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节(1 / 2)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是在店里见过两次。不过她没来学堂找我啊,也没来韩府。”舒乐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闪现了丽娘模糊的身影。

“这就奇了,她这几日也没再去店里,或许是又没事了?”温宁百思不得其解。

舒乐却下意识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现在光靠猜测也没用,“等她再去店里你可以让店小二去学堂找我。”

温宁记下了。

晚上,舒乐和韩靖川聊起此事:“你说这个常夫人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直觉告诉我肯定有问题。”

韩靖川也觉得奇怪:“她既然没去学堂和咱家找你,定是不方便,或许她的身份比较敏感,你只在品百味见过她?”

舒乐:“不是,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家成衣铺子里,她被店小二刁难,我就帮了她,后来在品百味碰到她两次和她聊过天,我今年开了学堂很少去店里了就没再怎么见过她。”

听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食客,没什么特殊的,韩靖川有了别的猜想:“你叫她常夫人,她成亲了?会不会是她夫家身份比较敏感,所以不敢直接去学堂找你?”

“我只知道她姓常,已经成亲,但她夫家姓什么、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如果她真是因为夫家身份敏感才不敢来咱家找我,难不成她夫家是你对家?”舒乐脱口而出。

“我也是这么猜的。”

舒乐眉梢轻挑:“她的确知道你是我夫君,也知道你的官职,所以她想找我其实是想通过我找你?”

吏部左侍郎的对家的夫人,会是谁家的夫人呢?为何会想找他们?正常情况下若有事相求,也只会找亲友相助。

韩靖川:“你和她并不熟,她会想到找你大概率是两种可能,一是我和你是她能接触到的官职最大的人,她所求之事不简单,普通小官根本帮不了她;二是她所求之事只有我这个对家能和她站在同一立场上。”

舒乐:“听起来有点离谱,她和她夫君不同心?再说了若真是大事,怎能找我这个半陌生人帮忙啊。说不定咱们都想多了,她只是因为婚姻不顺心想找我这个妇联会长寻求帮助。”

因为品百味和琳琅阁帮助了不少女子和哥儿,开的学堂又只招收女子哥儿,温宁和白瑾把舒乐封为妇联会长。

妇联这个词还是舒乐一次和这两个人聊天时不小心说漏嘴的。

韩靖川:“夫妻不同心不是很正常,我也希望是咱们想多了。算了,你也别烦恼了,她若真有事相求早晚会去找你。”

不过此后一直到冬季,温宁和舒乐都未再见过常夫人,几人很快把此事抛之脑后。

年末,文怀安和韩靖川在吏部整理文书。

韩靖川正梳理地投入,就听文怀安仿佛不经意道:“自从入了冬,廖大人的身子骨愈发不好,前几日上书乞骸骨了。”

“什么?廖大人身子已经这般不好了吗?”韩靖川也顾不得手里的文书了,内阁一共四个人,廖大人虽然多持中立态度,但至少不会帮着胡显仲,若是廖大人走了,接替他入阁的人会是哪一方的就不好说了。

文怀安慢悠悠道:“放心,圣上还未同意,现下内阁的局势还算微妙得稳定,若换个新人进去定要选个让圣上满意的,但这个人选圣上一时也没有想好,所以廖大人一时半刻走不了。但他也的确无力承担更多公务了,圣上的意思是来年只让廖大人在内阁任职,左都御史的担子可以先卸下。”

其实自从廖大人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之后,顺德帝就开始暗中挑选新的入阁人选,最一开始他是属意刑部尚书的,但刘起明从大理寺移交刑部审理后莫名死在了天牢,刑部尚书至今未给出合理的解释,顺德帝就把刑部尚书从候选人名单中划掉了。

韩靖川:“这也是个法子,那谁去接任左都御史一职呢?”

这个职位的官员任免已经不归属吏部

',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是在店里见过两次。不过她没来学堂找我啊,也没来韩府。”舒乐回忆了一下,脑海里闪现了丽娘模糊的身影。

“这就奇了,她这几日也没再去店里,或许是又没事了?”温宁百思不得其解。

舒乐却下意识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现在光靠猜测也没用,“等她再去店里你可以让店小二去学堂找我。”

温宁记下了。

晚上,舒乐和韩靖川聊起此事:“你说这个常夫人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直觉告诉我肯定有问题。”

韩靖川也觉得奇怪:“她既然没去学堂和咱家找你,定是不方便,或许她的身份比较敏感,你只在品百味见过她?”

舒乐:“不是,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家成衣铺子里,她被店小二刁难,我就帮了她,后来在品百味碰到她两次和她聊过天,我今年开了学堂很少去店里了就没再怎么见过她。”

听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食客,没什么特殊的,韩靖川有了别的猜想:“你叫她常夫人,她成亲了?会不会是她夫家身份比较敏感,所以不敢直接去学堂找你?”

“我只知道她姓常,已经成亲,但她夫家姓什么、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如果她真是因为夫家身份敏感才不敢来咱家找我,难不成她夫家是你对家?”舒乐脱口而出。

“我也是这么猜的。”

舒乐眉梢轻挑:“她的确知道你是我夫君,也知道你的官职,所以她想找我其实是想通过我找你?”

吏部左侍郎的对家的夫人,会是谁家的夫人呢?为何会想找他们?正常情况下若有事相求,也只会找亲友相助。

韩靖川:“你和她并不熟,她会想到找你大概率是两种可能,一是我和你是她能接触到的官职最大的人,她所求之事不简单,普通小官根本帮不了她;二是她所求之事只有我这个对家能和她站在同一立场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