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二哥哥,某家来与你治病(1 / 1)
被点到的人皆是一愣,迟疑着站出来,不多时便凑齐一百零三人。陶巅满意点头:“嗯,就你们了,都给我签了契约,以后就能跟我混了,跟着我保你们不愁吃穿,做得好的,还能给你们申报个一官半职的。” 他这话一出口,那些在痛苦生死线上挣扎了好久的人哪儿还有不想跟他走的? 有那没被挑中的,还一个劲儿的磕头想让陶巅收留他们。 陶巅还真就认真地看了看,于是又挑了50多个魂力值80往上还看得过去的人,留着当杂役。 等让万璁将这些人带入城中,快速梳洗,穿上统一的亲兵服饰后。 陶巅便转头对陶烨道:“舅舅,您继续,垦荒的规矩和奖赏,再给他们细细地讲一遍。你看那边流民狼吞虎咽的,我都害怕我这饭菜太好,再噎死几个。这边百姓都安置好了以后,就去流民那边安置。 那边牛车里还有简单的棉麻混纺的劳作服,还得劳烦您带着那县令安排将这些衣服发给那些流民。 呵呵,流民?来了就别走了。都得给我种地。 对了,让县令主持。让流民把契书签了。以保证他们必须给我种官田,契书期限先为3年,期限结束再让他们自行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说罢他又看向了曲山:“我刚才和我舅舅说的,你也听见了。除了这些事情,你还得保证这些人赶快投入垦荒之中。耽误了陛下的官田播种时日,都踏马的拎着脑袋来见我。” “是!下官谨遵侯爷之命,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曲山被陶巅吓得浑身一冷,赶快躬身拱手地领命道。 此时,那边的工匠们已忙到了热火朝天。一批批黑色的铁竹材料从马车上卸下,在他们手中片刻便打磨拼接成锄头、镰刀、犁铧,甚至是简易的围栏车架。 这一幕神奇的景象,直把那些大口吞饭的流民们全都给看到了目瞪口呆,原本好多人想要逃离心思早已消散,他们死死盯着崭新农具和那卸下来的一袋袋肥料种子,就算被人推搡也不肯挪开半步。 等到日头渐渐西斜,金红的余晖洒在城郊荒地上时,古渡城旁1.4万亩的田垄已然大致划分完毕,铁竹灌溉管道像黑色长蛇蜿蜒铺向田地深处。工匠和亲兵们忙得满头大汗,直到夜色下垂,所有的准备工作才堪堪完成。 他们的动作不慢,而陶巅也很是满意,给曲山留下了足够多的流民供应粮后,陶巅便不再停留,他与五舅舅暂别,将工匠们留给了五舅舅,便带着新收的一百多人与原有亲兵翻身上马,带走了一干空牛车,半路让牛车拐去了远方,这才驱马连夜向着澹州城赶去。 马蹄声远去后,陶巅身后的古渡城已经燃起了点点明亮的灯火,那是他留下的柴油灯具在营地里的光亮。灯光照着一众流民们在新地块旁搭起的简易窝棚,暖洋洋的,透出了无限的生机。 赶到澹州城的时候,也是到了子时了。陶巅带着一众人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里,简单的洗漱吃喝了一下,便倒头就睡。 到了天明时分,陶巅自己去了李知州的府上,敲开门进去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给他安排了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又吃了顿早饭以后,便带着一众亲兵和自己的两只小老虎走了三天多,这才回到了乾京城旁的垦荒之处。 乾京城郊的风裹挟着新翻泥土的清冽,陶巅踏着晨光而来。他一身月白暗绣云纹的锦袍,领口袖缘滚着银线,腰间系着羊脂玉扣串成的带,步履轻缓间,袍角扫过地埂却不沾半分泥尘——便是踏在荒田之间,也自带一股浸在骨子里的贵气,与周遭的粗粝格格不入。 负责垦荒的主事官早候在田埂边,见他来,忙趋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焦灼:“侯爷,您可算回了。程章二公子自您离京,便称腿脚不适,日日缩在院里静养,再不肯踏足田埂半步。” 陶巅抬手拢了拢袖,指尖掠过袖上绣得极细的云纹,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腿脚不适?何等不适,竟连起身都难?” “起初只说走多了酸胀,后来便说疼得钻心,连床都懒得起。”主事官搓着手,脸上满是无奈,“咱这儿役夫吃的是糙米咸菜,他倒好,每日遣人回府支取精致吃食,炖得酥烂的参汤、油酥的蟹粉酥,得丫鬟们端到榻前喂着;更过分的是,总以‘散心’为名,往罪官家眷的棚屋跟前凑,言语轻佻,吓得那些女眷都闭门不敢出。” 陶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促狭的冷光,指尖在玉扣上轻轻摩挲:“哦?既如此,某家倒是要瞧瞧二哥哥这‘病’,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说罢,抬脚就往程章的院落而去,脚步轻得像风拂过水面,连院外的竹帘都未晃一下。 院里,程章正斜倚在梨花树下的软榻上,一身藕荷色锦袍松垮地披着,头发用碧玉簪挽着,正漫不经心地让丫鬟给他剥荔枝。 另一个丫鬟蹲在榻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腿,嘴里轻声哄着:“公子,力道再轻些?”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轻点,仔细碰坏了爷的腿。”程章眯着眼,手指还不安分地想去勾丫鬟的下颌,语气里满是慵懒的骄纵。 “嗯哼。” 一声清咳,不高,却带着几分穿透力,瞬间让院里的喧闹静了下来。程章手一顿,荔枝当时从指尖滑落,丫鬟们也吓得猛地起身,垂首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出。 陶巅立在月亮门内,月白锦袍映着院中的梨花,更显身姿清隽。他没有刻意地放大声音,只是微微提了些内力,让声音带着几分通透的笑意,却又故意捏得尾音略破,添了几分故作亲昵的狡黠:“二哥哥,小弟回来了。听闻你腿脚不便,特意寻了些‘好东西’来给你治治。” 程章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装疼,连滚带爬从软榻上翻下来,踉跄着地往屋里冲,一边冲一边慌慌张张地喊:“快!关门!就说我睡了!谁也不许让他进来!”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想去拦,陶巅却已缓步踏入,手里拎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覆着块暗绣缠枝莲的素色绫罗,底下鼓鼓囊囊的,瞧着倒像件精致的玩物。 程章刚扑到床边想躺下装睡,就听见陶巅的脚步声停在桌前,那股子清冽的檀香(他惯用的熏香)也随之飘来,让他心里顿觉更慌。 “二哥哥,躲什么?”陶巅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耳里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弟特意为你寻的‘治腿偏方’,怎好就这样让你给错过了?” 程章硬着头皮转过身,往床上一躺,刻意地把腿屈起,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有气无力道:“十九啊……哥哥这腿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走路发沉,躺几日便好,就不必劳烦你费心了。” 陶巅拉了把梨花木椅坐下,顺手将托盘放在了桌上,绫罗随着动作轻晃,露出点黑褐色的边角。 他探身看着程章,眼神里满是“真诚”,指尖轻点桌面:“二哥哥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兄弟,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这偏方是我从江北寻来的,专治各种腿脚沉滞,保管一用就灵。” 程章盯着那托盘,心里打鼓,连忙摆手:“真不用!真不用十九。哥哥自己能好,可千万别耽误了你正事。”喜欢穿成癫庶子后我靠魂力值养空间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穿成癫庶子后我靠魂力值养空间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