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1 / 2)
('静望着跪在下方的韩靖川和文怀安,不发一语。
空气似乎凝滞了。
殿内看似只有三人在,但韩靖川和文怀安都知道,定有看不见的暗卫在暗中保护圣上,就连余公公肯定也在外面随时候命。
太安静了,韩靖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似乎间或也能听到身侧老师的呼吸声。
该说的他们已经都说了,至于顺德帝信或不信,只能听天由命。
自证清白,谈何容易。
韩靖川不认为太子会做谋反之事,他自认洞察人心的功力还算不错,太子对顺德帝、对大晟的感情他看在眼里,且太子仁善,他甚至有时会觉得这样的性格不利于做一国之君。
说太子勾结外邦,还是那么遥远的西罗国,太过离奇。
可顺德帝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他又那么疼爱太子,不可能轻易相信太子会犯此大错。
昨日他还在早朝时夸赞了太子,现在却把太子禁足东宫,一定是昨日下朝后到今日上午之间拿到了什么对太子十分不利的证据。
而这份证据的指向恐怕和英语有关。
都不用猜,韩靖川断定这件事一定是胡显仲联合二皇子在背后捣鬼。
可顺德帝对胡显仲早已不满,对二皇子也不怎么上心,他应该不会轻信这二人的说辞或是拿出的证据,或许有深得他信任之人出来说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难办了。
正疯狂头脑风暴时,就听顺德帝冷声道:“你们可知是谁告发的太子。”
文怀安以额触手:“臣不知。”
“是佥都御史陈大人。”
文怀安猛地抬头,“陈大人?”
此人系廖大人的副手,年事已高,行事刚正不阿,从不站队,忠君爱国,绝无二心。
韩靖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陈大人告发的太子,难怪圣上会动摇。
顺德帝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声音不疾不徐:“太子是朕的儿子,朕了解他,也信任他。相比之下,朕自然不会轻信一个外人。”
脚步声消失,停顿许久,略显无奈和气愤的声音再度响起:“可人证物证俱在,陈大人言之凿凿,称朕若不信他他要以死明志,朕又能如何?”
韩靖川此时大概能够理解顺德帝的痛苦,站在父亲的立场上,顺德帝从情感上定是相信太子的;可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上,顺德帝又必须抽离情感,保留理智,同时也要给忠君之臣一个交代。
“那些信你们也看了,你们认得太子的笔迹,一模一样。那个西罗储君当初在大典宴上口出狂言,若背后无人指点太过蹊跷,太子偏偏还在这几个月学起了西罗语,也许的确是巧合,可……若你们是朕,你们会怎么想。”
作为皇帝,顺德帝的猜忌之心不算重,但不可能完全没有。今日之事如果说的是二皇子,他恐怕只会犹豫一瞬就信了,正因为告发的是太子,他才会本能地拒绝相信,第一时间把陈大人控制了起来,只派了暗卫去搜查东宫,没让此事扩散。
想起白日太子来到宣和殿看到陈大人后一脸疑惑的表情,顺德帝心中的天平又往太子那边倾斜了不少。
太子无法解释那些信为何会被从东宫中的密室里搜出来,但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顺德帝其实已经信了七分,可剩余的三分猜忌仍在。
况且如果真有人栽赃陷害太子,此事也必须彻查,绝不能不了了之。
韩靖川有些意外顺德帝会主动说出这番话,这是不是说明他和老师也多少获得了皇帝的信任呢?
臣子在这种情形下得到帝王的信任不是易事。
但韩靖川仍有自知之明,这次他和老师能否平安过关,不在于顺德帝对他们的信任有多少,而在于对太子的信任及父爱有多少。
只有太子无事,他和老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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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似乎凝滞了。
殿内看似只有三人在,但韩靖川和文怀安都知道,定有看不见的暗卫在暗中保护圣上,就连余公公肯定也在外面随时候命。
太安静了,韩靖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似乎间或也能听到身侧老师的呼吸声。
该说的他们已经都说了,至于顺德帝信或不信,只能听天由命。
自证清白,谈何容易。
韩靖川不认为太子会做谋反之事,他自认洞察人心的功力还算不错,太子对顺德帝、对大晟的感情他看在眼里,且太子仁善,他甚至有时会觉得这样的性格不利于做一国之君。
说太子勾结外邦,还是那么遥远的西罗国,太过离奇。
可顺德帝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他又那么疼爱太子,不可能轻易相信太子会犯此大错。
昨日他还在早朝时夸赞了太子,现在却把太子禁足东宫,一定是昨日下朝后到今日上午之间拿到了什么对太子十分不利的证据。
而这份证据的指向恐怕和英语有关。
都不用猜,韩靖川断定这件事一定是胡显仲联合二皇子在背后捣鬼。
可顺德帝对胡显仲早已不满,对二皇子也不怎么上心,他应该不会轻信这二人的说辞或是拿出的证据,或许有深得他信任之人出来说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难办了。
正疯狂头脑风暴时,就听顺德帝冷声道:“你们可知是谁告发的太子。”
文怀安以额触手:“臣不知。”
“是佥都御史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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