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1 / 2)
('紧接着,谭宝珠在水里站了起来。
河里水草茂密,姜清从来没发现也没注意,水深只到成年人的膝盖往上一点,也淹不死人。谭宝珠头上顶了几株绿色的水草,抬起的手抓着一串手链,疑惑地看向姜清:“你刚才叫什么?”
姜清看不惯她恶人先告状,“你跳河干什么?”
“拉我上去。”谭宝珠把手搭在姜清手心,“我捡我妈留给我的手链。”似是明白了什么,她嗤笑一声,“你刚才不会以为我跳河自杀吧?”
姜清很想问:你不自杀你回头看我那一眼什么意思?
谭宝珠全身湿透,止不住哆嗦:“本来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后面拉我一下,我试试用手捞出来。”
姜清:“那你后来往河里跳的架势呢?”
谭宝珠:“脚滑了。”
姜清:……
水珠从湿透的衣服滑落,逐渐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以谭宝珠为中心的一滩水,她脱掉湿润的外套,瑟瑟发抖:“我现在还不能回家,所以……能不能去你家换身衣服?”
说话时都能听出牙齿在打颤。
水珠顺着光滑的轮廓滑下,万年不变的齐刘海狼狈地贴在脸上,谭宝珠脸色发青,低声恳求:“我就换一身衣服,不会赖在你家的。”
十分钟后。
姜清推开宾馆房间的门。
谭宝珠跟在身后四处张望:“你居然住宾馆?我以为你……”
视线一下子被窗台的两盒盆栽吸引,她抿着嘴唇,身体依旧在发抖。
姜清把一件干净睡裙递给谭宝珠,“以为我什么?”
谭宝珠看向那盆金灿灿的小金桔,“没什么。”
姜清说:“我没多余衣服给你穿回家的。楼下有服装店,你洗澡换了睡裙后,下楼买一件将就穿着。”
女孩抱着睡裙进入卫生间,一声“哦”后,浴室的玻璃门“砰”一声关上。
头顶亮着惨白的光,热水从淋浴头喷出,冰凉的皮肤触碰温暖猛然收缩,细碎的水滴模糊了视线,谭宝珠抱着胸口,终于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终于在角落处找到洗发水,谭宝珠凑近辨别上面的文字,是个听都没听过的杂牌洗发水,挤在手心上涩涩的,还有一股廉价洗发水味道。
她撇了下嘴,不情不愿地把洗发水往头上抹。
沐浴露也很劣质,属于是她在超市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不知道这东西时宾馆提供的还是姜清自己买的——她猜是姜清自己买的,这种便宜宾馆,只会给那种更加劣质的一次性用品。
她洗澡时喜欢蹲着,有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蹲在浴室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墙,滑滑的沐浴露挤在手心,她忽然心跳加速,抬手慢慢抚上身体,像抚摸爱人一样抚摸自己。
实际上她没有爱人,而她的抚摸也很粗糙,她几乎是拍打着自己的肉,偶尔遇到淤青,她会停下来,手指轻轻靠上去,然后慢慢掐下去。
那是一种带着酸的痛,她有时候会忍不住叫出声,有点痛,又有点爽。尤其当她关了淋浴头,宾馆的隔音并不好,她能听到姜清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掐自己。
谭宝珠总觉得不尽兴。
她打开淋浴头,把身上的沐浴露全部冲干净。最后,她拿旁边干燥的毛巾擦干身体,慢慢蹲在装湿衣服的盆前。
头发上滴着水。
冰凉的水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从下巴落入胸前的肌肤里,凉凉的。谭宝珠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水,小心翼翼地在衣服堆里寻找着什么。
大约过了几十秒,她终于找到那个东西,小小的,软软的。她猛地皱起眉头,不多时又散开,她扶着冰凉的墙砖站起来,拿开毛巾,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美妙的身体。
偏头看向旁边印着幼稚花纹的
', '')('紧接着,谭宝珠在水里站了起来。
河里水草茂密,姜清从来没发现也没注意,水深只到成年人的膝盖往上一点,也淹不死人。谭宝珠头上顶了几株绿色的水草,抬起的手抓着一串手链,疑惑地看向姜清:“你刚才叫什么?”
姜清看不惯她恶人先告状,“你跳河干什么?”
“拉我上去。”谭宝珠把手搭在姜清手心,“我捡我妈留给我的手链。”似是明白了什么,她嗤笑一声,“你刚才不会以为我跳河自杀吧?”
姜清很想问:你不自杀你回头看我那一眼什么意思?
谭宝珠全身湿透,止不住哆嗦:“本来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后面拉我一下,我试试用手捞出来。”
姜清:“那你后来往河里跳的架势呢?”
谭宝珠:“脚滑了。”
姜清:……
水珠从湿透的衣服滑落,逐渐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以谭宝珠为中心的一滩水,她脱掉湿润的外套,瑟瑟发抖:“我现在还不能回家,所以……能不能去你家换身衣服?”
说话时都能听出牙齿在打颤。
水珠顺着光滑的轮廓滑下,万年不变的齐刘海狼狈地贴在脸上,谭宝珠脸色发青,低声恳求:“我就换一身衣服,不会赖在你家的。”
十分钟后。
姜清推开宾馆房间的门。
谭宝珠跟在身后四处张望:“你居然住宾馆?我以为你……”
视线一下子被窗台的两盒盆栽吸引,她抿着嘴唇,身体依旧在发抖。
姜清把一件干净睡裙递给谭宝珠,“以为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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