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1 / 2)

('俩严肃强调:“我警告你们两个!虽然,虽然小猪他现在是变成人了,但我绝对不想看见以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两个随时随地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听见没有?!”

他顿了顿,强调:“这就是门规!”

虽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接吻,但阚乐葭依旧对莫名其妙的殷符禄和他莫名其妙的门规感到强烈不满。

搞什么鬼啊!殷符禄真把自己当教导主任了?!还抓学生早恋?

就算抓早恋也抓不到他跟南修齐头上啊,他们两个都多大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在晋江接个吻都不会被锁了好吗?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决赛(一)

阚乐葭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只觉得刚刚酝酿起来的气氛,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全被搅合成了一锅浆糊。他半是恼怒,半是羞愤,一双桃花眼瞪着殷符禄,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谁接吻了?!师父,我劝您不要因为自己常年欲求不满就看什么都淫者见淫,这屋里烛火这么亮,您是眼神不好吗?”

殷符禄冷哼了一声,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睨着阚乐葭:“没接吻最好。还有,你刚刚那话是在骂谁呢?什么叫‘淫者见淫’这就是你跟师父说话该有的态度吗?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了?”

阚乐葭说:“尊师重道那也得有个前提吧,前提是师父您不能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啊!我说了我没有接吻,再说了就算……就算我真的在和景明接了,那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哪家正经的修真门派还不让门下弟子谈情说爱了?师门门规里绝对没有这一条!”

殷符禄闻言,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嗤笑:“你是我徒弟,对吧?你当初拜师,是对着我磕的头,还是对着师门里那些诸如时咏思师父一样的死老头子们磕的头?”

阚乐葭下意识就答道:“当然是你。”

“那不就得了!”殷符禄得意地一抬下巴,“那他们写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门规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这条规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弟子,我定的门规,才是你的门规。”

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指向阚乐葭,高声宣布:“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的门规第一条就是:禁止在我眼皮子底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他话音一顿,在阚乐葭和南修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又恶狠狠地补充道,“我看不见的地方,也不行!”

殷符禄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把阚乐葭噎得目瞪口呆,他看向南修齐颤巍巍地指了指殷符禄又指指他自己,意思是他们两个究竟谁才是那个不尊师重道的那个叛逆孽徒啊?

南修齐也被殷符禄的师徒观小小震撼了一下,犹豫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先把阚乐葭拉到自己身后,再开口问道:“前辈深夜前来,到底有什么急事?”

对于这个“亲吻”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殷符禄依旧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他眉毛一竖,再次质问:“我没事儿,难道我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我是小猪的师父,师父三更半夜来看看徒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们俩儿有一个算一个,到底都懂不懂什么叫最基本的尊师重道啊?!”

懂修真界的“尊师重道”,但不是很懂殷符禄的“尊师重道”的两人:“……”

殷符禄的视线越过南修齐,又落回阚乐葭身上,语气中更是添加了两分痛心疾首:“亏我大半夜还惦记着你,过来看看你,结果呢?你们倒好,大好的光阴不用来勤加修炼,不用来稳固境界,反而在这里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简直是不思进取!”

阚乐葭觉得自己简直是跟殷符禄说不明白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哎呀,都说了我没有在卿卿我我了呀!”

“那你们俩脑袋凑那么近,是在干什么呢?”殷符禄狐疑地追问。

阚乐葭说:“在纠

', '')('俩严肃强调:“我警告你们两个!虽然,虽然小猪他现在是变成人了,但我绝对不想看见以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两个随时随地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听见没有?!”

他顿了顿,强调:“这就是门规!”

虽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接吻,但阚乐葭依旧对莫名其妙的殷符禄和他莫名其妙的门规感到强烈不满。

搞什么鬼啊!殷符禄真把自己当教导主任了?!还抓学生早恋?

就算抓早恋也抓不到他跟南修齐头上啊,他们两个都多大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在晋江接个吻都不会被锁了好吗?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决赛(一)

阚乐葭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只觉得刚刚酝酿起来的气氛,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全被搅合成了一锅浆糊。他半是恼怒,半是羞愤,一双桃花眼瞪着殷符禄,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谁接吻了?!师父,我劝您不要因为自己常年欲求不满就看什么都淫者见淫,这屋里烛火这么亮,您是眼神不好吗?”

殷符禄冷哼了一声,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睨着阚乐葭:“没接吻最好。还有,你刚刚那话是在骂谁呢?什么叫‘淫者见淫’这就是你跟师父说话该有的态度吗?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了?”

阚乐葭说:“尊师重道那也得有个前提吧,前提是师父您不能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啊!我说了我没有接吻,再说了就算……就算我真的在和景明接了,那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了,哪家正经的修真门派还不让门下弟子谈情说爱了?师门门规里绝对没有这一条!”

殷符禄闻言,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嗤笑:“你是我徒弟,对吧?你当初拜师,是对着我磕的头,还是对着师门里那些诸如时咏思师父一样的死老头子们磕的头?”

阚乐葭下意识就答道:“当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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