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1 / 2)
('沈照野,那么,统筹后方,协调各方,确保补给线路畅通,安抚地方情绪,避免再生事端,这些,便是你的责任。莫要授人以柄。”
“儿臣遵旨!”太子连忙躬身。
“晋王。”皇帝又看向李瑾。
李瑾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儿臣在。”
“你既关心地方舆情,体恤民情,那么,便协助太子,处理好与各州府的协调事宜,尤其是确保陵安府等周边州府能全力配合钦差行辕,莫要因推诿掣肘而误了大事。”皇帝的语气依旧,“朕,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茶河城的疫情能否控制,兖州的民心能否安稳,朝廷的威严能否维系。尔等,明白否?”
“臣等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心思各异。
退朝的钟声沉闷地响起,回荡在巍峨的宫殿间。百官鱼贯而出。
与此同时,在皇城附近一家不甚起眼、却以羊肉汤饼闻名的食肆雅间里,王知节、孙北骥和李昭云三人正围坐一桌。桌上热气腾腾的汤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三人的话题却与这暖意格格不入。
“朝堂上怕是又吵翻了吧?”孙北骥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眼神里却没什么食欲,反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咱们那位晋王殿下,肯定又要拿劳民伤财、办事不力说事儿了。”
王知节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汤匙,他面前那碗汤饼几乎没动:“唉,这也是意料之中。只是苦了随棹和雁王殿下,在前方拼命,还要防着后方射来的冷箭。”他继续道,“我这边接到随棹的信,茶河城情况极其不妙,疫情可能还有变化,药材粮食都撑不了几天了。陵安府那个张丘砚,是个油盐不进的老滑头,殿下那边怕是进展缓慢。”
李昭云比较沉默,他慢慢喝着汤,闻言抬眼道:“齐王此举,倒也未必全是私心。恶核症凶名在外,朝廷投入巨大若无成效,他作为主张救援的太子一系,确实首当其冲。他不过是想提前规避风险,甚至落井下石。”他分析得冷静,“只是苦了茶河百姓。”
“规避风险?落井下石?”孙北骥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醋瓶,往自己碗里狠狠倒了一些,酸气弥漫,“我看他就是巴不得随棹和殿下栽个大跟头!最好都折在茶河城,他才好趁机揽权,打压太子!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慎言!”王知节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隔墙有耳。”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色,“现在说这些无用。关键是,我们能做些什么?随棹信里提到需要大量特定的药材和石灰,我已经让家中叔伯暗中帮忙,从江北等地采购,绕开官道,通过一些信得过的商队悄悄往南运。但这也需要时间,而且数量有限。”
李昭云点头:“我这边也联系了一些旧部,看看能不能从南边防军的储备里挤出一部分防疫物资,但手续繁琐,而且……动静不能太大,否则容易被人扣上私调军资的帽子。”他顿了顿,“如今这局势,我们这些留在京里的人,反倒要更加小心,一步踏错,不仅帮不了他们,反而会成为攻击他们的借口。”
孙北骥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是啊,帮不上忙也就罢了,总不能拖后腿。只希望随棹那个混不吝的,还有雁王殿下,吉人天相,能挺过这一关。这该死的恶核症,还有那些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有多远死多远。”
三人一时无言,雅间里只剩下汤锅咕嘟的声音。
李昭云道:“唉,喝汤吧,这汤挺鲜。随棹喝不到,我们替他多喝两口。”
王知节道:“话是这么说,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太踏实,不会真出事吧?”
孙北冀道:“呸呸呸,你这开了光的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喝你的羊汤去,喝都堵不上你的臭嘴。随棹命硬着呢,哪那么容易出事?”
王知节道:“希望如此吧。”
知府府邸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 '')('沈照野,那么,统筹后方,协调各方,确保补给线路畅通,安抚地方情绪,避免再生事端,这些,便是你的责任。莫要授人以柄。”
“儿臣遵旨!”太子连忙躬身。
“晋王。”皇帝又看向李瑾。
李瑾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儿臣在。”
“你既关心地方舆情,体恤民情,那么,便协助太子,处理好与各州府的协调事宜,尤其是确保陵安府等周边州府能全力配合钦差行辕,莫要因推诿掣肘而误了大事。”皇帝的语气依旧,“朕,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茶河城的疫情能否控制,兖州的民心能否安稳,朝廷的威严能否维系。尔等,明白否?”
“臣等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心思各异。
退朝的钟声沉闷地响起,回荡在巍峨的宫殿间。百官鱼贯而出。
与此同时,在皇城附近一家不甚起眼、却以羊肉汤饼闻名的食肆雅间里,王知节、孙北骥和李昭云三人正围坐一桌。桌上热气腾腾的汤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三人的话题却与这暖意格格不入。
“朝堂上怕是又吵翻了吧?”孙北骥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眼神里却没什么食欲,反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咱们那位晋王殿下,肯定又要拿劳民伤财、办事不力说事儿了。”
王知节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汤匙,他面前那碗汤饼几乎没动:“唉,这也是意料之中。只是苦了随棹和雁王殿下,在前方拼命,还要防着后方射来的冷箭。”他继续道,“我这边接到随棹的信,茶河城情况极其不妙,疫情可能还有变化,药材粮食都撑不了几天了。陵安府那个张丘砚,是个油盐不进的老滑头,殿下那边怕是进展缓慢。”
李昭云比较沉默,他慢慢喝着汤,闻言抬眼道:“齐王此举,倒也未必全是私心。恶核症凶名在外,朝廷投入巨大若无成效,他作为主张救援的太子一系,确实首当其冲。他不过是想提前规避风险,甚至落井下石。”他分析得冷静,“只是苦了茶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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