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2 / 2)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里走,看见李昶站在榻边,怀里抱着那只照海用藤条编的猫笼,神情有些无措。

“怎么了?”沈照野站过去,探头往笼子里看了看,空的。

李昶解释道:“方才想把它抱到榻边,刚抱起来,它就醒了。许是见了生人,受了惊,一下跳走了。”他目光看向床榻,“此刻不知躲在哪里。”

沈照野笑了:“小家伙还挺会挑地方。”他说着,俯身在榻上扫视一圈,没看见那团白色。干脆伸手把铺着的棉被整个提溜起来抖了抖,还是没影。他正想去掀枕头,李昶却轻轻惊呼一声,抓住他的胳膊:“在这里。”

沈照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狸猫不知何时竟扒在了棉被的里侧,随着被子被提起,它四只爪子紧紧勾着布料,小小的身子悬在半空晃荡。李昶连忙俯身,用手小心地托了它一下,它才重新扒稳。

沈照野觉得有趣,又提着被子轻轻晃了几下,见这小东西扒得死紧,便不再逗它,将被子翻过来,让它安安稳稳地趴在了榻上。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沈照野弯着腰觉得累,干脆靠着榻沿坐下,伸出手指去戳小猫的脑门,指尖传来软乎乎的绒毛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就被狸猫张开嘴叼住了。

好在还是只小奶猫,咬合力弱,并不疼。沈照野抬起手,那小东西竟还不松口,就这么悬空吊在他手指上。沈照野怕摔着它,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在下面虚虚接着。

他晃了晃手指,哭笑不得:“怎么还不认人呢?连我也咬,忘了是谁把你从窗台上捡回来的了?”

这时,李昶从外间端了

', '')('照野的注视如此令人无所适从过,如芒在背。最后实在被看得没了办法,他只能选择沉默。

沈照野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叹气又是好笑:“行了,不想说便不说,刚逗你玩的。”他伸手,轻轻抬了抬李昶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雁王殿下,赏光抬个头,看不见你的脸了。”

李昶被迫抬起头,撞进沈照野笑意吟吟的眸子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他心慌意乱,不敢多看,很快又敛下眼帘。

沈照野低笑一声,不再逼他,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沿着游廊往卧房走去:“走走走,回房去,外面冷。”

推开卧房门,沈照野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桌上那个小巧的竹编笼子,心头一喜,迫不及待地拉着李昶在桌边坐下,将笼子推到他面前。

笼子里,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的狸猫正蜷成一团,睡得香甜,粉嫩的鼻尖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沈照野解释道:“路过泽云县的时候,这小家伙自己找上门来的。我那晚歇在客栈,半夜听到有东西在不停挠窗户,吵得人睡不着。打开窗户一看,就发现它扒在窗棂上,估计是饿狠了,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只会一个劲儿地挠。那时候它浑身脏兮兮的,我给它喂了点温牛乳,又洗干净了才发现,竟然是只通体雪白的,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混的,模样瞧着倒还成。”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李昶。只见李昶目光正落在小白猫身上,唇角微微扬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喜爱,正低头细细打量着这只小狸猫。

“我想着你那雁王府那么大,光养着击云多少有些闷,”沈照野撑着下巴,笑着问,“再养一只狸猫陪着你,给你逗趣解闷也好。李昶,你养吗?”

李昶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笼子,看着里面熟睡的小家伙,轻轻点了点头:“养。”

“行。”沈照野点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那你先坐着陪它玩会儿,我去沐浴,回来溜了一圈人,脏死了。”

他说着,便转身出门去了。

沈照野洗得很快,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角的淡淡气息,回来时推开门,外间没人。他喊了一声李昶,声音从里间传来。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里走,看见李昶站在榻边,怀里抱着那只照海用藤条编的猫笼,神情有些无措。

“怎么了?”沈照野站过去,探头往笼子里看了看,空的。

李昶解释道:“方才想把它抱到榻边,刚抱起来,它就醒了。许是见了生人,受了惊,一下跳走了。”他目光看向床榻,“此刻不知躲在哪里。”

沈照野笑了:“小家伙还挺会挑地方。”他说着,俯身在榻上扫视一圈,没看见那团白色。干脆伸手把铺着的棉被整个提溜起来抖了抖,还是没影。他正想去掀枕头,李昶却轻轻惊呼一声,抓住他的胳膊:“在这里。”

沈照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狸猫不知何时竟扒在了棉被的里侧,随着被子被提起,它四只爪子紧紧勾着布料,小小的身子悬在半空晃荡。李昶连忙俯身,用手小心地托了它一下,它才重新扒稳。

沈照野觉得有趣,又提着被子轻轻晃了几下,见这小东西扒得死紧,便不再逗它,将被子翻过来,让它安安稳稳地趴在了榻上。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沈照野弯着腰觉得累,干脆靠着榻沿坐下,伸出手指去戳小猫的脑门,指尖传来软乎乎的绒毛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就被狸猫张开嘴叼住了。

好在还是只小奶猫,咬合力弱,并不疼。沈照野抬起手,那小东西竟还不松口,就这么悬空吊在他手指上。沈照野怕摔着它,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在下面虚虚接着。

他晃了晃手指,哭笑不得:“怎么还不认人呢?连我也咬,忘了是谁把你从窗台上捡回来的了?”

这时,李昶从外间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