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让我冷静,重新构筑防火墙(1 / 1)
“安医生,你……有事?” 严初九这样问的时候,才看见她手里攥着个深色陶瓶,瓶身隐约散发着草药的清苦气。 安欣没应声,探头往房间里扫了眼。 没有旁人,只有舷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在那张大床上,像极了爱情开始的地方。 安欣便抬脚走进门,将陶瓶放在床头柜上。 “中午练拳的时候,我手气有点重,来给你看看,明天要下海,可不能留伤!” 严初九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担心自己伤着影响明天的打捞。 他挠了挠头,想说自己没事,只是抬起胳膊时,右侧肩膀却还是不得劲。 安欣的缠丝劲,外柔内狠,这会儿才显出劲来。 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哪怕严初九的身体经过变异,修复能力惊人,仍感觉里面有细针扎着似的,又痒又痛。 下一秒,安欣就去反锁上房门命令他,“衣服脱了,我看看!” 她的语气带着医生特有的认真,让严初九无法抗拒,他只能乖乖的把上衣脱了下来。 当他习惯性要松腰带的时候,安欣感觉脸上热了起来,急忙阻止,“裤子不用脱!” 严初九停下了手,吁了一口气,不是放松,而是……微微有点失望。 自己的格局已经打开了,随便安欣怎么检查自己的身体,她却变得保守起来。 不过人生似乎都是这样的,当你准备好了,对方却说“达咩”! 安欣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严初九的肩线。 微凉的指尖,让严初九的肌肉下意识的绷紧了起来。 安欣没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继续摸索着检查。 舷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能清晰看到关节泛着淡淡的红肿,甚至能看到一点皮下淤青! 她眉头微蹙,拿起陶瓶拧开,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药酒味瞬间散开。 “这是我爸以前配的药酒,加了海马和当归,活血化瘀的,擦了今晚就能松快些。” 说着,她倒了些药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轻轻覆在严初九的肩膀上,随后缓缓揉按起来! 掌心的温度混着药酒的灼热,顺着皮肤往骨缝里钻,像细小的暖流在疏通经络! 这手法,没个二十多年单身都练不出来。 严初九原本发僵的肌肉竟慢慢松了些。 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安欣的指尖在轻轻按压红肿处。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每下都能触中痛点。 严初九感觉痛楚中带着酸软,说不清是难过还是舒服,反正就希望她能多揉按几下。 房间里静得厉害,只有船身劈开海波的哗哗闷响。 严初九低头,能看到安欣垂着的眼睫,长而密,像两把沾了光的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发丝垂在肩头,偶尔被风带得扫过他的手臂,痒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房间的气氛,似乎开始不可控的走向暧昧…… 安欣的注意力本全在“不能让他伤着”上,可揉着揉着,指尖却不受控制的发烫。 严初九的肩膀很结实,肌肉线条在掌心下清晰可辨,带着常年出海晒出来的温热,和她掌心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起昨天练拳时,他被自己锁在怀里时急促的呼吸。 想起墓园里,那件为自己挡雨的外套。 想起那一夜,他跟自己相互依偎着共抗风雨的温热。 这些细碎的画面混着此刻的温热触感,像团被海风点燃的小火苗,把她原本强行熄灭的心火,又一点点烧了起来。 身体系统警告:防火墙正在失效…… “嘶……” 严初九忽然吸了口气,不是疼,是安欣的指尖无意间蹭过他的淤青,那点酸软混着药酒的热,顺着血管往心口窜! 安欣的动作猛地顿住,指尖还停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她抬头,正好撞进严初九的眼睛! 他的眼神有点懵,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灼热,像外面的阳光,把她的脸颊都映得发烫。 确认过的眼神,是让她心慌的人! 直到这时,她才惊觉,两人靠得太近了! 她半蹲在他面前,双手还覆在他的手臂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连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和阳光的气息。 安欣慌忙的想缩回手,“我……” 作为钓鱼佬,严初九瞬间意识到这是鱼要脱钩的信号,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钓鱼佬的基本素养就是这样,绝不放走任何一条……美人鱼! 他的掌心很热,攥得也不算紧! 安欣却像是被点中了某个穴位似的,人瞬间麻了半截,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成脑血栓了! 难怪别人都说:爱要坦荡荡,不要装模作样到天长! 可她偏要硬装,结果一抓就破防! “安医生,”严初九的声音有点哑,像被药酒熏过似的,“你是不是……不止担心明天的打捞?” 安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热。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然只是担心明天的打捞,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来看他。 然而被他突然握住了手,她也不由怀疑起自己来的目的。 回忆,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想起他说“以后我陪你”时的认真,眼里没有一点玩笑! 想起他送那颗几百万的美乐珠给自己的坦然,仿佛只是递一颗普通的石头! 想起那天早上,让她意乱情迷的游山玩水,连空气里都裹着甜…… 这些画面混着此刻的温热,像团越烧越旺的火,把她原本压下去的异样感,全烧了出来。 身体系统崩溃:防火墙下线中…… 安欣用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抽回手,把陶瓶往他手里一塞,声音都有些发颤:“药、药酒你自己再擦擦,我走了。” 话没说完,她几乎是逃似的往门口走,连门都没敢关严! 那门仿佛就是她的心境写照——欲盖弥彰,藏不住心中的慌。 走廊里从外面照来的阳光,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得又快又乱,像要撞开肋骨跳出来!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严初九皮肤的温度。 那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烫出一个细小的孔洞,底下滚烫的岩浆便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完了……” 安欣闭上眼,无声地对自己说。 这感觉太陌生,也太汹涌。 不再是船上同床共枕时,那份因寒冷和孤独而滋生的依赖,也不是墓园里因同仇敌忾而生的紧密相连。 它更纯粹,也更危险! 那是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也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严初九那双带着灼热的眼神中,溃不成军。 什么战友,什么界限,什么许若琳…… 这一刻,通通被心底翻腾的热浪冲得七零八落。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许若琳轻快的哼唱。 安欣猛地睁开眼,像受惊的兔子,迅速调整呼吸,脸上瞬间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挺直脊背,朝着与许若琳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向甲板。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腥的凉意,试图吹散她脸上的燥热。 只是那药酒的味道,那肌肤相触的温热感,却像是烙印在了她的感官里,挥之不去。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醒不来的梦! 她需要冷静,需要重新构筑那摇摇欲坠的防火墙。喜欢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