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1 / 2)
('努力学着玄寂道人的语调,“南修齐你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炼器天才!怎么能把心思都花在这些种田做饭的歪门邪道上?你应该去琢磨如何炼制出毁天灭地的强大法器,而不是和这头死肥猪在一起,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都是他!”
小猪指了指自己,“都是因为他把你带坏了!”
小猪耸了耸肩,“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和景明都气坏了,谁说做饭种田的法器就应该是歪门邪道啊!”
“所以!”他蹄子朝着房间内某个方向比划了一下,声音更软了,萌萌地看着殷符禄,“我第一次在您的厨房看见那些法宝级的厨具的时候,觉得这些东西真是厉害极了,即使我不懂炼器,也能看出来这所有的东西都是出自大师之手。”
“我想那位炼器师要是见了您的厨房,恐怕要当场气晕过去,等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您决斗,说您把尊贵的炼器师,当成乡下打铁的铁匠使唤了。”说到这里阚乐葭忍不住捂住嘴偷笑了一下。
笑完之后才正色道,“可我听说,那位是东域最富盛名的炼器大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年轻的炼器师们奉为圭臬。现在,您听见他说,炼制厨具是歪门邪道,炼制厨具的炼器师都上不得台面。您会因此觉得自己错了吗?会觉得自己手里的厨具都成了笑话吗?”
阚乐葭也不等他回答,自己就把话给接上了,“您肯定不会。您只会觉得,这老头脑子犯神经犯到我这里啦?”
殷符禄没笑,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猪有些尴尬地扬起后蹄搔了搔耳朵,但还是咬牙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所以,道说到底是给人用的,它不应该变成束缚人的枷锁,让人将它束之高阁,我不觉得,给一个不懂食道的人做饭,是一种堕落和侮辱。就像我不觉得,炼器大师为您一个不懂炼器的食修,炼制一套顶级的厨具,有什么问题一样。”
“更何况,王纠也好,您也好,我们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不知道’、‘不熟练’,就丧失掉评判一件东西好坏的权力。就像您也看不上那些丹修,觉得他们炼制丹药的手法粗鄙不堪,可他们的丹药,在广大修士看来就是好用,那它就是好东西。食修的道再高深,做出来的东西,不也得经过嘴巴的评判吗?”
“况且……就算是一个乡下做大席面的厨子,又有什么可以嘲弄的呢?”
说到这里,阚乐葭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几点星光,将先前所有的紧张和锋芒都融化成了暖融融的笑意。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景明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村里的地主家能办喜事。因为这样,地主就会请来镇上最好的厨子做席面。那是我们村里所有孩子最盼望也最喜欢的事情啊。”
即使是南修齐这只高冷的小鸟,在被义父可怕的厨艺摧残了数年后,在吃到人家大厨做的流水席时,也忍不住偷偷和埋头苦吃的阚乐葭说:“我以后想去镇上当大厨,以后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阚乐葭手快地把最后一个鸡腿夹了回来放到他碗里,满嘴肉含糊不清地鼓励道:“好好好,以后你当厨子,我就开一家饭馆,咱们两个一起经营这个小饭馆,从偏远小镇做起,一点点做大做强,开遍州府,走向京城!”
“前辈您曾经用一碗粥为一位大能续命了五百年,可是做大席的厨子也用一桌子菜让乡下的孩子们开心一整年,可是难道因为大能很厉害,我们就能说大能的五百年寿命真的比孩子的快乐更厉害,更高贵吗?
在大能的亲朋好友子孙门徒那里自然是的,可在我这里不是,在景明那里不是,在许许多多的孩子那里也不是。如果当年有人来到村子里,对着小孩子说,‘嘿,小孩们,你们今天吃不到席面了,因为九重天上有个仙老爷要续命,不知怎么事情就落到厨子身上了,所以他就不能给你们做饭了。’那那个大
', '')('努力学着玄寂道人的语调,“南修齐你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炼器天才!怎么能把心思都花在这些种田做饭的歪门邪道上?你应该去琢磨如何炼制出毁天灭地的强大法器,而不是和这头死肥猪在一起,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都是他!”
小猪指了指自己,“都是因为他把你带坏了!”
小猪耸了耸肩,“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和景明都气坏了,谁说做饭种田的法器就应该是歪门邪道啊!”
“所以!”他蹄子朝着房间内某个方向比划了一下,声音更软了,萌萌地看着殷符禄,“我第一次在您的厨房看见那些法宝级的厨具的时候,觉得这些东西真是厉害极了,即使我不懂炼器,也能看出来这所有的东西都是出自大师之手。”
“我想那位炼器师要是见了您的厨房,恐怕要当场气晕过去,等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您决斗,说您把尊贵的炼器师,当成乡下打铁的铁匠使唤了。”说到这里阚乐葭忍不住捂住嘴偷笑了一下。
笑完之后才正色道,“可我听说,那位是东域最富盛名的炼器大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年轻的炼器师们奉为圭臬。现在,您听见他说,炼制厨具是歪门邪道,炼制厨具的炼器师都上不得台面。您会因此觉得自己错了吗?会觉得自己手里的厨具都成了笑话吗?”
阚乐葭也不等他回答,自己就把话给接上了,“您肯定不会。您只会觉得,这老头脑子犯神经犯到我这里啦?”
殷符禄没笑,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猪有些尴尬地扬起后蹄搔了搔耳朵,但还是咬牙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所以,道说到底是给人用的,它不应该变成束缚人的枷锁,让人将它束之高阁,我不觉得,给一个不懂食道的人做饭,是一种堕落和侮辱。就像我不觉得,炼器大师为您一个不懂炼器的食修,炼制一套顶级的厨具,有什么问题一样。”
“更何况,王纠也好,您也好,我们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不知道’、‘不熟练’,就丧失掉评判一件东西好坏的权力。就像您也看不上那些丹修,觉得他们炼制丹药的手法粗鄙不堪,可他们的丹药,在广大修士看来就是好用,那它就是好东西。食修的道再高深,做出来的东西,不也得经过嘴巴的评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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