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年春(1 / 2)

不是那种细细的的叶芽。而是三根粗壮的、带著深紫色茎秆的、明显会继续生长的侧枝。

白桑趴在旁边,八只眼睛盯著那三根侧枝,看了整整一刻钟。

“白陆!你长侧枝了!”

白陆的叶片微微颤了颤,那股情绪带著一点点得意,又强装淡定:

“看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白桑高兴得围著白陆转了好几圈。虽然还不是分株,但侧枝意味著白陆的根系更强大了,主干也更壮了。

它又撒了一把白陆之前的枝干碎屑在白陆根部,浇了透水。

“多长点,多长点。”它念叨著。

白陆懒得理它。

白桑命种开花了。

那是四月初的一个清晨,白桑照例先去看枇杷神赐的果实,然后爬下来检查自己的命种。走到白桑命种旁边的时候,它发现枝干上多了些东西。

一串一串的,小小的,黄绿色的花穗,从枝干顶端和侧枝的叶腋间垂下来。

花穗不长,只有几厘米,上面的花苞也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但每一朵都鼓鼓囊囊的,像是隨时会绽开。

白桑趴在那里,数了一遍又一遍。一共六十三串。

白桑命种播种三年了。从荒漠到蛇莓山,从蛇莓山到三峰山。

它跟著白桑一路迁徙,被移栽过,被乾旱折磨过,被画眉鸟骚扰过。

四米多高,枝干粗壮,树冠铺展开来,在桑树下投下一片不小的阴影。

树皮是深灰褐色的,上面有细细的裂纹,摸上去粗糙但结实。

白桑用前足轻轻碰了碰一串花穗,花穗微微晃了晃,花粉簌簌落下。

牛奶葡萄也开始开花了。藤蔓已经爬满了洞穴旁边的架子,五米多长,叶片肥绿。

花穗从叶腋间抽出来,一串一串的,黄绿色的,比白桑命种的花穗大一些,但数量少得多。

西番莲也爬了快两米高,藤蔓粗壮,卷鬚紧紧抓著架子。今年应该会开花,只是还不到时间。

龙鬚藤和白蕊紫藤还在苗期,但长势很好。

尤其是白蕊紫藤,虽然播种最晚,但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长,茎秆也开始变粗了。

南小叶榕只有一米多高,但树冠比白桑命种还宽。

叶片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气根从枝条上垂下来,有几根已经触到了地面。

白桑用土把那几根气根盖住,等它们扎进土里,就会长成新的树干。

石榴命种长得慢,才不到一米高,但直接长出了三根主干,从基部就开始分叉,很符合灌木的生长习性。

白桑每天都很忙。

早上起来先去看枇杷神赐的果实。那颗子房已经长到了龙眼大小,比旁边的普通枇杷果大了一圈。

原力波动也越来越强。白桑用前足轻轻碰了碰,硬硬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然后去检查自己的命种。白桑命种的花穗有没有掉,牛奶葡萄的新藤蔓有没有乱爬,西番莲有没有虫害,龙鬚藤和白蕊紫藤的小苗有没有被风吹倒。

南小叶榕的气根有没有扎进土里,石榴的三根主干有没有长歪。

再然后就是浇水、施肥、除草。

浇水最容易,溪水就在旁边,用一个小木桶,一趟一趟地提。白桑现在的体长已经超过半米了,一次能提不少水,但命种多,还是得跑好几趟。

施肥就要费些功夫。腐殖土要从山上挖,选那些落叶堆积多年的地方,表层的黑土最肥。

白桑用前足把腐殖土铲进袋里,一袋一袋地运回来,堆在命种根部。

除草最麻烦。春天一到,什么草都往外冒。命种园里,缓坡上,溪岸边,到处都是。

大蓟每天巡视完都会来帮忙。它的前足有力,一爪就能连根带土拔起一大丛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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