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 / 2)
老爷坐歪在椅子上,失去了一切生气。
他曾试图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手中攥着的纸张,想要递出,却再也没有机会。
管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管家剧烈地喘息了片刻,胸膛上下起伏。
他最终举起砍刀,将老爷肢解。
就在那一瞬间,他似有觉察地朝镜子微微侧过头。
管家起身,从镜子的视野里消失,下一秒,镜中,砍刀从天而降,狠狠砸在镜面上。镜中所有的画面在一瞬间被碎片吞噬。
镜子碎片重新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阴霾。
众人都没有动弹。
祁霄微微抬眼,瞥了一眼斜前方的时怿。
时怿似有所觉,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没有回头和他对视。
“可是……”苏澜有些困惑,“杀了老爷对他来说不是有好处吗?但从管家现在的行为来看,他似乎并不享受这些好处。他努力维护着蔷薇田,可蔷薇依旧枯萎,他尽力维持着公馆的繁荣。”
时怿和祁霄都没有出声。
他们同时想到了那间落满灰尘的房间。
——管家至今还保留着老爷曾经的痕迹。
是因为愧疚?还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霍瑞有些疑惑:“可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老爷怎么还不出来看看?”
“就算是生病或体弱,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动静都察觉不到吧,管家都在外面快把自己头忙掉了。”
明明“噗嗤”笑了一声“头忙掉了。”
霍瑞瞪了她一眼。
就听时怿说:“因为管家就是老爷。”
“……”
众人静默了两秒。
霍瑞终于发出动静:
', '')('心虚的表现。
时怿专注地看着那块镜子碎片,突然目光一定。
一个阴影从碎片中闪过。
他蹙着眉直起身:“把这些碎片拼起来。”
众人立即开始行动,拼凑镜子碎片。
第一片,第二片。
那些碎片渐渐拼成了一块,但它们并没有完全结合成一面镜子。
一定还有更多的碎片藏在别的花盆里。
众人正搔首踟蹰,霍瑞忽的惊呼道:“这里面有东西!是镜子里面的影像!”
拼凑出来的镜子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而果不其然,镜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众人围了上来。
镜子的一角,一把砍刀骤然出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戴着面具的管家正挥刀向桌面砍去,似乎在砍着什么东西。
时怿看到管家的身影时,微微屏息了一秒,眼神不由自主地扫过镜中的裂痕,随即又注意到管家戴着面具,才又放松下来。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祁霄。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觉得不能让祁霄知道管家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镜中画面恍惚不定,转瞬之间呈现出另一幅场景。
管家和老爷对面而立,似乎是在对峙。
然而,这场景并没有持续太久,管家突然拔出匕首,狠狠刺向老爷的双眼。
老爷痛苦地用手捂住鲜血直流的眼睛,伸手摸索着倒在椅子上。
管家一步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会儿管家没有戴面具,但镜子里的视角依然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觉得那背影透着点熟悉。
祁霄的目光紧盯着镜中的画面。
莫名其妙的,他感到仿佛喉咙被塞住了,呼吸有些滞涩。
鲜血汩汩流下。
管家依然手握匕首,白衬衫和马甲上迅速染上了红色的血点,宛如盛开的一束满天星。
老爷坐歪在椅子上,失去了一切生气。
他曾试图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手中攥着的纸张,想要递出,却再也没有机会。
管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管家剧烈地喘息了片刻,胸膛上下起伏。
他最终举起砍刀,将老爷肢解。
就在那一瞬间,他似有觉察地朝镜子微微侧过头。
管家起身,从镜子的视野里消失,下一秒,镜中,砍刀从天而降,狠狠砸在镜面上。镜中所有的画面在一瞬间被碎片吞噬。
镜子碎片重新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阴霾。
众人都没有动弹。
祁霄微微抬眼,瞥了一眼斜前方的时怿。
时怿似有所觉,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没有回头和他对视。
“可是……”苏澜有些困惑,“杀了老爷对他来说不是有好处吗?但从管家现在的行为来看,他似乎并不享受这些好处。他努力维护着蔷薇田,可蔷薇依旧枯萎,他尽力维持着公馆的繁荣。”
时怿和祁霄都没有出声。
他们同时想到了那间落满灰尘的房间。
——管家至今还保留着老爷曾经的痕迹。
是因为愧疚?还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霍瑞有些疑惑:“可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老爷怎么还不出来看看?”
“就算是生病或体弱,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动静都察觉不到吧,管家都在外面快把自己头忙掉了。”
明明“噗嗤”笑了一声“头忙掉了。”
霍瑞瞪了她一眼。
就听时怿说:“因为管家就是老爷。”
“……”
众人静默了两秒。
霍瑞终于发出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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