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1 / 2)

('谢庭和江临幽在街边上等着,由于那个警察局的位置比较远,所以他们决定乘坐出租车去,谢庭想不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去警察局竟然是因为身边人死了。

“江临幽,你说你怎么死的啊?”轻风拂过他的发稍,暖阳在两人身旁打上了暖色灯调的光,谢庭闭着眼感受着,鞋子在无意之间随感受的气流踩着鼓点。

“我么,我只记得我要回来给你送一束玫瑰花,拐弯的地方反倒我出了车祸。”话头掐住,他薄唇轻口,面冠如玉,像尊慈祥的佛像。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吗?”他轻声问道,身边人似乎未曾开口,过了约莫五分钟,风越刮越近。

“...我不记得了,小庭,我只记得这些,最后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自己成了鬼。”他叹息,似乎在为自己的死亡感到悲哀。

“那我问问你,你死后的周围细节,就只有记得悬崖那一块地方?你一个都记不清了吗?”谢庭还想要从这人口中得到些什么,如果自己丈夫因为车祸死亡,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凶手呢。

“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谢庭猛然感受到肩上一股重量,紧接着江临幽像个小孩子,把这人围到自己身边,他趴在他的肩上,眷恋地吸着关于谢庭的味道。

在聊天的间隙中,这俩人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谢庭快速打开车门,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江临幽没有实体,于是就坐在他旁边。

一个中年大叔用着粗犷的嗓音问谢庭:“年轻人,你打算去哪啊?”

“XX道的XX警察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好。”大叔望向车内的后视镜,他心想: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皮肤白皙,这孩子长得是真好,五官挺拔分明,整个人自带清冷气质。

“哎,小伙子,你去公安局干嘛?”大叔声音低,眼角的鱼尾纹挤成褶皱,笑浅,掌心宽厚,带着几层粗重的茧,可手上的动作把车开得很稳,显得老练成熟。

“去有点事。”谢庭随即应答道。

“嗯。”那个身材发福的大叔应了一声

车上的前视镜,挂着一串整齐发红的中国结,车驾驶的平台上还立着一个如来佛祖的小桌件,谢庭好奇地起身看了看。

“小伙子,你在看什么啊?”司机开怀大笑,慈祥的面庞堆出来自中年的双下巴。

“啊,没事。”

大叔听到谢庭这么说,尔后也就没管他,继而点在车载音乐上点了一首《傻女》,谢庭很意外,江临幽听到眼睛亮了,要知道,江临幽在粤语歌中最喜欢的一首,是傻女。

“夜来便来伴我坐~默然但仍默许我~”司机悠悠唱道。

待这首歌播完的时候,到后来到达了目的地,谢庭下了车,出租这边花了十多元,警察局太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大叔播的音乐,我非常喜欢。”江临幽激动得手都在抖。

“傻女吗?陈慧娴唱的,特别权威,也许那个大叔是一个特别怀旧的人。”谢庭勾了勾唇

“可能吧。"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警察局的大门就在两人面前,过来这,有一种庄严不可侵犯的气质,谢庭推开门走了进去,江临幽则留在门外。

瓷白的地板,前台有人守侯,见谢庭过来,里面有个男警察引领他进来一个宽敞敞亮的房间

对笔录这个时间,他刚好卡上点。

“你好,谢先生,我们要问关于死者江临幽的当天你的行踪。”一个小警察礼貌说道。

“好。”

“你和死者江临幽是什么关系?”警察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警察在旁边记录着,桌上不停传来“笃笃”的圆珠笔声

“同性伴侣。”

“他在死前,跟你汇报了当天他的行程吗?”

“他身边的老管家只跟我说他今天要回来看看。”谢庭回话

“谢先生,那你多少岁?”

“22岁。”

“那天你做了什么?"

“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电影院,我那时还不知道他死了,直到你们跟我说,我才知道他遇车祸。”谢庭平静地说。

“那感谢你的配合,谢先生。”那个询问的警察握了握谢庭的手。

谢庭对他笑了笑,说:“不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抓到了触犯法律的肇事者,可江临幽的尸体我们没有发现,我们后续会展开调查,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异常,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叫孟岩,很高兴认识你。”孟岩神情严肃,正气凛然地看着谢庭。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谢庭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走出警察局,谢庭感觉江临幽的这个案子很蹊跷,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为什么江临幽的尸体会找不到,以及江临幽本身成鬼也不知道自己死前的经历,这人难道成鬼到家的时候,没有事先看看事发现场周围的环境么?

一连串的疑问扯上心头,像小石子堆积成山丘,头脑顿时演驿上一场头脑风暴。

“问完了,我有什么问题么?”江临幽问道,边问边将手臂垂闲在谢庭肩上

“很怪,好么?十方有九分的不对劲,我自己没有观察现场么?”他急忙问道。

“没有,我没管,有什么吗?”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轻描淡写,很无所谓。

“你尸体不见了,为什么还能这样无所谓?”谢庭大喊,手握在江临幽两肩之间,像着热锅上的蚂蚁。

“我要很在意么,小庭?”

“你他妈不在乎?我很在意喂,万一…我说的万一…你的尸体后续找不到了,难不成你能找到你的墓,好好安息么?”谢庭一边像倒着豆子地说,一边摇晃他的肩,像是要把人家的脑浆晃出来一样,字说的却说得很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在意么,那说明你很爱我喽?”江临幽挑了挑眉毛,恶趣味地笑了笑

“不是喜欢你,是担心你好么?”

“担心我?我默认成你爱我。”

“算了算了,你每个月给我钱,遗产也留给我,我总帮你点什么吧?”他抢着回答他。

“帮我的话,每晚让我操操你的小穴穴就行。”江临幽床上荤话一堆,床下没两样。

“你个傻叉。”

然后两个大男人又在车站中,等公交车回去了,对。

今天太忙了,等我上几篇肉,说是高H,可能高H放在番外里咪,被打

真的很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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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临幽嘴了谢庭一句,他不给谢庭反应的时间,他俯下身,低下头,这个疯子用嘴咬开裤拉链,性器脱开束缚跳出来,谢庭被江临幽盯着有点羞耻,性器半软地埋在裤头,隐藏的肉穴一下一下被纤细的手指摩娑着。

谢庭完全没想到这周与他连做好几次,今天还要做,这厮精力狂盛,不代表他本人能承受这暴风雨,穴周围有点浅肿,有时摸上去还有点痛。

穴随着之前做的肌肉回忆瞬时吞进一根指头,对江临幽来说,谢庭的小穴温熟湿润,另一个不好受,像是导物深入的紧绷感。

一个指头不够,三个指头挤开小小又挤的狭道,穴道渐渐撑大,蜜液向外溢出。小穴还嫌弃,却恬不知耻地吃着指头,臀周的毛湿得不成样子。

江临幽先酌其吻,谢庭躲开,撑着谢庭胯骨的手,强硬掰过这人的脸,谢庭一脸不耐烦,江临幽早因今天关于他的事生气,小孩现在还摆着张臭脸。

好气,好气,好气。

江临幽不绕弯子,直接吻上去,红唇轻吮灵巧的小舌,浅粉的小舌被吸得深红,谢庭只觉得快点结束,江临幽身下动作没停,手指越探越深,吻一开始是温柔的,温柔让人越陷越深。

粗舌袭过谢庭的牙龈外侧,引得谢庭一阵敏感,手劲狠压过他的后脑勺,涎水垂下唇来,舌头深舔深喉,狠厉,不带着一丝情面,更多是来自原始情欲。

谢庭不好意思向江临幽诉说自己吻得好累,这个吻好紧,粗重狠劲,他承受不住了,于是指尖不自觉扯下他的衣摆,原本清晰的心跳,震得耳膜发响,谢庭都没查觉心跳乱成拍子,空气慢下来。

江临幽早已查觉他的小心思,这个吻浅试下来,转而探进口腔内壁,震得谢庭头皮共震发麻,像冒着气泡的夏日气泡水。

穴道被开发得宽敞,又湿又顺,沾着肠液的手抽出,江临幽从口袋抽出一个小唇膏把玩,谢庭正以为江临幽这家伙要涂在自己的嘴上,江临幽用嘴咬开,才发现这种唇膏不一样。

裤子半脱,冰凉半尖的晶体在穴口轻轻打圈,他感到不对劲,唇膏不是给他用的啊,是给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摩擦着,耐不住的骚痒攀上腰支,江临幽脸色恶意,被涂上的地方还带着一股带着糖果的黏腻,让人无所不能。

”你傻逼吧,江临幽?”质问的语气使江临幽怒极反笑,他回了一句:“给你的小穴化妆呀,嗯呢,多好看。”

床上荒唐的场景使人难崩,这句话攻击着谢庭的心弦,羞耻心涌上脑来,脸色红透。

“变态。“

“待会让你看看谁是变态。"

唇膏磨进撑开,小穴紧实吮吸着唇膏糖,很奇怪,异物感很重,一下一下的抽插使小穴酸胀,透剔的黏液黏在肛肠外面,谢庭想哭,肛周充斥着刺痛和灼热,痛、热之中来杂着爽感。

"啊…不行…呀…痛啊,老公。”

性器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液,唇膏糖融化的糖液沾着肛周,一阵刺激,谢庭射精的欲望冒上大脑,江临幽恶意地把马眼堵着,顶硕的龟头红成樱桃。

一股股淫液涂在胸前,谢庭不敢反抗,江临幽此时吻了吻他,江临幽开心极了。

"看看,小庭,你觉得谁才变态,嗯?”

“让我射…唔…呀。”谢庭声音颤抖着,咬字极不清晰,眼睛湿成春水,似有求饶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小宝,忍忍。”拇指依旧堵在马眼,江临幽没有停下来,他要让谢庭看看,到底谁技术不好。

“小庭,你说我技术不好,那姓宁的厮有我伺候你真的舒服吗?他能让你射吗?你还不是只能在我的腰下射,嗯,对吧。”

“还有,你故意不等你老公,你老公生气,还谦让你,你呢?”江临幽咬牙切齿,但是还是亲昵的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

“错了…错了…老公。”

“那下次不许再这样。”

“好。”他忍不住抽泣起来,腰痛酸胀,穴那边虽爽但还是痛。

谢庭在心里一直骂江临幽是个狗东西,可是又止不住哭声,一直在哭,哭声断断续续,像让人怜爱的小兔子。

江临幽将他拥入怀里,一直拍他的背,然后又轻声哄他。

后面江临幽用湿毛巾给他擦屁股。

而那个脏兮兮的唇膏,已经被江临幽扔进垃圾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临幽将谢庭洗干净放在床上后,他下意识去米色的床头柜找烟,床头柜里面的确有几只稀稀疏疏的烟,骨感的手挑了一根烟,两个手指并夹着烟。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外焰通透,内焰透明,烟草在被火焰的加持下变得红艳,他趴在阳台吸烟,一缕青烟许许升起,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脸

情事后,吸根烟,他莫名有股爽感,今天把这人折磨的这么狠,他注视着那一片泥泞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唇膏惨兮兮的趴在垃圾桶里面,房间里面夹杂着来自情事的爱味和看不到的香气。

夜晚璀璨而耀眼,江临幽静静望着。

清风向室内轻钻进来,带着烟草的余烬与糖果气的唇膏香交织在一起,像风撕开的絮,混着情事的余温,那种味道算不上好闻,慢悠悠在室内打着转,在呼吸之间,混合了涩、欲、软的味道弥漫在室内。

谢庭睡眠很浅,因此被这股味道呛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注视着以一团未聚焦的物体,很模糊,像整个世界打上马赛克,在浴室洗完后,还带着一股头晕,但是这个头晕并不影响他睡觉。

“江临幽,你还不睡吗?鬼还能吸烟啊?”谢庭眼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鼻子嘴巴先人一步反应过来,率先抛出两个问题给他。

“鬼不用睡觉啊,我死了,又不是不能吸烟。”他无所谓道,道路上来来往往,即使是夜晚,也不影响城市的人群涌动。

“那…岂不是…”谢庭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这个笑对江临幽挺有意味的,看来谢庭这家伙又想出什么损招了,他不慌不忙,他认为关于谢庭的一切,要求他都能做到,除了…

在外面找男友,其次还说自己技术不好,想到这里,江某人又破防了,谢庭这家伙给他戴绿帽呢。

你说自己的年龄小他一岁,他可以不稳重,他已经把他当做小孩来看了,能不能不要想着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外的?

“你在想什么,我不用睡觉,我有大把的精力,我可以不用工作,那你想想,我会把我的精力放在哪里?”江临幽起身反问道,阴森森的笑唬住了谢庭,主要是江临幽很疯,昨天用唇膏插他,身上的痕迹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你以为我想干啥,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谢庭故作应激,前两天的痕迹还未落去,今天身体带着许多暧昧的落英回来,像场暴风雨席卷着他,暧昧的痕迹擦模一下都很疼,更别说小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好不会这样,小庭。”江临幽警告道。他一手叼着烟,一手强硬的把谢庭的脸掰过去,使这人正视自己。

“那昨天的那句话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宁楠做了?”江临幽把烟掐灭,扔在垃圾桶里,他直接开口。

“你真的觉得我跟宁楠做了,江临幽,我们嘴都没亲,别说身体上的事了,我第一次也是给你草的,在你还没操我之前,我还是个处男,倒是你,啧啧…气死你算了。”谢庭真的想在头顶上顶个问号,说出轨,对,他是出轨了,但是嘴根本碰都没碰过,更别说做爱了。

万一江临幽是柏拉图呢?

别逗江临幽笑了

谢庭自己纯图个口嗨,纯属气气他,谁知道江临幽竟当真了,前几个小时的事情历历在目,也对,谁希望自己的伴侣和别人做,要换作自己,他咋说也不乐意。

“哦,小宝,只是气我?那你们两个幸好没有做爱,你要真的做了,我也是第一次,你真的会精破人亡。”他齿间说到“精破人亡”那四个字的时候,突然加重了那个词语。

“你不相信,我也无办法,那我可以…”谢庭捞上他健硕的背,轻软的唇贴上他余热的唇,谢庭虔诚地亲了亲他,眼睛缓缓闭上,享受寂静。

江临幽的胸腔像一场烟花爆炸开来,无声,可炸开他的每一处地方。

他没有讲话,双手像鱼钩一样勾住他的脚踝,谢庭扑腾着,前几个小时刚做过,现在又要做,真的会累死的。

“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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