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的假面(1 / 2)

('陆远坐在餐桌前,脊背挺得僵硬,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木。

实木餐桌的边缘硌着他的胸口,在这闷热的夏夜里显得生硬而硌人。空气中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和炖牛肉的浓郁气息,这种本该象征家庭温馨的信号,此刻却像粘稠的毒气,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双手死死交叠在膝盖上,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压制下半身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潮湿。

在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里,刚才在卧室里被母亲揉搓出的精液已经冷却,粘腻地糊在阴囊和马眼周围。每当他稍微挪动,布料就会扯动那些半干的黏液,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而下流的“辅导”。

“小远,别光顾着发呆,多吃点肉。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像个男人一样,别整天蔫头蔫脑的。”

坐在对面的陆建国放下了红酒杯,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他那双精明、多疑的眼睛在镜片后审视着儿子,眉头微微皱起,“出差这几天,我看你气色反而变差了,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课外书了?”

“没……没有,爸。”陆远飞快地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没有就抬头看着我说话。男人得有男人的样子,腰板挺直了。”陆建国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远浑身一颤,强撑着抬起头,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桌子侧方。

林婉正坐在那里。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裁剪极度合身的暗紫色旗袍,那是陆建国最喜欢的一件。旗袍的开衩处,一段圆润的大腿线条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她正优雅地执起醒酒器,细红的酒液在剔透的玻璃杯里打转,映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

“建国,小远最近学习压力大,你一回来就摆出那副教训人的架势,孩子哪能吃得好饭?”林婉轻笑着开口,语调柔和得像是一阵春风,纤细的手指顺着杯沿轻轻滑过,眼神中满是体贴。

“我这不是关心他吗?在外面谈项目,还得操心家里这两口子。”陆建国哈哈一笑,显然对妻子的温顺非常受用。他转头看向林婉,目光里多了几分身为成功男性的自负,“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把这小子管得还算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他妈妈呀。”

林婉在说出“妈妈”这两个字时,尾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陆远能听懂的、下流的颤音。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溢满春水的眼睛隔着蒸腾的菜肴热气,精准地撞进了陆远的瞳孔里。

就在陆建国低头切割牛排的瞬间,陆远感觉到自己的左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种轻盈、带着丝绸质感的触碰。

林婉在桌子底下,用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顺着陆远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攀爬。丝袜粗糙而细密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陆远惊恐地想要收回腿,可林婉的动作比他更快,那只脚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踝,然后猛地用力,将他的腿死死锁在桌底的阴影里。

“小远,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餐厅太热了?”林婉关切地问道,脸上挂着圣洁慈爱的微笑,可桌子底下的脚尖已经钻进了他的裤腿,那长长的脚趾隔着丝袜,顽皮地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抓挠。

“我……我没事,妈。”陆远死死咬着牙,手中的筷子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陆建国切下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道:“对了,婉儿,刚才我在门口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你下午在家里干什么了?是不是哪里的管道漏了?”

陆远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那是欢爱后的骚腥味,是他的精液和林婉身体里溢出的汁液混合出的、属于野兽交配后的气息。

林婉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唇沾着晶莹的酒液,显得愈发丰满。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笑道:“哦,下午我想着给地板做个精油护理,可能味道重了点。怎么,还没散掉?”

“我说呢,那股味儿……又腥又腻的。”陆建国摇了摇头,“以后少用那些化学药剂,对身体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的。”林婉笑着应和,随即,她那只藏在暗处的脚有了更过分的举动。

陆远感觉到,林婉在桌下悄无息地蹬掉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带着体温的足心直接贴上了他的脚踝。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细腻、温热且微微湿润的触感让陆远几乎要叫出声来。林婉的动作变得极具侵略性,她那布满褶皱的、散发着成熟女人体香的足底,顺着陆远的膝盖一寸寸往上蹭,最后,稳稳地抵在了他那已经再次有了反应的裤裆上。

“唔……”陆远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抓住了餐桌边缘。

“小远?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放下餐具,狐疑地打量着他。

“他可能还是太累了。”林婉抢先开口,她看着丈夫,右手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小餐包,可桌布底下的足尖已经彻底压在了陆远那根昂首挺胸的器官上。她不仅是在摩擦,她正用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灵活地揉搓着那顶端最为敏感的部位。

那种在父亲眼皮底下被母亲玩弄的极端羞耻感,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陆远的大脑。他在林婉温热的脚心下剧烈跳动,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小远,别紧张,妈妈下午教你的那些知识,你都记住了吗?”林婉歪着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逗,“尤其是关于‘生理构造’的那部分,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趁着你爸在,他也能给你讲解讲解。”

陆建国的目光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来回巡视。作为商业精英,他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他总觉得今晚的餐桌氛围有一种说不出的黏糊感。

“生理构造?婉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他这个了?”

“这不是看他快毕业了吗,提前做点科普。咱们家小远啊,在那方面可是白纸一张呢。”林婉笑着,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重。她用足弓紧紧包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开始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那根被林婉私下戏称的物事正在疯狂膨胀,被蹂躏出的快感一波波炸开。他能感觉到母亲脚心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裤子,甚至能隐约嗅到从她裙摆下钻出来的、那种属于熟透了的雌性的气息。

“啪嗒!”

陆远手中的筷子终于脱手掉在了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向了桌底深处。

“这孩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陆建国有些不满地呵斥道,“捡起来,像什么话。”

“我……我去捡。”

陆远如蒙大赦,急忙弯下腰钻进了桌底。

餐桌下的世界是幽暗而密闭的。在这里,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陆远屏住呼吸,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窒息:林婉那条暗紫色的旗袍正凌乱地堆叠在椅子边缘,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分得很开,黑色的丝袜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而此刻,那只白皙、红润且沾满了透明液体的赤足,正耀武扬威地踩在他自己的裤裆上。

更让他崩溃的是,林婉那黑丝包裹着的部位正对着他的脸,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看到那块隆起的轮廓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甚至能看到丝袜底端被浸湿出的深色印记。

那一刻,羞耻心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陆远颤抖着手抓住了筷子,却迟迟不敢起身。他能听到头顶上传来父亲谈论公司股权的声音,也能听到母亲那清脆悦耳的笑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林婉那只踩在他裤裆上的脚微微用力,用脚趾挑开了他的裤腰带,滑嫩的脚底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顶端。

“啊……”

陆远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时,脸色红得滴血,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小远,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病了?”陆建国皱着眉,伸手想要去摸陆远的额头。

林婉动作更快,她的一只手按住了丈夫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桌上轻轻拍了拍陆远的手背,眼神里写满了胜券在握的恶意。

“建国,他可能就是被我考了几个问题,紧张坏了。”林婉转头对陆远挑了挑眉,“是不是呀,小远?刚才在底下,你看到妈妈教你的那些重点了吗?”

陆远死死盯着面前那盘剩下的炖牛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胯下却在母亲变本加厉的脚心玩弄下,不可抑制地喷出了一股腥浓的透明黏液。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就在父亲对面,就在这顿体面的家常晚餐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在饭桌下被母亲用脚戏耍到失禁的动物。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觉得自己正在被凌迟。

他的西装短裤内侧,那团被林婉用脚心顶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滑动,黏腻、灼热,像是一条毒蛇在他皮肤上爬行。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母亲丝袜上的骚腥气和自己精子咸腥味的浓烈异味,正从餐桌下方的空隙里丝丝缕缕地飘上来。

“我……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看书太晚,有点低血糖。”陆远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嗓子眼儿里磨出来的。他不敢看父亲陆建国,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盘早已冷透的红烧肉。

陆建国的手并没有收回去,那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陆远的额头只有几厘米。他微微眯起眼,锐利的目光像锋利的激光一样在儿子惨白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陆远那双不断打颤的膝盖上。

“低血糖?你每天早晚各喝一瓶鲜奶,林婉还变着花样给你炖补汤,你跟我说你低血糖?”陆建国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疑义的压迫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神飘忽,连话都说不清楚。小远,你以前从来不撒谎。”

陆远的心脏剧烈收缩,胯下的湿痕已经浸透了内裤,大有要顺着裤管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架势。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就在这时,餐桌下的那只脚动了。

林婉并没有收回那只作乱的丝袜足。相反,她当着丈夫的面,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旗袍下摆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寂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脚趾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陆远已经软下去、却依然敏感异常的阴茎,隔着那层被精液洇得湿漉漉的布料,恶意地画了一个圈。

“建国,你对孩子太严厉了。”林婉语气慵懒,带着一股子事后的娇媚。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沾在她的唇瓣上,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诱惑,“现在的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有些‘心事’影响休息。生理上的燥热,可不是补汤能压下去的。”

她说“生理”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尾音,眼神状似无意地在陆建国脸上撩过,又迅速回落到陆远身上。

“心事?”陆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收回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是他准备开始审讯的标志性姿势,“什么心事能让他把这次模拟考考成那个德行?全校排名掉了三十多名,陆远,你以前可是稳进全省前十的。你现在的精力都用到哪儿去了?”

陆远被父亲的质问惊得浑身一僵。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乱成一片,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他知道了。他一定看到了下午书房里那荒唐的一幕,或者他闻到了我现在内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我……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一些比较难的物理模型,精力分配不均。”陆远拼命找着借口,可他的手却在桌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物理模型?”陆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里的疑虑更重了。他吸了吸鼻子,眉头紧锁,“这屋里到底是什么味儿?林婉,你今天下午又在客厅点那个什么精油了?怎么一股子……骚腥味,腻得让人恶心。”

陆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是他的精液混着母亲骚逼里的汁水散发出的味道,就在他裤裆里,就在这方寸之间。

林婉却发出一声轻笑,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陆建国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丈夫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领口在弯腰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陆远下午揉得褶皱不堪的蕾丝边。

“怎么,陆大老板在公司闻多了香水,回家倒开始嫌弃我的品位了?”林婉一边说,脚下却没闲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陆远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最后停留在那块最湿、最腥、最下流的污痕上,用力按了下去,“小远身上的汗味重,年轻人嘛,阳气旺。你这么盯着他,他只会更紧张。去书房吧,我刚才把他的成绩单放在你桌子上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会儿详谈。”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妻子的提议。他那双多疑的眼睛在陆远和林婉之间来回梭巡,最后停留在林婉略显红晕的脸颊上。

“最好只是因为考试压力。”陆建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阴影将陆远彻底笼罩,“陆远,吃完饭到书房来见我。”

随着皮鞋踩在地板上那沉重有力的声音渐渐远去,陆远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在椅子上。他大口喘着苦气,汗水把背后的衬衫都浸透了。

“看把你吓的。”林婉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绕到陆远身侧,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上,“小远的身体,比嘴巴要老实得多呢。”

她的手顺着陆远的后颈滑了下去,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腰,按在那块还没干透的、黏糊糊的湿痕上。

“唔……妈……”陆远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别动。”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命令感。她的指尖沾了一点那浓稠的液体,在指腹间捻了捻,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这么黏,看来刚才在桌子底下,妈妈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你想让爸爸现在回来,看看你裤裆里这团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陆远彻底僵住了。他闭上眼,任由母亲那双滑腻、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手在他最羞耻的地方反复摩擦,将那些已经快干涸的精液重新涂抹开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拆散架的木偶,所有的道德、尊严,都在这充满腥膻味的揉搓中化成了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把裤子换了,内裤给我留着。十分钟后,书房见。”林婉收回手,在陆远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眼神里的恶意像剧毒的蜜糖,“别让爸爸等久了,他可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

陆远几乎是跌撞着跑回了卧室。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西装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被大片的灰白色污渍占据,中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银亮的拉丝。

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那条内裤被他死死塞在书架的最底层。当他站在书房门口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建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点着那份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林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截白皙肥美的肉,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解释一下,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为什么没动笔?”陆建国没有抬头,声音沉得像铁,“还有理综,你的物理模型错得离谱,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在考。”

陆远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我……我那天头晕,思维断了。”

“头晕?”陆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划开陆远的皮肉,“我看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了魂!小远,你最近身上总有一股子怪味,你是不是在学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陆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陆远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刚刚还在他胯间揉搓精液的手,此刻正亲昵地拍着他的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后脑。

“建国,你这就是典型的严父逻辑。小远这个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有些‘探索’是正常的。”林婉转过头,对陆建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男孩子嘛,总有这么一段迷茫期。你整天忙着生意,哪里懂什么青春期教育?我看,小远这不是学坏,是‘生理压抑’太久了。”

“生理压抑?”陆建国皱起眉,对这个词感到极度不适,“这算什么借口?既然这样,明天我联系老李,给他请个男家教,住校外的别墅里,把所有精力都给我收回来。”

“请个男人?”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建国,你是不是忘了,小远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那种古板的纪律约束。他现在的这些‘问题’,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陆建国的面,借着安抚的动作,把手缓缓滑到了陆远的腰际。陆远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隔着布料寻找他内裤的边缘,甚至故意在他刚才被射湿的那个位置,用力地捏了一下。

那种被精液浸湿后的凉意和母亲指尖的滚烫交织在一起,让陆远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陆建国狐疑地看着妻子。

林婉走到桌前,半个身子几乎压在办公桌上,胸前那两团被旗袍勒得圆润肥美的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她用手背轻轻摩挲着陆建国的脸颊,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蛊惑。

“现在的孩子,心里的火得疏导,不能堵。他不是看那些物理模型看不进去吗?那我就亲自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生理构造’。只有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底线,他才能收心去学习,你说是不是,老公?”

陆建国看着妻子那张端庄儒雅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邪性的脸,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他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儿子,又看看面前这个似乎掌握了某种秘密权力的妻子,总觉得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彻底颠覆。

“最好是这样。”陆建国最终还是被林婉那套听起来有几分歪理的“疏导论”给堵住了嘴,但他最后看陆远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失望,而是带上了一抹深深的、属于商人的审视。

他嗅了嗅,空气中那股残留的腥膻味,似乎并没有因为林婉的打岔而消失,反而随着陆远的靠近,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让人坐立难安。

“去吧,回房间去。明天开始,由你妈‘亲自’负责你的作息。”

陆远退出去的时候,背心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层又一层。他能感觉到林婉投在他背后的目光,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已经将他彻底缠死。

而陆建国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成绩单,目光阴鸷。作为纵横商场多年的狐狸,他嗅到了谎言的味道,只是他做梦也不敢相信,那股谎言竟然是从他最信任的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门缝里挤出的水汽白蒙蒙一片,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走廊的地板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陆远的脚背上。那是滚烫的、带着浓烈玫瑰香气和某种粘稠腥甜味道的蒸汽,扑在陆远那张因紧张而惨白的脸上,瞬间凝成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远僵立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两条干净的白色浴巾,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裤裆里那条本该吸汗的纯棉内裤,此刻沉重得像一块浸满铅水的生铁,下午残留的精液早已干涸,却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结成了硬块,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打颤,都在磨蹭着他那根因恐惧和禁忌而半硬不硬的肉茎。

“陆远,还没拿过来吗?妈妈身上都淋透了。”

林婉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隔着水声,显得有些失真,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糊劲。那种语调,不像是在催促儿子拿毛巾,倒像是深更半夜在被窝里对着奸夫的耳鬓嘶鸣。

陆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客厅。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报纸翻动的“哗啦”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父亲那双多疑、冷酷的眼睛此刻正藏在报纸后面,陆远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审视感,仿佛只要他推开这扇门,父亲就会从沙发上暴起,像审判罪犯一样剥开他的皮。

“快点呀,小远,你要让妈妈着凉吗?”林婉又催了一句,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低吟,“唔……这水太烫了,烫得妈妈浑身都软了……”

陆远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门。

“嘎吱”一声,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热浪迎面拍来。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氤氲的水雾。陆远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湿漉漉的地砖,一步步挪到浴缸边缘。

“妈,毛巾……拿来了。”他的声音细若蚊蝇,破碎得不成样子。

然而,预想中伸过来接毛巾的手并没有出现。相反,一只滚烫、湿滑且带着沐浴露粘液的手猛地从雾气中探出,死死扣住了陆远那截瘦削的手腕。

陆远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毛巾掉了一地,瞬间被地上的积水打湿。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婉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欲滴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根本没有在洗头。她正赤条条地跨坐在浴缸边缘,两条白皙肥美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叉开,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因为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硕大的晕轮被热水烫得发紫,尖端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枣。

“小远,你看,你把毛巾都弄脏了。”林婉低低地笑着,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死死锁住儿子的视线,身体却故意向前倾,把那对肥硕的软肉直接顶在了陆远的手臂上。

“妈……我,我去重新拿……”陆远拼命想往后缩,可林婉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嘘——”林婉突然伸出另一只满是泡沫的手,食指抵在陆远那张苍白的嘴唇上,声音压到了极致,“轻点,你爸爸就在外面,你想让他听到你在浴室里干什么吗?”

陆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恐惧像滑腻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甚至能听到客厅里陆建国折叠报纸的声音。

“这就对了,听话的小远才招人疼。”林婉见他不再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她缓缓站起身,浑圆结实的屁股在陆远面前一晃一闪,那口浓密黑丛中的幽径因为刚刚在水下的揉搓,正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肉芽,大量透明的粘液混着温水往外溢。

她拽着陆远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那湿软的腿间按去。

“妈!不要……”陆远带着哭腔拒绝,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

“不要什么?下午在客厅,你不是挺有劲的吗?”林婉贴近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挑逗,“看你这裤子,中间都顶起这么高了,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下午射给妈妈的那些腥汁子?脏死你了,过来,妈妈教教你怎么清理干净。”

陆远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滚烫。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湿滑、紧致、带着一种足以把人理智烧尽的高温。沐浴露的泡沫在指缝间破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那股从深处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远,帮妈妈捅进去……里面好痒,快,用你的手指给妈妈止止痒。”林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按住陆远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陆远吓得差点跳起来。那口湿软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瞬间紧紧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就是这里……哦,对,往深了抠……把你的手指当成肉棒,狠狠地操妈妈……”林婉放浪地扭动着肥臀,阴部在陆远的手背上疯狂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陆远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浑身颤抖,可裤裆里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青筋一根根弹起,把校裤撑开了一个狰狞的形状。他看着母亲那张端庄儒雅的脸此时正因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那双曾经抚摸过他额头的手,此刻正狠狠地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小远……你的手指真长……真硬……比你爸爸那个强多了……”林婉开始胡言论语,脏话像倒垃圾一样从那张抹着高档口红的嘴里喷出来,“操烂妈妈的骚地方……快点……把里面的淫水都掏出来……”

陆远被这种淫乱的频率带得失去了节奏,他像个木头人一样,麻木而机械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那种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导到大脑,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好像真的正在和母亲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

“婉儿?还没洗好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建国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那一瞬间,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手上一紧,手指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窄口。

“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郁的汁水顺着陆远的手指狂喷而出,溅得他满手都是。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在那里,手指还埋在母亲温热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那温软在射精后的阵阵抽搐。林婉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的轮廓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他肩上。

“婉儿?你没事吧?”陆建国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林婉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一把抓起旁边淋浴头的开关,故意将水流调到最大,对着地板猛冲,“哗啦啦”的水声瞬间掩盖了一切。

“没事!小远帮我拿毛巾,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正训他呢!”林婉对着门外大声喊道,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端庄与冷静。

她转过头,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陆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汗珠。然后,她那只满是淫水的手顺着陆远的肚脐往下摸,隔着校裤,狠狠地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

“想要吗?想让妈妈也帮你掏出来吗?”林婉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顶端,“可是,我不给。你就这么憋着,憋到明天,憋到明天晚上的‘生理课’。”

她松开手,指尖在陆远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感:“从小远刚才捅进妈妈身体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猜你那个死脑筋的爸爸,会怎么打断你的腿?”

陆远看着母亲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感受着手上那股洗不掉的、浓郁的腥香味,他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崩塌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浴室,客厅里,陆建国正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陆远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只是紧紧攥着拳头,试图藏住手上那抹黏腻的罪证。

身后的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依旧,林婉在里面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陆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窗外逐渐沉下去的夜色,内心的秩序如同那块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沉重、肮脏,且无法脱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走出浴室时,走廊里的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冷战。那种湿热的水汽还紧紧贴在脊背上,尤其是那只刚刚被迫探入母亲湿冷内里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攥成拳头,指缝间残留的黏腻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随着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无声地提醒着他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陆建国坐在那张深色的真皮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翻了一半的财经报纸。他并没有看报纸,而是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那双布满血丝且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越过报纸边缘,像两道带有寒意的探照灯,直直地钉在陆远脸上。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陆建国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生铁。

陆远浑身僵硬,脚步不自觉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他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父亲洗得发白的家居拖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领里,带起一阵令他反胃的潮湿。“妈……妈让我送毛巾,我不小心滑了一跤。”

“送个毛巾能送这么久?”陆建国冷哼一声,报纸在他手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陆远面前。那种属于严父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陆远闻到了父亲身上常年不散的烟草味和某种陈腐的气息。

“抬起头来。”陆建国命令道。

陆远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父亲对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具被剖开的尸体,满肚子肮脏的肠子都暴露在陆建国的注视下。

“看看你这副样子,失魂落魄的,哪还有个优等生的样儿?”陆建国伸出手,粗暴地扯了扯陆远被汗水浸透的校服领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红成这样,眼神虚浮……你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陆远的心脏剧烈抽搐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没有……”

“没有?”陆建国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陆远的裤裆处停留了半秒,语气变得愈发刻薄,“陆远,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别以为到了暑假就能学那些下三滥的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家里搞那些不干不净的自慰动作,看我不抽烂你的皮!”

“哎呀,建国,你对儿子这么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随着一声轻响被推开。林婉裹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张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踩着一双露趾的高跟拖鞋,每走一步,身躯就在浴袍下大幅度地晃荡,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骚腥味。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陆远身边,像个慈母一般,伸出那只刚才还扣着陆远手指搅动的手,轻轻搭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小远刚才被我训得够惨了,这孩子皮薄,你就别再吓他了。”林婉笑吟吟地看着陆建国,语气慵懒,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感。

陆远感受到那只温热、丰满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自己的肩头,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脖颈。他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林婉暗暗用力按住了。

陆建国嫌恶地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看缩在母亲身边的陆远,鼻翼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某种腥甜的气息。

“慈母多败儿。”陆建国硬生生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陆远,滚回你房间去复习!别整天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把你那些书全烧了!”

说完,陆建国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秩序的愤怒,砰的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陆远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去。他想推开林婉的手,林婉却顺势转过身,将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按。

“坐下,小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被按在沙发里,林婉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立刻逼了上来。她没有坐在陆远身边,而是直接挤进了陆远两腿之间的缝隙,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浴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道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黑丛。

“闻到了吗?”林婉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廓上,“你爸爸身上那股味儿……烟味、臭汗味,还有那股自以为是的、发霉的死板。他根本不爱你,小远。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用来显摆的工具,一个必须按部就班的机器。”

陆远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那张写满嘲弄的脸:“妈……别说了……”

“怎么,怕了?”林婉伸出细长的手指,强行扳过陆远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觉得你恶心,他觉得你是个搞自卑、不干不净的怪胎。可他不知道,是你用手帮妈妈止了痒,是你的手指把妈妈送上了天。要是让他看见刚才在浴缸边那一幕,让他看见你这根小坏肉是怎么在校裤里跳个不停的……”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陆远那根还没消停下去的部位上。

“唔……”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他想推开林婉,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只丰满手掌的揉捏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部位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把拉链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看,只有妈妈会爱你这根硬巴巴的小坏肉。”林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宠溺,“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压抑着,都渴望着,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找一点热乎的气息。陆建国那种人懂什么?他只会用那套发臭的规矩来压你。”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隔着浴袍,用她那丰盈的曲线狠狠地在陆远的膝盖上磨蹭了两下,浴袍上未干的水渍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校裤。

“小远,你闻闻。”林婉抓住陆远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雌性腥味,“这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体里的汁液。你洗不掉的,从你第一次看妈妈洗澡开始,你就已经在这深渊里了。”

陆远感受着手心下那两团肥美的弹跳,鼻翼间全是那种让人眩晕的骚腥。他的理智像是一张破烂的网,在林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晚上。”林婉凑到他唇边,那抹红唇几乎要贴上陆远苍白的嘴唇,“妈妈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生理课’。你会知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块肌肉,其实都是为了让妈妈快活才长出来的。你不是陆建国的儿子,你是妈妈的小狗,是妈妈最好的玩具。”

她突然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满脸通红、裤裆高耸的陆远。

“去吧,回房间去。在黑暗里好好摸摸你自己,想想妈妈的样子。”林婉那双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你那个父亲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哦。”

她轻飘飘地转过身,紫色浴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消失在卧室门口。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他甚至没敢开灯,直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剧烈地喘息着,右手颤抖着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胀得快要炸裂的部位。满脑子都是林婉跨在浴缸边,白花花的身躯剧烈晃动、局部张合着吸吮他手指的画面。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是同类。”

陆远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那么害怕陆建国了。因为比起那个冷酷、暴力的父亲,这种浸透了罪恶与腥甜的深渊,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了林婉轻声哼唱的小调,在这闷热的夏夜里,像是一道勒紧脖子的绞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的残阳透过窗帘缝隙,在走廊地砖上拽出几道细长的血色。陆远站在主卧衣帽间的门前,脊背一阵阵发冷,掌心里全是黏腻的虚汗。

“阿远,愣在那干什么?进来帮妈妈拿件衣服。”

林婉的声音从那扇半开的胡桃木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像丝绸拂过皮肤的质感。陆远咬着下唇,手指机械地抠弄着校服裤子的缝线,那是他极度焦虑时的下意识动作。昨晚在黑暗中的自我亵渎,让他此刻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要闭上眼,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淫靡骚腥的味道就仿佛还在鼻尖缠绕,挥之不去。

他挪动沉重的脚步,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衣帽间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昏暗的暖黄色射灯。狭窄的空间里塞满了林婉昂贵的皮草、丝绸长裙和琳琅满目的手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香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温热的体味。

“把门关上。”林婉背对着他,正站在一面顶天立地的穿衣镜前。

陆远浑身一抖,反手将门合上。锁簧扣动的“咔哒”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帮我把那边的抽屉拉开。”林婉转过身,紫色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她指了指陆远膝盖位置的一个实木抽屉,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陆远僵硬地蹲下身,拉开抽屉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层层叠叠码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和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肉色连裤袜,还有一些甚至只有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布片。这些极度私密的物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像一张网,兜头罩住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拿一双黑色的给妈妈。”林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陆远能感觉到母亲大腿处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他颤抖着手,胡乱抓起一团黑色的丝织物。那触感滑腻得像蛇,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几乎瞬间就跳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

“怎么了?我的乖小狗。”林婉轻轻笑了一声,她并没有接那双丝袜,而是顺势跨坐到了陆远身边的抽屉柜上。

由于这个姿势,那件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袍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腻肉色。陆远的视线正好平齐于她的腰腹部。他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那对被紫色丝绸半遮半掩的硕大木瓜奶,乳晕的边缘隐约透出一抹诱人的暗红。

“手伸出来。”林婉抓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由于经常保养,林婉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弹性。陆远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团火烫着了,他想抽回手,可林婉却用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手背,引导着他往更深处摸索。

“摸摸这里,阿远,是不是湿了?”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陆远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昨晚回房间,有没有想妈妈?有没有对着妈妈的照片干那种坏事?”

“我……我没有……”陆远撒了谎,羞耻感让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罚的。”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校服裤管一寸寸往上爬,最后猛地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溺水者般的呜咽,腰部猛地一挺,险些直接泄出来。

就在这极其不堪的关头,门外走廊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那是陆建国。

“婉儿?你在里面吗?”陆建国那粗嘎、严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感。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婉,想要站起来,可林婉却像是预料到了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陆远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陆远的脸重重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充满奶香的肉团里。他的口鼻被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死死埋住,只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浓烈骚味。

“我在呢,建国。阿远在帮我整理衣帽间,我想找那件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放哪了。”林婉的语气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陆建国沉默了几秒,随即拧动了门把手。

“咔哒,咔哒。”

门锁因为被反锁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陆远在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他全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生理上的恐惧和禁忌下的刺激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疯狂地渗出黏液,裤档前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怎么还锁门了?”陆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开门,我要拿书房的备用钥匙,好像落在你衣柜里了。”

“哎呀,刚才阿远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按死了,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脚,挑逗般地勾住了陆远的脚踝。

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足,顺着陆远的裤腿蹭动着,最后竟直接踩在了陆远那根胀痛的鸡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不要……”陆远在心里疯狂呐喊,可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脸被埋在乳肉深处,嘴唇不自觉地含住了那一粒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极致的窒息感。

这种被抓包的恐惧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陆远感觉到林婉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动作快点。”陆建国在门外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我还要去处理几个合同。婉儿,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马上就好。”林婉应道。她突然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调呢喃:“小狗,你爸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叫出一声,我就告诉他,你刚才正含着妈妈的奶头想射精,听懂了吗?”

陆远只能拼命点头。他的泪水混合着口水糊在林婉的胸口上。

林婉伸手解开了陆远的裤扣,将那根已经紫红发亮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顶端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亮晶晶的精液拉着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缓缓挪动屁股,拨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对准陆远的龟头,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陆远瞪大了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强烈的包裹感,他的身体剧烈痉挛。

林婉的骚逼像是一个滚烫的旋涡,死死咬住了他的前端。那种湿软、紧致且带着吸吮感的快感,让陆远几乎要昏死过去。

“还没找到吗?”陆建国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林婉?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了……呼……就在最里面那个柜子里……”林婉一边通过门板稳住丈夫,一边开始在陆远身上小幅度地起伏。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淫荡机器,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陆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仅要忍受父亲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灭顶压力,还要在母亲毫无廉耻的操弄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根鸡巴在骚穴里越胀越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吸吮着。陆远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几乎都要翻过来了。

“你这锁是不是坏了?”陆建国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被拧得更加剧烈。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顶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子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木瓜奶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浇了他一脸。

“小狗……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逼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具,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阴沟里的水,“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操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物……”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感。

“我……我受不了了……”

陆远浑身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体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林婉那口贪婪的骚穴深处。

一发,两发,三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林婉的子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喘。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怎么回事?谁在叫?”陆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林婉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堕落满足感。她迅速起身,随手抓过一条刚才那个抽屉里的丝袜,胡乱擦了擦腿间横流的淫水,然后优雅地系好睡袍的带子。

她看都不看瘫倒在地上、裤子退到脚踝、还在失神抽搐的陆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穿好衣服,乖小狗。别让你爸等急了。”

接着,她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假笑,伸手拧开了门锁。

“急什么呀,建国。刚才不小心撞到脚趾了,疼死我了。”她甚至还娇嗔地揉了揉脚踝。

陆远蜷缩在昏暗的货架阴影里,看着林婉走向那个他一直畏惧的父亲,看着她用那只刚摸过他鸡巴的手挽住陆建国的胳膊。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极致的毁灭感从心底升起,像毒药一样,腐蚀了他最后一丁点身为“人”的尊严。

他死死盯着林婉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紫色的裙摆,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深重的罪恶枷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贴在衣帽间侧壁的阴影里,手指僵硬地捏着内裤边缘。那种黏腻、湿稠的触感正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冷却,那是他刚刚发泄在母亲体内的东西,此刻正混着林婉那股子腥甜的骚水,顺着布料的褶皱慢腾腾地往下滑。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耳边全是陆建国沉重的皮鞋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磨蹭什么呢,拿个钥匙要这么久?”陆建国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耐烦。

林婉轻笑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慵懒而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颤抖。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蜷缩在黑暗里的亲生儿子,只是款款走出去,紫色的裙摆在门缝间一闪而过。

“这不是找着了嘛,刚才急着进屋,把备用钥匙塞在衬衫下面了。”林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刷子,“建国,你也真是的,这种小事也催,看我急得脚都撞疼了。”

陆远拼命压抑着呼吸,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沙发皮革被压下去的闷响,显然父亲已经坐下了。他不敢再耽搁,哆哆嗦嗦地把湿透的内裤往上提,那股子浓郁的精液腥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散不去。他觉得自己的手心还是烫的,指缝里仿佛还残留着林婉那口肥穴收缩时的紧致感。他是个优等生,有着严重的洁癖,可现在他全身都脏透了,脏得连灵魂都在发臭。

他胡乱扣好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试图遮掩住脖子上被林婉啃咬出的那道红痕。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胯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就在提醒他:你刚刚干了什么,你刚刚在父亲的一门之隔,把精子全部射进了你母亲的子宫里。

“爸。”陆远低着头,嗓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收拾完了就出来。你妈说你刚才在帮她整理衣柜?”

“是……是的。”陆远站在走廊拐角,不敢靠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生疼。

林婉此时正半躺在贵妃榻上,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微微勾着,那只刚才被陆远摩挲过无数次的脚心,此刻正对着陆远的方向轻晃。她手里晃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端庄却又淫靡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小远,别站着啊,过来帮妈妈个忙。”林婉柔声招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得胜者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持了几秒,但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到了沙发边。他刚一靠近,那股浓烈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骚腥味就扑面而来,他敢肯定,林婉根本没擦干净,她那件旗袍底下的骚逼里,现在肯定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快过来,帮妈妈看看,这几件内衣哪个更好看?”林婉自然地拉过陆远的手,指甲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

陆远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林婉死死攥住。他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几款极度露骨的内衣。大片大片的蕾丝,几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几条细得只能勒进屁股沟里的丁字裤。

“建国,你看这件红色的蕾丝,是不是太透了点?”林婉娇笑着把手机往陆建国那边晃了晃,语气却是在问陆远,“小远,你觉得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会不会不舒服?我看评论里说,这带子太细,容易勒进肉里。”

陆建国从报纸里抬头扫了一眼,皱眉道:“你买这些东西问孩子干什么?他一个学生,哪懂这些面料。”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小远学美术的,审美比你强多了。”林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顺便拉着陆远的一根手指,在那张模特的胸部位置来回磨蹭,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黏稠的恶意,“小远,你摸摸看,这面料是不是特别滑?就跟刚才……妈妈那儿的皮肤一样滑。”

陆远觉得大脑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刚才在那儿。在那儿。他不仅摸过,他还用鸡巴在那层滑腻的软肉里疯狂进出了几百次,甚至现在他的手指还能感觉到那股子还没干透的湿润。

“我……我不清楚。”陆远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膨胀。那种在父亲面前调情、在道德废墟上跳舞的刺激感,正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他的神经。

“怎么会不清楚呢?”林婉的手指不依不饶地缠绕着他的指尖,甚至故意把他的手指往那张丁字裤的细带图片上压,“你看这件,要是妈妈穿上,中间那一细条带子刚好勒在最嫩的那道缝里,会不会磨出水来啊?”

陆建国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磨,就换件棉质的,一大把年纪了,穿那么花哨给谁看。”

“就是穿给你看的呀。”林婉撒娇似地瞪了丈夫一眼,转头看向陆远时,眼神却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小远,你说,妈妈穿这种……会不会显得奶子太大,把这蕾丝都撑烂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别的款式,总觉得奶水都要被勒得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林婉的脚尖已经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上狠狠踩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反差几乎要把他逼疯。父亲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聊着生意和家庭体面,而母亲正光着骚逼、流着他的精子,用最下贱的话语在他耳边播撒淫欲。

“哎呀,这件的面料介绍说是纯蚕丝的。”林婉仿佛没察觉儿子的窘迫,继续拉着他的手在屏幕上划,“你看看这个细节图,这颜色,是不是跟妈妈刚才出的那些汗水的颜色很像?亮晶晶的。”

陆远盯着屏幕上那抹银色的反光,他想起了刚才在衣帽间里,林婉那两团硕大的木瓜奶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和被他喷溅上去的白精。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扇动着,那股子从林婉腿间传来的、又腥又骚的味道,让他刚才才射完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产生了渴望。

“你这孩子,脸怎么红成这样?”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放下报纸盯着陆远,“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看你出这一头汗。”

“我……我可能有点感冒。”陆远想逃,可林婉的脚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裤裆,在那团肉团上挑逗地揉搓着。

“我看也是,脸烫得厉害。”林婉笑着站起身,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臀部曲线。她走到陆远面前,当着陆建国的面,伸手摸了摸陆远的额头,然后那只手顺势下滑,在他僵硬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她的手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无法掩盖的精液腥气。陆远闻到了。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小远,既然不舒服,去洗手间把脸洗洗。顺便把手也洗干净,刚才在衣帽间帮妈妈搬东西,蹭得满手都是那种……腥味。”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糊糊地吐着热气,“洗干净点,满手都是你的种,要是让你爸闻出来,妈妈可就保不住你了。”

陆远如蒙大赦,却又像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头冲向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洗手间里的空气相对清新,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那盆名为“林婉”的污水里。他颤抖着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激在手上,可那股子滑腻感似乎已经渗进了毛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眼角通红,衬衫凌乱,裤裆那里高高隆起一个极其丑陋的弧度。他厌恶自己,厌恶这根在母亲的羞辱下竟然还能勃起的肉棒。

他把手凑到鼻尖,那是刚才林婉拉着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她自己皮肤后的味道。

腥。浓烈到作呕的腥。

不仅是手,他觉得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陆建国坐的那张沙发,都已经被这股子母子交欢后的淫靡气味占领了。他刚才在林婉的子宫里灌了那么多,现在那些白色的液体肯定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滴在地毯上,滴在父亲的脚边。

他低头看着洗手池,水流卷走了他手上的污垢,却卷不走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婉穿着那件透明蕾丝内衣,挺着湿亮的木瓜奶,跪在陆建国面前,却在背后偷偷拉过他的鸡巴塞进嘴里。

他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那一炮开始,他就已经从“优等生陆远”,变成了林婉圈养在阁楼里的、一只随时待操的小狗。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了,林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远,洗好了吗?你爸刚才说想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个酒会,你出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陆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鸡巴,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关掉哗啦作响的水龙头,撑在洗手台边缘剧烈喘息,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尽管冷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冻得发麻,可那种滑过林婉皮肤后的黏腻感却像烙印一样,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腥甜、肮脏、让他想把整层皮都剥下来。

“小远,洗好了吗?”

林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依旧是那种端庄得近乎圣洁的语调,可陆远听在耳朵里,却觉得那声音像是带了毒的钩子,正钩住他的脊椎往下拉。他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婉在沙发上,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示意他去看她被黑丝勒得发亮的肥逼。

他磨蹭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陆建国似乎已经回房去处理公务了,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林婉的浓郁香水味,还夹杂着刚才在衣帽间里没散尽的淫靡腥气。

“爸……爸呢?”陆远低着头,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他的手心还在冒汗,哪怕刚才已经洗了三遍。

“你爸去书房接电话了。”林婉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挡住了他回卧室的路。她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木瓜奶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根本没穿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把睡袍顶起两个鲜明的激凸,正对着陆远的视线。

陆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

“过来,小远。”林婉朝他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抹慈爱又残忍的笑意。她走近一步,那股夹杂着体温的骚香味瞬间压了过来。她伸手抚上陆远的脸颊,修剪圆润的长指甲在陆远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蹭,“看你这一脸的汗,洗个澡怎么还把自己洗得这么虚?是不是刚才在里面……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陆远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和生理上的悖论再次席卷全身。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可当林婉那丰满结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睡袍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膝盖时,他那根刚刚才在冷水里缩下去一点的鸡巴,竟然又没皮没脸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他羞耻得想哭,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妈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呢喃,湿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廓,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刚才表现得很好,在书房里把妈妈干得那么爽,还没让你爸发现。妈妈说过,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有进步,妈妈就会给你奖励。”

“奖励……”陆远重复着这个词,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知道,林婉口中的每一个“奖励”,都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台阶。

“对,奖励。”林婉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制欲。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陆远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陆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林婉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脸蛋在视线里迅速放大,鼻尖撞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婉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时的甜腥味,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小远,接吻过吗?”林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陆远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他是个优等生,是学校里的高冷学神,他的嘴唇只用来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在他的认知里,嘴对嘴的亲吻是神圣而隐秘的,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可现在,这个本该是他生命中最神圣存在的女人,正用一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那今天,妈妈就教教你。”

话音刚落,林婉温热湿润的嘴唇便猛地压了上来。

“唔!”陆远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林婉那两团如棉花般绵软、又如炭火般灼热的巨乳时,像被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普通的亲吻。

林婉的吻凶狠而贪婪,她不仅在亲吻,她简直是在啃噬。那两片丰满如花瓣的嘴唇用力吸吮着陆远幼嫩的唇肉,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那毫无防备的齿缝。

一股浓烈的唾液味道瞬间占领了陆远的整个口腔。

“哈……小远……乖……把舌头伸出来……”林婉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死死抱住陆远的后脑勺。她的舌头滑溜得像一条长了倒钩的毒蛇,不由分说地钻进陆远的舌底,疯狂地搅拌、搅动。

陆远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为人的尊严,都在这一根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面前溃不成军。他闻到了自己口水被搅动出来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滋溜”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他想挣扎,可林婉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木瓜奶死死压在他的胸口,由于挤压过猛,甚至微微有些变形,那种丰满肉感的触感隔着衣服布料疯狂蚕食着他的理智。

陆远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林婉的舌头灌进自己的喉咙,那是她的唾液,也是她宣誓主权的标记。他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幻觉。

“吸……吸妈妈的舌头……就像刚才吸奶头那样……”林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最下流的喘息。她的一只手顺着陆远的后脑勺下滑,死死掐住他的腰,用力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胯间撞。

陆远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撞在了林婉的骚逼上。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林婉那肥厚的阴唇正隔着丝绸睡袍在剧烈抽动,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把那一小块真丝浸透了,热烘烘地贴在他狰狞的肉茎上。

“呜……唔唔……”陆远发出一阵悲鸣般的呜咽,他的双手终于不再抗拒,而是绝望地揪住了林婉腰间的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堕落了。

在这种近乎凌辱的吻中,他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他那生涩的舌头尝试着去勾勒林婉那肥厚多汁的舌苔,却立刻被林婉反客为主,更有力地卷了过去。两人嘴唇衔接的地方溢出了银色的丝线,顺着陆远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那是纯洁碎裂的声音。

“真乖……我的好儿子……”林婉终于舍得松开一点,却依然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唇齿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淫靡银丝。她低头看着陆远那双迷离、破碎且充满了负罪感的眼睛,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这就是接吻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陆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满了林婉的唾液。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陆远了,他只是一个被母亲用唾液洗礼过的、即将被操熟的祭品。

“去吧,回房间。”林婉伸手轻轻拍了拍陆远高高隆起的裤裆,指尖故意在那圆硕的龟头位置停留了一秒,挑逗似地一勾,“下周的酒会,记得穿得帅一点。要是表现得好,妈妈还有更厉害的‘奖励’等着你。”

陆远落荒而逃。

他冲回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口腔里还残留着林婉那股带着腥味的甜腻味道,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他用手死死捂住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知道,那道名为“亲情”的最后防线,已经随着刚才那个湿漉漉的初吻,彻底化为齑粉。现在的他,连灵魂都沾满了林婉的骚味。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林婉正靠在墙上,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残留的、属于儿子的津液,眼神阴鸷而贪婪。

猎物已经入网,而更残酷、更下流的“生理课”,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家二楼走廊尽头,陆远房门下透出一线橘色的微光。

陆建国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睛明穴。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荧光在他那张深沉、且因长年处于高位而显得愈发冷峻的脸上,投下一层晦暗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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