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 / 2)
“我改变主意了。”
顾以凝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我还想要点别的东西。”
幽闭的空间里,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如同一个倒计时闹钟。
第79章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春去夏来,医院楼下的那丛月季自爆过一次花之后,愈发茂密起来,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在一起,明明无人照料,无人施肥也无人浇水,却开得比家里的那盆果汁阳台要好。
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在一起,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那花香飘进二楼的窗户,钻入顾以凝的鼻腔。
偶然有蜻蜓在花丛中穿梭。
顾以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再三确认那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翅膀、身体像直升机一样的昆虫就是蜻蜓。
多少年没见到这玩意了,乍一看还有些陌生,但居然可以在A市市区看到。
她笑了一声,转头冲在桌子上写病历的千珂道:“千医生,你们医院生态环境不错。”
“嗯。”千医生依旧带着她那副金丝框眼镜,抬起中指扶了一下眼镜架,“你说楼下的花吗?有个住院患者,天天六点早起,雷打不动地挑水去浇花。”
所以那花才那么好的。
“挑水?”
听起来有点毛病。
明明接条管子的事。
千珂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挑粪已经很好了,挑水的患者可以颁发奖状了。”
话糙理不糙,只是这话从斯斯文文的医生口中而出,顾以凝多多少少有点震撼。
顾以凝走回沙发旁,坐了一会儿,千珂递给她一张单子:“这是你今天VRET(虚拟现实暴露疗法)
', '')('对面的人不说话了。
“开个玩笑。”好半晌,女人才重新开口:“医生,我的PTSD又犯了……之前对我的治疗好像都要推翻了。”
“这是很正常的,有些人的PTSD是终身的,十年二十年不发作,在老年的某一天忽然发作,也是常有的事。”
有些深埋于心底的创伤,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被彻底驱散。对于她们而言,每一个与创伤相关的微小事物都可能成为触发痛苦回忆的开关。
千珂:“顾小姐,能具体说一下您再犯时候的情景吗?”
稀薄的光芒在幽暗的自习室里跳动。
十几分钟后,顾以凝问:“千医生,您之前和我说过一些PTSD的激进疗法,我想试一试,让我面对类似的情况,可以冷静处理。”
她顿了顿,“至少,让我看起来正常一点。”
两个小时后。
顾以凝从治疗室走出来。
她下意识往等待区角落的沙发看了一眼,随后呼出一口气,往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了个人。
视线顺着往上,顾以凝目光一顿——是个熟人。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地合上。
电梯厢内的灯光惨白而冰冷,将里面的一切都照得有些泛白,金属的轿厢壁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模糊的影子映在上面,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扭曲变形。
“顾以凝,你是来看病还是来看人?”曾惜笑了一下,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下身前的人,“看起来像是看病的。”
顾以凝看着她,忽然问:“曾丰是几月份回国?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曾丰私自回国,一回来就惹事,曾家老爷子气得要死,立刻又把人送出国了。
“你放的长线不是已经掉上大鱼了吗?那家海外公司。”曾惜微微偏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顾以凝,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还要直接接触?”
微弱的失重感悄然袭来。
“我改变主意了。”
顾以凝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我还想要点别的东西。”
幽闭的空间里,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如同一个倒计时闹钟。
第79章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春去夏来,医院楼下的那丛月季自爆过一次花之后,愈发茂密起来,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在一起,明明无人照料,无人施肥也无人浇水,却开得比家里的那盆果汁阳台要好。
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在一起,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那花香飘进二楼的窗户,钻入顾以凝的鼻腔。
偶然有蜻蜓在花丛中穿梭。
顾以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再三确认那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翅膀、身体像直升机一样的昆虫就是蜻蜓。
多少年没见到这玩意了,乍一看还有些陌生,但居然可以在A市市区看到。
她笑了一声,转头冲在桌子上写病历的千珂道:“千医生,你们医院生态环境不错。”
“嗯。”千医生依旧带着她那副金丝框眼镜,抬起中指扶了一下眼镜架,“你说楼下的花吗?有个住院患者,天天六点早起,雷打不动地挑水去浇花。”
所以那花才那么好的。
“挑水?”
听起来有点毛病。
明明接条管子的事。
千珂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挑粪已经很好了,挑水的患者可以颁发奖状了。”
话糙理不糙,只是这话从斯斯文文的医生口中而出,顾以凝多多少少有点震撼。
顾以凝走回沙发旁,坐了一会儿,千珂递给她一张单子:“这是你今天VRET(虚拟现实暴露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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