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王硕的末日(1 / 1)
周二,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墨染站在繁星传媒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停车场。车停稳,后门开了,王之材先下来,然后是王燕——这女人今天穿了身素色的套装,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不少。 最后下来的,是王硕。 这小子被关了一周,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他站在车边,抬头看了眼高耸的写字楼,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恐惧。 是的,恐惧。 墨染隔着二十八层楼的距离,都能看清那小子微微发抖的手。 “来了。”墨染转身,对坐在会议室里的宁家几人说。 宁国富——宁舒晨的父亲,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当他看到楼下那个曾试图伤害自己女儿的人渣时,拳头瞬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爸。”宁舒晨轻声叫了一声,走过来拉住父亲的手臂。 这丫头今天穿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很干净,也很脆弱。墨染注意到,她看到王硕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怕,”墨染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有哥在。” 宁舒晨点点头,但手指还是死死抓着父亲的胳膊。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辛越玲推开门,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王之材第一个走进来,脸上堆着笑——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燕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人。最后是王硕,这小子磨磨蹭蹭地挪进来,眼睛一直盯着地板,好像那地板砖上能看出花来。 一进门,王之材就迎上了宁国富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这位宁总在商场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教子无方的父亲,看着那个差点毁了自己女儿的人渣,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王之材被那眼神瞪得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在自知理亏的情况下,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不敢与宁国富对视。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墨染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先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才开口:“东西带来了吗?” 王之材连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过来。支票是工行的,金额那一栏填着一长串零——墨染扫了一眼,十个亿,没错。 他没接,只是冲旁边的财务总监扬了扬下巴。那位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双手接过支票,仔细检查了印章、签名、金额,然后对墨染点了点头。 “去银行验证一下真伪。”墨染说。 财务总监应声退了出去。 门关上,会议室里又陷入死寂。 墨染弹了弹烟灰,看向王硕:“接下来,开始吧。” 王硕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王之材咬了咬牙,往前挪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个近乎哀求的笑容:“小墨总……这个,我愿意再多加一个亿。下跪、扇巴掌的事情……就算了好吗?孩子还小,给他留点面子……” “啪!” 宁国富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谁要你那一个亿!”他怒不可遏,指着王之材的鼻子骂,“你家那畜生今天不跪下道歉,别想从这出去!还面子?他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人留面子?!” 这话骂得直白,骂得解气。 但显然,有人不爱听。 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王硕,被宁国富这么指着鼻子骂,那股暴躁易怒的本性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血红,冲着宁国富就吼:“老东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王之材都傻了,他没想到儿子到了这个份上,还敢这么嚣张。 墨染叹了口气。 他抬手,拦住要冲上去动手的宁国富,然后冲站在门边的韦业努了努嘴。 韦业心领神会。 这个曾经的特种兵,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两步跨到王硕面前,右手一伸,精准地揪住王硕的衬衫领子,往下一拽,同时左拳自下而上,一记标准的勾拳狠狠砸在王硕胃部! “呃啊——”王硕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但这还没完。 韦业揪着他的领子没松手,等他因为疼痛本能地挣扎起身时,又是一记正蹬,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 “砰!” 王硕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会议室的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蜷缩成一团,咳得撕心裂肺。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王之材这才反应过来,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狄步一把按住肩膀。这位老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得王之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挨打。 墨染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王硕跟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硕还在咳,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刚才那一拳估计伤到内脏了。 “老实点,”墨染声音很平静,“跪下,扇自己几个巴掌,这事儿就算扯平了。别让自己多遭受皮肉之苦,何必呢?” 王硕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恨意。他盯着墨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CNM……你给我等着……” 墨染笑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硕的脸。 “唉,”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感慨,“果然,野性难驯的狗,就得靠棍棒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 话音未落,他忽然弯腰,一把揪住王硕的头发,把人从地上硬生生提起来,然后左右开弓—— “啪!啪!” 两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扇得王硕脑袋左右乱晃,嘴角的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在地上,绽开几朵刺眼的红梅。 王硕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想骂,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墨染已经一脚踩在了他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皮鞋底碾着手指骨,慢慢用力。 “啊——!!!” 王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抽搐起来。 “小墨总!别打了!别打了!”王之材看得心都碎了,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再加一个亿!行不行?十一个亿!你松手!你松手啊!” 墨染没理他。 他甚至加重了力道,鞋底在王硕手指上反复碾了几圈。骨头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道不道歉?”墨染问,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道……我道……”王硕终于扛不住了,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你松脚……我道歉……” 墨染挑了挑眉。 哟,原来这硬骨头是装出来的啊。他还没怎么用力呢,就求饶了。 失望。 他松开脚,揪着王硕的头发,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宁舒晨面前。 宁舒晨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体微微发抖。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酒店房间里令人作呕的酒气,想起自己缩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砸门的声音,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现在,这个人跪在她面前。 王硕低着头,颤抖着抬起手,开始慢悠悠地扇自己巴掌。 很轻。 很敷衍。 只扇了两下,他就停住了。 墨染二话不说,抬脚又是一踹! “砰!” 王硕被踹得侧翻在地,捂着肚子,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谁让你停的?”墨染走到他身边,俯身,声音冷得像冰,“用力扇。扇一下,说一句‘对不起’。” 王硕抬起头,看着墨染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终于彻底怕了。 他爬起来,重新跪好,抬起手,这次用了力。 “啪!”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在会议室里一声接一声地响着。每一声都清脆,每一声都带着狠劲。王硕的脸很快肿了起来,嘴角的血越流越多,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十个巴掌扇完,他整张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停下手,弱弱地看向墨染,像是在问:够了吗? 墨染指了指宁舒晨:“看我干嘛?看你宁奶奶。” 王硕转回头,看着宁舒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宁舒晨……” 宁舒晨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又肿又血污的脸,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恐惧和屈辱的眼睛。 很奇怪,她没有感到痛快,也没有感到解脱。 只觉得……反胃。 “堂哥,”她轻声说,“让他们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墨染还没说话,王之材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这次狄步没拦他——冲着宁舒晨深深鞠了一躬:“宁小姐,千错万错是我儿子的错。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满足。只求你……高抬贵手。” 宁舒晨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王硕,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荒谬。 她长叹一声,对墨染说:“堂哥,真的,让他们走吧。我反胃。” “别急,”墨染拍拍她的肩膀,“再等一下。”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开了。 财务总监走进来,在墨染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墨染点点头,然后转头,一脚踢在王硕肩膀上:“你可以滚了。别让我再看见你。” 如蒙大赦。 这个词用在此刻的王家三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之材和王燕几乎是扑过去扶起儿子,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冲出会议室,连头都不敢回。 那模样,狼狈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门关上,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墨染拿起桌上那张支票,走到宁舒晨面前,递给她:“拿着,你的精神损失费。” 宁舒晨看着那张写着十个亿的支票,摇了摇头:“堂哥,今天能看到王硕那副狼狈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这钱……我不能收。” “傻丫头,”墨染把支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你应得的。你不收,谁收?” “可是……”宁舒晨咬着嘴唇,“堂哥你不是还欠着钱吗?这钱给你还债吧。” 墨染乐了:“别别别,我的债我自己还,不用你帮我。再说了,我要是收了这钱,回头让我爸知道了,我可能连家都回不去了——他会觉得我趁火打劫,敲诈勒索。” 一直没说话的宁国富这时候开口了:“小墨,你就收下吧。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惩罚那畜生呢。” “宁叔叔,”墨染正色道,“这钱我是真不能收。您要是非要谢我,不如……中午请我吃顿好的?我早饭都没吃,就等着这顿呢。” 宁国富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行!中午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两杯!”喜欢华娱之兔子先吃窝边草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华娱之兔子先吃窝边草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