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节(2 / 2)

“还好。”李昶抬眼看他,“随棹表哥今日出去,可有收获?”

“找了侯三,后日芦苇荡会出事。”沈照野道,“晋王和锦衣卫的手,伸得比想的还长。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总归有缝能钻。”他顿了顿,看着李昶的脸,“正事明天再说。走,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李昶微怔:“去何处?”

沈照野没直接回答,只道:“去了就知道,换身不起眼的衣服。”

片刻后,两人皆换了寻常布衣,从客院侧门悄然离开裴府,汇入泸州城华灯初上的街道。

沈照野熟门熟路地带着李昶穿街过巷,避开主要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条热闹的、门口悬挂着灯盏、隐约传出喧嚣人声的巷子前。

门口挂着如意坊的匾额,字迹俗艳。进进出出的人,衣着各异,神情却大多是一种亢奋或麻木。

是赌坊。

李昶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沈照野侧头看他:“怎么,我们雁王殿下,没见过这场面?”

李昶确实没见过。他自幼长于深宫,后来即便出宫开府,出入的也是朝堂、府衙、书房、宴会等场合,赌坊这种鱼龙混杂、被视为下九流的地方,于他而言,实在陌生。

“略有耳闻,未曾亲历。”他如实道。

沈照野笑了:“那就进去看看。放心,我陪着,不会出事。”

他想了想,又拉着李昶走到旁边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前,花了几个铜板,买了一顶最常见的、带着轻纱帷帽的斗笠,亲手给李昶戴上,仔细调整好纱帘,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 '')('役,可能可能还有两个黑衣的,藏在船舱里。船是老闸口的丰泰号,吃水深,怕搁浅,会走主航道,但有一段鬼见愁,水急暗礁多,他们半夜过,肯定会慢……”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关键信息,说完,喘着粗气看着沈照野。

沈照野听完,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看也不看扔给侯三:“定金。后天晚上,鬼见愁上游三里,有片芦苇荡,带齐你的人手和家伙,等我信号。”

侯三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是金子。他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沈照野不再看他,带着照海,消失在赌档外浓重的夜色里。

走出那片污浊的地界,到了相对安静的巷子,照海才低声道:“少帅,侯三可信吗?会不会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沈照野扯下头上乱糟糟的布巾,抹了把脸上的灰:“贪生怕死,更贪财。他收了金子,知道了计划,再想抽身,刘老大和锦衣卫也不会放过他。他没退路了。”他顿了顿,“况且,我们也不需要他多可信。只要他后天晚上出现在芦苇荡,把水搅浑,就够了。”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这些地头蛇身上。

“裴家那边呢?”照海问。

沈照野冷笑:“裴敬声那小子,已经去找他那些故旧了。裴家大房不是想借着秦孝献和锦衣卫的势,独占粮利么?那就让他们看看,这粮利,烫不烫手。”

他抬头望了望泸州城方向,李昶所在的那片区域。

这泸州的夜,注定不会平静了。

与秦孝献及耆老商户们周旋一日,回到裴府安排的客院时,天色已浓黑。李昶脸上带着些许倦色,刚踏入院门,便看见沈照野正抱臂靠在廊柱上,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回来了?”沈照野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眼,“没人为难你吧?”

李昶摇摇头:“不过是些场面话。秦孝献谨慎多疑,几位耆老倒是可以争取。”他将大致情形简单说了。

沈照野听完,扯了扯嘴角:“油滑的老狐狸。不过你既然埋了种子,后面浇水施肥的事,交给顾彦章和裴颂声那两张嘴皮子就行。”他伸手,替李昶拂了拂衣裳,“累不累?”

“还好。”李昶抬眼看他,“随棹表哥今日出去,可有收获?”

“找了侯三,后日芦苇荡会出事。”沈照野道,“晋王和锦衣卫的手,伸得比想的还长。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总归有缝能钻。”他顿了顿,看着李昶的脸,“正事明天再说。走,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李昶微怔:“去何处?”

沈照野没直接回答,只道:“去了就知道,换身不起眼的衣服。”

片刻后,两人皆换了寻常布衣,从客院侧门悄然离开裴府,汇入泸州城华灯初上的街道。

沈照野熟门熟路地带着李昶穿街过巷,避开主要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条热闹的、门口悬挂着灯盏、隐约传出喧嚣人声的巷子前。

门口挂着如意坊的匾额,字迹俗艳。进进出出的人,衣着各异,神情却大多是一种亢奋或麻木。

是赌坊。

李昶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沈照野侧头看他:“怎么,我们雁王殿下,没见过这场面?”

李昶确实没见过。他自幼长于深宫,后来即便出宫开府,出入的也是朝堂、府衙、书房、宴会等场合,赌坊这种鱼龙混杂、被视为下九流的地方,于他而言,实在陌生。

“略有耳闻,未曾亲历。”他如实道。

沈照野笑了:“那就进去看看。放心,我陪着,不会出事。”

他想了想,又拉着李昶走到旁边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前,花了几个铜板,买了一顶最常见的、带着轻纱帷帽的斗笠,亲手给李昶戴上,仔细调整好纱帘,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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