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 / 2)
但沈照野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此。他的唇开始用力地、有些生涩地磨蹭、吮吸,想要更深入。李昶被动地承受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又热又湿,有点麻,有点疼,心里却泛起一种陌生的悸动。他想往后躲,但脸被沈照野捧着,动弹不得。
慢慢地,最初的僵硬和惊讶,在沈照野不容拒绝而热烈的亲吻中开始消融。李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沈照野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能尝到他唇间似乎还带着一点野果的甜味,混着……混着旁边那枝蜡梅散发出的清冷香气。
那冷香一丝丝地缠绕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奇怪地缓解了这个吻带来的灼热,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像是在雪夜里闻到梅花开的静谧。
沈照野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犹豫、挣扎和刚刚下定的决心,都通过这个吻告诉李昶。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也很久,久到李昶开始觉得头晕,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直到感觉一刻钟快到了,沈照野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的唇离开,却仍凑得很近,额头还抵着李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错,又热又急。
李昶轻轻喘着气,睫毛湿湿的,眼神里满是茫然、无措,还有一丝不敢确信的微光。他还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亲密带来的眩晕里。
沈照野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双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喉咙动了动,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低沉沙哑。
“阿昶,等我回来。”他停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告诉你答案。”
说完指了指被子上那枝蜡梅:“这枝蜡梅你留着,等它谢了,我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咳咳,
', '')('想李昶只看着他一个,受不了李昶身边有别人比他更亲近。这就是喜欢,是他沈照野对李昶的,实实在在的喜欢。
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乐老走后,在那阵梅花雨里,最后变成了一股劲儿,把他心里那点犹豫都冲没了。他想通了,也认准了。前面的路是不好走,可他沈照野怕过什么?为了李昶,再难的路,他也能蹚出一条道来。
现在他就一个念头:马上见到李昶,告诉他,他的随棹表哥想明白了,不躲了。
想到这里,沈照野的脚步更快了,几乎是用跑的,冲向李昶居住的院落。手中的蜡梅花枝被他小心地护着,那清冷的幽香,此刻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熨帖到他心底。
沈照野是一脚踢开门闯进李昶卧房的。
屋内只留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朦。他几步跨到床榻前,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猛地掀开了床帐。
李昶果然没睡。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卷不知名的书,在沈照野闯进来时愕然抬眼望来。脸色依旧没什么血色,眼底带着倦意,但在昏暗光线下,还有些心虚与害怕。
“随棹表哥?”李昶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了?”
沈照野胸口起伏,看着李昶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又气他又怜惜他的情绪搅在一起,一时竟堵住了喉咙,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干脆不说了。
手臂一扬,将一直紧攥在手里的那枝蜡梅,一下丢在了李昶身侧的锦被上。鹅黄色的花瓣散落了几片,落在素色的被面上。
下一刻,他一条腿屈起,膝盖抵在榻边,俯身弯腰,双手捧住了李昶的脸颊。他的手因为刚才在外面待久了,还有些凉,触到李昶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对上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没什么血色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起初只是唇瓣的紧密相贴,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沈照野身上特有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李昶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停滞,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
但沈照野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此。他的唇开始用力地、有些生涩地磨蹭、吮吸,想要更深入。李昶被动地承受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又热又湿,有点麻,有点疼,心里却泛起一种陌生的悸动。他想往后躲,但脸被沈照野捧着,动弹不得。
慢慢地,最初的僵硬和惊讶,在沈照野不容拒绝而热烈的亲吻中开始消融。李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沈照野有些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能尝到他唇间似乎还带着一点野果的甜味,混着……混着旁边那枝蜡梅散发出的清冷香气。
那冷香一丝丝地缠绕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奇怪地缓解了这个吻带来的灼热,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像是在雪夜里闻到梅花开的静谧。
沈照野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犹豫、挣扎和刚刚下定的决心,都通过这个吻告诉李昶。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也很久,久到李昶开始觉得头晕,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直到感觉一刻钟快到了,沈照野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的唇离开,却仍凑得很近,额头还抵着李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错,又热又急。
李昶轻轻喘着气,睫毛湿湿的,眼神里满是茫然、无措,还有一丝不敢确信的微光。他还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亲密带来的眩晕里。
沈照野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双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喉咙动了动,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低沉沙哑。
“阿昶,等我回来。”他停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告诉你答案。”
说完指了指被子上那枝蜡梅:“这枝蜡梅你留着,等它谢了,我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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