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18)(1 / 1)

宋丘与白太傅低声密议毕,二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白太傅冷哼一声,甩袖快步离去,不愿再和脑子缺根筋的人纠缠。 宋丘孤身立在原地,他缓缓转身,抬眸望向巍峨宫门。 日光倾洒而下,将宫门切出半明半阴的界限,恰如这朝堂局势。 宋丘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狠绝。 世家众人瞻前顾后,不肯轻易出手,只求自保。 可他宋丘,为了宋家满门荣辱,为了枉死的族人,不能再等! 他们不动,他宋家便率先发难,破此困局! 宋丘垂眸思忖,脑中飞速盘算可结盟之人,第一个念头便锁定深宫太后。 他眸光微亮,随即又暗沉下去。 元太后深恨墨南歌,先帝驾崩时,一道圣旨将她软禁长春宫,形同囚徒。 而墨南歌便是执行圣旨、禁锢她自由的刽子手。 此仇此恨,太后定然刻骨铭心。 更何况,太后手中还握着西北军这张王牌。 她兄长元傲乃西北大将军,手握重兵,足以与墨南歌抗衡。 宋丘眉头紧锁,暗自摇头,打消明面上联络的念头。 可太后被软禁极严,长春宫内外皆是墨南歌的爪牙。 明着递信联络,无异于自投罗网,根本行不通。 他又转念想到西北军,眼神微亮,转瞬又黯淡。 西北大将军元傲,因先帝为报幼主“派遣”西北,对大晏皇室早有旧怨。 而摄政王就是他的肉中刺。 元傲又是太后亲兄,定然愿意联手。 可西北远在千里之外,消息闭塞难通,即便费尽心思将信递出,元傲远在边关,无凭无据,又怎会轻信他? 宋丘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先与长春宫的元太后搭上关系,拿到元太后信物,再联络西北军,方能万无一失。 …… 数日后,皇宫长春宫外,禁军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宋丘暗中使尽手段,买通御膳房的太监,将写满密谋的密信,裹入寻常餐食之中。 借着每日送膳的时机,悄无声息送入长春宫内。 又过数日,一封带着太后独有的信物、密写字迹的回信,借着同样的方式,悄无声息从长春宫流出,落入宋丘手中。 信上字迹凌厉,尽显太后恨意。 二人就此达成共识。 …… 与此同时,朝中官员发现,摄政王墨南歌越发忙碌,常常不见人影。 朝会一散便立刻离宫,有时甚至连日缺席。 官员有事只能递帖求见,往往要等上一两天才能会面。 数日之后,墨南歌重回朝堂,接连下旨,大量提拔寒门子弟。 众人才知,他此前是亲赴州县与六部,暗中考察官吏。 他提拔的都是政绩优良、声望颇高,却因无背景长期被埋没的能吏。 对世家而言,单纯提拔寒门本不算什么。 可墨南歌是将这些人逐一安插进六部关键实务岗位,职位虽小,却刀刀扎中世家要害。 这些位置本是世家留给自己子弟与门生的自留地,如今被尽数抢占,如同在心口挖肉,比直接杀人更让他们痛彻心扉。 一时间,世家官员群情激愤,私下怨声载道。 对此,墨南歌置若罔闻。 他甚至打算在殿试后再提拔一些寒门学子。 …… 摄政王府书房里,烛火彻夜亮着。 “殿下,已经快四更了。”苏知安低声开口。 虽然殿下不是皇帝,但他干的是皇帝的活。 苏知安看着那张在烛火下愈发苍白的脸,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每日从全国各地送来的折子,堆在御书房里像小山一样高。 西北的军报、江南的水患、两湖的粮税、西南的叛乱…… 每一件都需要殿下亲自过目、亲自批复。 殿下信不过任何人。 殿下不得不批,不批这天下说不定就停一日。 “朝堂积弊已久,官员贪腐、结党营私者不在少数,唯有将这些隐患一一查清,握在手中,方能稳住朝局。” 墨南歌没有抬头,只是用理由拒绝了苏知安潜在意思。 他穿着常服,脸上带着连日未消的疲惫,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指尖按在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随即又放下,继续翻看桌上堆积的卷宗和官员名册。 名册里记着朝中大小官员的政绩、过错与私下往来。 他一个人一个人的捋,把每个人大大小小的问题整理成册。 烛火跳了一下,他的眉头也跟着蹙紧了一分。 太阳穴里像有一根针在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钻。 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知安看在眼里,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劝。 他想说“殿下歇一歇吧”,想说“明日再批也不迟”,想说的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殿下不会歇。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天下的担子,不会因为殿下头痛就轻半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 纵使事务繁杂,墨南歌再是忙碌,每日也定会抽出空闲,前往文华殿。 他前去探望墨菘的课业进展,亲自督查他的读书习字,从未间断。 文华殿内,墨香袅袅。 小墨菘端坐龙椅之上,手持书卷,看似认真诵读。 墨南歌缓步走入,目光温柔地落在墨菘身上。 可小皇帝却下意识偏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朗声背诵《论语》。 他神色疏离,毫无往日亲近之意。 墨南歌抿紧双唇,缓缓别过头,心中泛起一丝涩然。 不过短短几日,他敏锐地察觉到,墨菘对自己的态度,愈发冷淡疏离,早已没了前些日子的松动。 如今貌合神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墨南歌压下心头异样,从袖中取出一包精致的糕点,语气温和,带着一贯的宠溺。 “臣最近走遍州县,带了不少好吃的东西,陛下尝尝解解乏。” 墨菘抬眼,草草扫了一眼那包糕点。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欢喜,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很快收回目光,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生疏又淡漠,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成熟。 “皇叔,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必再用这些孩童吃食哄朕。” 墨南歌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底那点温柔,淡了几分。 以往菘儿对他有气,也会赌气不理他,但只要他拿出这些吃食,那孩子的眼睛总会亮一下。 哪怕只是一瞬,也会偷偷瞄过来,嘴硬着说不要,但放在他面前,他总会偷偷吃。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欢喜,没有赌气,没有偷偷摸摸的小心思。 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冷淡。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收回手。 糕点包在袖口里,硌着手臂,刺刺的。 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即被凝重取代。 菘儿的疏离,绝非偶然。 这次又是谁?喜欢快穿之好人宝典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之好人宝典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