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恐龙(1 / 2)
('沈确住的小区确实老旧了点。
墙皮有些地方微微发h,楼道窄,上下楼没有电梯,隔音也谈不上多好。要挑毛病,哪哪都能挑出一点来。可偏偏有一样,是真叫她舍不得搬走——热闹。
早上七点,小区周围就已经醒透了。
卖豆浆油条的摊子支起来,热气腾腾地往外冒;包子铺门口排了几个人,老板娘一边夹包子一边利索地喊“下一位”;还有煎饼摊,铲子敲在铁板上,“当当”两声,脆得很。穿拖鞋下楼买菜的阿姨,送孩子上学的年轻妈妈,拎着保温杯遛弯回来的大爷,全挤在这一片烟火气里。
沈确站在队伍里,手里攥着手机,还没完全睡醒。
她脸都没洗,穿个睡衣就出来了,其实这也算居家服,小恐龙样式——绿sE的底子,肚皮一块浅h,帽子上有两只圆圆的恐龙眼睛,PGU后面再垂着一截尾巴。
别看瞧着傻乎乎的,是联名款呢,特贵,穿着也舒服、暖和。早春穿这个下楼,压根儿不觉得冷。
下楼买个早餐嘛,附近又没熟人,谁认识她?
再说,要真是熟人,看她穿成这样,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队伍慢慢往前挪。
她打了个呵欠,低头回了条朋友的消息,又抬头看了眼蒸笼上翻滚的白气。前面的人拿了包子走开,老板娘冲她抬了抬下巴:“姑娘,你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确往前一步,照旧是两个菜包子,一个r0U包,再来一杯豆浆。
她付了钱,老板在给她找零的时候,她却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顺着那GU奇怪的感觉,下意识一回头。
然后整个人都定住了。
梁应方站在那儿。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也许是今天特地过来,要送给她的小点心?他站在晨光和热气交织的摊子边,离她没几米,也不知道她刚刚那种似困非困,似懵非懵的没洗脸的样子,有没有被他看见?
四目相对。
沈确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随即,血“轰”地一下往脸上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飞快闪过——
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肯定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他还走过来了。
沈确手b脑子快,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脸,赶紧扭过去。
“你不认识我。”
然后她转身就跑。
也不管什么早餐不早餐,包子不包子了,她脸面都丢完了,剩下唯一还能做的,就是赶紧逃离现场。
她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但她肯定不知道,那截恐龙尾巴也在随着她的动作晃着,一下一下的,显得格外活泼,格外扎眼,也格外不给她留面子。
老板在后头愣了一下,喊了声:“哎,姑娘,包子没拿——”
沈确脚步更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一直在压着笑,他走过去,接过她的早餐。
“给我吧。我跟那位姑娘认识。”
老板“哦”了一声,把袋子递给他,忍不住多瞧了他一眼:“你们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梁应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确啊……确实有意思。
她身上的那种鲜活的可Ai,明晃晃的招人喜欢。
楼道里还带着一点早晨的凉气。
梁应方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先是安静了一会儿,再是有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才传来脚步声,轻轻的,不急不慢。
门一开,沈确站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头发被她梳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很讲究地别到耳后一点。她穿了一件N白sE的裙子。
她抬头,见是梁应方,一脸意外。
“你怎么来了?”
梁应方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沾着Sh气的鬓角上,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你的早餐。”
沈确低头看了一眼。
“呀。”
她很惊喜。
伸手接过来,她的尾音轻轻扬着,抬头看向他,眼睛弯了一点,语气特别真诚:“你还记得我喜欢的口味,梁应方你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连串的小花招,堪称行云流水。
聪明劲倒是值得肯定,就是演得有点太过了。
梁应方却也没拆穿她。
他那点笑意在唇边很是明显,垂首看着她,没说话。
其实沈确被他看得心里有一点发虚,但面上还是稳的。她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扶着门,站姿也很乖巧,誓要把楼下那一幕彻底掀过去,当成没有的事。
梁应方很轻地笑了一下。
“是吗。”
“当然是啊。”沈确接得飞快,“一般人哪会记这么清楚。”
说完,她还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了一眼早餐,像是在认真确认里面的东西,嘴里小声补了一句:“而且买得也很对。”
“我就喜欢吃他们家的包子,梁应方你真的太懂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确觉得,如果他还不肯把那事忘了,那就太不给她情面了。
她侧了侧身,让他进来,可眼睛眨得存疑,似在观察他到底还有没有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嗯。”
他点点头:“我确实很贴心。”
沈确被他一噎。
怎么演得b她还假……
客厅里,沈确坐得端正,慢吞吞地吃着她的早饭。梁应方带来的确实是她喜欢的小点心,形状像朵海棠,颜sE也粉粉的,就是吃着的时候要小心,会有碎屑掉下来。
吃这种点心,要配着茶喝才好。
“你喝什么?”沈确从柜子里翻出好几盒茶叶。她是h山人,那儿本就盛产这些,家里还有人做这行生意,所以,茶叶是缺不了她的。
“都行。”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行才是最难伺候的。
沈确撇撇嘴,拿出了那罐包装最JiNg巧的。水已经烧开了,她在杯底倒好了茶叶,白瓷的茶盏,翠绿的茶叶,清明的好看。
“你不喜欢的话,可不能跟我生气哦。”
梁应方无奈地笑了起来。
“净冤枉我。”
他什么时候同她生过气?
倒是自从认识了她,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小心思要他哄。
“防范于未然嘛。”沈确凑到他跟前,眨眼笑了笑。
很难得,大早上有这种清闲,点心、茶、还有她细细碎碎的耳语。
说着说着就谈到了电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记得上次那事呢。
“你放我鸽子。”
虽是紧急情况,有会要开,可答应好好的事没去就是放鸽子。沈确今天要跟他算算账。
“我的错。”他认错态度倒是积极。
沈确哼了一下,别过头。
她怎么可能真生气,就是想撒个娇。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叹气,“现在的电影一点都不好看。”
“是吗?”他疑惑地问道。
“哦?你知道好看的?”沈确来了兴趣,脑袋凑过去听他说。
梁应方点了点她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侏罗纪公园》,最近上映的。”
沈确还愣了一下。
好一会儿——
“梁应方!”
她气急,推了他一把,她就知道他没忘!原来在这里等着看她笑话呢!
梁应方笑得眉眼一弯,知道她恼,伸手要去哄她。
“不许你抱我,不许抱!”
她站起来要走,也把茶拿走了。
“也不许喝我泡的茶!”
这就是真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攥着她的手腕,刚才就瞧着那尾巴在他面前溜过一次,这会儿总不能再让她跑开了。
于是挣了半天,没脱身,沈确气鼓鼓的不理他,在他怀里悻悻地生着闷气。
梁应方拿起点心,送到她唇边。
“消消气好不好?”
沈确那点骨气终究打不过馋虫。
她只y气了几秒钟,瞪着眼,以表她还没完全原谅他,可嘴上已经咬了一小口。
梁应方自己也尝了一块,太甜,配上茶才刚刚好。
绿茶总是有些苦的,但她拿的那一款,却又一GU淡淡的花香味。
“不错。”
沈确得意起来:“那当然,这茶可好了,都只有我们当地人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低低地笑了一声,摇头。
“嗯?”沈确不解。
他俯身,挨得近一点,贴在她的耳边,慢慢说道。
“是你泡的茶,很好。”
啧。
沈确嗔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哄她。
但那心底的那点软,终究是压不住的。
她忽然笑了一下,感慨。
他这人啊……最难伺候,也最惹人惦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沈确对于被放鸽子这事,压根就没记在心上过。她翻旧帐,就是单纯想撒个娇,闹一闹他,情趣而已。
毕竟他忙,她也知道。他不忙才奇怪了。
况且那电影他幸好没去看,太烂。
沈确把那张票给了朋友,两个人一起去看的,简直是花钱活受罪。还是首映呢,造势特别大,吹得天花乱坠,说是对标好莱坞的哪部大片,有多名大咖坐阵。
看了一半还没有,她朋友就忍不住小声吐槽。
“对标好莱坞?我看都b不过宝莱坞。”
沈确忍着笑看完了整场电影。
还好,那天不止是看电影,不然这周末可真就白白浪费了。
和梁应方出去的话,沈确一般走的是知识分子路线。人嘛,多多少少都有点虚荣心,谁不希望展现出最好的一面给喜欢的人看呢?
但是跟朋友就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吊带要领口低的,短裙是不能过膝的,再配上一双红底的细高跟,沈确外头再套个大衣,包一拎就出去了。
她个子高挑,老话说“大高个子门前站,不用g活也好看”,更何况她长得是实打实的好看,小脸白白净净的,眼睛也水亮亮的,就是鼻尖上有一点咖啡sE的小痣,却也不怎么显眼。李易程说她长得像白玉兰。听得她是心花怒放,从那儿起,社交平台的头像都换成了文徵明的白玉兰图,誓要走文艺路线。
这次嘛……
“嚯,你这——”她朋友瞧了两眼她的打扮,评价,“白玉兰和蓝sE妖姬杂交了这是。”
沈确是又气又好笑,最后一本正经道:“我偶尔也走一走维秘风格。”
朋友间说话总是没个遮拦,你一言她一语地胡闹着。
不夜城就是热闹,酒吧一条街,紧挨着看电影的地方,沈确点了杯J尾酒,打算和朋友聊个半宿。两个人坐在吧台上,话匣子收不住。
直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
沈确低头扫了一眼。
只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怎么?寒cHa0来了,把白玉兰冻住了?”她朋友还在说笑。
但沈确真是半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那信息是梁应方发来的。
他说他开完了会,可以顺路送她回家。
这可真要命。
要是平日,沈确二话不说,美滋滋地就答应了,毕竟好不容易能见一回,哪怕就是他司机在,沈确也得装模作样地这里m0一m0,那里挨一挨,吃点他的豆腐。
但今天——
沈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大衣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大衣还在。
可下一秒,她脑子里又“嗡”了一声。
大衣在有什么用?
梁应方又不是块木头。
她闭上眼,认命般叹道:“哪儿是寒cHa0啊……”
是扫h的来了。
她在路口等着,自己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思索着怎么躲过这一劫,想着,车上的时候应该先这样,再那样,差不多能糊弄过去。
几分钟后,车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替她拉开车门,动作很利索,还往旁边让了半步。
沈确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头发,低头,另一只手扶着车门边,动作放得很慢,甚至有一点过分讲究的文雅。
先弯腰。
再侧身。
膝盖并着。
腿往里收。
一切原本都还好。
直到她把腿真正放进去的那一刻。
大衣下摆往上那么一牵,丝袜裹着的小腿先露出来一截,天,还是渔网袜。沈确已经魂游神外了,她只记得这条挺贵的。上半身,吊带和领口的轮廓也在那一瞬间顺着她弯腰的姿势,若有若无地显了形。
她心里默念“阿弥陀佛”,“sE即是空,空即是sE”,临时抱抱佛脚。
但可惜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真怪她做贼心虚。
本来他未必能注意到,可她这么一顿折腾,倒是很难不注意到。
车上后,沈确是紧挨着窗坐的,跟他仿佛是隔了一条楚河汉界。
车里很安静。梁应方双腿交叠,手搭在膝上。他身上的衬衫西装都还整整齐齐,像是刚从会议室直接出来,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冷气和烟草味。
他抬眼看了过去。
“结束了?”
“嗯。”沈确点头,眼睛不太敢看他,“刚结束。”
“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梁应方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落进来,在人脸上晃了一下又一下。
沈确坐得端端正正,手指压着衣襟,但她心里已经转了无数圈。
他看出来了吗?
肯定看出来了。
那他看出来多少?
……算了,应该全看出来了。
偏偏梁应方什么都不说。
这才最要命。
沈确宁愿他直接问一句“你今晚穿的什么”,都b现在这样好。可他偏偏不问,只安静坐在那里,目光偶尔落过来一下,又移开,像是真的只是来接她回家的。
可他越这样,沈确心里越发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领口捂得更紧了,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遍遍地后悔着。
“冷?”
梁应方忽然问。
沈确一怔:“啊?”
“裹这么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有几分关心的意思。可落在沈确耳朵里,再往脑子里过一遍……她只觉得头顶都要冒烟。
“……不冷。”她y邦邦地答。
“那就是防我。”
沈确猛地转头看去。
梁应方侧首,车内顶灯昏h,将他的眉眼笼着。神闲气静,他不急不缓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沈确哑住了。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像是有千万句话翻涌过,又不知该说哪一句。
良久之下,梁应方忽然笑了一声,叹息似的。
“挺好看的。”他说。
他伸手,碰了碰沈确抓在座椅旁、扣得紧紧的指尖。
轻轻的,微微一触,又收回。
十指连心,沈确被这一下激得心里头sUsU麻麻的。她本能地想蜷起手指,却被另一个突兀地念头所打断。
她想他再碰一下。
车外夜sE朦胧,她靠着窗,不敢去看他,脸红得不成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上去坐坐?”沈确说得自然,“都到门口了。”
梁应方看了过去。
他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确凑了上去,挨在他耳边,声音轻轻的。
“你不是说挺好看的嘛。”
这似乎是一场双方的心照不宣。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一下一下,很清脆。
梁应方跟在她后面。
楼道很旧,感应灯亮一层灭一层,墙上贴着褪sE的小广告,转角处还有人放着一盆半Si不活的绿萝。
沈确忽地想起那天,想起他们俩窗户纸戳破的那天。不算什么花前月下,反而有点毛毛躁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春,风还有点寒,屋里开了空调,熏得人昏昏沉沉。沈确在心里反复排练过好多遍,可一见他,所有话全散了。
梁应方坐在那边,笔搁在一旁,正在喝茶,普洱的香味g净,闻起来暖洋洋的。
她余光往他身上瞟了好几回,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低声道:“上次那个男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初中就认识,后来还在同一个公司一起工作过,他那天休息,我就带他来学校转转,正好学校里面的花都开了……”声音越来越小,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茶盏上,不敢抬头。
空气也静,屋子里只有茶香味在氤氲着。
然后他轻轻唤她一声。
“沈确。”
她抬眼,慌得不行。
梁应方的神情依旧温和,却多了一点她说不清的笑意。
“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些?”
他慢悠悠地问,似乎带着一点不动声sE的逗弄。
沈确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下轰然,嘴唇张了张。
“因为……因为……”
因为她怕他误会……
但,她着实说不出口这句。
她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是热烘烘的,心跳声一阵响过一阵。
抬起头。
也就在那一瞬,沈确终于看清了他的神sE——
他并不是在追问,他只是看着她,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愉悦。
他好像在等她慌、等她脸红、等她的心在一寸寸露出来。
于是,有GU被热气卷着往上窜的sU麻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确实是一个很坏的人。
然而……
她又是真的喜欢他。
找到钥匙开门的时候,沈确的指尖碰了一下钥匙串,发出一点细小的响声。
她把门打开,先进屋,伸手按亮了灯。
客厅一下亮起来。
她住的地方不算大,但收拾得还算g净,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气息。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有g果、零食,还摆着一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花。
沈确站在玄关,弯腰,本意是想把鞋换下,可动作却顿了顿。
大衣还穿在身上,后背的线条被衣料轻轻g出来,头发顺着肩头滑下来一点。她把一只高跟鞋脱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再去解另一只。
梁应方站在门边,看着她,没出声。
进了屋,沈确依旧是语气平常:“你随便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抬手把大衣解下。
动作不快。衣料从肩上滑下去,被她顺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那一瞬间,里面那条裙子就彻底亮出来了。浅sE的,贴着身,领口压得低,腰线收得漂亮,裙摆正好落在腿上,再往下……灯光都照得明明白白。
她什么都没多说,可那个“请你上来”的真正目的,到这里,已经昭然若揭了。
其实沈确心里也有一点热。
但她这会儿已经不想再退了。车里那一场慌乱太被动,再往前那一句没说出来的“误会”也是太意乱,她不想一直这样。既然他都说了“挺好看的”,那她又何必扭扭捏捏的。
“好看嘛?”
她轻声问。
梁应方看着她
其实她本来还带着一点小得意,可这么一句落下来,那点得意忽然就被什么压住了,心口热得不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起眼,假装镇定地又说了一句。
“你现在看清楚了。”
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吗?”
梁应方没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庞的碎发一寸一寸落下去,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又回到她眼睛上。沈确被他看得耳根热了起来,可她没躲,反而站得更直了些。
梁应方这才笑了笑。
“你想听什么答案。”
“当然是真话。”
“真话?”他看着她,看着她这样坦然又大胆,可脸颊已经微微热起来的模样,眼睛也水亮亮的。
“好看。”
沈确心口轻轻一跳。
“就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她皱了皱鼻子,故作不满:“太敷衍了吧。”
“那你想听什么?”
她眨眨眼,凑近,附身,低下来去问。抬眸间,眉目流转。
“我想听……你刚才在车里,是不是早就看清了。”
梁应方没说话。
沈确却看懂了。
因为他不说,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是答案了。
她脸上一热,索X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就是想让你再看一遍。”
羞归羞,可是那点得意也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点。”她说,“省得你回头又说自己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暖灯下,她站得笔直,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前,先把底气捧稳。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装作无所谓,可指尖碰着裙边的那一下,却泄了底——她其实紧张得很,像在等待审判,又像在等待他靠近。
梁应方终于动了。
他抬手,指尖很轻地落在她裙边那条细带上,却没移开。动作明明很轻,可就这么一触,沈确整个人就又慌了,心跳太乱,乱到她连呼x1都不敢重。
梁应方看着她,忽然叹息似的笑了一声。
“沈确。”
“我现在看清楚了。”他说。
她心口一跳。
“然后呢?”
梁应方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下来一点:“然后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稳稳贴紧,顺理成章地把人收进怀里。
“确实好看。”
他低头。
吻上去的那刻,他并不急躁,甚至还在她的唇边略微停了停,呼x1纠缠,沈确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踮起脚,指尖也搭上了他的肩。
于是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含着她的唇,一点一点地磨过去。
沈确的指尖发烫,腰也发烫。她在他的吻里慢慢找回呼x1,又恍了心神。
碰一下想抱,抱住了想亲,亲上了又想再久一点。或许是贪得无厌,也或许是情感本来就会往深处走。
人会想靠近,喜欢本来就有黏X。
身Tb语言贪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会变得细密。嘴唇碰在一起,呼x1缠在一起,原本还在脑子里的那些话、那些防备、那些端着的东西,会一点一点往下掉,亲一下就好已经变得不够。
因为这一刻太好,舍不得分开。
沈确还贴在他怀里,眼睛没睁,微微喘着,搂着他的肩,没有说话。
梁应方抚着她的背,声音很低,耳语。
“现在呢,还敷衍吗……”
神魂俱颤,有一GUsUsU的热,从耳根一路往她的x口蔓。
沈确忽然明白——
亲吻不是为了做什么。
是为了在这一刻,把彼此的答案确认到不用再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事把手握成拳,做采访状。
“来,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怎么看待X生活?”
彼时正是下班点,沈确不想跟她胡闹,收拾包就要走:“我们公司最近要和杜蕾斯合作吗?都开始关心员工的X生活了?”
同事一本正经地摇头,严肃:“新项目,快,我需要灵感!”
“什么流里流气的问题,别耽误下班啊……”沈确不听。
但她这句话刚好被同事踩住了小尾巴。
“什么叫\'\'\'\'流里流气\'\'\'\'!新时代了,你还这么迂腐!陈旧思想!”
这就没办法了……
酒吧里气氛还挺和缓,台上有歌手在唱民谣,好几个人都被同事拉过来了,看在她买单的份上,大家终于答应好好配合她采访。
“X啊……”
沈确抿了一小口酒,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吧……X不是\'\'\'\'动作\'\'\'\',是\'\'\'\'结果\'\'\'\'。”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皱了皱鼻子,像嫌自己话太直接了。
“就是——发生了,就发生了。它会改变很多东西。可能嘴上说\'\'\'\'没事\'\'\'\'、\'\'\'\'随便\'\'\'\',其实身T不会随便。
她停了一下,轻轻x1了口气。
“而且我这个人很麻烦,我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把很多东西绑在一起。X也好,拥抱也好,睡在一张床上也好……它们在我这里不太分得开。”
她抬眼,像要装作很洒脱,结果眼睛还是亮得太明显。
“所以我不太适合\'\'\'\'随便\'\'\'\'。我会当真。”
一号嘉宾结束,同事指向二号嘉宾:“易程,你说。”
他那时候还很腼腆。
“我……可能b较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也压得低。
“我觉得X是很私人的事。越是私人的事,越不想拿出来讲……也不太喜欢别人把它讲得很轻。
他停了一下,眼睫垂着,像在找词。
“不是道德感。是……我不喜欢把自己交出去之后,别人又像没发生一样。那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如果发生了,我希望它是被珍惜的。哪怕不说\'\'\'\'永远\'\'\'\',不说以后会怎么样……至少当下不要说谎。”
两个人都说得挺哲思。
钟鸣玉的眼神落在他们之间,扫了好几眼,评价。
“你们两个小雏J还挺有想法的。”
同事哈哈大笑。
沈确微醺后的忧郁泡泡顿然被戳破了,她气得冒烟,拉着李易程一起,讨伐道:“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叫小雏J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鸣玉无所谓地说道:“本来就是啊……你知道我这个人b较open。”
她说得坦荡,像在说天气。
“但\'\'\'\'开放\'\'\'\'不等于\'\'\'\'随便\'\'\'\'。我只是觉得X不该被羞耻感绑架。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也可以拒绝。关键是你有没有诚实。
她把酒放到一边,身T微微前倾,语气反而认真了一点。
“我最讨厌的是那种人——嘴上说尊重,行动全是控制,嘴上说随意,转头就用这事伤你。”
她耸耸肩,笑又回来了。
“所以我不怕发生,我怕的是发生之后,有人当作没发生。”
“装什么呢?”
同事就差拿着笔记下来了,但她还有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Ai呢?X和Ai,哪个更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i。”
沈确当机立断。
她说:“X顶多让人脸红,但是Ai会让人变得很蠢。”
这句话让李易程深以为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又点点头,沈确立刻扭头看他,像终于找到同盟:“对吧!”
灯光暧昧,琥珀sE流转。
他坐在灯下,笑起来。
“X是发生,Ai是持续。”
他说:“每发生一件事,不代表要面对它很久。但是Ai……要每天都面对。面对你的不安、你的幻想、你的敏感、你的需要。
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最后还是说了。
“而且Ai会暴露很多,暴露你其实很怕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明明还有工作,还有生活,可你就是会等,”他摇摇头,感慨,“而且你还要假装自己不等,你说烦不烦……”
沈确一直在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点“我懂”,也有一点“你怎么突然说这么真”。钟鸣玉把烟放到一边,没笑,倒像是认真听了一会儿。
“Ai确实更难。”
同事来了兴趣:“你也?你不是最开放吗?
“开放不代表我傻。”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X难的是\'\'\'\'讲清楚\'\'\'\',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能给什么——讲清楚了,就不难。
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吧台,遐思般的。
“Ai难在你不用讲清楚也能发生。你不知不觉就陷进去,然后开始替对方找借口,开始自我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没回你,解释他为什么冷,解释他为什么不说清楚。”
“解释到最后,把自己解释没了。”
沈确凑近:“想起伤情往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倒没有。”钟鸣玉诚恳道,“想起我曾经伤害的那些人了。”
嘶……
同事趁此机会,打算乘虚而入,又问:“那婚姻呢?婚姻和X?”
沈确B0然大怒:“就一杯酒!!你要问到何年何月啊?!打算把户口都查完嘛!”
企业文化如此,应用尽用,把人绞着榨g净,还真是符合那句话,“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但是李易程喝完酒又忍不住慨叹。
“我真的很需要钱……”
沈确抱住他,两个人也不讲究了,喝得有点多,坐在马路牙子上,吹着晚风,醒酒,也在等着钟鸣玉和酒吧的那位新来的帅气调酒师说完话。
“又一个要沦陷的无知少男。”沈确迷迷糊糊地嘟囔。
路上热闹,男男nVnV,情侣、或是一对儿年轻的夫妻,不夜城向来如此,凌晨都是灯火通明的,大家都有聊不完的话,酒JiNg、压力、暧昧,容易在夜晚发酵,于是二人促膝长谈,坐在同一张床上,手探出去的时候,或许彼此的脸都是模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若说X与婚姻的联系嘛……
对于X,社会经常两套话同时存在,对外说“要负责”“要珍惜”,私下又默许“你开心就好”。X被浪漫化,也被工具化。一边是只有Ai才配发生,一边是成年人各取所需。
但婚姻不是合法ShAnG许可证,X也不是结婚自动附赠品。
不过归根结底,这两样都离沈确很遥远,因为她真的就跟钟鸣玉说的那样,无法反驳。
她对于婚姻的理解好歹还有她父母做例子,近在咫尺,她很小就懂得,婚姻里光是有Ai,不太够。
而现在……又多了一位。
昨夜下过一场雨,除了青草的清香,还混着新翻泥土的味道,可雨过天晴就是这样的,天空透亮,风也轻快。
茶已经凉了一点,杯口还浮着一点薄薄的雾气。沈确坐在他对面,听他说起那段婚姻,他很坦然,甚至听起来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讲故事。
无非是异地。
她在北京教书,他在这里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忙,都讲理,也都不觉得该要求对方为自己牺牲什么。
这些话都挑不出错。
她低头看着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碰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
“可你也是一个人在这里啊……”
话一出口,空气就静了一下。
沈确自己先怔住了。
她抬眼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句话已经越过了“正常聊天”的边界。她耳根一热,立刻慌乱地补了一句。
“啊……对不起……我刚刚唐突了。”
梁应方没立刻接话。
他只是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明显慌了,眼睛都不太敢看他,手指攥着杯沿,像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重新吞回去。
这倒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想过她会好奇,会问“为什么离婚”“你们后来怎么了”“是不是感情淡了”。
这些他都想过。
因为恋Ai里聊前任、聊婚姻、聊过去,很正常。
他的过去,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两个人一南一北,联系少,见面少,生活节奏完全不重叠。他也不觉得要妻子为他牺牲事业,这当然是尊重。可尊重到最后,也可能变成一种很安静的疏远。
他承认,他对妻子、对家庭,确实不够投入。他只是做到了经济上的承担、形式上的角sE,这和“坏丈夫”不是一回事,但对婚姻来说,也足够致命了。
可他没想到沈确会这么问。
她的眼睛看着他,带一点心疼,带一点不解,小心翼翼的,像她是真的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难过吗?
你不也一直很孤单吗?
良久,梁应方才低声说。
“是,我也确实是一个人。”
“你没说错。”
沈确怔了一下,抬头看他。
眼神是懵懂的,好似还在担心刚刚那句是不是太过分,心里那GU歉意还没退下去,可听见他的话,又不觉敛眸看过去,眼睛都没眨,好一会儿,杯子边捏着的手指才慢慢松了几分,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装作去拿别的东西。
梁应方忍不住在心里轻声叹一句——
“她看得太真,也还太年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确其实挺黏的,喜欢人陪着她。
上学那会儿,跟李易程关系好,走哪儿都要问两句。
“你等会晚自习下课去不去吃烧烤?”
“你周末g嘛?”
“我跟你一起呗!”
说得理所当然。
她不是那种特别享受独处的人。
虽然她会独处,也能独处,但她心里会更偏向有个人在旁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有意思。
大学毕业之后,她没着急工作,父母也支持,她就去国外待了大半年,西行漫记,算是她最,最漂泊的时候了。
回国前,她打电话问李易程。
“你在哪个公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要去。”
对她来说,“有人在那儿,跟她一起”这件事,x1引力很大。
大到足以压过一点理X判断。
所以后来,她在那个破公司一顿沉浮之后,气得晚上睡不着觉,大骂:妈的,当时脑子热了!
可她似乎也改不了。
她喜欢什么,就会往前扑,事也好,人也好,总是这样。
刚跟梁应方谈恋Ai那会儿,她晚上都能激动得心脏砰砰跳,翻来覆去的,时不时还在被窝里面傻笑。
他忙,沈确也知道。他已经想着办法跟她多待一会儿了,但是谈恋Ai嘛,没时间见面像什么话,网恋都煲电话粥呢。
可时间还是太短。
又或许人只要一感到幸福,总是觉得分别太快,温存不够。
沈确还喜欢装得云淡风轻,毕竟刚谈恋Ai,她还在维护着自己的那点小小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了啊。”
“今天还挺早。”
“你忙完了?”
说得自然,仿佛她一点都没有从下午就开始看时间。可真等人坐到了眼前,她整个人就会慢慢活过来,眼睛也亮,话也多一点,动作也开始不老实。
那天也是。
他们坐在一起,电视上放着晚间新闻,但没人看。窗外天sE发暗,屋里灯光很静,照得人也有点懒懒的。沈确原本还挺安分,抱着杯子坐着,说两句,停一停,看他一眼,又低头。
但她的这种安分,从来都坚持不了太久。
说话间,梁应方手放在桌边,自然地垂着。沈确本来只是视线扫过去一下,结果扫过去之后,就再没收回来。
她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像不小心。
指尖擦过去那一瞬,梁应方抬眼看她。
沈确也看着他的手,像忽然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过了两秒,她一本正经地伸出自己的手,b了b,声音还挺认真:“你手还蛮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正经得很,像在做什么学术观察。
梁应方没说话,只看着她。
沈确的手却没收回去。
她低头看着他手背上的骨节,又下意识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以前上学时写字多,手上会有yy的一道茧,现在不用那样写了,茧也淡了。她m0着他的指节,想着他估计是脱离不了苦海,之前、现在,一直都得和笔杆子打交道,所以他那里的茧,m0起来就很明显。沈确还稍微使力按了按,那触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莫名的让人心里头发麻。
她m0了一下,又m0了一下。
屋里一时很静。
梁应方任她碰着,没动,也没cH0U回去。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神情专注得过分。那样子一点儿都不轻佻,反而有点像小孩子发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先小心翼翼碰一碰,再忍不住多碰一下。
过了一会儿,沈确才像终于回神。
她动作一下停住了。
然后她慢慢抬起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还搭在他手上的手,整个人僵了两秒。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飘了。
“感觉我像个流氓。”
梁应方唇角动了一下。
沈确一看他那表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她飞快把手收回来,像被烫着了似的,下一秒直接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
“天啊……”
她闭了闭眼,像是真情实感地对自己绝望了。
“我简直是个流氓啊……”
梁应方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轻,落下来却更让沈确受不了。她捂着脸不肯看人,肩膀都微微绷着,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都做了什么。
“别笑了。”她闷闷地说。
“嗯。”梁应方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点笑意还在声音里,根本压不住。
沈确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羞,最后只好自暴自弃地往椅背上一靠。
“完了,我在你这里已经没有形象了。”
刚谈恋Ai,这时候,她还懂得矜持。
再过一阵子就不一样了。
他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
门一开,梁应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等很久了”她就已经扑上去了。
很熟练地抱住他的腰,脸往他x口一贴,像终于把这一天的空缺补上。
电影放到一半,屋里已经彻底暗下来。
窗帘拉着,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还有开了一半的零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确整个人窝在梁应方怀里。
肩膀贴着他,手也不怎么安分,一会儿m0m0他袖口,一会儿搭在他手臂上。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一见面就过去抱他,喜欢被他拢进怀里,喜欢那种一靠上去,整个人都安稳下来的感觉。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恐怖片,选的时候她还兴致B0B0,可现在已经后悔了三回。
她倒不是那种会大叫、会钻进抱枕里的人。她被吓到的时候反而很安静,就是心口猛地一cH0U,整个人瞬间绷一下,眼睛也会下意识闭起来,像坐凌霄飞车突然俯冲那一秒,魂先飞出去一截。
屏幕上忽然闪过一个镜头。
沈确肩膀一抖,手指都蜷了一下,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往梁应方那边贴得更近了。
梁应方低头看她。
“怕还看?”
沈确缓了两秒,才慢慢睁开眼。她呼x1还有点乱,脸却已经转过来了,眼睛亮亮的,带一点刚被吓完的水意。
她看着他,像忽然想到什么很合理的解决办法,语气一本正经:“我亲一口压压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被她逗笑。
她这话说得太顺,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某种她已经熟练掌握的生活小技巧。
“压惊?”
“嗯。”沈确点头,非常郑重,“很科学的。”
“哪里科学。”
“我说科学就科学。”
她说着,已经从他怀里稍稍撑起来一点,眼神里那点惊魂未定还没散g净,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明明是自己被吓着了,这会儿却像在借题发挥,光明正大地来讨一点亲近。
梁应方当然看得出来。
沈确凑近。
她抬眸看他一下,眉眼里全是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一口。”她补充。
梁应方低声问:“压得住吗?”
沈确眨眨眼:“压不住我就再亲一口。”
她理直气壮地往前凑,在他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真的就“一口”。
碰完了,还不退,离得近近的,像是在观察疗效。
“怎么样?”梁应方问。
沈确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好多了。”
“是吗。”
“嗯。”她继续一本正经,“但这个片子后劲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
她眼睛眨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可能等会儿还要再压几次。”
梁应方笑了出来。
沈确被他笑得一点都不心虚,反而更往前贴了贴,抬起下巴,很有GU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没错。”
“我就是个流氓,怎么了?”
她眼睛弯弯,整个人都亮得很。
不是真的坏,只是因为被喜欢、被纵着,慢慢长出了底气。以前碰一下他的手都要捂脸自首,现在却已经学会了大大方方窝在他怀里讨亲,甚至还会给自己找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
梁应方低低叹了一声,手臂却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些。
“你慢慢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确得逞地笑,整个人更安稳地靠回去。
电影继续放,恐怖氛围还在,音效还在吓人。
可沈确已经不太在意了。
她窝在他怀里,像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屏幕上再跳出什么,她最多就是心cH0U一下,眼睛闭一秒,然后回头——
“我再压一口。”
梁应方一开始还会“嗯”一声,后来连“嗯”都懒得给了,只在她每次凑过来的时候,抬手扶住她的后颈,任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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