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 / 2)

也没有人。

只有后来齐卓死缠烂打知道了他的生日后每年拉着苏澜给他过生日,口口声声说要“好好解一下小时候吃不到蛋糕的瘾”,这天才热闹起来。

可他不喜欢这一天。

非常不喜欢。

时宜的指尖微微一动,仿佛想要抚平那份无声的空虚,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沉默在帐篷内蔓延,只有蜡烛的火焰在闪烁,偶尔带起一阵温暖的气流,轻轻扑在脸上。

祁霄似乎看出了他的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真的不许个愿?”

时怿闭了闭眼。

他抬眼冷静地看向祁霄,目光不带一丝波动,声音冷淡:“不需要。”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过头,只有侧脸还映着跃动的烛光。

像是打算忽视它。

祁霄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他没动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明的情感:“自便。”

话是这么说,蜡烛却还点着。

两人对坐在桌子两边。

火苗跃动,室内变得更加寂静,只有外面偶尔的人声。

时怿喉结滚了滚。

半晌,他抬眼看了祁霄一眼,缓缓俯身向蜡烛。

那一刻,他的动作稍显迟疑。

祁霄安静的看着他。

时怿深吸了一口气。

他正要吹蜡烛,对面那人忽的抬手,以迅雷之速沾了一点奶油抹向他的脸。饶是他反应迅速,脸上还是蹭上了一点奶油。

破梦师低头闷笑出声。

“……”

时怿的脸色十分美丽冻人。

祁霄抬眼看向他,还带着点儿绷不住的笑意:“生气了?时队长这点气度都没有么

', '')('询问地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里逼人刺骨的寒意没那么深重了,一双蓝灰的眸子像秋冬天的浅潭。

祁霄愣了一下,骤然收回视线眨了眨眼。

他没有回应,而是拉开椅子,坐下。

包裹被小心翼翼地解开,露出里面一块简单的蛋糕,蜡烛静静地躺在一旁。

时怿极快的眨了两下眼。

蛋糕?蜡烛?

祁霄点燃蜡烛,火焰在微弱的空气流动中轻轻摇曳。

时怿目光停留在那跳动的火焰上,眸中倒映着烛火的暖光,像是冰潭初融。

他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收回视线,看向祁霄,再次从那短暂的停顿中恢复过来,目光冷而不带情感:“什么意思。”

祁霄对上他的视线,喉结微滚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人冷着脸冷了太久,他似乎很突然的,想要借着某个契机,让他露出点儿不一样的情绪来。

至少让那寒意散去一点。

时怿没得到回答,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烛火上,眉头很轻的蹙了一下,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

他张了张嘴,还没开口,祁霄很突然的轻笑了一下:“生日快乐。”

“……”

时怿猛然抬眼看向他。

祁霄看着那燃烧的火焰,唇角微微挑着,低声道:“许个愿吧,时先生。”

“……”

时怿怔了一下。

烛火的暖光摇曳在那人黑色的眸子里,增添了几分晃眼的暖色。

破梦师一向锐利的攻击性莫名其妙被那点光燃的近乎于无,就连黑色的眸子和线条利落的五官都显得温和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他似乎从未经历过这样温暖的瞬间。

印象里,他的生日和平常的一天没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礼物,没有蛋糕,没有什么温暖的氛围。

也没有人。

只有后来齐卓死缠烂打知道了他的生日后每年拉着苏澜给他过生日,口口声声说要“好好解一下小时候吃不到蛋糕的瘾”,这天才热闹起来。

可他不喜欢这一天。

非常不喜欢。

时宜的指尖微微一动,仿佛想要抚平那份无声的空虚,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沉默在帐篷内蔓延,只有蜡烛的火焰在闪烁,偶尔带起一阵温暖的气流,轻轻扑在脸上。

祁霄似乎看出了他的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调侃:“真的不许个愿?”

时怿闭了闭眼。

他抬眼冷静地看向祁霄,目光不带一丝波动,声音冷淡:“不需要。”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过头,只有侧脸还映着跃动的烛光。

像是打算忽视它。

祁霄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他没动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明的情感:“自便。”

话是这么说,蜡烛却还点着。

两人对坐在桌子两边。

火苗跃动,室内变得更加寂静,只有外面偶尔的人声。

时怿喉结滚了滚。

半晌,他抬眼看了祁霄一眼,缓缓俯身向蜡烛。

那一刻,他的动作稍显迟疑。

祁霄安静的看着他。

时怿深吸了一口气。

他正要吹蜡烛,对面那人忽的抬手,以迅雷之速沾了一点奶油抹向他的脸。饶是他反应迅速,脸上还是蹭上了一点奶油。

破梦师低头闷笑出声。

“……”

时怿的脸色十分美丽冻人。

祁霄抬眼看向他,还带着点儿绷不住的笑意:“生气了?时队长这点气度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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