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客厅影院(1 / 2)
('客厅里的光线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一台巨大的激光投影电视在墙壁上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冷色调光影。屏幕上,一部节奏沉闷的悬疑片正在播放,低频的音效震得脚下的实木地板微微发麻。
陆远僵直地坐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正中央,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在房间里把脸埋进那件带着奶骚味和湿痕的肉色胸罩里,疯狂地宣泄了青春期最扭曲的欲望,可还没等他把那件充满罪证的蕾丝物件藏好,父亲陆建国的敲门声就让他魂飞魄散。
“小远,别总闷在屋里看书,出来陪我和你妈看会儿电影。”
那是陆建国惯有的口吻,沉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远甚至没来得及把那件胸罩塞进衣柜深处,只能慌乱中揉成一团塞进了宽大卫裤的侧兜里。此时此刻,那个鼓囊囊的口袋就顶在他的大腿外侧,随着他的呼吸,仿佛能闻到那股粘稠的精液混杂着林婉体味的腥甜气。
“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给妈妈让个位置。”
陆建国坐在沙发的左侧,手里端着一杯冒冷气的冰可乐,随口吩咐了一句。陆远喉咙发干,机械地挪动身体,坐到了沙发的正中央。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幽香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林婉洗完澡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沐浴露芬芳的热气瞬间将陆远包裹。
“还是咱们远儿乖。”林婉轻笑着,嗓音像是在蜜糖里浸过。她自然而然地挤在陆远和陆建国之间,大腿紧紧贴住了陆远的侧身。
“空调是不是开太足了?有点冷。”林婉对着丈夫抱怨了一句,顺手从沙发背上扯下一条厚实的羊绒毛毯。
陆远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他眼睁睁看着那条巨大的毯子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林婉的膝盖开始铺展,掠过他的双腿,最后盖在了陆建国的腿上。三个人,在这一刻被这条毯子联结成了一个诡异的整体。
在黑暗的阴影下,在陆建国浑然不觉的注视中,陆远感觉到毛毯下的空间开始变得粘稠而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影里的配乐逐渐变得尖锐,陆建国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偶尔抿一口可乐。而陆远感觉到,林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正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裤料,那圆润的脚趾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块塞着胸罩的口袋边缘轻佻地划过。
陆远浑身一个激灵,那是极度惊恐后的麻痹。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父亲,陆建国正皱眉评价着剧情:“这侦探反应太慢了,明显的线索都没抓住。”
“是啊,很多人总是看不见眼皮子底下的东西。”林婉接了一句,语气圣洁得像是在做祷告,可她盖在毯子下的那只手,已经大胆地钻进了陆远的卫裤边缘。
陆远的呼吸瞬间断了。他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带着掌控力的大手,顺着他的胯部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没从刚才的亵渎中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
“唔……”陆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小远?怎么了?”陆建国转过头,投射出的冷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不舒服?”
“没……没,空调……有点冷。”陆远牙关打颤,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林婉体贴地往陆远怀里靠了靠,丰满的侧乳挤压着他的手臂,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尖灵活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转了一圈,沾了一点刚才残留的粘液。
“这孩子,就是身体虚,平时让你多给他炖点汤。”陆建国对妻子交待着,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此时正抓着亲生儿子的命根子,像揉捏一个玩具一样肆意套弄。
林婉笑着应道:“知道啦,远儿是我心头肉,我肯定会好好‘补’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补”这个字时,尾音带钩,手指顺着阴茎根部狠狠一撸,直把陆远撸得脊椎发麻,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陆远死死咬着舌尖,疼痛和禁忌的快感在脑腔里炸开。他能感觉到林婉的手心湿乎乎的,那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痕迹,还是因为这种在丈夫面前作恶的兴奋而分泌的汗水?
电影进入了高潮,爆炸声和枪战声震耳欲聋。林婉变得愈发疯狂,她干脆侧过身,把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像是寻求依靠的母亲。可在那宽大的毯子下面,她抓起陆远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进了她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里。
陆远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区,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他摸到了一片滚烫、湿软、几乎在向外喷涌淫水的肥穴。林婉竟然没垫卫生巾,那股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腥甜味道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整块布料,粘腻地粘在他的指缝间。
“摸摸妈妈。”林婉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呢喃着,气息喷在他的耳根,带起阵阵颤栗,“远儿,告诉妈妈,这里湿不湿?”
陆远惊恐地看向陆建国,父亲就在几公分之外,甚至只要微微低头,就能透过毯子的缝隙看见儿子那只被母亲抓着、伸进裙底抠弄的手。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陆远最后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林婉的引导下,强行挤进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他感觉到了,那个红肿得像一颗樱桃般的阴蒂,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跳动。林婉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身体在毯子下扭动着,肥硕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
“你看这转场,拍得真不错。”陆建国指着屏幕。
“确实不错,很有节奏感。”林婉微笑着回答,毯子下的手已经握住陆远的粗鸡巴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觉得那根鸡巴快要胀裂了,青筋在林婉的指间暴跳。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由于裤裆过于潮湿而发出的“噗嗤”声,这种细微的声音在电影的音效掩盖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想推开,可林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冠状沟,那种混合着刺痛的爽感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额头。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就在陆建国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林婉突然夸张地娇嗔一声,顺势倒进丈夫怀里:“哎呀,建国,这电影声音太大了,震得我头晕。你去厨柜里给我拿那瓶止疼药好不好?”
陆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娇弱的妻子,眼里的疑虑消失了:“行,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拿。”
看着陆建国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陆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婉就猛地掀开了毯子的一角,整个人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远儿,快点。”她美目含春,圣洁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欲望,她一把扯开陆远的裤腰,将那根胀得发黑、布满青筋的粗鸡巴直接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东西在冷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林婉伸出湿滑的舌头,在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口,然后双手握住,在那令人绝望的黑暗中疯狂地上下套弄。
“妈……求你……爸要回来了……”陆远压抑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她的节奏挺动。
“让他回来啊……”林婉邪恶地低笑着,手心死死抵住陆远的马眼,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旋转研磨,“当着他的面,把你的鸡巴汁喷在妈妈手里,好不好?”
那种极端的压迫感彻底摧毁了陆远的闸门。他看到厨房的灯光晃动,听到陆建国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
伴随着电影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陆远浑身痉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悉数射在了林婉柔嫩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圣洁的脸颊上。
林婉快速地扯过毯子重新盖好,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演练过无数次的艺术。
当陆建国拿着药瓶和温水走回来时,看到的是陆远低着头、大汗淋漓地喘息,以及林婉正温柔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药拿来了,吃一颗吧。”陆建国坐下。
“不用了,刚才那一阵劲儿过去了。”林婉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她当着丈夫的面,将那只还沾着陆远腥臭精液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陆远的衬衫领口上,一点点地、缓慢地将掌心残留的粘稠液体涂抹在儿子的衣料里。
“远儿这汗出的,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屋去洗洗,别感冒了。”她笑着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余晖。
陆远瘫软在沙发上,感受着胸前那片逐渐变凉、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湿痕。他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演职员表,黑暗中,林婉那张端庄如圣母的侧脸显得如此陌生而恐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他已经成了她手心底下一滩随手可以抹去的、粘稠的污迹。
这种在被发现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是一颗带着毒液的种子,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彻底破土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远推开卧室房门时,手心里全是粘稠的冷汗。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对他刚才在客厅里那场荒唐行径的审判。他反手锁上门,身体虚脱地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几乎要撞裂肋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领口。在那里,林婉刚刚当着陆建国的面,用那只沾满了粘稠精液的手,像抹灰尘一样轻柔而残忍地将那些腥臭的汁水涂了上去。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发黄,那一块布料已经干涸,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却又让陆远下腹再次燥热起来的骚腥味。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刚才在毛毯下,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被母亲用那双娇嫩的手生生弄出来的肮脏液体。
“远儿,快洗洗。”
门外,林婉那温柔的声音隔着门缝钻进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陆远打了个冷战,他仿佛能隔着厚实的木板看到母亲此刻的表情——那张端庄、优雅的脸上,或许还残留着几滴他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而她正像品尝战利品一样,借着帮他整理衣服的借口,欣赏他如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陆远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笨拙得要命,手指几次都抓不住圆润的纽扣。他脱下衬衫,领口那块硬结的布料擦过他的下巴,那股腥膻味猛地冲进鼻腔。他本该立刻把这件充满罪恶证据的衣服扔进洗衣篮,用大量的洗衣液彻底洗刷掉,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块布料死死捂在了鼻端。
“哈……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是他自己的腥味,还有林婉身上那种高级且带着淫靡气息的香水味。两种味道在空气里杂交,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疯狂尖尖叫。
除了领口的污迹,他的裤子也毁了。深灰色的卫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林婉握住他疯狂套弄时,那些控制不住的液体渗进去的痕迹。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那股粘腻感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父亲陆建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沉重而稳健。那是他一直以来敬畏的脊梁,可现在,那脚步声却成了催命符。
“老陆,你先去洗澡吧,我给远儿拿件换洗的衣服。”林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娴熟的、掩盖罪恶的体面。
陆远吓得浑身一僵,他猛然想起裤兜里还塞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件蕾丝胸罩。他手忙脚乱地伸进兜里,将那块被他揉搓得稀烂、甚至还带着他手淫残留液体的布料掏出来。那蕾丝花边勾在他指尖上,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他一把掀开枕头,将胸罩死死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里,然后用力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远儿?”林婉在门外轻声唤道,“妈进来了。”
“别……别进来!”陆远惊恐地喊出声,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我正脱衣服呢。”
“这孩子,跟妈还害羞什么。”林婉笑着,虽然没有强行推门,但陆远能感觉到她就贴在门上,甚至能想象到她丰满的身体正压在门板上,隔着木料感受他卑微的战栗,“衣服换下来了吗?拿给妈,妈去给你洗了。”
陆远看着手里那件领口满是斑迹的衬衫,心脏几乎停跳。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领口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干净。”
陆远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色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射了。”
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刺破纸张。
“妈妈用手握着我,她叫着我的名字,她的手心好热。我看着爸爸就在旁边看电视,我的东西喷了一手。我好想把那些东西舔干净,想吃掉妈妈手心里剩下的那些汁水。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求欢的狗,我想彻底占有妈妈,想看她那副端庄的样子彻底崩掉……”
写到这里,陆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些词语太下流了,下流到他甚至不相信这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灯光从走廊斜射进来,透过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长袍,脸上挂着温柔慈爱的笑容。
“还没洗澡?远儿,脏衣服给妈妈吧,别堆在屋里,味道重。”她的声音温婉得像水,却在“味道”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陆远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我自己洗就行。”
“听话,拿过来。”林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扣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远心上。林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件领口满是白渍的衬衫。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块布料凑到鼻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远儿出的汗真多,这股子味儿,连妈妈身上的香水都盖不住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告诉妈妈,衣服上的汁水干了吗?”
陆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干了。”
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下滑,停在他剩下的那几颗扣子上:“要是还没干,妈妈还想再帮你匀一匀。”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混合的气味让陆远体内的野兽再次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爸爸差点发现了。”陆远小声说。
“发现了又怎么样?”林婉凑到他耳边,“他只会觉得他的好儿子学习太累了。他哪想得到,他的好儿子正坐在他旁边,肚子里全是那些坏心思呢。”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日记本上,语气变得幽暗:“远儿,日记要藏好。那是妈妈给你的第一课:有些秘密,只有刻进骨头里才最安全。”
她拿着衬衫转身离去。
陆远像个虚脱的溺水者,踉跄着冲进浴室。他把自己埋进浴缸的温水里,氤氲的水汽中,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婉刚才那副样子。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腹。
“妈妈……”
他在水雾中自言自语,手指疯狂地动作。他承认了,他彻底承认了。他再也不想逃了,他不仅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股白浊在水中炸开。陆远瘫在水里,露出了一个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清高孤傲的优等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只是林婉身边一条随传随到、满脑子禁忌渴望的丧家之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缸里的温水已经有些凉了,陆远赤条条地摊在里面,原本清秀干净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水面上飘浮着几缕白色的浑浊,那是他刚刚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对着浴室门缝里那个若隐若现的真丝裙角发泄出来的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带着血丝、微微跳动的肉棒,又看了看满池子的“证据”,心里刚升起一丝想要清理现场的慌乱,浴室的门锁就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没有关严,林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
陆远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蜷缩起身体挡住胯间,可林婉已经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支淡绿色的药膏,那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讶或者羞涩的表情,反而踩着步子慢慢走到浴缸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像是一下下砸在陆远的心尖上。
林婉蹲下身子,那股熟透了的、带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奶香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在飘着白浊的水面上轻轻搅动了一下,划出一道黏腻的波纹。
“远儿,水里这些脏东西,可不能让爸爸看见啊。”林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陆远浑身僵硬,喉咙发干:“妈……我……我刚才只是……”
“刚才只是太累了,想发泄一下,对吗?”林婉挑起一丝浊水,看着它顺着指尖滴落,眼神幽暗得吓人,“可是远儿,你看看你这根小东西,流了这么多精水出来,怎么还这么硬邦邦的?是不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没帮你‘匀’干净,憋坏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连指甲盖都透着粉色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准确地握住了陆远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陆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水花溅到了林婉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他盯着那池浑浊的水,胃部由于紧张和负罪感猛地抽搐。他得清理掉,要是陆建国这时候推门进来,看到他亲生儿子正守着一池子精液露出这种失神的表情,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陆远颤抖着伸手去够浴缸底部的塞子,指尖刚触碰到金属,浴室的门锁却毫无征兆地转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沉重得像是一记耳光。
陆远整个人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他甚至忘了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就那样赤条条地、狼狈地缩在水里,惊恐地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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