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课的实C预演(1 / 2)
('林婉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推开陆远房门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浓烈而新鲜的骚腥味还没散干净,像是某种雄性动物求偶后留下的狼藉。
月光斜斜地照在凌乱的被褥上,陆远正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床角,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照片。当他看清门口那个丰满丰腴的黑影时,整个人僵住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裂,那是极度羞耻与恐惧杂糅后的战栗。
“远儿,怎么还没睡?”
林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反手锁上房门,黑暗中,门锁落下的轻响让陆远的肩膀猛地一缩。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走近,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她手里还拎着那条被陆远揉搓得皱巴巴、甚至沾着可疑白液的黑色蕾丝丝巾。
“妈……我,我……”陆远声线颤抖得厉害,脸颊滚烫,几乎要把头埋进膝盖里。他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正顶着内裤胀痛的鸡巴。
林婉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成熟丰满的体重微微下陷。那股高级香水混合着她本身成熟女人的肉骚味,瞬间压过了房间里原有的腥臭。她摊开手里的丝巾,指尖轻轻划过上面黏腻的痕迹,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慈爱,话语却像淬了毒的蜜:“远儿,这种东西脏了就该让妈妈洗,怎么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干坏事呢?”
“对不起……妈,我错了……”陆远快要哭出来了,极度压抑的生理本能和崩溃的道德感在他脑子里疯狂拉锯。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怪你呢?”林婉伸出如羊脂玉般温润的手,轻轻托起陆远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脸,“你这个年纪,想操逼是正常的。不过,躲在房间里对着照片撸这种没用的肉棒,只会让你在酒会上出丑。万一那天你不小心顶到了哪位夫人的屁股,那才叫丢人。”
她顺势一拉,将陆远带进了自己怀里。陆远的额头撞上了那对惊人弹软的乳肉,隔着轻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觉到两颗硕大乳头的硬度,正在他的皮肤上研磨。
“来,把照片拿出来,也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给妈妈看。”林婉温热的呼吸喷在陆远的耳廓上,“妈妈教你更真实的。”
陆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林婉那种不容拒绝的温存诱导下,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了那根早已紫涨发青的粗鸡巴。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狰狞,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肉柱上,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过度亵渎而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湿嗒嗒地糊了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发出一声轻浅的赞叹,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她猛地掀起睡裙,裙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那具白皙得发光的成熟躯体。她没有穿内裤,两瓣肥厚的阴唇正湿淋淋地张开着,由于刚才在陆建国身边的隐忍,她的骚逼早就泛着一股淫靡的红晕,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成了几簇,晶莹剔透。
“坐到妈妈身边来。”林婉命令道,却用那种哄小孩睡觉的语调。
陆远颤抖着挪过去,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林婉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根,滚烫的体温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融化了。
“下周的酒会,你得穿着西装,像个绅士一样站在妈妈身边。”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陆远那只带着洁癖的、白净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张湿透的骚逼上,“但你的手要这样,悄悄伸进妈妈的裙摆里。记住这种触感,这可比你的照片要湿得多,也烫得多。”
陆远的手指瞬间陷入了那滩湿热的软肉里,滑溜溜的淫水咕啾一声挤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极度危险的禁忌核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
“妈……这不合适……爸还在隔壁……”他带着哭腔哀求,可手掌却不由自主地在林婉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
“嘘,这就是我们要预演的。”林婉轻笑着,肥美的屁股主动在陆远的手心里扭动。她翻身跨坐在陆远身边,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重重地压在陆远的胸膛上。她抓住那根灼热的粗鸡巴,隔着自己睡裙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对准了那道淫水横流的肥穴。
“现在,妈妈教你如何在社交场合‘保持优雅’。”林婉咬着下唇,声音变得粘稠而下流,“你要像这样,隔着衣服慢慢地顶进来。感受妈妈的阴唇是怎么夹着你的龟头的。哪怕隔着布,你也要能感觉到骚逼里的热浪,对不对?”
她按着陆远的腰,让他发力往前顶。陆远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狠狠撞在了林婉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上。隔着真丝,龟头的棱角清晰地刮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那种隔靴搔痒却又极度精准的摩擦,让陆远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啊……妈……好紧……”
“这就是‘实操’。”林婉低低地喘息,肥厚的臀肉上下起伏,带动着布料在两人的结合处剧烈摩擦,带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你要学会控制你的鸡巴,不能一下子就把精液射在妈妈的裙子上。你要一边笑着和那些老头子打招呼,一边在下面用这个大肉头,狠狠地抠妈妈最痒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拉着他的手,环绕过自己丰满的腰肢,让陆远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这是一个极度亲密的拥抱,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鸡巴则深深地埋进她那两瓣硕大的肥臀缝隙里。
“从后面贴着,这样别人看不出来。”林婉向后撅起屁股,将那根粗鸡巴死死压在自己滚烫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扭动,汗液、淫水以及陆远刚才残留的精液残渣在两人贴合的皮肤间拉扯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感受到了吗?妈妈的屁股是不是比照片上还要大?还要骚?”林婉转过头,鼻尖蹭着陆远的侧脸,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诱惑,“酒会那天,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西装革履地站在我身后,然后用这根大鸡巴,隔着妈妈的旗袍,把骚逼顶烂,好不好?”
陆远已经彻底崩溃了,他那双一直以来只用来翻阅圣贤书的手,此刻正死死掐进林婉肥美的大腿肉里,指甲陷入肉中。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在那辉煌灯火下,自己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母亲的后臀疯狂耸动的画面。
“求你……妈……给我……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根胀大到发紫的鸡巴因为极度的憋闷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
“还没到时候呢,远儿。”林婉却在最高潮即将来临的一瞬间,猛地抽身站起,动作优雅得像个刚跳完舞的名媛。
她慢条斯理地拉下自己的睡裙,遮住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森林。月光下,她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餍足,而陆远却像条离水的鱼,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着空气孤独地跳动,顶端悬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透明浆液。
“把这里收拾干净,乖儿子。”林婉指了指那条湿透的丝巾,嘴角挂着慈爱的笑容,“好好睡一觉,梦里多练习练习妈妈教给你的技巧。等到酒会那天……妈妈会让你一次操个够。”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陆远盯着那条被丢在枕边的黑蕾丝丝巾,身体被折磨得几乎虚脱,灵魂却已经在那片淫靡的想象中彻底沉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香水与肉骚的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带着股闷人的潮意。陆远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池里那个小小的漩涡。
昨晚那条黑蕾丝丝巾上的味道似乎还黏在他的指缝里,哪怕他已经用冷水洗了三遍脸,那种混合着母亲体香和自己精液的腥甜味儿,依然像是一根细细的毒钩,钻进鼻腔,挠着他的肺。
“远儿,还没洗好?”
推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林婉那温婉柔和的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激起一层让他脊背发凉的涟漪。
陆远浑身一僵,没敢回头,只是胡乱抓起旁边的毛巾抹了一把脸:“妈……我,我马上就好。”
林婉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她穿着那件极薄的真丝睡裙,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近乎半透明。她并没有离开,反而像个耐心的母亲一样,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陆远额前垂落的湿发。
“瞧你这头发,昨晚乱成那样,睡一觉都打结了。”林婉的手指很凉,划过他滚烫的额头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倾过身,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陆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怀,“别乱动,妈妈帮你洗洗,看你这恍恍惚惚的样子,昨晚肯定没睡好吧?”
“不用……妈,我自己能行。”陆远局促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他不敢看镜子,因为镜子里林婉正笑盈盈地盯着他的脖子。
“跟妈还客气什么?”林婉的手劲儿不容拒绝,她按住陆远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到了洗手盆边,示意他弯下腰去。
陆远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撑着水盆边缘,身体呈现出一种卑微的、撅着屁股的姿态。林婉拧开了莲蓬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填满了耳蜗。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进脖领,陆远紧闭双眼,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林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
“闭上眼,乖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的声音近在咫尺。紧接着,一股凉丝丝的洗发露被揉进他的发间。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揉搓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剐蹭过他的头皮,那种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陆远的鼻翼剧烈地动了动。这香气……不对。洗发露的味道里,分明夹杂着昨晚那种极度下流的腥膻。她一定是故意的。昨晚她用那条丝巾接住了他的肮脏,而现在,她正用那双可能沾过那些液体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颅。
“唔……”陆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到内裤里的那个物件,在温水的冲刷下,不可抑制地开始膨胀。
“怎么了?妈手重了?”林婉轻笑着,身体贴得更近了。
为了彻底搓揉后脑勺的泡沫,林婉向前迈了一小步,双腿挤进了陆远分开的膝盖之间。她挺起那对傲人的、像两颗硕大木瓜一样的肥奶,猛地压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
那是极其不合理的触感。
陆远的后脑陷进了一片温热、绵软又富有弹性的陷阱里。随着林婉搓洗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不断地在他脑后左右研磨、挤压。他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睡裙,感觉到那两个因为水汽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正像两颗坚硬的红豆,死死地抵住他的头骨。
“哈……妈……”陆远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他试图往前挪一挪,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别躲,后脑勺还没冲干净呢。”林婉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枷锁,将陆远死死锁在那道名为“母爱”的深沟里。
陆远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对着洗手盆里的白沫,而背后却是母亲那对荡漾的骚乳。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阴茎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着内裤,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很快就打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是个优等生,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可现在,他正像条发情的野狗,贪婪地感受着母亲乳房的挤压。
林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喷在陆远的颈后,湿湿热热的。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耳根滑了下去,指尖轻佻地划过他紧绷的背脊,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儿,后脑勺感觉到了吗?”林婉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妈妈在疼你。你这孩子,心事太重,身体都僵成这样了……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
“没……没想……”陆远闭着眼,泪水因为羞耻而夺眶而出。
“撒谎。”林婉轻笑一声,突然加大了力道。她双手捧着他的头,将他的后脑勺深深地、蛮横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将他的耳朵和脸颊完全包裹,那种被骚奶包围的、既温柔又极其下流的包裹感,让陆远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在颤动,能感觉到林婉心跳的节奏。在这一刻,母性的圣光被彻底涂抹上了淫靡的色彩。林婉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亲自修剪他那摇摇欲坠的道德观。
“求你……妈……放开……”陆远发出了近乎哭腔的呻吟,他的腰软得撑不住,只能虚弱地靠在洗手池边,任由那股背德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这就求饶了?”林婉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滑进衣服里,在他背上的脊梁骨上一节节往下摸,指甲轻轻扣动,“乖儿子,等到了酒会那天,你要面对的可不止是妈妈一个人。现在不练好了,到时候尿裤子了怎么办?”
温热的水流还在继续,打湿了陆远的长裤,紧紧贴在大腿上。他能感觉到林婉的睡裙也湿透了,那种半透明的湿滑触感,正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脑。
突然,林婉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陆远剧烈的喘息声在回荡。
“好了,洗干净了。”林婉抽出一块大浴巾,像小时候那样,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神情那么圣洁,如果不是陆远此刻裤裆里还顶着一个硕大的帐篷,如果不是他的后脑勺还残留着那种奶头剐蹭的触感,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回房间休息吧,远儿。”林婉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吻,“妈妈一会儿帮你去收拾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浴室。
他推开房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被骚乳挤压的余韵,像是一场经久不息的海啸,摧毁了他最后的一点防线。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抓枕边的黑蕾丝丝巾——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理慰藉,哪怕那是堕落的象征。
可是,手落空了。
枕边空荡荡的,那条丝巾不见了。
陆远猛地坐起身,视线在床上疯狂搜寻。随即,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枕头正中央。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肉色的蕾丝胸罩。
那是林婉常穿的那件,边缘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痕,那是她刚脱下来的。陆远颤抖着手将它捡起来,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奶香味和淡淡的汗骚味包裹。
在胸罩的内衬里,还粘着一根细长的、带着卷曲的黑色体毛。
他盯着那件胸罩,喉咙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然后猛地将脸埋进那团带着温热体温的蕾丝里,疯狂地吮吸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厅里的光线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台巨大的激光投影电视在墙壁上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冷色调光影。屏幕上,一部节奏沉闷的悬疑片正在播放,低频的音效震得脚下的实木地板微微发麻。
陆远僵直地坐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在房间里把脸埋进那件带着奶骚味和湿痕的肉色胸罩里,疯狂地宣泄了青春期最扭曲的欲望,可还没等他把那件充满罪证的蕾丝物件藏好,父亲陆建国的敲门声就让他魂飞魄散。
“小远,别总闷在屋里看书,出来陪我和你妈看会儿电影。”
那是陆建国惯有的口吻,沉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远甚至没来得及把那件胸罩塞进衣柜深处,只能慌乱中揉成一团塞进了宽大卫裤的侧兜里。此时此刻,那个鼓囊囊的口袋就顶在他的大腿外侧,随着他的呼吸,仿佛能闻到那股粘稠的精液混杂着林婉体味的腥甜气。
“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给妈妈让个位置。”
陆建国坐在沙发的左侧,手里端着一杯冒冷气的冰可乐,随口吩咐了一句。陆远喉咙发干,机械地挪动身体,坐到了沙发的正中央。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幽香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林婉洗完澡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热气瞬间将陆远包裹。
“还是咱们远儿乖。”林婉轻笑着,嗓音像是在蜜糖里浸过。她自然而然地挤在陆远和陆建国之间,大腿紧紧贴住了陆远的侧身。
“空调是不是开太足了?有点冷。”林婉对着丈夫抱怨了一句,顺手从沙发背上扯下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陆远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他眼睁睁看着那条巨大的毯子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林婉的膝盖开始铺展,掠过他的双腿,最后盖在了陆建国的腿上。三个人,在这一刻被这条毯子联结成了一个诡异的整体。
在黑暗的阴影下,在陆建国浑然不觉的注视中,陆远感觉到毛毯下的空间开始变得粘稠而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影里的配乐逐渐变得尖锐,陆建国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偶尔抿一口可乐。而陆远感觉到,林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正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裤料,那圆润的脚趾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块塞着胸罩的口袋边缘轻佻地划过。
陆远浑身一个激灵,那是极度惊恐后的麻痹。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父亲,陆建国正皱眉评价着剧情:“这侦探反应太慢了,明显的线索都没抓住。”
“是啊,很多人总是看不见眼皮子底下的东西。”林婉接了一句,语气圣洁得像是在做祷告,可她盖在毯子下的那只手,已经大胆地钻进了陆远的卫裤边缘。
陆远的呼吸瞬间断了。他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带着掌控力的大手,顺着他的胯部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没从刚才的亵渎中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
“唔……”陆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小远?怎么了?”陆建国转过头,投射出的冷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不舒服?”
“没……没,空调……有点冷。”陆远牙关打颤,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林婉体贴地往陆远怀里靠了靠,丰满的侧乳挤压着他的手臂,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尖灵活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转了一圈,沾了一点刚才残留的粘液。
“这孩子,就是身体虚,平时让你多给他炖点汤。”陆建国对妻子交待着,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此时正抓着亲生儿子的命根子,像揉捏一个玩具一样肆意套弄。
林婉笑着应道:“知道啦,远儿是我心头肉,我肯定会好好‘补’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补”这个字时,尾音带钩,手指顺着阴茎根部狠狠一撸,直把陆远撸得脊椎发麻,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陆远死死咬着舌尖,疼痛和禁忌的快感在脑腔里炸开。他能感觉到林婉的手心湿乎乎的,那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痕迹,还是因为这种在丈夫面前作恶的兴奋而分泌的汗水?
电影进入了高潮,爆炸声和枪战声震耳欲聋。林婉变得愈发疯狂,她干脆侧过身,把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像是寻求依靠的母亲。可在那宽大的毯子下面,她抓起陆远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进了她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里。
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区,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他摸到了一片滚烫、湿软、几乎在向外喷涌淫水的肥穴。林婉竟然没垫卫生巾,那股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腥甜味道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整块布料,粘腻地粘在他的指缝间。
“摸摸妈妈。”林婉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呢喃着,气息喷在他的耳根,带起阵阵颤栗,“远儿,告诉妈妈,这里湿不湿?”
陆远惊恐地看向陆建国,父亲就在几公分之外,甚至只要微微低头,就能透过毯子的缝隙看见儿子那只被母亲抓着、伸进裙底抠弄的手。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陆远最后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林婉的引导下,强行挤进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他感觉到了,那个红肿得像一颗樱桃般的阴蒂,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林婉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身体在毯子下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
“你看这转场,拍得真不错。”陆建国指着屏幕。
“确实不错,很有节奏感。”林婉微笑着回答,毯子下的手已经握住陆远的粗鸡巴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觉得那根鸡巴快要胀裂了,青筋在林婉的指间暴跳。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由于裤裆过于潮湿而发出的“噗嗤”声,这种细微的声音在电影的音效掩盖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想推开,可林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冠状沟,那种混合着刺痛的爽感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额头。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就在陆建国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林婉突然夸张地娇嗔一声,顺势倒进丈夫怀里:“哎呀,建国,这电影声音太大了,震得我头晕。你去厨柜里给我拿那瓶止疼药好不好?”
陆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娇弱的妻子,眼里的疑虑消失了:“行,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拿。”
看着陆建国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陆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婉就猛地掀开了毯子的一角,整个人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远儿,快点。”她美目含春,圣洁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欲望,她一把扯开陆远的裤腰,将那根胀得发黑、布满青筋的粗鸡巴直接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东西在冷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林婉伸出湿滑的舌头,在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口,然后双手握住,在那令人绝望的黑暗中疯狂地上下套弄。
“妈……求你……爸要回来了……”陆远压抑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她的节奏挺动。
“让他回来啊……”林婉邪恶地低笑着,手心死死抵住陆远的马眼,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旋转研磨,“当着他的面,把你的鸡巴汁喷在妈妈手里,好不好?”
那种极端的压迫感彻底摧毁了陆远的闸门。他看到厨房的灯光晃动,听到陆建国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
伴随着电影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陆远浑身痉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悉数射在了林婉柔嫩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圣洁的脸颊上。
林婉快速地扯过毯子重新盖好,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演练过无数次的艺术。
当陆建国拿着药瓶和温水走回来时,看到的是陆远低着头、大汗淋漓地喘息,以及林婉正温柔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药拿来了,吃一颗吧。”陆建国坐下。
“不用了,刚才那一阵劲儿过去了。”林婉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她当着丈夫的面,将那只还沾着陆远腥臭精液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陆远的衬衫领口上,一点点地、缓慢地将掌心残留的粘稠液体涂抹在儿子的衣料里。
“远儿这汗出的,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屋去洗洗,别感冒了。”她笑着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余晖。
陆远瘫软在沙发上,感受着胸前那片逐渐变凉、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湿痕。他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演职员表,黑暗中,林婉那张端庄如圣母的侧脸显得如此陌生而恐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他已经成了她手心底下一滩随手可以抹去的、粘稠的污迹。
这种在被发现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是一颗带着毒液的种子,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彻底破土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推开卧室房门时,手心里全是粘稠的冷汗。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对他刚才在客厅里那场荒唐行径的审判。他反手锁上门,身体虚脱地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裂肋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在那里,林婉刚刚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手,像抹灰尘一样轻柔而残忍地将那些腥臭的汁水涂了上去。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发黄,那一块布料已经干涸,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却又让陆远下腹再次燥热起来的骚腥味。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刚才在毛毯下,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被母亲用那双娇嫩的手生生弄出来的肮脏液体。
“远儿,快洗洗。”
门外,林婉那温柔的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陆远打了个冷战,他仿佛能隔着厚实的木板看到母亲此刻的表情——那张端庄、优雅的脸上,或许还残留着几滴他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而她正像品尝战利品一样,借着帮他整理衣服的借口,欣赏他如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陆远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笨拙得要命,手指几次都抓不住圆润的纽扣。他脱下衬衫,领口那块硬结的布料擦过他的下巴,那股腥膻味猛地冲进鼻腔。他本该立刻把这件充满罪恶证据的衣服扔进洗衣篮,用大量的洗衣液彻底洗刷掉,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布料死死捂在了鼻端。
“哈……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是他自己的腥味,还有林婉身上那种高级且带着淫靡气息的香水味。两种味道在空气里杂交,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疯狂尖尖叫。
除了领口的污迹,他的裤子也毁了。深灰色的卫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林婉握住他疯狂套弄时,那些控制不住的液体渗进去的痕迹。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那股粘腻感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父亲陆建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沉重而稳健。那是他一直以来敬畏的脊梁,可现在,那脚步声却成了催命符。
“老陆,你先去洗澡吧,我给远儿拿件换洗的衣服。”林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娴熟的、掩盖罪恶的体面。
陆远吓得浑身一僵,他猛然想起裤兜里还塞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件蕾丝胸罩。他手忙脚乱地伸进兜里,将那块被他揉搓得稀烂、甚至还带着他手淫残留液体的布料掏出来。那蕾丝花边勾在他指尖上,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他一把掀开枕头,将胸罩死死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里,然后用力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远儿?”林婉在门外轻声唤道,“妈进来了。”
“别……别进来!”陆远惊恐地喊出声,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正脱衣服呢。”
“这孩子,跟妈还害羞什么。”林婉笑着,虽然没有强行推门,但陆远能感觉到她就贴在门上,甚至能想象到她丰满的身体正压在门板上,隔着木料感受他卑微的战栗,“衣服换下来了吗?拿给妈,妈去给你洗了。”
陆远看着手里那件领口满是斑迹的衬衫,心脏几乎停跳。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领口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干净。”
陆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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