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2 / 2)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如芒刺背,他僵硬地停下脚步,僵直地转过身子,恶狠狠地看向小肥猪。

“啊——”阚乐葭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猛地袭来,自己不受控制地要被吸走了,他死死抓住南修齐的头发,两人一起在天上飞了一会儿,等天不转了,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重新落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回去!”殷符禄咬着后槽牙对南修齐说,“快点,开船,赶紧回去!”

……

殷符禄自己对着坐在飞舟的最角落emo了半天,终于把自己从反复凌迟的尴尬境界中脱离出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罪魁祸首小金猪,头枕着在南修齐的大腿上,后蹄还悠哉悠哉地交叠在一起,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灵草,闭着眼睛晒着从舷窗透进来的太阳,一副悠哉悠哉岁月静好的模样。

刚压下去的尴尬瞬间转变成滔天怒火,殷符禄伸手一抓,正享受着日光浴和美男膝枕的阚乐葭就觉得后颈皮一紧,整只猪就“嗖”地一下飞了起来,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地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悬在了半空中。

阚乐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对上了殷符禄那张马上就要喷发了的火山脸。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怎么了这是?难道我这傲娇病已经病入膏肓的师父父提前进入更年期,双病叠加,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啦?

', '')('指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好脾气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缚清,你这性子还是一点没变。不……你现在还是多了些别的变化。前段日子听说了些许你在万味会上的传言,我还不怎么信,今日亲眼见了,才觉得果真如此。”

他手指间正捏着一张眼熟的绿色卡片。卡片上那个被金色闪光特效糊了一脸的大头人像,正咧着嘴冲殷符禄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傻气的微笑。

殷符禄原本涣散的目光一下子收了回来。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圈椅,发出一声闷响。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丢下一句干巴巴的话,转身就往外走。

那人倒也不拦他,只是将那张卡片放在桌上,笑道:“缚清放心,你的比赛我记在心里了,等到开业后定会去光顾你的店铺!若还有需要,随时传讯于我。柳某虽然在比赛中说不上什么话,但是单单砸些灵石给你捧场还是能做到的!”

阚乐葭跟在殷符禄后面,被南修齐抱着往外走,听了这话忍不住和南修齐感慨:“瞧瞧人家这气度,人家这风范,这性格!被师父这么敷衍都不生气,我是真没想到师父的这些朋友们,一个个都这么靠谱,咱们这几天拜访了这么多家,居然每一个听说了咱们的来意,都说要大力支持师父。”

……就是吧,每个人都对他扔的那张绿色小卡片爱不释手,在手掌心翻来覆去地看,直到把他师父的脸色也看得绿油油的。

殷符禄在前面低头向前冲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他低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仿佛从地底下伸出一双手照着他的脸打了一拳。

自从收了阚乐葭这头小肥猪做自己的徒弟后,“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就像一道魔咒一样永远盘旋在他脑袋上挥之不去。

这辈子,天天在丢人,呵!

阚乐葭完全不知道自家师父那已经碎成无数瓣且粘不好的清高少男心,他趴在南修齐的头顶,看着自家师父那几乎要走出残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喊:“师父——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呀,急着回家吃饭吗?慢一点啊,我们跟不上啦~”

这一嗓子嚎得呦,瞬间让街上所有人路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全聚了过来,齐刷刷看向他们。

殷符禄:“……”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如芒刺背,他僵硬地停下脚步,僵直地转过身子,恶狠狠地看向小肥猪。

“啊——”阚乐葭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力猛地袭来,自己不受控制地要被吸走了,他死死抓住南修齐的头发,两人一起在天上飞了一会儿,等天不转了,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重新落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回去!”殷符禄咬着后槽牙对南修齐说,“快点,开船,赶紧回去!”

……

殷符禄自己对着坐在飞舟的最角落emo了半天,终于把自己从反复凌迟的尴尬境界中脱离出来。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罪魁祸首小金猪,头枕着在南修齐的大腿上,后蹄还悠哉悠哉地交叠在一起,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灵草,闭着眼睛晒着从舷窗透进来的太阳,一副悠哉悠哉岁月静好的模样。

刚压下去的尴尬瞬间转变成滔天怒火,殷符禄伸手一抓,正享受着日光浴和美男膝枕的阚乐葭就觉得后颈皮一紧,整只猪就“嗖”地一下飞了起来,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地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悬在了半空中。

阚乐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对上了殷符禄那张马上就要喷发了的火山脸。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怎么了这是?难道我这傲娇病已经病入膏肓的师父父提前进入更年期,双病叠加,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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