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 震惊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戏弄的狂怒和更深的不屑。 对于宋宁的话语, 慧性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重新挺直了腰板。 “看来你是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居高临下地睨着宋宁, 声音充满了不屑,“怎么,解开绳子,就想对我动手?” “是师兄步步紧逼,” 宋宁摇头,声音里那丝无奈愈发真切,“我别无选择。” “你真以为解开条绳子,就能翻天?” 他俯视着宋宁, 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侥幸挣脱了蛛网, 却仍在蜘蛛眼前的飞虫,“看来你是真活腻了,不老实呆着,迫不及待想让我送你上路。小子,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剑仙入门,四大金刚之一,慧性师兄。” 宋宁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既然知道我是剑仙!” 慧性陡然拔高声音, 震得石室内嗡嗡作响, “就该明白,仙凡之别,有如云泥!任你外功练到巅峰,在飞剑面前,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一剑便可诛灭!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现在就让你——” 他习惯性地、带着绝对自信与优越感, 反手疾拍自己后脑——那是召唤本命飞剑的独门手势。 动作, 却拍了个空。 他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 转为一片茫然的空白。 不信邪地又摸了一把, 后脑空空荡荡, 只有光秃秃的脑袋。 那与他心神相连、如臂使指的“劣质飞剑”,并无半点回应。 “师兄是在寻你的飞剑么?” 宋宁温和的声音, 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方才为了逼退门外的了一师兄,你不是已将它祭出去了么?此刻,那柄‘劣质飞剑’,想必正被了一师兄的‘精纯佛剑’牢牢缠在外头,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了。师兄,你老了记性太差,刚刚发生的事……竟然都忘了,唉……” 慧性的脸, 如同染缸般, 从铁青涨成紫红, 最后一片煞白。 怒火、羞辱、还有一丝迅速蔓延开的恐慌,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是你……!” 他猛地扭身, 双目赤红, 几乎要瞪裂眼眶,死死锁住宋宁,“是你和了一那狗贼串通好了!故意示弱,诱我放出飞剑,再将我困在这方寸之地!对不对?!” “唉,” 宋宁又叹了口气, 这次带着点规劝顽劣孩童般的无奈,“师兄,两军对垒,攻心为上。这不过是略施小计,请君入瓮罢了。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步伐不大, 却让气势汹汹的慧性,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后仰了半分。 “师兄若真收到了慧烈师兄送出的那封信,” 宋宁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入骨,“便该知道,我宋宁修为低微,所能凭恃者,唯有‘审时度势’与‘一点微末心计’几字。信中肯定会特地提醒,不可小觑宋宁……可惜,看来那封信,终究是没能送到师兄手上。” “你想怎样?!” 慧性终于彻底收起了所有轻视。 他眼神锐利如刀, 身体微微下沉, 双足不丁不八, 一股经年累月厮杀磨砺出的、宛如实质的凶悍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此刻的他, 不像个僧人,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荒野凶兽。 “师兄方才,欲对我与红袖行何事,” 宋宁的目光, 越过慧性, 落在墙角那瑟瑟发抖、只剩鲜红并蒂莲肚兜蔽体的女子身上, 声音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此刻,我便想对师兄,行何事。” 他抬起手臂, 指尖缓缓划过周围厚重、冰冷、隔绝一切的石壁: “这间石室,机关巧妙,本是师兄用来行不轨之事的绝佳囚笼。师兄亲手启动机关,将我和红袖,一同锁死在此地。这算不算是……” 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一种残酷的诗意,“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敢动我?!” 慧性厉声咆哮, 试图用音量压下心底越来越浓的不安,“我乃四大金刚之一!刚刚为智通老……师尊立下汗马功劳!你敢碰我一下,师尊必定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杀你?” 宋宁摇了摇头, 神情竟显得颇为认真,甚至有些惋惜,“不敢。同门相残,乃师尊第一大忌。师兄远行送信,风餐露宿,纵无功勋,亦有苦劳。弑杀师兄这等重罪,宋宁区区知客,万万承担不起。” 慧性紧绷的心弦, 似乎稍微松了一线。 然而, 宋宁的话锋, 就在这细微的松动间,凌厉如剑般陡然折转: “可是,师兄今日之所为——光天化日之下,**辱我明媒正娶之独妻**,此罪一;**视慈云寺清规戒律如无物**,此罪二;**以下犯上,囚禁并意图戕害寺中知客僧**,此罪三!”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列一罪, 便向前逼近一步, 声音不高, 却如同重锤,敲在慧性心头,“更何况,红袖乃智通师尊亲口许配于我,师兄此举,更是**公然践踏师尊金口玉言,蔑视师尊无上权威**!此罪,尤重!” 三步之后, 他已停在慧性面前不足三尺之处。 这个距离, 呼吸可闻,杀意可感。 “我身为知客,执掌寺中部分戒律,**依规惩处犯戒僧众**,乃职责所在,天经地义!” 宋宁的目光冰冷如万载寒潭, 倒映着慧性越来越苍白的脸,“即便惩处手段,因师兄反抗激烈而不得不稍显严苛,乃至……如慧烈师兄那般有所损伤,废去丹田,成为废人。那也不过是为了**维护师尊法旨之威严,肃清寺内不正之风气**!师兄,你且说——” 他微微倾身,最后一个问题,轻如耳语,却重若泰山:“师尊是会怪我**执法过严**,还是会……赞我忠心耿直,替他老人家,提前清除了你这颗早已腐烂生疮、迟早会败坏整个慈云寺门楣的……毒瘤?” “你……!” 慧性如遭雷击, 踉跄后退半步, 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石壁,方才止住。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宋宁的全盘算计—— 不是简单的报复, 而是要像废掉慧烈一样, 用“维护寺规”这面无可指摘的大旗, 名正言顺地、彻底地……废了他! “好……好!好一个宋宁!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慧性惨笑起来, 笑声嘶哑,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步步为营,算无遗策!将我,将智通,甚至将寺规,都算进了你的局里!我慧性横行半生,今日……竟真小看了你这黄口小儿!” “不过……” 他突然猛地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深,仿佛要将石室内所有浑浊空气都吸入肺中。 随着这口气, 他眼中颓败的惊恐竟被强行压下, 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凶暴的光芒,重新点燃。 他缓缓挺直脊梁, 双臂肌肉贲张, 一个古朴、沉凝、充满血腥煞气的拳架,自然而然地摆开。 周身骨节, 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 仿佛一头被剥去华丽外衣的凶兽,露出了最原始、也最致命的獠牙。 “不过……我的好徒儿。” 慧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好像刚才的恐惧都是装出来的,“你在算计这一切之前,可曾打听清楚……你师父我,在投入这慈云寺,学这劳什子飞剑之术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略有耳闻,” 宋宁神色不变, 微微颔首,“江湖传言,师兄入寺前,似乎是个……**雅贼**。” “雅贼?哈哈哈!” 慧性爆出一阵狂笑, 笑声中满是讥讽与自嘲,“那是酸儒们的屁话!老子是**采花大盗**!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真强盗!” 他腰背如弓般微微下沉, 拳架更稳, 气势更凶,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 “那你可知,当年豫鲁江湖,黑白两道,提起我时,叫的是什么名号?” 宋宁眉梢微扬,做出了一个真正愿闻其详的姿态。 慧性眼中凶光炽盛, 混合着一种往昔血腥岁月的追忆与骄傲,沉声低吼: “**摧、花、铁、臂、玉、面、魔!**” 他脚下不丁不八, 稳如磐石,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七岁站桩,十二岁打熬筋骨,二十一岁,我这双拳头,就打遍了河南山东的擂台与绿林!飞剑?那是老子入了这和尚庙,为了往上爬才学的门面功夫!真要论起近身搏命,徒手杀人的本事……” 他咧开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如鬼: “老子这身横练了三十年的筋骨,这双捶烂过无数头颅的铁拳,比那半生不熟的飞剑……管用十倍!可靠百倍!” “小杂种,你真以为算计掉老子的飞剑,就是捏住了软柿子?刚才,我只不过逗逗你罢了!” 慧性微微伏低身体, 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气势锁定了宋宁, “你他娘是给自己,挑了个最硬的阎王帖!” “即便无剑,老子单凭这双拳头,” 他缓缓握拳,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也能把你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从头到脚,一块、一块……碾成粉末!让你在咽气之前,好好听听自己骨头碎掉的声音!” “这是你自找的,我废了你,恐怕智通师尊也不会说什么吧……” “呵呵……到底我们两个谁才是作茧自缚?”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 冰冷的杀意, 如同潮水般从慧性身上蔓延开来, 瞬间充斥了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要将那盏油灯的火焰都冻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墙角, 方红袖忘记了颤抖, 忘记了哭泣, 她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攥着胸前仅存的鲜红并蒂莲肚兜, 指甲深陷进掌心皮肉, 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 死死粘在宋宁的背影上, 那背影并不宽阔, 此刻却仿佛成了这绝望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微光。 “巧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的杀意中央, 宋宁忽然, 轻轻地、甚至有些愉悦地,笑了一声。 他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动作并不快, 却异常流畅、稳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一个看似简单, 却毫无破绽的起手式,悄然成型。 顷刻间, 他身上那股属于知客僧的温文、乃至方才刻意示弱的卑微, 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如深潭静水般的沉凝,以及潭底隐隐欲出的…… 凛冽锋锐。 “我对自己的拳脚功夫,” 宋宁望着慧性眼中那因这气质陡然转变而再次浮现的惊疑, 缓缓说道,声音平稳无波,“也向来,颇有几分自信。否则……”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这间密闭的石室, 最后落回慧性脸上, 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我又怎敢,费尽心机,将你我二人,一同锁进这……既无退路,亦无援手,唯有生死可分的……绝地之中?”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石室内, 万籁俱寂。 连呼吸声,仿佛都消失了。 烛火的火苗凝固成一滴浑浊的泪。 时间如同被拉长、冻结。 只有两道同样凝聚到极致、同样危险的身影, 在昏黄的光线下对峙。 影子被投在石壁上, 扭曲、放大, 宛如两尊从洪荒时代便在对峙的魔神,等待着最终爆发的契机。 没有怒吼, 没有预警, 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 就在那紧绷到极致的寂静, 即将超越临界点,化为实质将一切压垮的—— 千分之一刹那! “嗖!” “嗖!” 两道身影,从原地骤然消失! 下一刻, “砰!哐!咚!嗵!啪!轰……!” 沉闷如击重革、密集如暴雨倾盆、间或夹杂着骨肉碰撞令人牙酸声响的打击声, 毫无征兆地在这狭小的石室坟墓内, 轰然炸裂, 疯狂回荡!!!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