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的秘密(1 / 2)
('陆远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那只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皮革那略显滑腻的触感中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温热。那是母亲的体温。就在几秒钟前,这只鞋还包裹着林婉那只穿着黑丝、玲珑纤细的脚,而现在,陆远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红色木门,右手五指攥紧了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
鞋尖细长,鞋跟如针,细碎的阳光从阳台斜切进来,照在漆皮面上,反射出一种冷冽而暗昧的光泽。这只鞋还带着某种惊人的热度,那是从林婉脚心传来的体温。陆远感觉得到,自己的掌心正被那股残留的温热灼烧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沉重。
空气里那股味道太浓了。不是平时母亲身上那种昂贵幽淡的木质调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体温、汗液,以及某种更深处、更粘稠的腥甜气息。作为一名有严重洁癖、常年把自己打理得纤尘不染的优等生,陆远本该对这种破坏秩序的异味感到厌恶,可现在,那股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让他太阳穴突突乱跳,裤裆里那根从未被他正眼瞧过的东西,竟然隔着校服裤子胀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拉链边缘。
他低头看了看地毯。在靠近沙发边缘的位置,波斯地毯深色的绒毛显得有些湿漉漉的,那是几滴可疑的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银亮色泽。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远脑海里疯狂回放着进门那一秒捕获的残影。母亲林婉,那个平日里永远端庄、优雅、连旗袍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女人,刚才竟然像只受惊的野兽,在地板上爬行。他没看清她的脸,却看清了那堆叠到腰际的旗袍下摆,看清了那被黑色丝袜勒出的丰腴轮廓,以及丝袜底部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起伏,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这声音大得吓人。
“妈?”他颤着嗓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寂静。陆远甚至能想象到,林婉此时正隔着那道门板,和他一样心跳如鼓。
他没有走过去敲门,反而鬼使神差地弯下了腰。
洁癖的本能让他应该去拿抹布,去清洗那块弄脏的地毯。可现实中,他却慢慢跪了下来,膝盖抵住地毯的绒毛。他像一只被气味诱惑的幼犬,把脸凑近了沙发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味道更重了。
他的视线在沙发边缘搜索,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在暗影处,挂着一小截被撕裂的黑色尼龙碎布。那明显是从黑丝上扯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还带着湿漉漉的黏连感。
陆远的手在颤抖。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截碎布。指腹传来一种湿滑、粘稠的触觉。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手,可下一秒,那股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他重新抓住了那截黑丝碎片,连同那只高跟鞋一起,死死按在胸口。
“唔……”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卧室内传出一声细微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无法排解的燥热。
陆远的脑子瞬间宕机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尽管他在书本上从未学过这种“生理课”。那是母亲的呻吟,是那个在外面被尊称为林校长的女人,正躲在门后,用手抚弄着刚才还被他看到的、湿透了的狼藉。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度卑劣的冲动。
他没有起身,反而将半个身子伏在沙发上。沙发垫还是温热的,那是林婉刚才留下的余温。他看到靠枕上有一小滩明显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污渍。陆远本该觉得恶心,可他却像着了魔一样,慢慢把脸埋进了那个靠枕。
“哈……呼……”
他贪婪地吸吮着靠枕里的空气。那味道是如此直白,像是把母亲最私密的身体直接剥开了凑到他鼻尖。那是一种揉碎了的、带着腥甜的汁液味道。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双裹在黑丝里颤抖的腿,以及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隐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里的黑丝碎布被他揉成了团,指尖沾染到了上面还没干透的液体。他把它凑到鼻翼下,那股味道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妈……你在里面吗?”他低声呢喃,语气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一种病态的粘稠。
他仿佛能通过这股味道,看到林婉正隔着黑丝,用手指疯狂地按压,更多的汁水正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卧室的地板上。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陆远猛地清醒了一瞬。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处理,他可能会直接在这客厅的地毯上射出来。
他飞快地扫视四周。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甚至不能让清醒后的母亲意识到他已经发现了真相。他必须“整理”现场。
但他所谓的整理,并不是物归原位。
他没有把高跟鞋放回玄关的鞋柜,也没有把黑丝碎片丢进垃圾桶。他粗暴地拉开书包拉链,将那只满是异味的黑色细高跟狠命塞了进去。高跟鞋的鞋跟顶着书包底部,撑开一个突兀的棱角。接着,他抓起那截沾满了液体痕迹的黑丝碎布,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收藏什么珍宝一般,塞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那是他的秘密。那是优等生陆远,从他那圣洁母亲身上,亲手剥下来的罪证。
他站起身,由于下半身憋得太难受,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滑稽。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被他嗅过的靠枕,忍着胸腔里翻腾的欲望,用手掌用力拍打了几下,试图让它看起来像是被正常坐过后的样子,又在那滩水渍上撒了一些自己水杯里的凉水,伪装成打翻水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走到卧室门口,隔着门板,他能感觉到林婉还在门那边。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优越感——他现在,正背着母亲,藏着她的黑丝和高跟鞋。
“妈,我帮你收拾好了。”陆远低声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门后传来“吱呀”一声细响,似乎是林婉受惊之下挪动了身体。
“我知道你累了……你休息吧,我回房写作业了。”
陆远说完,不敢再停留一秒,像个做了贼的逃犯一样,紧紧背着沉重的书包,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关灯。
陆远靠在门板上,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但却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书包里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味道,正穿过拉链的缝隙,充盈在狭小的卧室里。
那是林婉的味道。是那个端庄慈爱的母亲,在极度失态时排泄出来的气息。
他甚至没有脱衣服,就这么背着书包直接跪在床边。他颤抖着手,再次拉开拉链,掏出了那只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鞋扣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汗味、皮革味,还有黑丝摩擦后留下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炸开。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索到裤子拉链,猛地一拽。
早已胀得发紫的东西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溢出了大片晶莹的黏液。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渴望过某种东西。
他抓起那截湿漉漉的黑丝碎布,把它紧紧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上。
“妈……”
陆远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他脑子里浮现出林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或许正赤裸着在大床上翻滚的腿。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黑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顶端。
他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每一次撸动,黑丝上的湿意都像是某种润滑剂,让快感成倍地放大。那是违背伦理的、肮脏的、却又让他爽到想要自残的背德毒药。
他听着客厅里依旧没有动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书包里那些带着体温的秘密。
这种秘密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人生轨迹里,却流出了带有甜腥味的脓血,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所谓的优等生外壳,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截黑丝和一双高跟鞋给操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紧紧抓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整个人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黑丝碎布缠绕在紫涨的柱身上,那种粗糙又带着某种腥甜湿意的触感,正一点点把他身为优等生的理智蚕食殆尽。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母亲林婉在客厅地板上爬行时,那被旗袍勒得肥美丰腴的臀部,以及那双在空气中乱踢的、包裹着黑丝的肉腿。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喉咙里已经溢出细碎呻吟的刹那,门外传来了“笃、笃”两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远快要炸裂的神经上。
“小远,在屋里吗?妈妈进来了。”
林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的磁性,透着股还没散干净的燥热。
陆远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只高跟鞋塞回书包,可越急手越抖,鞋跟勾住了拉链的齿缝,怎么也扯不动。更糟糕的是,他那根狰狞的阳物还在剧烈跳动,由于极度的恐慌,顶端憋不住地喷出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大半都溅在了高跟鞋的内衬里,剩下的则顺着黑丝碎布流到了他的指缝间。
“吱呀——”
房门没等他回应就被推开了。
陆远僵在原地,背对着门口,甚至来不及拉上裤链。他拼命躬起背,试图用身体挡住地上的狼藉,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湿透了校服短袖。
林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狼藉的旗袍,此刻穿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走动间,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坨在薄绸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被顶起的两个小尖。她赤着足,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陷在陆远房间的毛绒地毯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混杂着高级香水与骚腥气的味道瞬间浓了几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远,怎么不回话?”林婉慢条斯理地绕到陆远身侧。
陆远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开口:“妈……我,我刚才在整理书包……我没……”
“整理书包需要脱裤子吗?”林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捉弄般的温柔。她的视线像带电的毒蛇,掠过陆远那还没塞进裤子里的、挂着精液和黑丝碎布的粗大鸡巴,最后定格在他怀里死死抱着的那只高跟鞋上。
陆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原地消失。他感觉到林婉蹲了下来,那股成熟女体特有的奶腥味和骚气扑面而来。
“呀,这是妈妈丢在客厅的鞋。”林婉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动作自然地握住了那只被陆远射满精液的高跟鞋。
陆远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想抢回来,却被林婉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怕,小远。”林婉微笑着,修长的食指伸进高跟鞋的内衬里,在那个还带着少年体温、满是黏腻精液的坑洞里狠狠抠挖了一下。当她的手指抽出来时,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亮透明的浊液丝线。
陆远死死咬着牙,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带了点由于极度恐慌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林婉盯着指尖上的东西,并没有陆远预想中的雷霆大怒。她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里闪过一抹迷离的欲望。
“小远,学校没教过你,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吗?”她轻启朱唇,语调里竟然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正经,“这是你身体成熟的标志,是很宝贵的‘种子’。可是,把它弄在妈妈的鞋里,是不是不太卫生?”
“对……对不起,妈,我……”陆远窘迫得想死,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什么歉呢,傻孩子。”林婉咯咯笑了起来,那种熟透了的身体颤动着,睡袍领口张得更大,陆远稍一抬头就能看见里面两坨白花花的大肉,边缘深红得发暗。
林婉站起身,顺势按住陆远的肩膀,力道柔和却不容拒绝地把他按在书桌前的转椅上。
“妈妈今天才发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原来我的小远已经到了会对着妈妈的鞋子发情、偷偷弄管子的年纪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在陆远通红的脸颊上慢悠悠地抹了一下,“看你憋得这么辛苦,一定是因为学校的生理课教得太敷衍了。那些冷冰冰的教材和肮脏的录像带,只会教坏你。与其让你在外面乱学,不如让妈妈亲自来教教你。”
陆远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他试图站起来,声音颤抖:“不……不用了妈,我……我回学校自己学……”
“坐好。”林婉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逃避学习可不是好学生该有的态度。我们要正视身体的构造,尤其是女性的。”
她说着,当着陆远的面,缓缓抬起手,捏住了真丝睡袍那根松垮垮的腰带。
陆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闭上眼,却被林婉另一只手托住了下巴。
“看着妈妈,小远。观察是学习的第一步。”
腰带被轻轻一拽,丝滑的睡袍顺着林婉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对大得惊人的肉阜。因为没穿内衣,两坨硕大的肉团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止住,顶端因为室内的冷气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那对肉团实在太沉了,下半部分呈现出一种由于重力导致的、诱人的弧度。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彻底击碎了他对母亲“圣洁端庄”的所有认知。他的喉咙干渴得冒烟,裤子里那根原本已经泄了气的阳物,在目睹这两坨白腻的肉弹后,竟然再次毫无尊严地挺立起来,青筋在皮下疯狂跳动。
“看到了吗?这就是女性的成熟象征,是哺育生命的器官,也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林婉温柔地解说着,手却伸向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原本就没穿底裤,此刻睡袍滑落到腰间,那片浓密的、黑黝黝的毛发瞬间暴露在陆远眼皮底下。其间满是晶莹的液体,把那一团草丛粘连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烈到近乎辛辣的、独属于成熟女人发情时的骚味在空气中炸开。
林婉分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单腿踩在陆远的椅子边缘。
“往下看,小远。”她指着自己那对肥厚红润、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汁水的边缘,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讲解实验室里的切片,“这叫阴唇,里面藏着的地方,男人管它叫骚穴。妈妈刚才在客厅里,就是这里不舒服,流了很多水,所以才会爬不动。”
陆远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他死死盯着那道湿透了的肉缝,看着那些拉丝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淫靡却带着一种让他骨头都酥掉的魔力。
“感觉到了吗?这就叫发情。当女人的身体渴望被男人粗大的东西填满时,这里就会像妈妈现在这样,拼命流出这种滑腻腻的汁水。”林婉抓起陆远那只满是冷汗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那片滚烫、湿软的门户上。
掌心触碰到那种滚烫粘稠的瞬间,陆远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那种触感,比刚才黑丝碎布带来的刺激强了一万倍。
“妈……这,这不对……”他微弱地挣扎着,指缝却不自觉地陷进了那片湿顺的软肉里。
“没什么不对的,小远。这是妈妈给你的特权。”林婉俯下身,丰满的肉团直接压在了陆远的头顶,把他的脸埋进了那阵浓郁的香气和骚气里,“别在那边胡思乱想了,好好感受一下,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比那只坚硬的高跟鞋要舒服得多?”
陆远的手指在林婉的引导下,深陷进那道满是水的软肉深处。他感受着那块软肉在指尖轻轻抽搐吸吮,耳边是母亲温柔却直白的呢喃,心里那座名为道德的废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粉末。他盯着母亲离开卧室时,扭动着肥臀、睡袍半挂在腰间的背影,手上残留的滑腻感提醒着他,那片代表着禁忌的深渊,他已经一只脚踩了进去,再也回不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几颗深紫色的洋葱被切成细丝,散发着辛辣呛鼻的味道。洗菜盆里的水龙头没关紧,嗒、嗒地往下滴着水,每一声都像是砸在陆远紧绷的神经上。他低着头,机械地剥着手里那瓣蒜,指甲缝里渗进了一股刺鼻的辛辣,却怎么也压不住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属于母亲的那股骚甜味。
那是从卧室带出来的味道,湿漉漉的,像一层撕不掉的薄膜,裹在他的感官上。
“剥好了吗?小远。”林婉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粘稠的湿热。
陆远僵硬地把几瓣光秃秃的蒜头放在案板边缘。他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捕捉到母亲腰间那条米色围裙的细带,系成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围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下都磨蹭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布料边缘隐约透出一种让人眼晕的白腻。
“还没回过神来?”林婉放下手里的菜刀,突然转过身,大腿直接抵在了陆远的膝盖上。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陆远猛地一缩,手里的半瓣蒜掉进了水槽,溅起一小簇水花。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坚硬的流理台边缘,退无可退。
“妈,我……我去写作业了。”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掠过林婉的肩膀。
“着什么急呢?刚才在房间里,你不是还没看清楚吗?”林婉并没有放过他,反而往前逼了一步。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丝滑的睡裙在围裙下摆微微晃动。陆远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条睡裙的侧边开衩很高,随着林婉的跨步,一截白得发亮的肥腿毫无遮拦地晃到了他眼前,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大腿根部竟然没有一丝布料的痕迹。
刚才在卧室里被褪下的内裤,显然并没有被重新穿回去。
林婉伸手勾住陆远的脖子,指尖在他细嫩的后颈皮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检查一件心爱的瓷器。她那张端庄儒雅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矛盾的慈爱,语气却下流得令人发指:“生理课还没上完呢,小远。刚才教你的是‘欲望’,现在妈妈要教你的,是‘诚实’。”
“什么……”陆远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看着妈妈的眼睛。”林婉的手下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撞进了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里。林婉的瞳孔微微放大,眼角带着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那是情欲在身体里彻底烧开后的余烬。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混杂着刚才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后的腥甜和厨房里的葱姜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小远,你觉得刚才那些水……脏吗?”林婉压低了声音,另一只手缓缓冲下移动,指尖挑开了围裙的下摆,随后一把抓住了睡裙的裙角。
“我……我不知道……”陆远想闭上眼,可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睫毛,让他不由自主地盯着母亲那只涂着猩红豆蔻的手指。
“这就是你们男孩子最虚伪的地方。”林婉嗤笑一声,手腕猛地向上一撩。
哗啦一声,轻薄的真丝面料被拉扯到了腰际。
陆远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在他眼前,那对被黑丝摧残过、如今却赤裸裸暴露在厨房日光下的肥美阴唇,正毫无遮拦地向他展示着它的狼狈与淫靡。刚才在卧室里的疯狂显然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红色,正中间的那道缝隙被撑得大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正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挤出晶莹透亮的淫水。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打湿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边缘。
“看清楚了吗?”林婉的声音变得异常亢奋,她甚至主动岔开了腿,让那道泥泞不堪的骚缝正对着陆远的脸,“这就是你刚才弄出来的后果。它现在还在发抖,还在因为你刚才的那根手指拼命地流汗。这不叫脏,小远,这叫‘欢迎’。”
陆远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干渴得厉害。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丛稀疏卷曲的阴毛上,那些毛发被淫水打湿,贴在红肿的肉褶上,显得格外肮脏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它……它在动。”陆远破碎地挤出几个字,视线里,那块饱满的小核——阴蒂,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剧烈跳动着,像一颗渴望被含吮的红色珍珠。
“因为它在等它的主人啊。”林婉喘息着,抓起陆远那只还带着蒜味的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堆泥泞的烂肉上。
掌心触碰到滚烫、湿软、且带有强烈吸力的骚穴时,陆远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层滑腻的粘液迅速填满了他的指缝,咕啾一声,像是被一头饥渴的小兽紧紧吸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林婉昂起脖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围裙里蹦出来。她紧紧按着陆远的手,引导着他的中指准确地捅进那道几乎要化成水的窄缝里,“它在吸你,它在求你.小远,告诉妈妈,你现在感觉到的是恶心,还是快感?”
“妈……太湿了……全是水……”陆远的手指被那股湿热的力道裹挟着,不自觉地往更深处陷去。他感觉到里面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一浪接着一浪的热流冲刷着他的指尖,那是比任何实验室里的生理数据都要真实、都要狂乱的生命跳动。
“那是妈妈给你的奖赏。”林婉低下头,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和哭郊,“这一逼的淫水,全是为你流的。你那根没用的道德脊梁,能比这一穴的热水更让你舒服吗?嗯?叫妈妈,告诉妈妈你摸到了什么?”
“摸到了……骚逼……好烫……”陆远内心的洁癖在那粘稠的咕啾声中彻底瓦解。他开始主动在那团红肿的肉块里搅动,指尖抠挖着湿润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长长的、拉丝的银水。
他看着那些代表着禁忌的体液弄脏了自己的手,弄脏了母亲昂贵的睡裙,也彻底弄脏了他十八年来所有关于“纯洁”的幻想。
“真乖……就是这样,把指头全塞进来,看看能不能把妈妈填满……”林婉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她半个身子都瘫在了陆远怀里,肥硕的屁股在空气中疯狂地扭动,承受着儿子那根生涩却大胆的手指。
就在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骚臭味达到顶点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防盗门锁心转动的声音。
陆远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死死地扣在林婉湿红的肉道深处。他惊恐地看向玄关的方向,那种从极致快感中被生生拽回现实的恐惧,让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有人回来了……”他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手。
可林婉却像是疯了一样,反而用力合拢双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而兴奋的笑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不准拔出来。就这样,带着妈妈的淫水,去迎接我们的‘客人’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钥匙在锁孔里搅动的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了陆远的脊梁骨。那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厨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下都敲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有人……回来了……”陆远的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烂的纸,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他浑身抖得厉害,本能地想要把深埋在母亲湿软肉道里的手指抽出来。那种从极乐巅峰坠入地狱深渊的惊恐,让他原本因为兴奋而充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可林婉没松手。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反而像是两条滑腻的巨蟒,变本加厉地死死锁住了陆远的手腕。
“急什么,小远?”林婉压低了声音,那语调竟然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戏谑。她半边身子软绵绵地压在陆远怀里,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奶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在陆远的胸膛上。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红肿泥泞的骚穴更深地吞没儿子的指根,粘稠的淫水顺着陆远的手指缝不断往外溢,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人造大理石台面上。
“是……是他回来了……”陆远连那个称呼都不敢说出口,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
防盗门沉重的门轴转动声响起。一道苍白的光随着门缝的开启,慢吞吞地投射进玄关灰暗的走廊。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稳健而迟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距离厨房不到五米,甚至能听到对方放下公文包时,皮革摩擦发出的闷响。
“婉儿,小远,我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陆远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浑身的肌肉由于过度恐惧而痉挛性地收缩,这反而导致他的手指在林婉的骚穴里猛地抠弄了一下。林婉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透明的呻吟,那张端庄儒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潮。
她修长的手指勾住陆远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地方。
“别看门,小远。看这里。”林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洗脑魔力,“看看妈妈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你瞧,这些拉丝的淫水,还有这块被你捅得翻出来的嫩肉……多美啊。”
陆远被迫垂下视线。在父亲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死亡威胁下,他看见了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画面:母亲那昂贵的真丝睡裙被胡乱撩到腰间,露出丰满如蜜桃般的雪白大腿,而自己那只常年握笔、被赞誉为“优等生”那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远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防盗门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意味着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那个本该维持秩序的人,已经踩在了家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陆远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他俊秀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恐惧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激得他全身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地弓起脊背,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拼命想要把那只深埋在母亲湿热肉体里的右手抽出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忍的禁锢。
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上半身死死压在陆远怀里,两条穿着真丝睡裙的丰满大腿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陆远的手腕被那团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夹住,指尖更是被吸吮得严丝合缝。
“怕什么?小远,看着妈妈。”林婉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与戏谑。
她伸出丰腴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扳过陆远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最深处。
“别听门外的声音,听听这里的声音。”林婉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湿热而甜腻,“看看你的手,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陆远的视线被迫下移,跌入了一场视觉上的极乐地狱。
由于林婉的睡裙被她自己用力撩到了腰际,那具三十八岁却熟透了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眼前。那是他亲生母亲的身体,腹部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微隆,皮肤细腻如羊脂玉。而他的右手,此时正极其下流地没入那丛茂密的、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黑发深处。
随着林婉刻意地扭动胯骨,陆远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红肿如熟透蚌肉的骚穴褶皱正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吞吐着他的三根手指。
咕啾。咕啾。
每一次细微的挤压,都有大量乳白色混着透明拉丝的骚水从缝隙里喷溅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手背,一直流到他的袖口。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厨房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淫靡且带有罪恶感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可耻,小远。这是艺术,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关于‘美’的定义。”林婉用指尖轻轻划过他战栗的眼角,语气像是在引导一个初识世界的学徒,“你看,你的手指让它变得多漂亮?那些淫水,是它在向你致敬。除了妈妈,谁还能给你这种视觉上的奖赏?”
“不……这是错的……我们要被发现了……”
陆远崩溃地闭上眼,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红肿的骚穴像深红色的深渊,正随着门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愈发兴奋地收缩。
啪嗒。
那是公文包被放在玄关柜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窸窸窣窣翻找钥匙或零钱的动静。距离厨房不到五米的距离,死神正迈着悠闲的步子,一步步逼近这处充满骚臭味的屠宰场。
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撞击着林婉那对傲人的木瓜大奶。极致的恐惧不仅没让他的生理反应消退,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毁灭的刺激,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大到了极限,顶着布料,几乎要爆裂开来。
“嘘——”林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听,他开始换鞋了。他现在弯下了腰,正在解鞋带。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他那个优等生儿子,正把手伸进他老婆的骚逼里,玩弄得汁水横流。”
“妈!求你了……放开我……”陆远带了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
“放开?那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一手的骚味?”
林婉突然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却顺势抓起陆远那只沾满粘稠银丝的手。由于抽离得太快,那一丛湿漉漉的骚肉里竟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像是最下贱的耳光,抽在陆远残存的理智上。
陆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根手指被那些腥甜、温热的淫水涂抹得晶莹发亮,指甲缝里甚至还卡着一小块粉红色的肉衣碎屑。那是从林婉那块被玩烂了的阴核旁带出来的。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骚腥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有侵略性。
“婉儿?小远?我回来了,怎么不说话?”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那是父亲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
三米。两米。
陆远惊恐地想要找抹布擦掉手上的证据,可林婉却露出一个优雅且残忍的微笑。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掩盖住那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然后一把抓住陆远的手,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陆远瞳孔骤然放大。
“吸干净,小远。那是你的奖赏,别让它掉在地上。”林婉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命令感,“吸干净它,就像刚才它吸你的手指一样。”
咸涩、腥甜、带着一种发酵般的成熟雌性体味。
陆远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那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味道,充满了禁忌与毁灭的甜美。当舌尖触碰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母亲体温的液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成就感瞬间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他不仅是在藏匿证据。他是在吞咽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父亲踏入厨房的前一秒,把这个家庭最肮脏、最隐秘的罪证,咽进了喉咙深处。
厨房的推拉门被缓缓推开。
“怎么不开灯?黑咕隆咚的。”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由于背光,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陆远僵在原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舔干净的银亮水渍,双手死死攥在身后,指尖还在不停地滴落着那些还没吸尽的骚汁。
林婉却神色如常,她甚至自然地捋了捋鬓角的乱发,转过头,对着门口的人露出了一个端庄且温柔的笑脸。
“小远说他嗓子不舒服,我正教他怎么漱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阴影处,用那只刚刚被陆远摸得泥泞不堪的手,隐秘地在大腿根部抹了一把,然后将指尖残留的骚腥,不着痕迹地按在了陆远身后的流理台上。
陆远看着父亲慢慢走进,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压力,他的双腿竟然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个家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优等生了。
他是个共犯,是个正在回味母亲阴道味道的、无可救药的畜生。
而这种感觉,竟然让他爽到想要大叫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顶端那盏昏黄的灯在勉强工作,粘稠的暑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陆远浑身僵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后背死死抵在流理台边缘,石英石面被夏夜的闷热浸透,却仍让他感到一种透骨的局促。他的右手还藏在身后,指尖湿黏得厉害,那是刚刚从母亲身体里带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完全干透的汁水。随着父亲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却又疯狂分泌多巴胺的腥甜气味,正顺着陆远的指缝往外钻。
“妈刚才说了,我在漱口。”陆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的优等生,平稳、克制,甚至带着点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清冷。但他知道自己撒谎了,他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带着体温的味道,黏糊糊地挂在咽喉壁上,每吞咽一次,都在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
“嗓子不舒服就多喝热水,黑灯瞎火的折腾什么。”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光圈边缘,皮鞋在地砖上扣出的“哒、哒”声,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陆远的神经中枢上。
陆远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父亲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他感觉自己嘴角的皮肤在紧绷,刚才舔舐手指留下的痕迹似乎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可疑的银光。
“这孩子就是爱逞强。”林婉的声音突然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酥的温柔。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丰满润泽的身体几乎要挤进陆远和流理台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陆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名贵香水掩盖下的、更深层的气息,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的体味。林婉自然地抬起手,大方地在父亲面前拨弄了一下陆远的衣领,仿佛一个最称职、最慈爱的母亲。
但在父亲看不见的视觉死角里,林婉那只刚刚还被陆远用舌尖细细品尝过的手,却顺着陆远的胸膛一路滑了下去。
“我看看,是不是淋巴结肿了?”林婉温顺地询问着,手掌却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毫无顾忌地按在了陆远的小腹上。
陆远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截。
“确实有点发热。”林婉转过头,对着光影里的男人笑了笑,语气端庄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建平,你去书房把那盒进口的消炎含片拿过来,我记得上次就放在左手边的抽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影顿了顿,似乎在判断这个借口的合理性。陆远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在那三秒钟里,陆远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了。他裤裆里那根被刚才的背德快感催生出的部位,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由于被内裤死死勒着,正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分泌出黏稠的液体。
“行,你先看着他。”男人转过身,皮鞋声渐渐远去。
就在推拉门关上的刹那,厨房里那股凝固的空气瞬间炸裂。
林婉脸上的端庄像一张薄纸般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她那只按在陆远腹部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精准地隔着裤子抓住了那处硬得发烫的隆起。
“唔!”陆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撞在了金属水槽边沿。
“小远,刚才不是挺能舔的吗?”林婉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要把人骨髓都吸干的贪婪,“怎么爸爸一回来,这里就跳得这么厉害?是在害怕,还是因为爸爸在场,所以爽得快要泄出来了?”
林婉的手指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熟练地揉捏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她故意用指甲盖尖锐的部分,狠狠地刮过那颗正顶着布料颤抖的顶端。
“别……妈……他就在外面……”陆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抠着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石英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剧烈打摆子。这种在审判者眼皮底下被母亲玩弄的强烈落差,让他的洁癖和道德感彻底崩塌。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被母亲捏出来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那块白色的棉布染成半透明的潮湿。
“在外面才好啊。”林婉发出一声轻佻的低笑,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她直接解开了陆远的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只还沾着陆远口水的纤长手指,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陆远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正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灼人的部位。
“嘶——哈——”陆远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种直接的触碰让他大脑瞬间空白。林婉的手心满是黏腻的汗水和刚才残留的痕迹,这种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润滑感,让她的每一个套弄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你看,都流了这么多水了,真是个没用的小家伙。”林婉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指腹狠狠地按压着陆远那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孔眼。每一下按压,都能挤出一点清亮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到陆远的大腿根部。
那是他作为“优等生”的尊严,正随着这些液体一点点流失。
“要是被他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正挺着一根沾满妈妈味道的东西,在厨房里求着妈妈,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林婉的手指滑到了根部,用指甲在下方轻轻一弹。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他几乎能听到父亲在走廊走动的声音,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他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
“妈……求你……别……”陆远带着哭腔求饶,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林婉的频率,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主动把那根粗大的物事往母亲那只柔软的手心里送。
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嫌弃一切肮脏事物的洁癖少年。他现在只想让这只蹂躏他的手更用力一点,想让这个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的女人,彻底把他淹没。
林婉看着儿子那张涨红到近乎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快感。她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青筋密布的柱身上上下翻飞,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吗?想让妈妈好好疼你吗?”林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用气声挑逗,“叫一声,叫一声‘好妈妈’,我就让你出来。”
陆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面镜子里,镜子里的少年衣衫不整,裤子垮在胯骨上,而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正一脸阴沉地玩弄着他的命根子。
就在他张开嘴,即将吐出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语时,推拉门外传来了皮鞋回转的声音。
“婉,药拿来了,你在干什么?”
陆远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所有的热度瞬间凝固。
林婉几乎在同一秒钟松开了手,顺势拉上了陆远的拉链。她的动作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在男人踏入厨房的前一秒,她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关心儿子的慈母,甚至还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
“没什么,这孩子刚才差点站不稳,我扶了他一把。”林婉转过头,笑得温婉动人,只是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在陆远的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陆远虚脱地靠在流理台上,双腿发软得几乎跪下去。他能感觉到,内裤里那根还没得到发泄的东西正胀痛得发疯,湿漉漉的液体正贴在他的皮肤上。
而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正迅速被一种更深、更沉重的依赖感所取代。他看着父亲递过来的药盒,又看了看林婉嘴角那抹隐秘的笑,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这堂课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黯淡的石膏线条。
房间里闷得像个蒸笼,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头那股黏腻的燥热。内裤里那种潮湿、紧绷的触感依然清晰,那是下午在厨房里被林婉隔着布料揉搓后的余波。尽管他后来洗了三次澡,反复揉搓那个地方,试图把那种背德的腥甜气味洗掉,但此刻只要一闭上眼,那双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在他胯间灵巧挑逗的画面,就像烙印一样在视网膜上反复横跳。
那根被中途喊停、始终没能宣泄出来的东西,现在正不安分地顶着被单,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那是房门转动的声音,带着木质门轴微弱的摩擦感,在这空旷的深夜里精准地刺入陆远的耳膜。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细碎、却又极具存在感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轻轻碾过。陆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紧。他听得出来,那是林婉。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口,似乎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后伫立了许久。陆远心跳如擂鼓,他甚至能想象出母亲此刻正隔着门板,用那种带着勾子的眼神打量着他的睡眠。然而,那脚步声并没有推门进来,而是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去,最后消失在隔壁那间并没有关严实的主卧里。
紧接着,第一声呻吟,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夜色。
“唔……啊……”
那声音很低,像是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却又因为无法控制而溢出了一丝颤抖。陆远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林婉的声音,却不是他平时听惯了的那种端庄、温柔、带着慈母光辉的语调。此刻的声线里裹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是一头被困在华丽囚笼里的母兽,正对着深夜释放着积压已久的骚浪。
隔壁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真丝睡衣被粗暴地推高,或者是丰满的乳肉在床单上剧烈晃动。
“嗯哈……好硬……唔……”
林婉那粘糊糊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似乎故意抬高了声调,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顺着门缝,像毒蛇一样钻进陆远的被窝,“小远……小远快看……妈妈这里……好痒啊……”
陆远浑身剧烈一抖。他在黑暗中睁大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他知道,主卧的门根本没关,甚至可能开了一道足够让他看清里面糜烂景象的缝隙。那个一向优雅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正躺在父亲本该睡下的床位上,毫无廉耻地叫着儿子的名字,玩弄着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
隔壁的声音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伴随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湿透了的肉穴里疯狂抽插的声音,是淫水被过度搅动后发出的淫靡交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啊……要烂了……骚逼要被扣烂了……”林婉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喘息声粗重得仿佛就在陆远耳边,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如熟透蜜桃即将腐烂般的骚腥气味,“儿子的手……好烫...想吃小远的粗鸡巴……想被儿子操死在床上……啊哈……”
陆远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那根胀痛发紫的阴茎在内裤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渴望瞬间席卷全身。他无法自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胯间,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他在想,林婉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下午在走廊里那样,把旗袍或者睡裙卷到了腰际,露出那两片像磨盘一样丰满白皙的大屁股?她的那对木瓜奶是不是正随着自慰的动作疯狂甩动,乳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汗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婉那对肥硕的阴唇,此刻一定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得大张,粉嫩的肉芽正被反复蹂躏,浓稠的淫水肯定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床,把整张床单都染上了那股下流的腥骚味。
“唔……小远……看妈妈……妈妈的骚逼好大……快来救救妈妈……”隔壁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伴随着床腿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每一声都撞在陆远的心尖上,“啊!好爽……要泄了……被儿子的脸贴着……唔……操进来……快拿你的粗鸡巴操进来!”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翻身下床,甚至顾不上穿鞋,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脚心传来的触感与心中的躁动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疯狂,他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向门口,手颤抖着握住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拧动。
他在恐惧,恐惧那扇门后的真相;他也在渴望,渴望彻底坠入那片名为林婉的深渊。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隔壁的声音突然拔高到了极限,那是一声拉长了尾音、带着哭腔和痉挛颤抖的尖叫:“啊——!小远!给妈妈……全喷出来了……呜呜……好多淫水……全是儿子的……”
随后是长久的、粗重的、却又带着某种报复性快感的喘息。
陆远僵在原地,听着那水声渐渐平息,听着隔壁传来林婉翻身的声音,以及她那带着满足感的、恶意满满的小声调笑:“真是个……不听话的乖孩子……明明就在门后面听着呢,对不对?”
陆远彻底瘫软在门板后,手中的肉棒在极度的精神压榨下,竟自发地喷吐出几股腥甜的白浆。他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裤里黏糊糊的一片。
他知道,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彻底交出了所有的退路。那频率诡异的呻吟声,将成为他未来无数个夜晚里,挥之不去的诅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卧室里的空气厚重得几乎让人窒息,那股由香水、汗液和某种腥甜黏腻的味道混合而成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扣在陆远的口鼻上。他瘫坐在门后的地板上,赤裸的双脚紧紧抠着瓷砖,内裤里传来的湿冷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背德且彻底失控的溃败。
隔壁的动静已经平息了很久,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陆远盯着虚空,脑子里全是林婉最后那句调笑——“明明就在门后面听着呢,对不对?”那声音里的戏谑和笃定,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他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优等生假面,露出里面血肉模糊、渴望被凌辱的真实。
“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
陆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看向那扇实木门。他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远,还没睡吗?”林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不再是刚才自慰时那种歇斯底里的浪叫,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且端庄的关切,“妈妈看你房间灯还没关,是不是最近复习太累,身体又不舒服了?”
这种极致的温良语气让陆远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刚才听见的那些“操进来”“骚逼喷水”的淫言秽语只是他的幻听。可裤裆里那团已经半干的精液却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用睡裤胡乱擦了擦腿上的黏糊劲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妈……我,我刚打算睡。”
“吱呀——”
门没锁。林婉推门而入的动作自然得理所应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香槟色的缎面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肉感的身体。那睡裙短得离谱,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两条肥白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剧烈摩擦而留下的淡红色指痕。那股浓烈到近乎腥骚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甚至压过了她身上原本的高级香水味。
陆远根本不敢看她的脸,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妈,这么晚了……”
“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肩膀又酸了?”林婉像是没察觉到儿子的尴尬,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妈妈帮你按按。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总是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她伸出手,那双刚才还在自己骚穴里疯狂抽插、沾满了淫水的指尖,此时正温柔地捏了捏陆远的肩膀。陆远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瑟缩了一下,但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目光下,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顺从地坐在了她身前。
“把睡衣脱了,隔着衣服使不上力。”林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湿润的酒气,温热的呼吸喷在陆远的后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远颤抖着扯掉上衣。他那少年气十足、却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复习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脊背,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视线里。
“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林婉叹了口气,掌心猛地贴了上去。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林婉的手心滚烫,还带着一种奇异的潮湿感。当她的指腹用力下压,划过陆远的脊柱时,陆远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软体动物紧紧缠住了。林婉的力道并不重,但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按在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穴位上。
“这肌肉硬得像石头。”林婉轻笑着,身体不知不觉往前凑了凑。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木瓜奶,正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背。
随着按摩的深入,林婉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她不再满足于肩颈,而是顺着肋骨,一点点摩挲着陆远腰间的敏感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陆远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
“别躲,小远。”林婉柔声哄骗着,另一只手却突然绕到前面,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乳头。陆远的身体瞬间僵硬,那颗粉嫩的乳尖在林婉老练的拨弄下,几乎是瞬间就硬成了一个小疙瘩。
“这里的肌肉也挺紧的。”林婉吐气如兰,整个人几乎已经贴在了陆远的背上。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完全挤压在他的脊梁上,随着她的动作,乳肉被挤压、变形、然后弹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薄的缎面,疯狂地侵蚀着陆远的理智。
“妈……别……太往下……”陆远低声哀求着,呼吸变得粗重。
“嘘,这是生理课的一部分,小远。”林婉凑到他耳边,舌尖湿漉漉地舔过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堕落的圣经,“要学会了解自己的身体,学会接受……这种快感。你看,你明明很喜欢妈妈这么摸你,对不对?”
她的一只手猛地滑进陆远的睡裤边缘。
陆远惊叫一声,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林婉的手指像蛇一样灵活,粗糙且长满老茧的指缝里似乎还带着刚才自慰留下的干涸粘液,它们大面积地覆盖在陆远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毫不迟疑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再度挺立的粗鸡巴。
“哈啊……怎么又硬了?”林婉发出一声调皮的惊呼,声音里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恶意,“明明刚才在门后面才刚射过吧?小远的身体,比妈妈想象的还要骚呢。”
她用力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林婉的动作非常有技巧,她用大拇指按住马眼,不断地旋转揉搓,逼得陆远昂起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不……不行的……这样不对……”陆远哭丧着脸,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渗出泪水。他那极度压抑的道德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尤其是当林婉的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胯下,两根手指熟练地捏住他那对沉甸甸的蛋蛋,用力挤压时,他整个人都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不对?小远,你是妈妈生的,你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是妈妈给的。”林婉转过身,跨坐在陆远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那件短小的睡裙完全掀到了腰上,露出她那对由于生产和常年情欲滋润而变得丰满肥厚的骚逼,粉红色的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正一滴滴落在陆远的膝盖上。
“妈妈的身体,你也见过了,听过了,甚至还用它配着手淫……”林婉抓住陆远颤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对像发面团一样乱晃的肥奶上,“现在,亲口告诉妈妈,你想不想要妈妈的这口骚逼?”
林婉挺起胸口,让那乳头狠狠地抵在陆远的手心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通红,满是狂乱的欲望:“摸摸它,看它被你摸得有多硬。还有下面,妈妈的骚穴都要被你刚才的声音给听烂了,现在都在流水,全是在想你这根粗鸡巴……”
陆远的手心触碰到了那片禁忌的温软。那触感太美好了,美好到让他感到绝望。他能感觉到林婉乳房上暴起的细微血管在跳动,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他的母亲——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渴望着被他占有。
“快说,小远,叫妈妈骚货……说你想干烂妈妈的骚逼……”林婉低头吻住陆远的嘴唇,将舌尖用力顶进他的口腔,带着刚才自慰时手指留下的、那股浓郁的腥咸味道,强行喂进他的肚子里。
陆远的理智彻底断线。他那严重的洁癖和冷淡的性格,在这一刻被名为“林婉”的洪水彻底冲垮。他的大手本能地收紧,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烂的奶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妈……骚货……你的逼……好骚……”
林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两腿用力一夹,将陆远的粗鸡巴死死勒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灼热脉动的节奏,眼神里写满了计划得逞的狰狞与扭曲。
“乖孩子……这才是妈妈的第一课……”她伏在陆远肩头,黏糊糊的嘴唇不断啃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吻痕。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间精致公寓里的伦理防线,已经彻底化为一滩腥臭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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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金属转锁在寂静走廊里摩挲出的钝响,像是一柄生锈的锯子,正缓慢而残忍地切开卧室里那层几乎液化的、充满精液与淫水味儿的空气。
陆远凌乱的床铺上,林婉的动作在这一秒彻底僵死。她那双正因为性高潮而失神的眼睛,在那声咳嗽——那标志性的、带着点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闷咳嗽声响起时,瞬间缩成了针孔大小。
“小远?婉婉?你们在屋里吗?”
门外,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离得极近,甚至能听到他把沉重的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的闷响。
“爸……爸回来了……”
陆远原本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在一瞬间褪成了惨白色。他那根还被林婉的双腿死死夹着的、沾满了母子二人交媾粘液的粗大物,因为极度的惊恐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原本快要喷薄而出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硬生生憋在了马眼口,憋得他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林婉不愧是洗脑与伪装的大师。在最初那几秒的失神后,她眼里的淫乱被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迅速取代。
“不准动,不准出声。”她伏在陆远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还带着刚才云雨后的湿热腥气,“想让你爸发现你正插在亲妈的大腿根上吗?想死你就继续抖。”
她猛地撑起身子,丝毫不顾忌由于动作太快,阴道里那股浓郁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领口早就被陆远刚才失控的双手扯得稀烂,一侧的肥硕乳房晃荡着跳了出来,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婉粗暴地把陆远往被子里一推,然后反手抓起地板上那几本被踢飞的生理书籍,胡乱塞进陆远冰凉的手心里。
“把裤子拉好!快点!”她压着嗓子低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的烂木头,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还沾着妈妈汁液的肉棒,它还硬挺着,那是背德的铁证。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羞耻的东西塞回内裤里,可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门把手开始缓缓下压。
林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扯过旁边折叠整齐的空调毯,劈头盖脸地蒙在陆远那还没穿戴整齐的下半身上。她顺势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虽然凌乱但更像是“午睡刚醒”或者“操心过度”的模样,然后拢紧了领口,用身体死死挡住床头的位置。
“老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林婉开口时,声音竟然听不出太大的破绽,只是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倒像是刚睡醒的慵懒。
门开了。
陆建国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盛夏的燥热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穿着那身千篇一律的灰色西装,领带松开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在生意场上磨练出来的眼睛依然习惯性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项目提前收尾了,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提前打电话。”陆建国看着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屋里这股味儿?跟……跟腥气似的。”
林婉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但她脸上却扯出一个温柔得近乎完美的笑容。她主动迎上前去,步子迈得有些碎,那是为了遮掩大腿间那股湿粘感。
“能有什么味儿?还不是小远这孩子,非说屋里空调开大了不舒服,又不开窗,闷了一下午。”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由于她刚才和陆远厮磨得太狠,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几乎要溢出来。她怕陆建国闻到,索性直接贴上去,用身体撞进他的怀里,撒娇似的抱怨道:“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还陪着小远复习呢,你看我这头发,乱得都没法见人了。”
陆建国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的陆远身上。
“小远,怎么了?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此时整个人缩在毯子下面,后背死死顶着床头靠垫。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母亲的味道,甚至口腔里还含着林婉刚才强行喂给他的、带着腥味的舌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那是还没彻底泄掉的欲望在痛苦地挣扎。
“爸……”陆远吐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就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鸟,“我……我没事。”
“这孩子就是学习太刻苦了。”林婉回过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陆远的脸,却在转向陆建国时变得慈爱无比,“刚才为了给他讲那几个生理结构图,他害羞得不行,非说自己长大了不用我管。这不,刚才正跟我闹别扭呢。”
陆建国点点头,迈步往床边走去。陆远看着那双皮鞋一步步靠近,感觉自己像是正坐在刑场上等待宣判。如果父亲此时掀开毯子,就会看到他那根还沾着母亲体液的东西,正顶着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
“生理课?”陆建国扫了一眼陆远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本书,又看了看那凌乱的床铺,随口说道,“你也别总把他当小孩。小远都十八了,这种事,他自己看书也能懂。”
“他哪里懂啊,这孩子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腼腆得像个大姑娘。”林婉走到床边,当着陆建国的面,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突然伸进毯子里,极其精准地、用力地捏住了陆远那还在颤抖的大腿根部。
那是惩罚,也是警告。
陆远疼得浑身一僵,喉咙里险些漏出一声呻吟。他死死咬着牙,感受着母亲那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林婉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下挑逗般地滑动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那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不是啊,小远?刚才妈妈教你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林婉温柔地笑着,可那只手却在陆建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恶意地抓了一把他的睾丸。
陆远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能闻到林婉指甲缝里残留的那种属于她身体深处的、浓郁的味道,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鼻尖晃荡。
“记……记住了。”陆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了就行。”陆建国显然没发现这被窝下的惊天秘密,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了,既然我回来了,今晚咱们就在家吃。婉婉,你去弄两个菜,我也累坏了,想歇一歇。”
“好,你先去歇着,我这就去厨房。”林婉收回手,顺势在那满布褶皱的床单上抹了一把,把指尖沾上的那点儿粘液蹭掉,神色泰然自若。
陆建国转身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陆远:“小远,清醒一下,别整天闷在屋里,像什么样子。”
随着卧室门再次关上,屋里的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婉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还在发抖的陆远。她走过去,当着陆远的面,重新拉开那已经破损的睡衣,露出那对布满掐痕和吻痕的乳房,语调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见了吗,小远?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她凑近陆远的耳朵,声音低落而粘稠,“你爸爸就在外面,而你,刚才差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把精液射在妈妈的手里。”
陆远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一种巨大的、绝望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
“清醒一点,把你身上那股妈妈的味道藏好。”林婉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揉搓他肉棒时的温度,“动作快点,要是让你爸发现你内裤里的东西,咱们娘俩可就只能一起下地狱了。”
林婉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陆远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慢慢软下去、却依然沾满了罪恶痕迹的生殖器。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家,这间公寓,已经变成了一个华丽而腥臭的囚笼,而他,是母亲亲手豢养的最听话、最淫乱的一条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坐在餐桌前,脊背挺得僵硬,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木。
实木餐桌的边缘硌着他的胸口,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显得生硬而硌人。空气中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和炖牛肉的浓郁气息,这种本该象征家庭温馨的信号,此刻却像粘稠的毒气,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双手死死交叠在膝盖上,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压制下半身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潮湿。
在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里,刚才在卧室里被母亲揉搓出的精液已经冷却,粘腻地糊在阴囊和马眼周围。每当他稍微挪动,布料就会扯动那些半干的黏液,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而下流的“辅导”。
“小远,别光顾着发呆,多吃点肉。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像个男人一样,别整天蔫头蔫脑的。”
坐在对面的陆建国放下了红酒杯,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他那双精明、多疑的眼睛在镜片后审视着儿子,眉头微微皱起,“出差这几天,我看你气色反而变差了,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课外书了?”
“没……没有,爸。”陆远飞快地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没有就抬头看着我说话。男人得有男人的样子,腰板挺直了。”陆建国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远浑身一颤,强撑着抬起头,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桌子侧方。
林婉正坐在那里。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裁剪极度合身的暗紫色旗袍,那是陆建国最喜欢的一件。旗袍的开衩处,一段圆润的大腿线条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她正优雅地执起醒酒器,细红的酒液在剔透的玻璃杯里打转,映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
“建国,小远最近学习压力大,你一回来就摆出那副教训人的架势,孩子哪能吃得好饭?”林婉轻笑着开口,语调柔和得像是一阵春风,纤细的手指顺着杯沿轻轻滑过,眼神中满是体贴。
“我这不是关心他吗?在外面谈项目,还得操心家里这两口子。”陆建国哈哈一笑,显然对妻子的温顺非常受用。他转头看向林婉,目光里多了几分身为成功男性的自负,“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把这小子管得还算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他妈妈呀。”
林婉在说出“妈妈”这两个字时,尾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陆远能听懂的、下流的颤音。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溢满春水的眼睛隔着蒸腾的菜肴热气,精准地撞进了陆远的瞳孔里。
就在陆建国低头切割牛排的瞬间,陆远感觉到自己的左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种轻盈、带着丝绸质感的触碰。
林婉在桌子底下,用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顺着陆远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攀爬。丝袜粗糙而细密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陆远惊恐地想要收回腿,可林婉的动作比他更快,那只脚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踝,然后猛地用力,将他的腿死死锁在桌底的阴影里。
“小远,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餐厅太热了?”林婉关切地问道,脸上挂着圣洁慈爱的微笑,可桌子底下的脚尖已经钻进了他的裤腿,那长长的脚趾隔着丝袜,顽皮地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抓挠。
“我……我没事,妈。”陆远死死咬着牙,手中的筷子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陆建国切下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道:“对了,婉儿,刚才我在门口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你下午在家里干什么了?是不是哪里的管道漏了?”
陆远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那是欢爱后的骚腥味,是他的精液和林婉身体里溢出的汁液混合出的、属于野兽交配后的气息。
林婉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唇沾着晶莹的酒液,显得愈发丰满。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笑道:“哦,下午我想着给地板做个精油护理,可能味道重了点。怎么,还没散掉?”
“我说呢,那股味儿……又腥又腻的。”陆建国摇了摇头,“以后少用那些化学药剂,对身体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的。”林婉笑着应和,随即,她那只藏在暗处的脚有了更过分的举动。
陆远感觉到,林婉在桌下悄无息地蹬掉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带着体温的足心直接贴上了他的脚踝。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细腻、温热且微微湿润的触感让陆远几乎要叫出声来。林婉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她那布满褶皱的、散发着成熟女人体香的足底,顺着陆远的膝盖一寸寸往上蹭,最后,稳稳地抵在了他那已经再次有了反应的裤裆上。
“唔……”陆远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抓住了餐桌边缘。
“小远?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放下餐具,狐疑地打量着他。
“他可能还是太累了。”林婉抢先开口,她看着丈夫,右手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小餐包,可桌布底下的足尖已经彻底压在了陆远那根昂首挺胸的器官上。她不仅是在摩擦,她正用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灵活地揉搓着那顶端最为敏感的部位。
那种在父亲眼皮底下被母亲玩弄的极端羞耻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陆远的大脑。他在林婉温热的脚心下剧烈跳动,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小远,别紧张,妈妈下午教你的那些知识,你都记住了吗?”林婉歪着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逗,“尤其是关于‘生理构造’的那部分,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趁着你爸在,他也能给你讲解讲解。”
陆建国的目光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来回巡视。作为商业精英,他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他总觉得今晚的餐桌氛围有一种说不出的黏糊感。
“生理构造?婉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他这个了?”
“这不是看他快毕业了吗,提前做点科普。咱们家小远啊,在那方面可是白纸一张呢。”林婉笑着,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重。她用足弓紧紧包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开始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那根被林婉私下戏称的物事正在疯狂膨胀,被蹂躏出的快感一波波炸开。他能感觉到母亲脚心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裤子,甚至能隐约嗅到从她裙摆下钻出来的、那种属于熟透了的雌性的气息。
“啪嗒!”
陆远手中的筷子终于脱手掉在了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向了桌底深处。
“这孩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陆建国有些不满地呵斥道,“捡起来,像什么话。”
“我……我去捡。”
陆远如蒙大赦,急忙弯下腰钻进了桌底。
餐桌下的世界是幽暗而密闭的。在这里,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陆远屏住呼吸,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林婉那条暗紫色的旗袍正凌乱地堆叠在椅子边缘,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分得很开,黑色的丝袜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而此刻,那只白皙、红润且沾满了透明液体的赤足,正耀武扬威地踩在他自己的裤裆上。
更让他崩溃的是,林婉那黑丝包裹着的部位正对着他的脸,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看到那块隆起的轮廓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甚至能看到丝袜底端被浸湿出的深色印记。
那一刻,羞耻心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陆远颤抖着手抓住了筷子,却迟迟不敢起身。他能听到头顶上传来父亲谈论公司股权的声音,也能听到母亲那清脆悦耳的笑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林婉那只踩在他裤裆上的脚微微用力,用脚趾挑开了他的裤腰带,滑嫩的脚底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顶端。
“啊……”
陆远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时,脸色红得滴血,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小远,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病了?”陆建国皱着眉,伸手想要去摸陆远的额头。
林婉动作更快,她的一只手按住了丈夫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桌上轻轻拍了拍陆远的手背,眼神里写满了胜券在握的恶意。
“建国,他可能就是被我考了几个问题,紧张坏了。”林婉转头对陆远挑了挑眉,“是不是呀,小远?刚才在底下,你看到妈妈教你的那些重点了吗?”
陆远死死盯着面前那盘剩下的炖牛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胯下却在母亲变本加厉的脚心玩弄下,不可抑制地喷出了一股腥浓的透明黏液。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就在父亲对面,就在这顿体面的家常晚餐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在饭桌下被母亲用脚戏耍到失禁的动物。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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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西装短裤内侧,那团被林婉用脚心顶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滑动,黏腻、灼热,像是一条毒蛇在他皮肤上爬行。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母亲丝袜上的骚腥气和自己精子咸腥味的浓烈异味,正从餐桌下方的空隙里丝丝缕缕地飘上来。
“我……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看书太晚,有点低血糖。”陆远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嗓子眼儿里磨出来的。他不敢看父亲陆建国,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盘早已冷透的红烧肉。
陆建国的手并没有收回去,那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陆远的额头只有几厘米。他微微眯起眼,锐利的目光像锋利的激光一样在儿子惨白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陆远那双不断打颤的膝盖上。
“低血糖?你每天早晚各喝一瓶鲜奶,林婉还变着花样给你炖补汤,你跟我说你低血糖?”陆建国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疑义的压迫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神飘忽,连话都说不清楚。小远,你以前从来不撒谎。”
陆远的心脏剧烈收缩,胯下的湿痕已经浸透了内裤,大有要顺着裤管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架势。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就在这时,餐桌下的那只脚动了。
林婉并没有收回那只作乱的丝袜足。相反,她当着丈夫的面,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旗袍下摆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寂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脚趾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陆远已经软下去、却依然敏感异常的阴茎,隔着那层被精液洇得湿漉漉的布料,恶意地画了一个圈。
“建国,你对孩子太严厉了。”林婉语气慵懒,带着一股子事后的娇媚。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诱惑,“现在的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有些‘心事’影响休息。生理上的燥热,可不是补汤能压下去的。”
她说“生理”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尾音,眼神状似无意地在陆建国脸上撩过,又迅速回落到陆远身上。
“心事?”陆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收回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是他准备开始审讯的标志性姿势,“什么心事能让他把这次模拟考考成那个德行?全校排名掉了三十多名,陆远,你以前可是稳进全省前十的。你现在的精力都用到哪儿去了?”
陆远被父亲的质问惊得浑身一僵。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乱成一片,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他知道了。他一定看到了下午书房里那荒唐的一幕,或者他闻到了我现在内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我……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一些比较难的物理模型,精力分配不均。”陆远拼命找着借口,可他的手却在桌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物理模型?”陆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里的疑虑更重了。他吸了吸鼻子,眉头紧锁,“这屋里到底是什么味儿?林婉,你今天下午又在客厅点那个什么精油了?怎么一股子……骚腥味,腻得让人恶心。”
陆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是他的精液混着母亲骚逼里的汁水散发出的味道,就在他裤裆里,就在这方寸之间。
林婉却发出一声轻笑,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陆建国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丈夫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领口在弯腰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陆远下午揉得褶皱不堪的蕾丝边。
“怎么,陆大老板在公司闻多了香水,回家倒开始嫌弃我的品位了?”林婉一边说,脚下却没闲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陆远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最后停留在那块最湿、最腥、最下流的污痕上,用力按了下去,“小远身上的汗味重,年轻人嘛,阳气旺。你这么盯着他,他只会更紧张。去书房吧,我刚才把他的成绩单放在你桌子上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会儿详谈。”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妻子的提议。他那双多疑的眼睛在陆远和林婉之间来回梭巡,最后停留在林婉略显红晕的脸颊上。
“最好只是因为考试压力。”陆建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阴影将陆远彻底笼罩,“陆远,吃完饭到书房来见我。”
随着皮鞋踩在地板上那沉重有力的声音渐渐远去,陆远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在椅子上。他大口喘着苦气,汗水把背后的衬衫都浸透了。
“看把你吓的。”林婉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绕到陆远身侧,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上,“小远的身体,比嘴巴要老实得多呢。”
她的手顺着陆远的后颈滑了下去,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按在那块还没干透的、黏糊糊的湿痕上。
“唔……妈……”陆远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别动。”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命令感。她的指尖沾了一点那浓稠的液体,在指腹间捻了捻,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这么黏,看来刚才在桌子底下,妈妈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你想让爸爸现在回来,看看你裤裆里这团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陆远彻底僵住了。他闭上眼,任由母亲那双滑腻、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手在他最羞耻的地方反复摩擦,将那些已经快干涸的精液重新涂抹开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拆散架的木偶,所有的道德、尊严,都在这充满腥膻味的揉搓中化成了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把裤子换了,内裤给我留着。十分钟后,书房见。”林婉收回手,在陆远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眼神里的恶意像剧毒的蜜糖,“别让爸爸等久了,他可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
陆远几乎是跌撞着跑回了卧室。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西装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被大片的灰白色污渍占据,中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银亮的拉丝。
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那条内裤被他死死塞在书架的最底层。当他站在书房门口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建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点着那份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林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截白皙肥美的肉,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解释一下,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为什么没动笔?”陆建国没有抬头,声音沉得像铁,“还有理综,你的物理模型错得离谱,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在考。”
陆远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我……我那天头晕,思维断了。”
“头晕?”陆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划开陆远的皮肉,“我看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了魂!小远,你最近身上总有一股子怪味,你是不是在学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陆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陆远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刚刚还在他胯间揉搓精液的手,此刻正亲昵地拍着他的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后脑。
“建国,你这就是典型的严父逻辑。小远这个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有些‘探索’是正常的。”林婉转过头,对陆建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男孩子嘛,总有这么一段迷茫期。你整天忙着生意,哪里懂什么青春期教育?我看,小远这不是学坏,是‘生理压抑’太久了。”
“生理压抑?”陆建国皱起眉,对这个词感到极度不适,“这算什么借口?既然这样,明天我联系老李,给他请个男家教,住校外的别墅里,把所有精力都给我收回来。”
“请个男人?”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建国,你是不是忘了,小远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那种古板的纪律约束。他现在的这些‘问题’,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陆建国的面,借着安抚的动作,把手缓缓滑到了陆远的腰际。陆远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隔着布料寻找他内裤的边缘,甚至故意在他刚才被射湿的那个位置,用力地捏了一下。
那种被精液浸湿后的凉意和母亲指尖的滚烫交织在一起,让陆远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陆建国狐疑地看着妻子。
林婉走到桌前,半个身子几乎压在办公桌上,胸前那两团被旗袍勒得圆润肥美的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她用手背轻轻摩挲着陆建国的脸颊,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蛊惑。
“现在的孩子,心里的火得疏导,不能堵。他不是看那些物理模型看不进去吗?那我就亲自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生理构造’。只有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底线,他才能收心去学习,你说是不是,老公?”
陆建国看着妻子那张端庄儒雅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邪性的脸,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他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儿子,又看看面前这个似乎掌握了某种秘密权力的妻子,总觉得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彻底颠覆。
“最好是这样。”陆建国最终还是被林婉那套听起来有几分歪理的“疏导论”给堵住了嘴,但他最后看陆远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失望,而是带上了一抹深深的、属于商人的审视。
他嗅了嗅,空气中那股残留的腥膻味,似乎并没有因为林婉的打岔而消失,反而随着陆远的靠近,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让人坐立难安。
“去吧,回房间去。明天开始,由你妈‘亲自’负责你的作息。”
陆远退出去的时候,背心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层又一层。他能感觉到林婉投在他背后的目光,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已经将他彻底缠死。
而陆建国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成绩单,目光阴鸷。作为纵横商场多年的狐狸,他嗅到了谎言的味道,只是他做梦也不敢相信,那股谎言竟然是从他最信任的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门缝里挤出的水汽白蒙蒙一片,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走廊的地板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陆远的脚背上。那是滚烫的、带着浓烈玫瑰香气和某种粘稠腥甜味道的蒸汽,扑在陆远那张因紧张而惨白的脸上,瞬间凝成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远僵立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两条干净的白色浴巾,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裤裆里那条本该吸汗的纯棉内裤,此刻沉重得像一块浸满铅水的生铁,下午残留的精液早已干涸,却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结成了硬块,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打颤,都在磨蹭着他那根因恐惧和禁忌而半硬不硬的肉茎。
“陆远,还没拿过来吗?妈妈身上都淋透了。”
林婉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隔着水声,显得有些失真,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糊劲。那种语调,不像是在催促儿子拿毛巾,倒像是深更半夜在被窝里对着奸夫的耳鬓嘶鸣。
陆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客厅。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报纸翻动的“哗啦”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父亲那双多疑、冷酷的眼睛此刻正藏在报纸后面,陆远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审视感,仿佛只要他推开这扇门,父亲就会从沙发上暴起,像审判罪犯一样剥开他的皮。
“快点呀,小远,你要让妈妈着凉吗?”林婉又催了一句,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低吟,“唔……这水太烫了,烫得妈妈浑身都软了……”
陆远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门。
“嘎吱”一声,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热浪迎面拍来。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氤氲的水雾。陆远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湿漉漉的地砖,一步步挪到浴缸边缘。
“妈,毛巾……拿来了。”他的声音细若蚊蝇,破碎得不成样子。
然而,预想中伸过来接毛巾的手并没有出现。相反,一只滚烫、湿滑且带着沐浴露粘液的手猛地从雾气中探出,死死扣住了陆远那截瘦削的手腕。
陆远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毛巾掉了一地,瞬间被地上的积水打湿。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婉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欲滴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根本没有在洗头。她正赤条条地跨坐在浴缸边缘,两条白皙肥美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叉开,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因为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硕大的晕轮被热水烫得发紫,尖端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枣。
“小远,你看,你把毛巾都弄脏了。”林婉低低地笑着,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死死锁住儿子的视线,身体却故意向前倾,把那对肥硕的软肉直接顶在了陆远的手臂上。
“妈……我,我去重新拿……”陆远拼命想往后缩,可林婉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嘘——”林婉突然伸出另一只满是泡沫的手,食指抵在陆远那张苍白的嘴唇上,声音压到了极致,“轻点,你爸爸就在外面,你想让他听到你在浴室里干什么吗?”
陆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恐惧像滑腻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甚至能听到客厅里陆建国折叠报纸的声音。
“这就对了,听话的小远才招人疼。”林婉见他不再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她缓缓站起身,浑圆结实的屁股在陆远面前一晃一闪,那口浓密黑丛中的幽径因为刚刚在水下的揉搓,正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肉芽,大量透明的粘液混着温水往外溢。
她拽着陆远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那湿软的腿间按去。
“妈!不要……”陆远带着哭腔拒绝,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
“不要什么?下午在客厅,你不是挺有劲的吗?”林婉贴近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挑逗,“看你这裤子,中间都顶起这么高了,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下午射给妈妈的那些腥汁子?脏死你了,过来,妈妈教教你怎么清理干净。”
陆远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滚烫。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湿滑、紧致、带着一种足以把人理智烧尽的高温。沐浴露的泡沫在指缝间破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那股从深处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远,帮妈妈捅进去……里面好痒,快,用你的手指给妈妈止止痒。”林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按住陆远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陆远吓得差点跳起来。那口湿软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瞬间紧紧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就是这里……哦,对,往深了抠……把你的手指当成肉棒,狠狠地操妈妈……”林婉放浪地扭动着肥臀,阴部在陆远的手背上疯狂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陆远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浑身颤抖,可裤裆里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青筋一根根弹起,把校裤撑开了一个狰狞的形状。他看着母亲那张端庄儒雅的脸此时正因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那双曾经抚摸过他额头的手,此刻正狠狠地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小远……你的手指真长……真硬……比你爸爸那个强多了……”林婉开始胡言论语,脏话像倒垃圾一样从那张抹着高档口红的嘴里喷出来,“操烂妈妈的骚地方……快点……把里面的淫水都掏出来……”
陆远被这种淫乱的频率带得失去了节奏,他像个木头人一样,麻木而机械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那种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导到大脑,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好像真的正在和母亲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
“婉儿?还没洗好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建国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那一瞬间,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手上一紧,手指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窄口。
“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郁的汁水顺着陆远的手指狂喷而出,溅得他满手都是。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在那里,手指还埋在母亲温热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那温软在射精后的阵阵抽搐。林婉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的轮廓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他肩上。
“婉儿?你没事吧?”陆建国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林婉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一把抓起旁边淋浴头的开关,故意将水流调到最大,对着地板猛冲,“哗啦啦”的水声瞬间掩盖了一切。
“没事!小远帮我拿毛巾,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正训他呢!”林婉对着门外大声喊道,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端庄与冷静。
她转过头,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陆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汗珠。然后,她那只满是淫水的手顺着陆远的肚脐往下摸,隔着校裤,狠狠地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
“想要吗?想让妈妈也帮你掏出来吗?”林婉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顶端,“可是,我不给。你就这么憋着,憋到明天,憋到明天晚上的‘生理课’。”
她松开手,指尖在陆远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感:“从小远刚才捅进妈妈身体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猜你那个死脑筋的爸爸,会怎么打断你的腿?”
陆远看着母亲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感受着手上那股洗不掉的、浓郁的腥香味,他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崩塌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浴室,客厅里,陆建国正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陆远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只是紧紧攥着拳头,试图藏住手上那抹黏腻的罪证。
身后的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依旧,林婉在里面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陆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窗外逐渐沉下去的夜色,内心的秩序如同那块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沉重、肮脏,且无法脱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走出浴室时,走廊里的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冷战。那种湿热的水汽还紧紧贴在脊背上,尤其是那只刚刚被迫探入母亲湿冷内里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攥成拳头,指缝间残留的黏腻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随着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无声地提醒着他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陆建国坐在那张深色的真皮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翻了一半的财经报纸。他并没有看报纸,而是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那双布满血丝且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越过报纸边缘,像两道带有寒意的探照灯,直直地钉在陆远脸上。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陆建国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生铁。
陆远浑身僵硬,脚步不自觉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他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父亲洗得发白的家居拖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领里,带起一阵令他反胃的潮湿。“妈……妈让我送毛巾,我不小心滑了一跤。”
“送个毛巾能送这么久?”陆建国冷哼一声,报纸在他手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陆远面前。那种属于严父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陆远闻到了父亲身上常年不散的烟草味和某种陈腐的气息。
“抬起头来。”陆建国命令道。
陆远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父亲对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具被剖开的尸体,满肚子肮脏的肠子都暴露在陆建国的注视下。
“看看你这副样子,失魂落魄的,哪还有个优等生的样儿?”陆建国伸出手,粗暴地扯了扯陆远被汗水浸透的校服领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红成这样,眼神虚浮……你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陆远的心脏剧烈抽搐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没有……”
“没有?”陆建国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陆远的裤裆处停留了半秒,语气变得愈发刻薄,“陆远,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别以为到了暑假就能学那些下三滥的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家里搞那些不干不净的自慰动作,看我不抽烂你的皮!”
“哎呀,建国,你对儿子这么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随着一声轻响被推开。林婉裹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张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踩着一双露趾的高跟拖鞋,每走一步,身躯就在浴袍下大幅度地晃荡,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骚腥味。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陆远身边,像个慈母一般,伸出那只刚才还扣着陆远手指搅动的手,轻轻搭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小远刚才被我训得够惨了,这孩子皮薄,你就别再吓他了。”林婉笑吟吟地看着陆建国,语气慵懒,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感。
陆远感受到那只温热、丰满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自己的肩头,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脖颈。他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林婉暗暗用力按住了。
陆建国嫌恶地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看缩在母亲身边的陆远,鼻翼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某种腥甜的气息。
“慈母多败儿。”陆建国硬生生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陆远,滚回你房间去复习!别整天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把你那些书全烧了!”
说完,陆建国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秩序的愤怒,砰的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陆远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去。他想推开林婉的手,林婉却顺势转过身,将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按。
“坐下,小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被按在沙发里,林婉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立刻逼了上来。她没有坐在陆远身边,而是直接挤进了陆远两腿之间的缝隙,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浴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道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黑丛。
“闻到了吗?”林婉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廓上,“你爸爸身上那股味儿……烟味、臭汗味,还有那股自以为是的、发霉的死板。他根本不爱你,小远。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用来显摆的工具,一个必须按部就班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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