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2 / 2)
韩靖川张张嘴,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其实他现在拉拢我无非是想把蟹稻共生这个点子变成他的,眼看广安县水稻增产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他想从中牟利罢了,将来借由我是他的幕僚,可以向上面邀功,甚至升官,他背后之人估计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若我听话,他应该会希望我继续科举,在他眼中我也算个潜力股,有朝一日我入朝为官还能成为他们一派的助力。”
韩靖川没说的是,他还猜测吕大人想借此打压孟大人,他和孟云铮走得近的事估计吕大人知道,按照正常流程,将来蟹稻共生的事会报到孟大人那里,由孟大人向上汇报,万一得了嘉奖,吕大人岂不是要怄死?
一石三鸟,算盘打得很响了。
舒乐慌了神:“这么说来,你拒绝了肯定会被他怀恨在心啊。怎么办,你会不会有危险。”
韩靖川回想了一下他临走时吕大人的脸色,的确挺难看,但也没有特别气急败坏。
他赶忙安慰舒乐:“吕大人应该不至于对我下黑手,我好歹是秀才,又和孟云铮是同窗,我若现在出了事对他不见得有好处。他最多打压我,有可能将来在我科举时使绊子,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我可不会站着挨打。而且这次我也没有太驳他的面子,他问我蟹稻共生的事我都说了,不同意做幕僚是因为想一心科举,怕分/身乏术。他估计还没有彻底绝了拉拢我的心思。”
舒乐仍旧皱着张脸,理智上他也认同韩靖川的想法,但想逃避的念头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累了,咱们先回家吧。”
韩
', '')('稻共生的事找你?找你的人是谁?府城的大官吗?”
韩靖川答应过舒乐永远坦诚:“是同知吕大人,的确是为了蟹稻共生的事。”
“我就知道!”舒乐握紧韩靖川的手,“如果咱们不在府城,他是不是就不会找你了?日后你若是继续考,去了省城,去了京城,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咱们回溪柳村吧好不好,你已经是秀才了,足够了。”
舒乐知道,凭韩靖川的能力,秀才并不是终点,可越走越远时,又会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他讨厌活在不安中,下意识觉得只要韩靖川不再科举,回到村里生活,一切不稳定因素就都能被消灭。
韩靖川沉默片刻,语气低沉道:“没有如果。无论是蟹稻共生,还是我连中案首的事,都已经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逃不开的。与其现在退缩,指望那些人忘了我这个小人物,不如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他们谁也不敢招惹的位置,否则永远被动。”
舒乐不是不知道韩靖川的目标,从一开始只想得个秀才功名让自己和家里人过得好一些,到后来因为各种内外因素被推着一步步往前走,举人、甚至进士他们都有畅想过,但这次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韩靖川的野心。
“那个吕大人……究竟和你说什么了。”
“他问蟹稻共生是不是我发明的,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增产效果,又问我愿不愿去他府中做幕僚,还许了我不少好处。”
舒乐惊地一踉跄:“幕僚?不行!”
韩靖川扶住舒乐,两个人坐下继续聊:“我拒绝了,一是大晟虽允许幕僚参加科举,但即便考上了做了官,以后也会被其他科举学子以及官员戴有色眼镜看待,会被怀疑作弊,趋附权贵,太影响声誉。二是做了官员的幕僚就意味着提前加入了某一党派,如果可以,我永远不想站队,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实在不行,这一天到的越晚越好,总要挑个好队站站,但这个吕大人不行。”
仅这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吕大人并非客观意义上的好官,比之年大人都差得远。而且听其言语,他们那一党派可不简单,这浑水他不想趟,万一哪天他们倒台了,他受到牵连就麻烦了。
舒乐却并没有放心:“你拒绝了没事吗。”
韩靖川张张嘴,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其实他现在拉拢我无非是想把蟹稻共生这个点子变成他的,眼看广安县水稻增产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他想从中牟利罢了,将来借由我是他的幕僚,可以向上面邀功,甚至升官,他背后之人估计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若我听话,他应该会希望我继续科举,在他眼中我也算个潜力股,有朝一日我入朝为官还能成为他们一派的助力。”
韩靖川没说的是,他还猜测吕大人想借此打压孟大人,他和孟云铮走得近的事估计吕大人知道,按照正常流程,将来蟹稻共生的事会报到孟大人那里,由孟大人向上汇报,万一得了嘉奖,吕大人岂不是要怄死?
一石三鸟,算盘打得很响了。
舒乐慌了神:“这么说来,你拒绝了肯定会被他怀恨在心啊。怎么办,你会不会有危险。”
韩靖川回想了一下他临走时吕大人的脸色,的确挺难看,但也没有特别气急败坏。
他赶忙安慰舒乐:“吕大人应该不至于对我下黑手,我好歹是秀才,又和孟云铮是同窗,我若现在出了事对他不见得有好处。他最多打压我,有可能将来在我科举时使绊子,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我可不会站着挨打。而且这次我也没有太驳他的面子,他问我蟹稻共生的事我都说了,不同意做幕僚是因为想一心科举,怕分/身乏术。他估计还没有彻底绝了拉拢我的心思。”
舒乐仍旧皱着张脸,理智上他也认同韩靖川的想法,但想逃避的念头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累了,咱们先回家吧。”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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