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1 / 2)

('有时是些陵安府不常见的江南点心。张居安起初以为这是补偿,是叶砚知心虚的表现,便默默收下了。他告诉自己,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府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就当是还债,做了一回不要钱的通房丫头,难道还能去说理不成?

可叶砚知显然不这么想。

因为没过几天,在一个深夜,叶砚知再次摸进了他的卧房,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他的被子。

一次,两次,三次……

张居安觉得自己的卧房变成了比妓院还不如的地方。他拳打脚踢,用尽力气反抗,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威胁。可叶砚知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一边强行亲吻他,一边说着会对他好,会疼他一辈子之类的、听起来天真又残忍的海誓山盟。那些话,张居安一个字都不信,只觉得讽刺和恶心。

他知道自己无处可诉。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错的只会是他。是他不知廉耻,是他蓄意勾引,是他罔顾人伦,败坏了叶府的门风。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他身上,他只会是那个罪该万死的祸害。

他躲不开,逃不掉,只能一次次被叶砚知强行拉入那令人作呕的纠缠中。而与此同时,叶砚知却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流连花丛,读书竟然也开始用起功来,学业渐有长进。叶蒙夫妇对此欣喜万分,在得知是张居安劝慰有功后,破天荒地对他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赏了他不少银钱和物件。

叶砚知也更加得意,搂着他,畅想着未来,说等他考取了功名,就带他离开陵安府,去京都,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他说得那样认真,眼睛里闪着光,仿佛那真的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美梦。

张居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或者说,他还能不能相信。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他和叶砚知之间的事情,还是败露了。

不出所料,叶蒙夫妇震怒异常。他被拖到祠堂,叶蒙亲自拿着手臂粗的家法棍子,没头没脑地往他身上招呼,骂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是勾引主家、败坏门风的贱货。叶夫人哭喊着,骂他不知感恩,带坏了她的儿子。那顿毒打,是真的往死里打的,他趴在地上,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嘴里全是血腥味,意识一阵阵模糊。

叶砚知也挨了骂,但没有挨打。他跪在地上,苦苦为张居安求情,说都是他的错,是他强迫张居安的,求父母饶张居安一命。或许是叶砚知的哀求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叶家终究不想闹出人命,张居安被打得奄奄一息后,被拖回了柴房。

那几天,他躺在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柴草堆上,浑身剧痛,高烧不退,气若游丝。叶家没有给他请大夫,也没有送一口水,一口饭。他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心里反而有种解脱般的平静。他想起了母亲那座荒草丛生的孤坟,这些年,他竟一次都未曾回去祭拜过。他想,很快就能去陪母亲了。

一天,两天,三天……

张居安没等到与母亲团聚,反而等到了叶砚知的婚期。

那天的叶府,是他从未见过的热闹。隔着柴房破败的门板,喧天的锣鼓声、鞭炮声、宾客的谈笑声,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进来,几乎要掀翻这小小的、阴暗的角落。

空气里似乎都飘来了酒肉的香气,与他这里挥之不去的霉味和身上的血腥气分外不同。阳光透过门板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狂乱地舞动,仿佛也在庆祝这场盛事。而他,像一块被遗忘的、肮脏的破布,蜷缩在阴影里,听着外面的繁华,感受着身体里生命一点点流逝的虚弱。生与死,喜与悲,在这扇薄薄的门板内外,划出了荒唐的界限。

张居安没什么特别的感受,甚至有些麻木。他太清楚叶蒙夫妇的想法了。在陵安府,乃至更广阔的天地,男子之间那点事儿,表面上被一些风雅之士津津乐道,仿佛是什么超脱世俗的真情。但他心里明白,那不过是权力和财富

', '')('有时是些陵安府不常见的江南点心。张居安起初以为这是补偿,是叶砚知心虚的表现,便默默收下了。他告诉自己,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府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就当是还债,做了一回不要钱的通房丫头,难道还能去说理不成?

可叶砚知显然不这么想。

因为没过几天,在一个深夜,叶砚知再次摸进了他的卧房,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他的被子。

一次,两次,三次……

张居安觉得自己的卧房变成了比妓院还不如的地方。他拳打脚踢,用尽力气反抗,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威胁。可叶砚知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一边强行亲吻他,一边说着会对他好,会疼他一辈子之类的、听起来天真又残忍的海誓山盟。那些话,张居安一个字都不信,只觉得讽刺和恶心。

他知道自己无处可诉。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错的只会是他。是他不知廉耻,是他蓄意勾引,是他罔顾人伦,败坏了叶府的门风。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他身上,他只会是那个罪该万死的祸害。

他躲不开,逃不掉,只能一次次被叶砚知强行拉入那令人作呕的纠缠中。而与此同时,叶砚知却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流连花丛,读书竟然也开始用起功来,学业渐有长进。叶蒙夫妇对此欣喜万分,在得知是张居安劝慰有功后,破天荒地对他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赏了他不少银钱和物件。

叶砚知也更加得意,搂着他,畅想着未来,说等他考取了功名,就带他离开陵安府,去京都,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他说得那样认真,眼睛里闪着光,仿佛那真的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美梦。

张居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或者说,他还能不能相信。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他和叶砚知之间的事情,还是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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