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1 / 2)
('“前辈。”南修齐的声音很平。
阚乐葭却听出了隐藏在其中的不开心和紧张。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南修齐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比平常更紧了些,几乎是把小猪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南修齐心情当然算不得好,只是还勉强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客气。
因为修为相差太多的缘故,他也完全没有感受到殷符禄的存在,一想到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闯入到他们的房间里,并且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即使他没有恶意,南修齐依旧感觉到一股恶寒涌上了全身。
阚乐葭完全不知道南修齐内心思绪的汹涌,只是往这温暖而熟悉的胸膛一靠,把这忐忑不安的心一放回肚子里,阚乐葭这胆子顿时“挠儿”的一下,肥了起来。
他抬高了脖子,对着殷符禄大言不惭道:“我说前辈,我们家虽小这也是正经人家,您大驾光临,我们自然愿意扫榻相迎,可你每次来能不能稍微走一下正门儿啊……”
他晃了晃自己的小蹄子,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住在乡下不懂你们城里的礼仪,只知道在乡下这种有正门偏偏不走的,都叫做梁上君子,这可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殷符禄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斜睨了那只被抱在怀里喋喋不休的小猪一眼。
殷符禄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杀意或是生气之类的情绪,甚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道,但仅这一眼就让阚乐葭感觉自己像是冬天里被扒光了毛,从头到脚都凉飕飕的。
他刚鼓起来那点儿嚣张气焰,‘噗’的一声就灭了,小猪脖子一缩,立马噤了声,老老实实地趴回了南修齐怀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无辜可爱的小猪摆件。
殷符禄显然也懒得跟他计较这种口舌之争,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对于他来说堪称简陋的屋子开口:“是不是本座上次给你们的报酬你们嫌不够多?”
虽然阚乐葭讨厌他这种不问自来的行事作风,连带着对他的人品也稍微抱有一丝怀疑,但是面对这个问题,他依旧老实地摇头:“前辈说笑了。”
这可不是单纯的客套话。
虽然殷符禄上次只丢下一颗中品灵石当定金,剩下的拿块破令牌抵了,但光那一颗灵石,就够把他们的酒全包圆了还绰绰有余。
更别提那块令牌了,那玩意儿背后站着的人脉和势力,根本不是灵石能砸出来的,是真正的‘王炸’。
所以说,虽然这位爷,当时以一种极为蛮横,不讲道理的行事风格给小猪落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但是小猪依旧得承认,他的手笔确实没得说。
殷符禄掀起眼皮仔细看了两人脸色确认他们都没有说谎,便又问道:“那便是……不想与本座打交道?”
这话一出,阚乐葭顿时纠结成了一团。
作为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大腿,就算他想无视,也无视不了您浑身散发出来的金光啊!作为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小卡拉咪,阚乐葭对于想抱大腿这件事还是很心动的啦~。
但是话又说回来,您老人家这种阴晴不定、行事乖张、说话刻薄、脾气也不怎么地的性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这样的金大腿抱起来就显得很充满荆棘了……
所以当他们的灵石还很充足的时候,他对抱大腿这种事情也变显得不那么热衷了,毕竟没谁没事儿觉得自己生活过得太平坦了,非要上点儿强度呀?!
可这话能说吗?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殷符禄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实话实说的后果,大概率是被当场做成烤乳猪。
南修齐适时地开了口:“前辈误会了,我与清晏只是修为低微,怕贸然上门,会唐突了前辈。”
殷符禄听到这话,却直接发出了一声嗤笑,显然是觉得他这个说辞很拙劣:“本座给了你们令牌,允你们有新货随时上门。这么久,一次也未见你们的人影,
', '')('“前辈。”南修齐的声音很平。
阚乐葭却听出了隐藏在其中的不开心和紧张。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南修齐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比平常更紧了些,几乎是把小猪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南修齐心情当然算不得好,只是还勉强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客气。
因为修为相差太多的缘故,他也完全没有感受到殷符禄的存在,一想到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闯入到他们的房间里,并且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即使他没有恶意,南修齐依旧感觉到一股恶寒涌上了全身。
阚乐葭完全不知道南修齐内心思绪的汹涌,只是往这温暖而熟悉的胸膛一靠,把这忐忑不安的心一放回肚子里,阚乐葭这胆子顿时“挠儿”的一下,肥了起来。
他抬高了脖子,对着殷符禄大言不惭道:“我说前辈,我们家虽小这也是正经人家,您大驾光临,我们自然愿意扫榻相迎,可你每次来能不能稍微走一下正门儿啊……”
他晃了晃自己的小蹄子,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住在乡下不懂你们城里的礼仪,只知道在乡下这种有正门偏偏不走的,都叫做梁上君子,这可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殷符禄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斜睨了那只被抱在怀里喋喋不休的小猪一眼。
殷符禄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杀意或是生气之类的情绪,甚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道,但仅这一眼就让阚乐葭感觉自己像是冬天里被扒光了毛,从头到脚都凉飕飕的。
他刚鼓起来那点儿嚣张气焰,‘噗’的一声就灭了,小猪脖子一缩,立马噤了声,老老实实地趴回了南修齐怀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无辜可爱的小猪摆件。
殷符禄显然也懒得跟他计较这种口舌之争,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对于他来说堪称简陋的屋子开口:“是不是本座上次给你们的报酬你们嫌不够多?”
虽然阚乐葭讨厌他这种不问自来的行事作风,连带着对他的人品也稍微抱有一丝怀疑,但是面对这个问题,他依旧老实地摇头:“前辈说笑了。”
这可不是单纯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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