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曹 他爹的(1 / 1)

养兔子就按计划这么养着。 还好兔子也挺坚强的,往后一个月里,一只都没有死。 这一个月,过得忙碌又充实。 给庄稼施第二次肥,看护水渠,引水灌田,西瓜打顶、授粉,每天都下地看看庄稼。 西瓜再有七八天应该成熟了,最热的时候吃上凉凉的西瓜,好安逸。 土豆叶子也开始黄了,等杆茎黄得差不多就能挖。 心心念念的辣椒开着白色的小花。 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之前没干过的事情都干了。 种地、挑水、挑粪、射箭、骑马、养兔子、养孩子,除了还是很想回家想爸爸妈妈,其他倒也还行,有时候还挺享受。 就是总感叹,要是能更有钱就好了。 轮到李蓉去看水渠,今天一早隔壁田的大娘就来说,水渠上段是不是堵了,今天的水量有点小。 这一旬可以感受到天更热了,天上白云都不见一片,雨也大半月不见一滴,现在正是水稻孕穗期,需水量挺大。 十几户同用一条沟渠,一条沟渠又要负担流经的一整片水田,为了保证水量充足,水能沟源头流到最后一家稻田,每天都要有人看着。 李蓉吃过早饭,收拾收拾就要走。 李霜霜叫了声,让她等一下,晒衣架那边拿回来一双手套。 “带上这个,我新作的,比前头那个要软,你看看你的手,快去抹点油再去。” 李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黄了些,食指有点裂口,就这还是抹了油膏之后的模样。 可能是这段时间摸庄稼太多,又是泥巴又是绿叶汁,反反复复就这样了、 她接过手套,该说不说,李霜霜的手艺越发的好了。 手指插进去,指尖正好到顶端,不紧绷也不肥大。 试着握了握手,收放自如。 “姑姑,这次做得特别合手,很舒服,谢谢姑姑。” 李霜霜笑了笑,她做出来这个也很开心,侄女不让她下地,地里的活都揽在自己手里,她只能做这些小东西让她少受点罪。 就做出来的这个手套,用处挺多,她给赵树成也做了一对。 削木头或者劈竹子的时候,手上能少些小木刺也少些疼。 她想过做这个去卖些钱,侄女说利薄费眼,不让她做。 这个手套要是做厚些,冬天出门都方便许多,她现在已经收着鸭毛,等攒够了就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姑姑就做这些小东西,你还不让卖呢,你看看这回做的多好。” 李蓉嘿嘿笑了声,走了。 不让她去缝手套卖她有考虑。 明明眼睛经常干涩,还要给他们做鞋子,荷包,缝手套各种针线活。 她要是答应了,那李霜霜不得熬夜干? 再说,卖给谁?有钱的人家手上都提溜着手炉,穿着大氅,一点都不冷吧,就算人家要买那也得买好料子做的。 李蓉自认为现在还没有买好料子做手套卖的底气。 卖给中产?人家看一眼,知道个大概,回家用手一比,一缝不也出来了? 穷人家更不会买了,都买不起。 而且现在是夏天,谁家带着手套出门?所以有没有谁知道呢? 或者人家城里本来就有这玩意了,只是村里少见不知道而已。 她从不小看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 除了自给自足,不太富裕的人对金钱有着近乎苛刻的容忍。 像手套,对他们来说不是必需品。 如果手套的作用是保暖时,双手插袖也能有同样的效果。 如果手套的作用是保护双手时,那更不需要了,他们只会摆摆手说不用,费那钱干啥。 所以挣钱好难。 * 今天要跟沟渠水,骑马不方便,李蓉是走着去的。 扛着锄头,哼着小曲儿。 踩着沟渠边沿,一边看水流一边去源头看看情况。 确实水少了很多。 看到有泥就用锄头捞出来。 有小洞漏水就田里挖点泥巴堵住。 因为每天都有人护理这条沟,草倒是少。 一路缝缝补补到水沟源头。 果然。 明明该围在河边拦水的石头被推倒了,水都流不进沟里。 这是人为的还是被水冲倒的? 被水冲倒的情况并不常见,至少今年都没倒过。 如果是人为的,是谁呢? 为了抢水灌溉? 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条河的水一直都够灌溉用,一直以来灵水村这片都没有旱情。 是人为蓄意破坏?那又是为什么呢? 为了害这片田的水稻都没得水用? 那更不可能了,每天有人轮流看护,就算有人偷懒,今天不发现,明天也会发现。 水稻并不会因为缺水两天死掉。 有一点奇怪。 李蓉站在河边想了一会可能有什么原因。 想不出来。 算了,先修一下这个石头坝,把水先引到田里再说。 李蓉放下锄头,低头弯腰刚拿起裤腿。 透过腿缝看见个人跑来。 吓了她一跳。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曹,他爹的。 是钱良! 这段日子太忙,她一时间都忘记这个登徒子了。 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事情就好解释了。 打听到她今天看水渠,提前把石头坝推倒,那她就会一直往前查看,来到离水田还有一段距离的水渠源头。 在这等着逮她? 李蓉直起身,抄起锄头,面向来人,做出防御姿势。 “别过来!再过来,我一锄头挖死你。” 钱良脚步慢了下来。 钱良还是那副样子。 目光盯在李蓉身上,嘴角常挂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走路时身子故意摇摇晃晃,左手拿着一把扇子装逼,全然一副淫邪之相。 更丑了。 “哦~蓉儿妹妹,这是要亲自下水?还要脱鞋?哥哥帮你呀~” 真恶心。 “好啊,你下去修。” 钱良顿了一瞬,说错话了。 “那哥哥能得什么好处呀?哥哥先得了好处,一定帮妹妹修好这石头坝。” 做梦想屁吃。 “不愿意啊?”钱良一个语气转变,声音变得低哑黏腻起来。 小娘儿们,上次泼粪的仇还没报,小爷愿意哄两句还不接茬儿,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这人烟也无一个,多好的地方,野鸳鸯不也是一番风趣?” 李蓉打了个寒颤。 又来了,是谁教他这样讲话的啊?觉得很有魅力? “钱良是吗?” “蓉儿妹妹终于想起哥哥的名字了?想通了?害哥哥等了这么久,举着锄头多累啊,来,给哥哥。” 李蓉:“别动!我能说一句话吗?”喜欢吾家姑姑种田忙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吾家姑姑种田忙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