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共犯(1 / 2)
('浴室门缝里挤出的水汽白蒙蒙一片,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走廊的地板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陆远的脚背上。那是滚烫的、带着浓烈玫瑰香气和某种粘稠腥甜味道的蒸汽,扑在陆远那张因紧张而惨白的脸上,瞬间凝成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远僵立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两条干净的白色浴巾,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裤裆里那条本该吸汗的纯棉内裤,此刻沉重得像一块浸满铅水的生铁,下午残留的精液早已干涸,却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结成了硬块,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打颤,都在磨蹭着他那根因恐惧和禁忌而半硬不硬的肉茎。
“陆远,还没拿过来吗?妈妈身上都淋透了。”
林婉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隔着水声,显得有些失真,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糊劲。那种语调,不像是在催促儿子拿毛巾,倒像是深更半夜在被窝里对着奸夫的耳鬓嘶鸣。
陆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客厅。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报纸翻动的“哗啦”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父亲那双多疑、冷酷的眼睛此刻正藏在报纸后面,陆远能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审视感,仿佛只要他推开这扇门,父亲就会从沙发上暴起,像审判罪犯一样剥开他的皮。
“快点呀,小远,你要让妈妈着凉吗?”林婉又催了一句,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低吟,“唔……这水太烫了,烫得妈妈浑身都软了……”
陆远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门。
“嘎吱”一声,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的热浪迎面拍来。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氤氲的水雾。陆远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湿漉漉的地砖,一步步挪到浴缸边缘。
“妈,毛巾……拿来了。”他的声音细若蚊蝇,破碎得不成样子。
然而,预想中伸过来接毛巾的手并没有出现。相反,一只滚烫、湿滑且带着沐浴露粘液的手猛地从雾气中探出,死死扣住了陆远那截瘦削的手腕。
陆远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毛巾掉了一地,瞬间被地上的积水打湿。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婉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欲滴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根本没有在洗头。她正赤条条地跨坐在浴缸边缘,两条白皙肥美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叉开,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因为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硕大的晕轮被热水烫得发紫,尖端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枣。
“小远,你看,你把毛巾都弄脏了。”林婉低低地笑着,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死死锁住儿子的视线,身体却故意向前倾,把那对肥硕的软肉直接顶在了陆远的手臂上。
“妈……我,我去重新拿……”陆远拼命想往后缩,可林婉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嘘——”林婉突然伸出另一只满是泡沫的手,食指抵在陆远那张苍白的嘴唇上,声音压到了极致,“轻点,你爸爸就在外面,你想让他听到你在浴室里干什么吗?”
陆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恐惧像滑腻的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甚至能听到客厅里陆建国折叠报纸的声音。
“这就对了,听话的小远才招人疼。”林婉见他不再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她缓缓站起身,浑圆结实的屁股在陆远面前一晃一闪,那口浓密黑丛中的幽径因为刚刚在水下的揉搓,正向外翻卷着粉嫩的肉芽,大量透明的粘液混着温水往外溢。
她拽着陆远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那湿软的腿间按去。
“妈!不要……”陆远带着哭腔拒绝,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
“不要什么?下午在客厅,你不是挺有劲的吗?”林婉贴近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语气里全是下流的挑逗,“看你这裤子,中间都顶起这么高了,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下午射给妈妈的那些腥汁子?脏死你了,过来,妈妈教教你怎么清理干净。”
陆远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滚烫。那是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湿滑、紧致、带着一种足以把人理智烧尽的高温。沐浴露的泡沫在指缝间破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那股从深处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远,帮妈妈捅进去……里面好痒,快,用你的手指给妈妈止止痒。”林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按住陆远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陆远吓得差点跳起来。那口湿软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瞬间紧紧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就是这里……哦,对,往深了抠……把你的手指当成肉棒,狠狠地操妈妈……”林婉放浪地扭动着肥臀,阴部在陆远的手背上疯狂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陆远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浑身颤抖,可裤裆里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青筋一根根弹起,把校裤撑开了一个狰狞的形状。他看着母亲那张端庄儒雅的脸此时正因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那双曾经抚摸过他额头的手,此刻正狠狠地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小远……你的手指真长……真硬……比你爸爸那个强多了……”林婉开始胡言论语,脏话像倒垃圾一样从那张抹着高档口红的嘴里喷出来,“操烂妈妈的骚地方……快点……把里面的淫水都掏出来……”
陆远被这种淫乱的频率带得失去了节奏,他像个木头人一样,麻木而机械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那种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导到大脑,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好像真的正在和母亲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
“婉儿?还没洗好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建国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那一瞬间,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手上一紧,手指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窄口。
“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郁的汁水顺着陆远的手指狂喷而出,溅得他满手都是。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在那里,手指还埋在母亲温热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那温软在射精后的阵阵抽搐。林婉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的轮廓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他肩上。
“婉儿?你没事吧?”陆建国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林婉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一把抓起旁边淋浴头的开关,故意将水流调到最大,对着地板猛冲,“哗啦啦”的水声瞬间掩盖了一切。
“没事!小远帮我拿毛巾,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正训他呢!”林婉对着门外大声喊道,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端庄与冷静。
她转过头,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陆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汗珠。然后,她那只满是淫水的手顺着陆远的肚脐往下摸,隔着校裤,狠狠地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
“想要吗?想让妈妈也帮你掏出来吗?”林婉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顶端,“可是,我不给。你就这么憋着,憋到明天,憋到明天晚上的‘生理课’。”
她松开手,指尖在陆远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感:“从小远刚才捅进妈妈身体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猜你那个死脑筋的爸爸,会怎么打断你的腿?”
陆远看着母亲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感受着手上那股洗不掉的、浓郁的腥香味,他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崩塌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浴室,客厅里,陆建国正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陆远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只是紧紧攥着拳头,试图藏住手上那抹黏腻的罪证。
身后的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依旧,林婉在里面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陆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窗外逐渐沉下去的夜色,内心的秩序如同那块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沉重、肮脏,且无法脱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走出浴室时,走廊里的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冷战。那种湿热的水汽还紧紧贴在脊背上,尤其是那只刚刚被迫探入母亲湿冷内里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攥成拳头,指缝间残留的黏腻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污垢,随着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无声地提醒着他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陆建国坐在那张深色的真皮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翻了一半的财经报纸。他并没有看报纸,而是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那双布满血丝且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越过报纸边缘,像两道带有寒意的探照灯,直直地钉在陆远脸上。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陆建国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生铁。
陆远浑身僵硬,脚步不自觉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他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父亲洗得发白的家居拖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领里,带起一阵令他反胃的潮湿。“妈……妈让我送毛巾,我不小心滑了一跤。”
“送个毛巾能送这么久?”陆建国冷哼一声,报纸在他手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陆远面前。那种属于严父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陆远闻到了父亲身上常年不散的烟草味和某种陈腐的气息。
“抬起头来。”陆建国命令道。
陆远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父亲对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具被剖开的尸体,满肚子肮脏的肠子都暴露在陆建国的注视下。
“看看你这副样子,失魂落魄的,哪还有个优等生的样儿?”陆建国伸出手,粗暴地扯了扯陆远被汗水浸透的校服领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红成这样,眼神虚浮……你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陆远的心脏剧烈抽搐了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没有……”
“没有?”陆建国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在陆远的裤裆处停留了半秒,语气变得愈发刻薄,“陆远,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别以为到了暑假就能学那些下三滥的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家里搞那些不干不净的自慰动作,看我不抽烂你的皮!”
“哎呀,建国,你对儿子这么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随着一声轻响被推开。林婉裹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张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踩着一双露趾的高跟拖鞋,每走一步,身躯就在浴袍下大幅度地晃荡,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骚腥味。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陆远身边,像个慈母一般,伸出那只刚才还扣着陆远手指搅动的手,轻轻搭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小远刚才被我训得够惨了,这孩子皮薄,你就别再吓他了。”林婉笑吟吟地看着陆建国,语气慵懒,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感。
陆远感受到那只温热、丰满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自己的肩头,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脖颈。他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林婉暗暗用力按住了。
陆建国嫌恶地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看缩在母亲身边的陆远,鼻翼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某种腥甜的气息。
“慈母多败儿。”陆建国硬生生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陆远,滚回你房间去复习!别整天跟个没骨头的烂泥一样。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把你那些书全烧了!”
说完,陆建国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秩序的愤怒,砰的一声摔上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陆远像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去。他想推开林婉的手,林婉却顺势转过身,将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按。
“坐下,小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被按在沙发里,林婉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立刻逼了上来。她没有坐在陆远身边,而是直接挤进了陆远两腿之间的缝隙,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浴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道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黑丛。
“闻到了吗?”林婉凑到陆远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廓上,“你爸爸身上那股味儿……烟味、臭汗味,还有那股自以为是的、发霉的死板。他根本不爱你,小远。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用来显摆的工具,一个必须按部就班的机器。”
陆远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那张写满嘲弄的脸:“妈……别说了……”
“怎么,怕了?”林婉伸出细长的手指,强行扳过陆远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觉得你恶心,他觉得你是个搞自卑、不干不净的怪胎。可他不知道,是你用手帮妈妈止了痒,是你的手指把妈妈送上了天。要是让他看见刚才在浴缸边那一幕,让他看见你这根小坏肉是怎么在校裤里跳个不停的……”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左手,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陆远那根还没消停下去的部位上。
“唔……”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他想推开林婉,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只丰满手掌的揉捏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部位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把拉链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看,只有妈妈会爱你这根硬巴巴的小坏肉。”林婉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宠溺,“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压抑着,都渴望着,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找一点热乎的气息。陆建国那种人懂什么?他只会用那套发臭的规矩来压你。”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隔着浴袍,用她那丰盈的曲线狠狠地在陆远的膝盖上磨蹭了两下,浴袍上未干的水渍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校裤。
“小远,你闻闻。”林婉抓住陆远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雌性腥味,“这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体里的汁液。你洗不掉的,从你第一次看妈妈洗澡开始,你就已经在这深渊里了。”
陆远感受着手心下那两团肥美的弹跳,鼻翼间全是那种让人眩晕的骚腥。他的理智像是一张破烂的网,在林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晚上。”林婉凑到他唇边,那抹红唇几乎要贴上陆远苍白的嘴唇,“妈妈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生理课’。你会知道,你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块肌肉,其实都是为了让妈妈快活才长出来的。你不是陆建国的儿子,你是妈妈的小狗,是妈妈最好的玩具。”
她突然收回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满脸通红、裤裆高耸的陆远。
“去吧,回房间去。在黑暗里好好摸摸你自己,想想妈妈的样子。”林婉那双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感,“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你那个父亲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哦。”
她轻飘飘地转过身,紫色浴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消失在卧室门口。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他甚至没敢开灯,直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剧烈地喘息着,右手颤抖着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胀得快要炸裂的部位。满脑子都是林婉跨在浴缸边,白花花的身躯剧烈晃动、局部张合着吸吮他手指的画面。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们是同类。”
陆远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那么害怕陆建国了。因为比起那个冷酷、暴力的父亲,这种浸透了罪恶与腥甜的深渊,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了林婉轻声哼唱的小调,在这闷热的夏夜里,像是一道勒紧脖子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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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愣在那干什么?进来帮妈妈拿件衣服。”
林婉的声音从那扇半开的胡桃木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像丝绸拂过皮肤的质感。陆远咬着下唇,手指机械地抠弄着校服裤子的缝线,那是他极度焦虑时的下意识动作。昨晚在黑暗中的自我亵渎,让他此刻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要闭上眼,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淫靡骚腥的味道就仿佛还在鼻尖缠绕,挥之不去。
他挪动沉重的脚步,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衣帽间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昏暗的暖黄色射灯。狭窄的空间里塞满了林婉昂贵的皮草、丝绸长裙和琳琅满目的手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香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温热的体味。
“把门关上。”林婉背对着他,正站在一面顶天立地的穿衣镜前。
陆远浑身一抖,反手将门合上。锁簧扣动的“咔哒”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帮我把那边的抽屉拉开。”林婉转过身,紫色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她指了指陆远膝盖位置的一个实木抽屉,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陆远僵硬地蹲下身,拉开抽屉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层层叠叠码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和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肉色连裤袜,还有一些甚至只有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布片。这些极度私密的物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像一张网,兜头罩住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拿一双黑色的给妈妈。”林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陆远能感觉到母亲大腿处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他颤抖着手,胡乱抓起一团黑色的丝织物。那触感滑腻得像蛇,带着某种邪恶的魔力,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几乎瞬间就跳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
“怎么了?我的乖小狗。”林婉轻轻笑了一声,她并没有接那双丝袜,而是顺势跨坐到了陆远身边的抽屉柜上。
由于这个姿势,那件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袍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腻肉色。陆远的视线正好平齐于她的腰腹部。他看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那对被紫色丝绸半遮半掩的硕大木瓜奶,乳晕的边缘隐约透出一抹诱人的暗红。
“手伸出来。”林婉抓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由于经常保养,林婉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弹性。陆远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团火烫着了,他想抽回手,可林婉却用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手背,引导着他往更深处摸索。
“摸摸这里,阿远,是不是湿了?”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陆远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昨晚回房间,有没有想妈妈?有没有对着妈妈的照片干那种坏事?”
“我……我没有……”陆远撒了谎,羞耻感让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罚的。”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校服裤管一寸寸往上爬,最后猛地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溺水者般的呜咽,腰部猛地一挺,险些直接泄出来。
就在这极其不堪的关头,门外走廊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远的心尖上。那是陆建国。
“婉儿?你在里面吗?”陆建国那粗嘎、严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感。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婉,想要站起来,可林婉却像是预料到了一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陆远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陆远的脸重重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充满奶香的肉团里。他的口鼻被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死死埋住,只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浓烈骚味。
“我在呢,建国。阿远在帮我整理衣帽间,我想找那件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放哪了。”林婉的语气平稳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陆建国沉默了几秒,随即拧动了门把手。
“咔哒,咔哒。”
门锁因为被反锁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陆远在这一刻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他全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生理上的恐惧和禁忌下的刺激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疯狂地渗出黏液,裤档前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怎么还锁门了?”陆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开门,我要拿书房的备用钥匙,好像落在你衣柜里了。”
“哎呀,刚才阿远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按死了,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脚,挑逗般地勾住了陆远的脚踝。
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足,顺着陆远的裤腿蹭动着,最后竟直接踩在了陆远那根胀痛的鸡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不要……”陆远在心里疯狂呐喊,可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脸被埋在乳肉深处,嘴唇不自觉地含住了那一粒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极致的窒息感。
这种被抓包的恐惧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陆远感觉到林婉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动作快点。”陆建国在门外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我还要去处理几个合同。婉儿,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马上就好。”林婉应道。她突然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调呢喃:“小狗,你爸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叫出一声,我就告诉他,你刚才正含着妈妈的奶头想射精,听懂了吗?”
陆远只能拼命点头。他的泪水混合着口水糊在林婉的胸口上。
林婉伸手解开了陆远的裤扣,将那根已经紫红发亮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那东西暴露在阴凉的空气中,顶端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亮晶晶的精液拉着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缓缓挪动屁股,拨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对准陆远的龟头,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陆远瞪大了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强烈的包裹感,他的身体剧烈痉挛。
林婉的骚逼像是一个滚烫的旋涡,死死咬住了他的前端。那种湿软、紧致且带着吸吮感的快感,让陆远几乎要昏死过去。
“还没找到吗?”陆建国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林婉?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了……呼……就在最里面那个柜子里……”林婉一边通过门板稳住丈夫,一边开始在陆远身上小幅度地起伏。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淫荡机器,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陆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仅要忍受父亲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灭顶压力,还要在母亲毫无廉耻的操弄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根鸡巴在骚穴里越胀越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吸吮着。陆远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几乎都要翻过来了。
“你这锁是不是坏了?”陆建国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被拧得更加剧烈。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顶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子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木瓜奶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浇了他一脸。
“小狗……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逼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具,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阴沟里的水,“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操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物……”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感。
“我……我受不了了……”
陆远浑身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体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林婉那口贪婪的骚穴深处。
一发,两发,三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林婉的子宫口,烫得她发出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喘。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怎么回事?谁在叫?”陆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林婉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堕落满足感。她迅速起身,随手抓过一条刚才那个抽屉里的丝袜,胡乱擦了擦腿间横流的淫水,然后优雅地系好睡袍的带子。
她看都不看瘫倒在地上、裤子退到脚踝、还在失神抽搐的陆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穿好衣服,乖小狗。别让你爸等急了。”
接着,她带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假笑,伸手拧开了门锁。
“急什么呀,建国。刚才不小心撞到脚趾了,疼死我了。”她甚至还娇嗔地揉了揉脚踝。
陆远蜷缩在昏暗的货架阴影里,看着林婉走向那个他一直畏惧的父亲,看着她用那只刚摸过他鸡巴的手挽住陆建国的胳膊。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极致的毁灭感从心底升起,像毒药一样,腐蚀了他最后一丁点身为“人”的尊严。
他死死盯着林婉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紫色的裙摆,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深重的罪恶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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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么呢,拿个钥匙要这么久?”陆建国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耐烦。
林婉轻笑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慵懒而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颤抖。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蜷缩在黑暗里的亲生儿子,只是款款走出去,紫色的裙摆在门缝间一闪而过。
“这不是找着了嘛,刚才急着进屋,把备用钥匙塞在衬衫下面了。”林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刷子,“建国,你也真是的,这种小事也催,看我急得脚都撞疼了。”
陆远拼命压抑着呼吸,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沙发皮革被压下去的闷响,显然父亲已经坐下了。他不敢再耽搁,哆哆嗦嗦地把湿透的内裤往上提,那股子浓郁的精液腥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散不去。他觉得自己的手心还是烫的,指缝里仿佛还残留着林婉那口肥穴收缩时的紧致感。他是个优等生,有着严重的洁癖,可现在他全身都脏透了,脏得连灵魂都在发臭。
他胡乱扣好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试图遮掩住脖子上被林婉啃咬出的那道红痕。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胯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就在提醒他:你刚刚干了什么,你刚刚在父亲的一门之隔,把精子全部射进了你母亲的子宫里。
“爸。”陆远低着头,嗓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陆建国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收拾完了就出来。你妈说你刚才在帮她整理衣柜?”
“是……是的。”陆远站在走廊拐角,不敢靠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生疼。
林婉此时正半躺在贵妃榻上,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微微勾着,那只刚才被陆远摩挲过无数次的脚心,此刻正对着陆远的方向轻晃。她手里晃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端庄却又淫靡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小远,别站着啊,过来帮妈妈个忙。”林婉柔声招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得胜者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僵持了几秒,但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到了沙发边。他刚一靠近,那股浓烈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骚腥味就扑面而来,他敢肯定,林婉根本没擦干净,她那件旗袍底下的骚逼里,现在肯定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快过来,帮妈妈看看,这几件内衣哪个更好看?”林婉自然地拉过陆远的手,指甲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
陆远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林婉死死攥住。他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几款极度露骨的内衣。大片大片的蕾丝,几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几条细得只能勒进屁股沟里的丁字裤。
“建国,你看这件红色的蕾丝,是不是太透了点?”林婉娇笑着把手机往陆建国那边晃了晃,语气却是在问陆远,“小远,你觉得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会不会不舒服?我看评论里说,这带子太细,容易勒进肉里。”
陆建国从报纸里抬头扫了一眼,皱眉道:“你买这些东西问孩子干什么?他一个学生,哪懂这些面料。”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小远学美术的,审美比你强多了。”林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顺便拉着陆远的一根手指,在那张模特的胸部位置来回磨蹭,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黏稠的恶意,“小远,你摸摸看,这面料是不是特别滑?就跟刚才……妈妈那儿的皮肤一样滑。”
陆远觉得大脑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刚才在那儿。在那儿。他不仅摸过,他还用鸡巴在那层滑腻的软肉里疯狂进出了几百次,甚至现在他的手指还能感觉到那股子还没干透的湿润。
“我……我不清楚。”陆远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膨胀。那种在父亲面前调情、在道德废墟上跳舞的刺激感,正像毒药一样迅速麻痹他的神经。
“怎么会不清楚呢?”林婉的手指不依不饶地缠绕着他的指尖,甚至故意把他的手指往那张丁字裤的细带图片上压,“你看这件,要是妈妈穿上,中间那一细条带子刚好勒在最嫩的那道缝里,会不会磨出水来啊?”
陆建国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磨,就换件棉质的,一大把年纪了,穿那么花哨给谁看。”
“就是穿给你看的呀。”林婉撒娇似地瞪了丈夫一眼,转头看向陆远时,眼神却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小远,你说,妈妈穿这种……会不会显得奶子太大,把这蕾丝都撑烂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别的款式,总觉得奶水都要被勒得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林婉的脚尖已经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上狠狠踩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反差几乎要把他逼疯。父亲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聊着生意和家庭体面,而母亲正光着骚逼、流着他的精子,用最下贱的话语在他耳边播撒淫欲。
“哎呀,这件的面料介绍说是纯蚕丝的。”林婉仿佛没察觉儿子的窘迫,继续拉着他的手在屏幕上划,“你看看这个细节图,这颜色,是不是跟妈妈刚才出的那些汗水的颜色很像?亮晶晶的。”
陆远盯着屏幕上那抹银色的反光,他想起了刚才在衣帽间里,林婉那两团硕大的木瓜奶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和被他喷溅上去的白精。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扇动着,那股子从林婉腿间传来的、又腥又骚的味道,让他刚才才射完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产生了渴望。
“你这孩子,脸怎么红成这样?”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放下报纸盯着陆远,“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看你出这一头汗。”
“我……我可能有点感冒。”陆远想逃,可林婉的脚尖已经勾住了他的裤裆,在那团肉团上挑逗地揉搓着。
“我看也是,脸烫得厉害。”林婉笑着站起身,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臀部曲线。她走到陆远面前,当着陆建国的面,伸手摸了摸陆远的额头,然后那只手顺势下滑,在他僵硬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她的手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无法掩盖的精液腥气。陆远闻到了。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小远,既然不舒服,去洗手间把脸洗洗。顺便把手也洗干净,刚才在衣帽间帮妈妈搬东西,蹭得满手都是那种……腥味。”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糊糊地吐着热气,“洗干净点,满手都是你的种,要是让你爸闻出来,妈妈可就保不住你了。”
陆远如蒙大赦,却又像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头冲向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洗手间里的空气相对清新,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那盆名为“林婉”的污水里。他颤抖着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激在手上,可那股子滑腻感似乎已经渗进了毛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少年,眼角通红,衬衫凌乱,裤裆那里高高隆起一个极其丑陋的弧度。他厌恶自己,厌恶这根在母亲的羞辱下竟然还能勃起的肉棒。
他把手凑到鼻尖,那是刚才林婉拉着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她自己皮肤后的味道。
腥。浓烈到作呕的腥。
不仅是手,他觉得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陆建国坐的那张沙发,都已经被这股子母子交欢后的淫靡气味占领了。他刚才在林婉的子宫里灌了那么多,现在那些白色的液体肯定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点滴在地毯上,滴在父亲的脚边。
他低头看着洗手池,水流卷走了他手上的污垢,却卷不走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婉穿着那件透明蕾丝内衣,挺着湿亮的木瓜奶,跪在陆建国面前,却在背后偷偷拉过他的鸡巴塞进嘴里。
他死死抓着水池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那一炮开始,他就已经从“优等生陆远”,变成了林婉圈养在阁楼里的、一只随时待操的小狗。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了,林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远,洗好了吗?你爸刚才说想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个酒会,你出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陆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鸡巴,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关掉哗啦作响的水龙头,撑在洗手台边缘剧烈喘息,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尽管冷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冻得发麻,可那种滑过林婉皮肤后的黏腻感却像烙印一样,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腥甜、肮脏、让他想把整层皮都剥下来。
“小远,洗好了吗?”
林婉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依旧是那种端庄得近乎圣洁的语调,可陆远听在耳朵里,却觉得那声音像是带了毒的钩子,正钩住他的脊椎往下拉。他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林婉在沙发上,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示意他去看她被黑丝勒得发亮的肥逼。
他磨蹭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陆建国似乎已经回房去处理公务了,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林婉的浓郁香水味,还夹杂着刚才在衣帽间里没散尽的淫靡腥气。
“爸……爸呢?”陆远低着头,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他的手心还在冒汗,哪怕刚才已经洗了三遍。
“你爸去书房接电话了。”林婉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挡住了他回卧室的路。她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那两坨沉甸甸的木瓜奶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根本没穿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把睡袍顶起两个鲜明的激凸,正对着陆远的视线。
陆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
“过来,小远。”林婉朝他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抹慈爱又残忍的笑意。她走近一步,那股夹杂着体温的骚香味瞬间压了过来。她伸手抚上陆远的脸颊,修剪圆润的长指甲在陆远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蹭,“看你这一脸的汗,洗个澡怎么还把自己洗得这么虚?是不是刚才在里面……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陆远浑身僵硬,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和生理上的悖论再次席卷全身。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可当林婉那丰满结实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睡袍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膝盖时,他那根刚刚才在冷水里缩下去一点的鸡巴,竟然又没皮没脸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他羞耻得想哭,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婉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妈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婉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呢喃,湿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廓,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刚才表现得很好,在书房里把妈妈干得那么爽,还没让你爸发现。妈妈说过,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有进步,妈妈就会给你奖励。”
“奖励……”陆远重复着这个词,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知道,林婉口中的每一个“奖励”,都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台阶。
“对,奖励。”林婉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制欲。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陆远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陆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林婉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脸蛋在视线里迅速放大,鼻尖撞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婉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即将腐烂时的甜腥味,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小远,接吻过吗?”林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粘稠的诱惑。
陆远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他是个优等生,是学校里的高冷学神,他的嘴唇只用来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在他的认知里,嘴对嘴的亲吻是神圣而隐秘的,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可现在,这个本该是他生命中最神圣存在的女人,正用一种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那今天,妈妈就教教你。”
话音刚落,林婉温热湿润的嘴唇便猛地压了上来。
“唔!”陆远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林婉那两团如棉花般绵软、又如炭火般灼热的巨乳时,像被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普通的亲吻。
林婉的吻凶狠而贪婪,她不仅在亲吻,她简直是在啃噬。那两片丰满如花瓣的嘴唇用力吸吮着陆远幼嫩的唇肉,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那毫无防备的齿缝。
一股浓烈的唾液味道瞬间占领了陆远的整个口腔。
“哈……小远……乖……把舌头伸出来……”林婉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死死抱住陆远的后脑勺。她的舌头滑溜得像一条长了倒钩的毒蛇,不由分说地钻进陆远的舌底,疯狂地搅拌、搅动。
陆远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为人的尊严,都在这一根湿漉漉、软绵绵的舌头面前溃不成军。他闻到了自己口水被搅动出来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滋溜”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扇他的耳光。
他想挣扎,可林婉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木瓜奶死死压在他的胸口,由于挤压过猛,甚至微微有些变形,那种丰满肉感的触感隔着衣服布料疯狂蚕食着他的理智。
陆远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林婉的舌头灌进自己的喉咙,那是她的唾液,也是她宣誓主权的标记。他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幻觉。
“吸……吸妈妈的舌头……就像刚才吸奶头那样……”林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最下流的喘息。她的一只手顺着陆远的后脑勺下滑,死死掐住他的腰,用力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胯间撞。
陆远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撞在了林婉的骚逼上。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林婉那肥厚的阴唇正隔着丝绸睡袍在剧烈抽动,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把那一小块真丝浸透了,热烘烘地贴在他狰狞的肉茎上。
“呜……唔唔……”陆远发出一阵悲鸣般的呜咽,他的双手终于不再抗拒,而是绝望地揪住了林婉腰间的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堕落了。
在这种近乎凌辱的吻中,他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他那生涩的舌头尝试着去勾勒林婉那肥厚多汁的舌苔,却立刻被林婉反客为主,更有力地卷了过去。两人嘴唇衔接的地方溢出了银色的丝线,顺着陆远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那是纯洁碎裂的声音。
“真乖……我的好儿子……”林婉终于舍得松开一点,却依然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唇齿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淫靡银丝。她低头看着陆远那双迷离、破碎且充满了负罪感的眼睛,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这就是接吻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妈妈给你的奖励。”
陆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满了林婉的唾液。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陆远了,他只是一个被母亲用唾液洗礼过的、即将被操熟的祭品。
“去吧,回房间。”林婉伸手轻轻拍了拍陆远高高隆起的裤裆,指尖故意在那圆硕的龟头位置停留了一秒,挑逗似地一勾,“下周的酒会,记得穿得帅一点。要是表现得好,妈妈还有更厉害的‘奖励’等着你。”
陆远落荒而逃。
他冲回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口腔里还残留着林婉那股带着腥味的甜腻味道,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他用手死死捂住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知道,那道名为“亲情”的最后防线,已经随着刚才那个湿漉漉的初吻,彻底化为齑粉。现在的他,连灵魂都沾满了林婉的骚味。而在走廊的另一端,林婉正靠在墙上,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残留的、属于儿子的津液,眼神阴鸷而贪婪。
猎物已经入网,而更残酷、更下流的“生理课”,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家二楼走廊尽头,陆远房门下透出一线橘色的微光。
陆建国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睛明穴。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荧光在他那张深沉、且因长年处于高位而显得愈发冷峻的脸上,投下一层晦暗的阴影。
墙上的古董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这种深夜加班对他而言是常态。在这栋充满了精致中产气息的复式公寓里,他是秩序的象征,是所有规则的制定者。他推开书房门,原本打算下楼去厨房倒杯冰水,压一压太阳穴处突突乱跳的疲惫感。
然而,在踏入二楼走廊的那一刻,他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极其违和的气息。陆建国对这种味道非常熟悉——那是林婉最喜欢的一款香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和诱惑。但此时此刻,这香气里却混杂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酵后的粘腻,又像是激战过后尚未散去的体液芬芳。这种带着骚腥味道的浓郁气息,竟然在儿子陆远的房门口显得最为浓烈,仿佛刚才有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剧烈的纠缠,连空气都被搅浑了。
陆建国的眼睛微微眯起,习惯性地掠过一抹审视。
他看着陆远房门缝隙下透出的那一线橘色微光,心中有些疑惑。平日里,陆远总是那个最让他省心的优等生,性格冷淡、有严重洁癖,这个点理应早就熄灯入睡。陆建国原本想抬手敲门,问问关于下周模拟考的复习进度,可还没等手指触碰到门板,一阵极不合时的异响让他浑身僵硬。
“嗯……哈……妈……”
那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极致的生理愉悦而扭曲的呻吟。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肉体摩擦布料的声音,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被粗暴搅动的“咕啾”声。
陆建国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大理石纹的墙面,一股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愤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没有敲门,而是像一个捕捉猎物的熟练猎人,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弯下腰,将那双看透了商场诡谲的眼睛,对准了那扇老式却又宽大的实木门锁孔。
锁孔内的景象,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陆建国维持多年的家庭假象。
房间里,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总是低眉顺眼的优等生儿子,此时竟然赤条条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陆远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潮红,双眼失神地盯着摊开在枕头上的几张照片,那正是林婉平时的生活照。不仅如此,陆远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丝巾——那是林婉前几天说弄丢了的那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骚货……操死你……要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骚逼里……”
陆远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矜持和腼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丑态。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青筋横暴,龟头大得惊人,正不断从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淫水。陆远用那条沾满了林婉气息的丝巾死死缠绕着鸡巴,上下疯狂地套弄着,每一把撸动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陆建国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猛然收紧,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
他看着陆远抓起一张林婉穿旗袍的照片,把那粗长的鸡巴狠狠往照片里母亲的脸上戳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低吼:“骚母狗……妈妈是陆远的骚母狗……看我怎么干烂你的肥穴……”
那一瞬间,陆建国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他无法想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连衣服褶皱都要抚平的儿子,此刻竟然正抓着继母的遗留物,对着她的照片进行这种亵渎。而空气中那股林婉刚刚离开不久才留下的骚腥味,似乎在这一刻给出了最残忍的答案——刚才在走廊里,甚至在这个房间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建国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但他作为成功商人的冷静和那股骨子里的阴沉,生生让他压下了推门而入的冲动。
当场戳穿?这会让这个家庭的体面彻底粉碎。
他缓缓直起腰,退回到了走廊的阴影之中。他太了解林婉了。那个女人优雅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度不安分、渴望被掌控也渴望掌控别人的灵魂。现在看来,她已经把手伸向了陆远,而他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纯洁儿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场名为“生理课”的堕落游戏中,陷得比谁都深。
陆远那根满是精液的鸡巴,和林婉在走廊留下的香水味,在陆建国的脑海里构成了一幅荒淫的构图。
他没有再喝水,而是放轻脚步,如同一个幽灵般返回主卧。推开房门时,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没多久,林婉裹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两只丰满圆润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嫣红的乳晕透出一种被揉搓过的暗红。她的嘴唇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陆建国坐在床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那种习惯性的、温婉动人的笑意。
“建国,还没睡呢?又是加班到这么晚,也不怕身体吃不消。”她走过来,身上散发着刚沐浴后的潮湿热气,那种淫靡的腥味被沐浴露强行遮盖了,但陆建国那敏锐的嗅觉依然能捕捉到残余的、属于雄性分泌物的骚气。
林婉纤细的手指搭在陆建国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温热的娇躯有意无意地贴向他的后背。
陆建国没有回头,他平静地盯着面前的穿衣镜。镜子里,林婉的身材丰腴得滴水,那一对肥硕的大屁股在睡袍下挤压出诱人的轮廓。如果不是刚才在锁孔里看到了那一幕,他或许还会沉溺于这种温存。
“刚才去哪了?”陆建国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林婉的动作微微滞了一秒,随即娇嗔道:“看你说的,我刚洗完澡呀。这不是看远儿房间灯还没关,怕他学习太累,过去叮嘱了两句嘛。”
“是吗?”陆建国转过身,手掌突然扣住了林婉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轻,迫使林婉仰起头对着他。他死死盯着林婉那双湿润、迷离且透着一丝做坏事后的心虚的眼睛。他看到了她脖颈上有一处极浅的红痕,像是被牙齿啃咬过,又像是被激烈的亲吻吮吸出来的。
林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娇躯微微战栗:“建国……你弄疼我了……”
“儿子最近压力很大。”陆建国松开了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那红肿得反常的嘴唇上,粗糙的大拇指在上面重重一按,摩挲着那娇嫩的粘膜,“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很多东西他自己处理不来。你这个当妈的,确实要多‘关心’他,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
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摸不准陆建国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是只是随口一说。但陆建国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快感。她强忍着下体因紧张而泛起的潮意,强撑着笑脸,顺从地趴进陆建国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说的,远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会好好……教导他。”
陆建国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手掌在那肥硕的臀部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他脑海里浮现出陆远跪在地上,抓着林婉的丝巾,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疯狂撸动的画面。
“下周的酒会,你带他去吧。”陆建国闭上眼,呼吸着林婉身上那股香水与体液交织的诡异气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让他多见见世面,省得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弄得一身……骚气。”
“好,听你的。”林婉温顺地应着,整个人蜷缩在丈夫怀中,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下周该如何给陆远准备一份更突破底线的“酒会大礼”。
陆建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林婉逐渐平稳的呼吸。在黑暗中,他依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浪,那是某种被欲望填满后的余温。
他并不打算现在揭穿。他想看看,这对母子到底能荒唐到什么程度。他要站在最高处,静静观察那个曾经圣洁的优等生如何被亲生母亲一步步改造成只知道交配的肉便器,看着这个家在淫靡的浪潮中彻底分崩离析。
下周的酒会,他会亲自布下一张网。
等到那时候,他会撕开所有的遮羞布,看看林婉那张端庄的脸在众人面前露出淫态时,会是怎样的绝景。
黑暗中的陆建国,慢慢摊开了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住门把手时,从陆远房间传来的、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这个家庭的裂缝,已经大到足以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与伦理了。他决定,在崩溃到来之前,再亲手往这裂缝里,推上一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婉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推开陆远房门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浓烈而新鲜的骚腥味还没散干净,像是某种雄性动物求偶后留下的狼藉。
月光斜斜地照在凌乱的被褥上,陆远正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床角,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照片。当他看清门口那个丰满丰腴的黑影时,整个人僵住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裂,那是极度羞耻与恐惧杂糅后的战栗。
“远儿,怎么还没睡?”
林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反手锁上房门,黑暗中,门锁落下的轻响让陆远的肩膀猛地一缩。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走近,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手里还拎着那条被陆远揉搓得皱巴巴、甚至沾着可疑白液的黑色蕾丝丝巾。
“妈……我,我……”陆远声线颤抖得厉害,脸颊滚烫,几乎要把头埋进膝盖里。他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正顶着内裤胀痛的鸡巴。
林婉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成熟丰满的体重微微下陷。那股高级香水混合着她本身成熟女人的肉骚味,瞬间压过了房间里原有的腥臭。她摊开手里的丝巾,指尖轻轻划过上面黏腻的痕迹,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慈爱,话语却像淬了毒的蜜:“远儿,这种东西脏了就该让妈妈洗,怎么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干坏事呢?”
“对不起……妈,我错了……”陆远快要哭出来了,极度压抑的生理本能和崩溃的道德感在他脑子里疯狂拉锯。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怪你呢?”林婉伸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手,轻轻托起陆远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脸,“你这个年纪,想操逼是正常的。不过,躲在房间里对着照片撸这种没用的肉棒,只会让你在酒会上出丑。万一那天你不小心顶到了哪位夫人的屁股,那才叫丢人。”
她顺势一拉,将陆远带进了自己怀里。陆远的额头撞上了那对惊人弹软的乳肉,隔着轻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觉到两颗硕大乳头的硬度,正在他的皮肤上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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