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 / 2)
南修齐脸色一僵:“……啊?”
他很能克制自己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阚乐葭却狐疑的打量了他一圈,纳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那人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
南修齐心虚地眨眨眼睛,那天他独自一人,身边没有总喜欢和讲劳什子“德智体美劳八荣八耻全面发展”这些乱七八糟他不是很理解的小猪在,出手便没了顾忌。
离开时他只拿了那人的储物袋,至于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他也没费心去确认。如今回想起来,他下手可能是重了那么一点,他一直没回去恐怕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他看着阚乐葭又眨了眨眼,阚乐葭也看着他眨了眨眼:“咋啦?”
“嗯……”南修齐更心虚了,他侧开脸不敢再看阚乐葭的眼睛,脑子里急速思索着该如何把这个危险的话题糊弄过去。
一旁的殷符禄终于开了尊口:“哼,白术祁!”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隐藏着他滔天的怒气,“堂堂一城之主,金丹期的修士,万味会的主办人竟然自降格调亲自开后门。”
阚乐葭见师父生气,一时间也顾不得追问南修齐了,连忙劝告道:“哎,师父不值当生气的,这种主办方开后门的事情虽然令人不耻,但是也不罕见
', '')('得那么扎眼,免得惹人非议。”
“城主已经在和其他几大仙城的势力商谈仙食达的时候,已经顺便把你的名字和你的店铺都做了推广,你天生就比别人多有优势。”
他轻轻拍了拍万宿的肩膀,“城主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抱怨,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稳住你的优势,别再出什么岔子。”
说完后,李树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阚乐葭听了心头火大,急得用蹄子扒拉南修齐的手腕,“然后呢?你就看着他走了?”
南修齐伸手挠了挠他毛茸茸的下巴继续道:“我悄悄跟在李树身后,亲眼看着他进了城主府。后来我向府外的守卫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王纠自从来到竹渚城,便一直住在城主府里。可以说,这个李树名义上是王纠的管事,但城主有什么事也吩咐他去做。”
阚乐葭被他挠得有点儿痒痒,自己也伸出蹄子快速地在下巴挠了挠。也就是在这时灵感爆发,恍然大悟:“我说呢,复赛的时候,王纠看上去明明对万宿的东西不怎么感冒,甚至还有点嫌弃,结果最后还给出了那么高的分数!我还以为是万宿那道菜歪打正着,正好挠中了王纠的心头痒,闹了半天,是因为王纠是城主能穿一条裤子的老基友啊!”
阚乐葭忍不住用后蹄蹬了蹬南修齐的手臂:“这万味会里头居然还有潜规则,明面上还说自己一副多公平多公正的样子,实在是太缺德了!”
南修齐伸手顺了顺阚乐葭背上光滑的金色皮毛,指腹特意在他最喜欢被挠的耳后根轻轻摩挲,附和道:“嗯,你说得对。这种不靠自己的本事,专门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人和邪修有什么区别?手段肮脏,令人不齿。”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极了,仿佛自己也是个嫉恶如仇,满心正气的君子似的。
阚乐葭对他能有这样的觉悟感到很受用,立马觉得自己多年以来的教导很有成果,他哼哼唧唧地和南修齐腻歪了两句,觉得心头那股义愤填膺消散了不少,他蹬了蹬腿,让自己轻巧的翻了个身,在南修齐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趴好。
然后突然想起了刚刚听故事时想问的问题,便又扭过头好奇的歪着圆滚滚的猪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城主给了万宿五个人当帮工,除了你看到的那四个木头桩子,还有一个……嗯,我猜应该就是那天送餐的那个修士吧?万宿为什么说他失踪了?那个人去干什么了,不会是偷摸干什么坏事儿去了吧?”
南修齐脸色一僵:“……啊?”
他很能克制自己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阚乐葭却狐疑的打量了他一圈,纳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那人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
南修齐心虚地眨眨眼睛,那天他独自一人,身边没有总喜欢和讲劳什子“德智体美劳八荣八耻全面发展”这些乱七八糟他不是很理解的小猪在,出手便没了顾忌。
离开时他只拿了那人的储物袋,至于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他也没费心去确认。如今回想起来,他下手可能是重了那么一点,他一直没回去恐怕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他看着阚乐葭又眨了眨眼,阚乐葭也看着他眨了眨眼:“咋啦?”
“嗯……”南修齐更心虚了,他侧开脸不敢再看阚乐葭的眼睛,脑子里急速思索着该如何把这个危险的话题糊弄过去。
一旁的殷符禄终于开了尊口:“哼,白术祁!”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隐藏着他滔天的怒气,“堂堂一城之主,金丹期的修士,万味会的主办人竟然自降格调亲自开后门。”
阚乐葭见师父生气,一时间也顾不得追问南修齐了,连忙劝告道:“哎,师父不值当生气的,这种主办方开后门的事情虽然令人不耻,但是也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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