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没有明天(1 / 2)
('哥俩一前一后走向停车位。程粲行一眼望见那辆黑色卡宴,昨晚的肉色生香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察觉到身后人脚步顿住,程予泽回头看他,眉梢微挑:“怎么,还要我请你上车?”
程粲行蹙了蹙眉,唇瓣轻咬片刻,才小声开口:“那个……车上,你都收拾干净了吗?”
原来是在意这个。程予泽故作随意地往后座扫了一眼,压下唇角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淡淡回道:“本来也没蹭上多少。”
程粲行慌张地眨了眨眼,随便从语言系统里摘出个字应付一声,懊恼自己怎么脑子一热就问出这种问题……
他麻溜拉开车门,硬着头皮往副驾一钻。赶上晚高峰堵车,十五分钟的路硬生生磨了半个钟头才挪到家。
一进家门,程粲行眼睛就钉在角落里那个眼熟的黑箱子上。
“你也买这款箱子啊?我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
“那就是你的。”
“怎么可能?我就带了一个出来。”他刚要伸手去翻找证明,这才猛地想起来箱子还安然无恙地躺在齐萧明的后备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人帮你打包寄过来了。”程予泽顿了顿,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坏,“怕里面有你晚上离不了的东西,耽误你用。
晚上离不了的东西?
程粲行脑子一转,瞬间反应过来,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那阵程予泽一脸不说清楚就不给弄的表情,眼睛圆溜溜地等着自己解释。他只好承认自己玩过后面,这人居然记住了。他又羞又气,偏偏程予泽说得一脸淡定,倒像是他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程予泽看他哥这副快要原地蒸发的样子,也不避讳了,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多久弄一次?”
程粲行被问得猝不及防,当场炸毛:“跟你有什么关系?”
“算算我在你梦里出现的频率。”
这人还要不要脸了?程粲行忍着一拳打到他脸上的冲动:“谁告诉你我是想着你的脸弄了?”
“你昨晚自己说的。”程予泽俯下身,冲着他耳朵吹了口气,“不仅说了,还身体力行。”
他耳朵敏感的要死,程粲行用力搓了搓耳朵:“你少胡说!让开,我去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刚到家,这么急?”程予泽往旁边挪了挪,故意挡在卫生间门口,眼神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朵上打转。
“急你个头!“程粲行语气里带着破音的怒火,“程予泽,老子只是单纯的想洗个澡。你他妈别胡思乱想!”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砰”地一声关上卫生间门,反锁时还不忘拧两下门把手,确认某个不怀好意的人中途不会推门而入。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本该驱散燥热,可程粲行脑子里跟装了复读机似的,全是程予泽那句“身体力行”,这澡越洗越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刚才被程予泽吹过的耳朵,哪怕被热水冲着还是麻的。
他咬着牙骂了句“操”,一把关掉花洒,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凉丝丝的,可半点都压不下身上的火。他抓过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往身上胡乱搓,泡沫糊了满身,那股浓烈的雪松味钻进鼻子里,简直是火上浇油。
“竟然不是薄荷的?这小子转性了?”
他没耐心再慢慢洗,干脆抬手解决一次。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伸到下面握住阴茎,用力套弄着柱身发泄。每一次经过敏感点时大拇指都有技巧地按压在上面,引得他双腿直打颤。几个回合下来反而让那股压抑感更重,像卡在喉咙一样不上不下,迟迟无法结束。
手都酸了,他没那个心思再继续,随手抓过浴袍披上,松松垮垮系了个结。他深吸一口气,才慢吞吞打开卫生间的门,刚探出头,就差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程予泽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晦暗地盯着他,这厮显然已经站在这很久了。
他看着眼前连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的哥哥:他的浴袍没有系紧,领口微微松开,锁骨上还挂着水珠,肩膀那侧的浴袍微微垂着,露出肩上还没消肿的咬痕,整个人呼吸都加重了半拍。他咬着牙问道:“你很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程粲行一把将脏衣服扔到他脸上,“你有病是不是?站在这儿偷听别人洗澡很有意思是吗?”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需求量这么大?”程予泽直起身接住朝自己扔过来的衣服,他打量着程粲行的脸色,拧了拧眉心。
“跟你有关系吗?”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程予泽下颌线绷得很紧,两侧咬肌向脸颊凹陷。后槽牙咬合的力道太重,连太阳穴附近的神经都隐隐跳了一下。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动作干脆得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把人往卧室方向带。
门被重重的关上,卧室里只剩两个人不稳的呼吸声。
程粲行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倒在床边,身上唯一一件遮掩的浴袍硬生生被扯下来。
想要作恶的手忽然停住了。
程粲行刚才在浴室压根没射出来。程予泽抬头看着那人,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呼吸紊乱,整个人还带着一种强行压制后的失控感。
他皱起眉,眼底的怒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怎么回事?”
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冲撞,而是带着明显的疑虑和不安。
他抬手按住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温度和状态,指尖微微收紧。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情绪问题,而是更深的、他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失控。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组织判断。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强行把对方的节奏压下来,让人坐稳。
“先别乱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需要冷静一下。”
程粲行此刻发觉每一寸皮肤都像火烧,又痒又麻,这股熟悉的感觉……他妈的跟当年的那瓶沐浴露一摸一样。
“程予泽,你浴室那瓶沐浴露哪来的?”
程予泽一愣,没再说话。他原本只是想逼对方正面回应,却没料到程粲行的状态会差到这个程度。
他懊悔不已,该早点想到的,其实见到程粲行第一眼心里就隐隐不安,但那时他脑子里只有对他当年不辞而别的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身上越来越热,见他弟迟迟不说话,他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他弟在忍什么,干脆一屁股跨坐到他弟腿间,用屁股磨蹭西装裤那处支起的帐篷。
“程予泽,你勾起来的火,你自己灭。”
试问哪个人能在等了六年之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坐自己腿上说想要的时候还能继续忍。
程予泽做到了。
“不行。”他作势就要推开程粲行,“你现在需要休息。”
“程予泽你不是男人。”程粲行气得紧咬后槽牙,自己都让到这份上了还能拒绝,他弟弟可真是个人物。
“你不来我就自己玩。还得谢谢你托人把我的全部家当带过来,你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宝贝。记得把你卧室门关严点,别听见什么声音起反应。”程粲行气得发出一声冷笑,“到时候你要是敢来求我,我就送你俩字。”
“不行。”
程粲行视线下移,盯着自己那处摇了摇头,“你状态不对,不够硬,你还年轻,趁早看医生说不定还有得治。”
对他这样的人心软就好比给牛弹琴。程予泽青筋暴起,压着人回到床上,润滑都没用就强硬地挤进去半个龟头。程粲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压得一颤,痛意和情欲混杂,顺着脊髓攀上来,惹得他秉着呼吸,努力适应着体内粗长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你是狗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抖,连牙齿都微微战栗。
程予泽知道这一下撞得狠了,俯身逼近哥哥的腿根亲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轻轻点着那颗痣,似乎是在帮他缓解疼痛。
程粲行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涩得发怔,视线渐渐模糊。
身体逐渐适应了,程予泽接收到里面求欢的信号,身子后倾把阴茎拔出来,刚要再进去,只见他哥忽然翻了个身,用光溜溜的背对着他。屋里没拉窗帘,恬静的月光洒在屋内,两人的轮廓在光影里被勾得清晰动人。他们俩兄弟都是肩宽腰窄大长腿,可程予泽看着他哥的肌理之上泛着潮红的身体还是一瞬间血气上涌,跨间的东西硬得发疼。
程予泽见他哥只留一扇漂亮的蝴蝶骨对着他,还以为是他不想看见自己的脸,扶着他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强行插到底。听见预料之中的轻喘声后,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扶着身下人的腰快速抽插起来。
程粲行体内叫嚣着痛苦。程予泽一插进来就不知餍足,等他终于停下之后自己又食髓知味,主动挺着腰吃进去,两个人做爱像打架,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一旦他的皮肤触碰到程予泽,神经就好像被一点点挑动,他想要程予泽不管不顾地进来,想要感受程予泽横冲直撞的动作,想要看到程予泽眼里因自己而起的情欲。似乎只有在这一刻他们才能撇去血缘下的关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他们的身份使他没办法完全浸在情欲的海洋里。他清醒地知道,这份靠近从一开始就带着罪孽,越是沉溺,心口就被剜得越深。
他和程予泽打碎了骨头也还有血缘这条线绑着,可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他们不会被任何人亲戚朋友看好。明天来得太快了,谁知道这份牵绊能走多久,他们之间没有未来可言。
他背对着程予泽,双手死死抓着枕头。他不敢呻吟出声,连呼吸都压得很低,生怕被身后的人察觉到自己的眼泪,然后发现在这场他以为只是用来发泄情欲、随时可以抽身的关系里,他那没有道德底线的哥哥动了心。程粲行想他大概会感到恶心厌恶,发现他和程家人没什么两样,从此与他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他任由滚烫的眼泪无声砸在枕套上,感受着程予泽粗重的呼吸声落到他背上,在即将到顶的时候又重重咬在他肩上那处红肿,两股浓稠的精液一齐溅在床单上,混在一起,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忍了六年,又被他哥激了一把,程予泽今夜确实有点失控。
程粲行射了之后,程予泽又插了几下才拔出来,见他哥没反应,便伸手将人翻了个身,面朝自己。
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的人睡死过去,薄肌没发力,软趴趴的贴在身上,眼尾和脸颊不住地泛红,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还噙着泪花,整个人裹在一层刚被喂饱的慵懒媚态里,乖顺得毫无防备。
程予泽盯着他,指腹克制地摩挲过他发烫的耳尖,恨不得把这人浑身上下每一寸软肉都咬出印记,牢牢烙上属于自己的记号。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出几张宝宝专用湿巾,把他哥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擦干净,套上睡衣,打横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自己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当然,他用的是薄荷沐浴露。
等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客卧,房间里还飘着腥咸的味道,他换下全是痕迹的床单,大打开窗户,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出自己的黑色西裤,摸出手机,已经凌晨四点了。
昨天晚上到家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程予泽后知后觉地心疼起他哥。某人从小就爱胃疼,都是双胞胎,他怎么就不疼。谁叫程粲行一到夏天就不要命似的啃冰棍儿,那东西他吃一根头都被冰得直转圈,他哥倒好,一次三根起步,还拿来跟人打赌比赛,像个没痛觉的傻子。
程予泽抱了一床被子躺到客厅沙发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这六年里他经常失眠,很少睡过一个好觉。就算好不容易熬到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年程粲行抓着他胳膊、满眼滚烫地要亲他的样子,他刚要捏着哥哥的后颈吻下去,就看到卧室门把手被压下,紧接着“咔嗒”一声被推开......
他每次都被这一幕吓得应激,然后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再也没有睡意。
那年他们刚上高一。
程粲行凭成绩稳进重点特班,还当了班长;程予泽则心安理得窝在普班,他们班的作业比程粲行少多了,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学还没两周,他就跟坐在前后的两个人混熟了。陆川扬家境比他家还要显赫,玩心重得没边;李瑾看着温吞低调,一副书呆子模样,实则家底不差,脾气也好得没话说,每次考试都心甘情愿被他和陆川扬抄作业,从不计较。
某天,陆川扬趁大家都去食堂,把他俩留在教室,偷偷给俩人微信里发了个链接,又在他们俩手机里下网盘。
“这啥?”
“好东西,兄弟分享给你。”陆川扬挤眉弄眼,“记得自己偷偷看。”
“咦——”程予泽一下就懂了,李瑾还在状况外,“你还有这种癖好?”
“装什么纯,你没看过怎么的?不过这个确实不一样,是两个男的。”
程予泽瞪大了眼睛看他,李瑾再迟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张口就是一句炸雷:“你喜欢男的?”
程予泽都看愣了,老实人一开口这么猛的吗?
“谁他妈喜欢男的了。”陆川扬眯了眯眼睛,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只是好奇好吗?补充一些学校不教的生理知识也没什么坏处吧。”
“你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你早进特班了。”李瑾淡淡吐槽。
“屁,那你怎么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瑾一提这个就来气,当初分班考试他睡过头了,他好老妈也不负众望,又啥儿子就有啥妈。
“你们俩趁早收收心,不然等高三再分班,你们连抄的地方都没有。”李瑾弹了下笔,对着这俩混子豪不吝啬地开口。
程予泽压根没听进去他们斗嘴,心跟魂都被那个乱码勾走了。下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被老师点名到后面站了好几节课。陆川扬和李瑾都知道心知肚明他怎么回事,在桌底下憋笑到发抖。
程粲行课间去办公室总路过他班,往教室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正纳闷呢,从后门跟他弟来了个对视。
他微微歪头,用眼神问:怎么回事?
程予泽噘着嘴蔫蔫点头,一脸有苦说不出。
程粲行抱了个拳,表示你自重。
一下午加晚自习站下来,程予泽腿都软了,下楼梯时脚步发飘。
“上课干什么坏事了,被罚站整半天?”程粲行自然地接过他的书包,扶着他下楼梯。
程予泽撇了撇嘴,总不能说自己脑子里全是两个男的的片吧,只好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到了家,程粲行架着他胳膊把他送回房间,又把书包丢在他脚边,等着他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程予泽挥着手催他赶紧离开,反手就把门锁紧。
程粲行一头雾水地站在他弟门口。平常一进他房间,程予泽眼睛都冒着亮光,要不是自己是他哥,还以为这小子暗恋自己呢。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刷手机。
另一边,程予泽正给陆川扬发着微信,中午教室信号不好,估计那链接没发过来。
陆川扬几乎是秒回:“收到兄弟,马上给你发来。”
好半天都没收到,程予泽发过去一个问号,结果链接没收到,倒是收到陆川扬发过来的几个震惊的表情包。
“我好像发给你哥了,撤回不了了,你自求多福......”
“什么???”
程予泽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刚把门锁拧开要去抢他哥手机,门就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推开。
程粲行站在门口,屏幕上的微信消息赫然在目,他脸上看不出表情:“程予泽,这就是你今天在后面站了一天的原因?”
程予泽看着那条信息,感觉脸上像火烧,硬着头皮反驳:“没......没有,我没上课看。”
“那就是你上课一直想这个,被老师抓到溜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愧是双胞胎,他哥猜他那点心思一猜一个准。
脸上烧得越来越厉害,程予泽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蒸发,刚想低头找地缝钻,就听见他哥慢悠悠地开口:“不就是个片吗,还用藏着掖着,都这么大了,来我房间,我有投影仪。”
程予泽脑子还卡着机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跟着程粲行进了屋。他僵硬地坐在床边,胡乱抓过一个枕头死死按在腿上,遮住那点不该有的紧绷。
兄弟俩挨得不近不远,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地毯上,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像是生怕落下哪个知识点。
片里有两个国外男的,拍的还挺唯美,光线柔得像电影,连亲密戏都裹着一层朦胧滤镜,硬生生把限制级内容拍得像文艺片。程予泽心里默默吐槽,陆川扬那家伙看着不着调,挑东西倒还有点品味。
前几分钟过去了,屏幕里的主角也没真刀实枪地办事。两个人只是试探着靠近,亲吻抚摸对方,耐心得不像话。旁白似的喘息混着背景音乐,连带着空气都一点点发烫。程予泽这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要先涂润滑油,要先用手指探进去,一点点打圈放松里面的肌肉,要紧紧抱着、贴着,要从头到尾都黏在一起亲吻。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小腿却擦到程粲行的胳膊。两人同时一顿,谁都没动,目光依旧钉在屏幕上,呼吸却不约而同乱了一拍。
压在上面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把着自己的阴茎挤进去一个头,下面的男人突然传来一声急喘,听着又痛又爽。只见他慢慢扭着腰配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动作,把一根青筋可怖的阴茎全吃进去,然后两个人一反刚才在床上的温柔,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床架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大,替下面的男人掩盖住想要吞之入腹的呻吟声。
程予泽感觉自己要完了。
他不受控制地把下面那个人的脸想象成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压在他上面抽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会对他漏出这样的表情吗?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脑海的画面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从屏幕上飘走,飘到程粲行温热的胳膊,飘到他哥垂着的眼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程粲行忽然站起身,指尖猛地按下遥控器的关闭键。屏幕瞬间黑下去,房间里的光影消失,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月光,气压骤然沉了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人急促又杂乱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挥散不开。
程予泽一动不敢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只枕头,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浑身的热意没地方散,耳尖都烧疼了。
他能感觉到程粲行就站在他面前,他的影子落在自己腿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程粲行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看够了?”
程予泽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又慌忙点了点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被抓包做错事的小孩。
他听见头上传下来一声浅浅的笑,腿上的影子往身上又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程予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那——要不要试试?”
程予泽终于抬起头,撞进程粲行的眼底。那里没有平时的沉稳,反而翻涌着和他一样的慌乱。他看见那丝藏不住的情欲,像一颗火苗一样,一下就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没再催他,只是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怕了?”他又问了一句,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些。
怎么会怕,程粲行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亲近的人,他可以接受他哥的任何要求,除了他要离开他。
下一秒,他微微侧头,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覆上哥哥的唇瓣,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艺术品,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腿间的枕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
唇瓣刚轻轻一碰,两人就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分开,空气里的灼热却丝毫未减。程粲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程粲行的衣袖,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视线黏着程予泽的脸上,抬眼跟他对视,转而又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再重新挪回他的眼睛里。
程予泽明白他的意思,刚才还压在心底的念头彻底冲破了理智,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扣住程粲行的后颈,用力将人拽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了进去,精准找到程粲行嘴里那颗尖牙慢慢舔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程粲行唇瓣的柔软,感受到哥哥由最初的僵硬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回吻他,于是他吻得更用力,贪婪地剥夺着他嘴里的每一丝空气,仿佛要将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悸动,都融进这个吻里。
程粲行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花,原本攥着衣袖的手这会儿无力地搭在程予泽的肩上,腿一软,整个人直直陷进程予泽的怀中。程予泽顺势收紧手臂,稳稳接住他,一个转身将人带倒在床上,自己撑在他身上。短暂分开的瞬间,两人唇间扯出一根晶莹的银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程予泽没给程粲行多留换气的时间,只停顿了一秒,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眼底的欲望更甚,随即又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脏在为彼此一齐跳动。
但那一晚也只是吻了,两个人谁也没敢再进行一步。最后各自回了屋,关上门的瞬间,脑海里全是对方的模样,指尖摩挲着唇瓣残留的温度,凭着这份念想,各自纾解心底的悸动。
那时候的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六年后的他们从昨夜纠缠到现在,做了几次数不清了,两人却心照不宣,始终没有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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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泽在公园晨跑,想起家里的牛油果大概放坏了,回程时顺路去超市买了一袋,又带了两杯热豆浆。回家冲了个澡开始做早餐。先往锅里倒了一勺橄榄油,再打入四个鸡蛋煎至金黄。吐司机“叮”地一声弹出两片贝果,他再将牛肉片煎香夹入。
看了眼时间,刚刚好。
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房间挂着厚实的遮光帘,外面一点光也照不进来,正好可以让他哥多睡一会儿。
程予泽在床边坐下,望着程粲行熟睡的侧脸,眼睛都哭肿了。他轻抚在程粲行的眼皮上,回忆起他哥睡觉从不打呼噜,安静得很。不光自己安静,环境也得安静。他小时候好几次打呼噜都被程粲行踹醒过。
六年了,这人还是如此,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看得直发热,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捏住程粲行指尖,摩挲着那处旧疤:“程粲行,起床了。”
“嗯……不起。”程粲行没睡醒,往上扯了扯被子。前天喝那么多酒,又连着过了两晚性生活,他这小身板一下子有点吃不消。
程予泽知道程粲行最不吃痒,把手探进被子里去挠他哥的腰,却碰到睡裤里那根晨勃的阴茎。
“昨晚做那么多次还?”他心思一转,手掉了个头,现改了目的地。
程粲行还陷在梦里,一整晚没吃东西,梦里正摆满了一桌大餐。什么波士顿龙虾、A5和牛扒、法式煎鹅肝,应有尽有。他吃得正香,忽然隐约觉得身下不对劲,低头一看,他弟在桌子底下吃他的鸡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直接吓醒了,两腿一抽,发现自己命根子真在他弟嘴里。这一动没什么分寸,生生磕在他弟门牙上,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舍得醒了?”程予泽还在吞吐,嘴里鼓鼓囊囊的。
程粲行才刚醒,被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直发懵,一瞬间还以为回了六年前,舒服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骂:“你疯狗啊?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吐出来,我要射了。”
程予泽这才放过他,抽了两张纸给他哥接着。
程粲行从床上下来,腰一阵发酸,也不好意思再骂程予泽,昨晚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他转身想去卫生间冲澡,却被程予泽拉住:“先吃早饭。”
“啊?我不爱吃早饭?”程粲行早就没了吃早饭的习惯。
“你胃不好还不吃早饭。”程予泽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又从保温箱里端出做好的贝果三明治。
“你做的?”程粲行有些意外。他弟小时候想吃鸡蛋,家里又没大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打碎一个在碗里就丢进了微波炉,结果就获得了“炸厨房”的名号。
“嗯。”程予泽点点头。
程粲行拿叉子撬开贝果,里面夹着牛油果、牛肉片,还抹了一层奶酪,还挺讲究。
”都回国了还给我吃白人饭。“他嘴上嫌弃,嘴角却微微翘起,”不过既然是你亲手做的,就给你个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口咬下去,还挺好吃,口感异常丰富。
“那你爱吃什么?”程予泽边刷牙边问他。
“烧饼、豆腐脑、糖三角、花卷……反正就爱吃中式的。别看你哥我在国外待这么多年,其实骨子里长了个中国胃。”
“那你当初还出国。”
程粲行对上程予泽的眼睛,瞬间就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埋怨。两人从小一个眼神就知对方心思,可如今这份默契却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让他喘不过气。他喉间发涩,低下头,艰难地把嘴里这口东西咽下去。
吃完饭冲完澡,程粲行从行李箱里翻出衣服换上。他们兄弟俩人俩风格,要说程粲行身上穿的都像男明星私服,那程予泽则是老钱风。
程予泽在镜子前打着领带,看着他掏出一瓶颜色像上火了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又放回箱中。
“我表呢?”程粲行找了半天,想起来昨天放哪了。
“我送你那块?”程予泽问。
“不然呢?”程粲行眯起眼睛,程予泽这小子就会装大蒜。明明昨天抓他手腕的时候就看到了,还在这装,他就两条胳膊,还能带几块表。
程予泽低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来那块表递过去:“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那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无语了,伸手去接,对方却没立刻松开,还淡淡补了一句:“卫生间的左侧柜子是空的,可以放你的东西。”
程粲行动作一顿,程予泽这话,是想让他住下?
程予泽见他半天没应声,程粲行什么意思,他不想住这?
双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倒起了反作用,两个人都闭上嘴,各自忙活。程粲行袜子拿错了颜色,一只黑的一只灰的;程予泽领带系歪了,又重新系了一遍。两个人下了电梯走进车库,驱车上班,一路无言。
到了公司,程粲行一路被各种目光打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从美国博物馆运回来的稀罕文物,一群人围着看新鲜。
进了办公室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作为秘书穿的是不是不太正式,刚想问程予泽有没有多余的外套,陆川扬就推门走了进来。
“程粲行!”他笑得一脸爽朗,“六年没见,你们哥俩也太像了,我昨天愣是没认出来,实在是无意冒犯。”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程粲行说的是大实话。
陆川扬笑了笑,继续说:“我看过你简历了,纽大本硕连读,成绩还这么亮眼。我记得你学的是国际贸易,给你个海外事业部总经理的Title怎么样?”
程粲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吐槽某人把他塞成了小秘书,就听见程予泽淡淡开口:“可以。”
他一脸惊讶地看过去,只见程予泽已经在看他,还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问: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意,特别满意。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人良心发现了?
程粲行心里冷笑一声,怕是他昨天晚上给这位大爷伺候舒坦了吧。
陆川扬带他去看提前收拾好的独立办公室,程粲行摆了摆手,觉得太大太空,一个人待着冷清,随便一个普通办公桌就好。
既然上班,就得拿出点态度。安顿好后,他主动和周围同事打了招呼。大家表面欢迎,心里却多少忌惮这位关系户。虽说程粲行没上过班,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看上午暂时没什么事,便拿出手机,挨个问众人想喝什么。大家一开始还连连推辞,见他实在热情,便一一接过手机下单。
没多久咖啡就被送了上来,程粲行吆喝着大家过来领上午茶,办公室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李瑾这会儿才刚到公司,见一群人围在一起领饮品,还以为是谁月底奖金多请客呢。
他正想去领一杯美式清醒清醒,陆川扬从门缝瞥见他,一把将他拉进了办公室。
”什么情况啊?昨天翘班,今天迟到,你谈恋爱了?”
李瑾瞬间脸红,下意识扶了扶镜框。
陆川扬太了解他了——认真的时候推眼镜,心虚的时候才用手掌捂镜框。
“可以啊你,来真的?哪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瑾无奈,只能把前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那晚他在公司加班,程予泽突然冲到他办公桌前,握着他手说:“帮我个忙,找家酒吧。”他看着视频里的背景特点快速定位,刚敲定地址,就被程予泽拉着冲出了大楼,俩人开着各自的车到了目的地。
一进酒吧,程予泽就锁定了程粲行,留下一句“照顾好另一个”就头也不回地拉着人走了。
李瑾看着醉得软成一滩的齐萧铭,扶了扶眼镜,上前把人架起来。
齐萧铭正趴在酒吧的圆桌上,见有人碰自己,还以为是登徒子骚扰,刚要一把甩开,抬头却撞上一张斯文又禁欲的脸。
这样hotnerd式的男人他还没尝过,当下就黏了上来。
“帅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李瑾想说我不是gay,但是看着齐萧铭醉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只觉得跟一个酒鬼多说无益。他叹了口气,弯腰将齐萧铭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带他往停车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挪到车边,齐萧铭却闹着不肯上,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车钥匙,说他的红色超跑比这辆奥迪帅多了,让李瑾带他兜风。
喝酒后吹风,酒醒就中风。
李瑾拿他没办法,只能先送他回去,车子打算稍后再来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齐萧铭扔在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顺手降下天窗,发动车子,稳稳地往齐萧铭家的方向开去。
结果这只是第一步。刚把人送到楼上,齐萧铭就软乎乎地趴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嘟囔着难受。
李瑾想说他不是gay,但估计说了这个嘴得迷迷糊糊的人也听不懂。他任由对方搂着自己胳膊,小心把人放到床上,谁知齐萧铭看着瘦,力气却大得惊人,猛地一拽,直接把他也带倒在床上。
李瑾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本来还想帮他换身衣服,又怕把人弄醒反被误会非礼。没想到齐萧铭自己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爬起来换了衣服。他刚松口气想趁机溜走,齐萧铭突然“哇”一声吐了一地,接着蹲在地上委屈地哭,吵着浑身疼。问他哪里疼,他只含糊说哪儿都疼。
这一晚上,李瑾几乎没合眼,净照顾这个祖宗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他匆匆洗了个澡,出来时这位小祖宗就醒了,捂着脸一脸懵地看着他。还好他叫了早餐,不然指不定更尴尬。
走之前,齐萧铭还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他打车去酒吧门口取车,回了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一小时前。
陆川扬听完笑得直拍桌:“行啊李瑾,你也有这一天。我看这铁树是要开花了。”
李瑾像是被折磨疯了,嘴里喃喃:“我不是gay。”
陆川扬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小心吧,现在这社会,直掰弯可不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外。
程粲行见大家都拿的差不多了,便拿了一杯拿铁朝程予泽的办公室走去。
“喏,刚才请大家喝咖啡,也给你带了一杯。”
“拿铁?”程予泽抬眼看向他。
“啊,你要喝美式也有,不过我记得你更爱喝甜的吧。”
程予泽没说话,但程粲行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死傲娇。
程予泽插上吸管抿了一口,忽然抬眼问他:“你哪来的钱?”
“啊,那个......",程粲行一脸坦荡,“我扫的你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咳……你扫的我的脸?”程予泽听完,被刚喝进嘴的拿铁呛了一口。牛奶盖过咖啡的苦涩,在舌根慢慢回甘。
“啊……发工资了还你。”程粲行抬头看天,心想着他弟长大了不光裤子拉链拉得紧,钱包也是。
“不用。”程予泽低头看了眼杯身的logo,“他们家好喝吗?”
“还行。”程粲行晃了晃手里的橙C美式,里面的冰块被晃的哗啦哗啦响。
“喝冰的,等下你就胃疼。”程予泽没好气的说。
“不是都吃早饭了吗?早饭不就是管这个的。”程粲行又喝了一口,在他这儿,咖啡不喝冰的那简直不能叫咖啡,那叫苦西药。
“那是饭,又不是仙丹,还能包治百病?更何况你也就今天早上才吃了早饭。”程予泽一阵无语,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午休了。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来订。”
“不用,我打算中午请我们部门去楼下吃。”
程予泽一边眉毛单挑起来:“你已经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有,等从你这出去了说。”程粲行指尖微微用力,塑料杯壁被掐得凹进去,留下一道白印,“毕竟我是经理嘛,第一天来公司,总得表表态。”他看着那处凹陷,轻声道:“而且我感觉,大家有点怕我。”
程予泽长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只见程粲行把头扬起来,嘴角牵扯出一抹笑,“不过毕竟我是关系户,可以理解。”
程予泽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哥看了一会,叹了口气,他一看见程粲行这幅假装不在意,实则在心里默默难受的样子,心跟头就一起疼起来。
“随便你。”程予泽提醒道,“但你记住,你是凭实力进的欧盛。”
程粲行眼睛一亮,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弟。
这狗嘴里好像还真吐出象牙了。
“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请吧。直属上司都发话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程粲行半只身子迈出门外,留下一句话,“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就这个?”
“对,就好这口。”话还没掉在地上,程粲行剩下的半个身子就没影了。
程予泽暗自发笑,他哥就这点追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座位上,旁边的小丽凑过来问:“你跟程总是兄弟吗?长得好像啊。”
程粲行点点头:“我们是双胞胎。”
“双胞胎?!”小丽惊呼。
这下办公室里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见有瓜吃,一下子全聚过来。
“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啊?我还以为程总是哥哥。”
“他哪像哥哥了?”
旁边的小丽经过一上午考量,得出结论:“你俩虽然长得像,但是他看着比你凶一点。”
“啊?”程粲行不理解,他弟看着多可爱啊,傻了吧唧的,但是他下面那根东西确实比自己的凶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之前在哪上班啊?是被调来欧盛的吗?”又有其他人问道。
“不是,我只有在Tiffany的实习经历,一周前刚硕士毕业。”
“海归!硕士!怪不得一来就是经理。你在哪里留学啊?”
“美国,纽约大学。”
“哎,这不是我母校吗。”
“屁,是你梦校吧。”
大家哈哈大笑,办公室热闹起来。
“哎,办公室里那位叫程总,那我们就叫你程哥吧。程哥,你这么优秀,应该有女朋友吧。”
程粲行刚想说没有,陆川扬就拿文件夹敲了敲办公桌。
“哎哎哎,上班时间闲聊摸鱼,被你们程总看到今晚肯定要加班。”陆川扬看了看手机上的日程单,“你们明早开会,报告都做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一下散了,空气里只剩下鼠标和键盘在响。独留程粲行一人干瞪眼。
“你们做完的报告记得发到工作群里,让程经理过目。”说完,陆川扬朝他眨了一下左眼,然后离开。
程粲行点点头,转头叫小丽把自己拉进群里。
他仔细翻了每个人的报告,在Word上熟练的做着总结。正要点进下一个,就听见王硕盯着屏幕啧了一声:“哎,这版用不了了,对方给价倒是挺高,就是太麻烦。”
程粲行扭头问他:“怎么麻烦了?”,顺手找到那份报告点开,合作方信息一行清晰地显示在眼前——
VossHazen
鼠标上的手上微微一顿。
王硕还在一旁挠着头念叨:“纽约一个上了年纪的独立设计师。要咱们国内高品质的翡翠原石,量不算大,可种水、颜色卡得极严。跟咱们这种跑批量出口的实在不搭,折腾半天不划算。”
程粲行看着那个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和蔼的笑容,轻声道:“我认识她。
王硕一愣:“你认识这老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点点头,回忆的碎片无声地在眼前整合起来。
当年在纽约,他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推了一把,程予泽送他的表重重磕在桌角,替他挡了一遭,要不他手腕估计废了。可表盘上一颗碎钻也磕落不见了。
他跑了半个纽约都找不到能匹配的钻,走投无路间在街角寻到这家小店。他推开门走进去,门檐处挂着风铃,风带起一片清脆的乐声。
门面从外面看不算起眼,内里却是由风格各异的珠宝装横的。他把表拿给Mrs.Hazen看,终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一周后,不仅那颗钻石被填上了,Mr.Hazen还免费帮他把磨损的表镜换了。
从那以后,他经常光顾这家小店,到现在手上还戴着从那买的银尾戒。
程粲行收回思绪,语气平淡地开口:“Mrs.Hazen以前是HarryWinston的资深设计师,私下连着不少高端私人定制的渠道,只是不爱声张,这单后续潜力很大,入股不亏。”
他又往下翻了几页,下定决心:“这单我来跟进,就按她的要求来。”
王硕立刻松了口气:“行,有你这话我就不用愁推不推了。”
午休时间,程粲行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一脸凝重的来到程予泽办公室门口,还罕见地抬手敲了敲门。
“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一进门就大头朝下,扑通一声瘫进一旁的黑色沙发上,手绕道背后捶了捶发酸的腰。
程予泽把他的动作收入眼底,蹲在茶几边将餐盒一个个打开,浓郁的菜香瞬间充斥了办公室的各个角落。
“腰疼?”程予泽把一次性筷子拆好递过去。
“坐了一上午,有点麻。”程粲行把手伸得老长才接到。
“先吃饭。”程予泽说着便把人拉起来,自己坐到他身后,掌心搓热,轻轻覆上他的细腰慢慢揉着。
“哎痒……不用……再让人看到……还挺舒服。”程粲行半推半就接受了这位免费劳动力。
“今天第一天,不适应吗?”程予泽打量着他哥的脸色。
程粲行刚塞进嘴里一口鸡蛋,嫩滑的口感裹着鲜浓的番茄汁水,好吃得他眯起眼,向后一靠,倒进他弟的怀里。
揉腰的手顿了一秒钟,又接着继续打圈按揉。
“嗯,我正好想和你说呢。明天开会,有几个项目还不错,其中有一个合作方我认识,她只要两到三公斤的原切翡翠,走正规外贸合同报关。她以前是大品牌的设计师,时尚圈的人脉很广。要是她这单成品出了,后续不少高端品牌都会主动来跟欧盛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我们要豪赌一把,但我相信她。”
程粲行说着抬眼看向他弟,程予泽刚刚还垂下的眼眸下意识撇开,程粲行看见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碰就害羞。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亏了我补。”程予泽清了清嗓子说道。
“怎么会让你亏?”程粲行坐起身子,“我们当然不会为了这一点翡翠就大番周折的,我还整理了其他几个交付时间差不多的去美国的合作,都做好总结了,下班之前发你微信。”
程予泽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我就被你单删了,哪来的微信?”
程粲行倒吸了一口,立刻从裤兜里翻出手机,找出二维码怼到他面前:“加,现在就加。”
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起来腰再疼上一个度,作为部门经理第二天上班就迟到算怎么回事。他自己就算了,还拉着程予泽,指不定又要被八卦。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被人扯着问东问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提前收拾好东西,一到六点就准时出门。“程经理,你怎么走?用不用我开车捎你一段。”王烁背上包,朝这边看过来。
“叫什么程经理啊?程哥就行。我一会儿打车走。”程粲行对这称呼还不是很自在。
“行,那今天辛苦你了,明早见。”王烁摆了摆手,推开公司大门走了。
“你要打车走?”程予泽用车钥匙敲了敲办公桌上的挡板,吸引他哥的注意。
程粲行猛地扭过头,不知道程予泽什么时候钻出来的,被吓了一跳:“这不是为了等你找的借口嘛,走吧。”程粲行见程予泽出来了,可以下班了,把文件存好,关上电脑。
“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吗?”程予泽靠在他办公桌前,垂着头问。
“不是……”程予泽顿了顿,“我就是想着,反正迟早要搬走,那就也没有告知他们的必要啊。”收拾好东西,程粲行跨步往外走。
程予泽跟上他的脚步,追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搬走?”
“不搬走,我还一直住你家?”
“哥哥弟弟住在一起,很奇怪吗?”程予泽往前迈了一步拽住他。
这个距离叫人看了不是要打架,就是亲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后退半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有几个人在公司,这里不适合说话。他拉着程予泽进了电梯,直下停车场,拉开车门把他弟塞进去,脑子里疯狂想着谈话的开场白,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嘴上身上都落下风。
他刚上了副驾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输出,要不一会儿准忘了:“不是,我搬出去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你说未来我们要是找女朋友还住在一起的话很麻烦吧,既然早晚还要搬出去,倒不如早点吧。”突然想到什么,程粲行抓了把头发,“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维持这种关系,你要是想要了就再找我呗,多大点事,只要别违法乱纪就行。”
程予泽听完差点一口气气死过去,车钥匙链在手里被捏得嘎吱响,他咬着牙问:“在你眼里我们算什么关系?”
程粲行侧着头看着程予泽,一时无言。
他们本该是兄弟,是一家人。他们是在外人看来这个世界上最懂彼此的双胞胎。可惜他们在感情的问题上根本想不通对方的心思。
要说他们这段关系是“炮友”,那他们在乎对方在乎得要死;可要追究他们发生过性关系,那程粲行不服气了。跟自己的另一半灵魂纠缠有什么不对的。可谁叫他是哥哥,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叫嚣两句。
“我是你哥,你是我弟。我们这种关系长久不了。”
“为什么长久不了?”程予泽忍不了了,“如果非说长久不了,那也只会是因为你单方面想断了。”
一翻旧账俩人就像炮仗互相点火,程粲行也不管站不站上风了:“什么叫我单方面?这关系本来就见不得人,我们之间总得有一个人先结束。既然你迈不开腿,那就我来。”
“什么叫我迈不开腿?我根本没想断!”程予泽声音拔高,“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女朋友?怎么,你有对象了?马上要结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不说话了,看着那双跟自己一样的眼睛,只是眼角少了颗泪痣。好几个算命的都说过他这颗泪痣不好,叫他趁早点了,他倒乐得自在,觉得这是除了身高唯一能区分他和他弟的标志,他才不舍得。
一提到结婚,程粲行满脑子都是刚回国那天的“鸿门宴”。一直在上海躲着程峦绝对不是上策,他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然后被各种手段带回去。如果跟张苒假结婚就能让这老头子姑且消停,那他在所不辞。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程粲行回过神,刚想伸手去拿,程予泽却先一步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唔”话音还未落,程予泽一把将副驾驶座椅放倒,欺身吻上去。
“嗯……放开……程予泽!”
程予泽一只手按着他哥,用空的那只手点开他哥的手机消息。
【张苒:程大哥,江湖救急!我爸又催我婚,还说我今年不找男朋友回来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同是天涯不婚人,实在不行,咱俩扯个假证吧?】
程予泽看着那条信息,胸口一阵闷痛。
程粲行刚有点进入状态的意思就被强行中断,他听见程予泽发出一声冷笑:“怪不得这么急着要出去住,原来是嫌我多余了,凭我们俩这种关系,你婚礼我给你随多少钱你觉得比较合适?”
程粲行最讨厌被质问:“你小子给我摆什么脸色?就算我跟她结婚又怎么样?我们俩各过各的不好吗?你从我身上下去,这他妈是在公司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予泽把两侧车窗的遮阳帘拉上,低声说:“前排贴了膜,看不见。”他再次侧头想吻,却被程粲行一掌按住脑门。
“我说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个吗?”程予泽捉住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弄,把两根手指浸得湿润,“自己扩张给我看。”
“程予泽,你是不是疯了?”
程予泽不爱听他说话,趁着他开口的空隙,把舌头探进去堵住他的嘴。
“松开。”程粲行狠狠咬了他一口,分开时两个人嘴上都挂着鲜红的血珠。
感受到刺痛,程予泽舔了舔下嘴唇被他哥咬的那个小口子,丝丝血味在嘴里发腥。
“哥。”
程予泽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里面满是压抑的情欲。
程粲行听到这个称呼,身体瞬间发热。这几天,程予泽第一次这么叫他。他不再挣扎,任由着他弟的舌头闯进来肆意搅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给我看。”唇瓣分开,程予泽顺着嘴唇一路吻到他脖颈,顺势牵着哥哥的手往下,拉开腰带、拉链。程粲行做爱时不喜欢全脱,他就喜欢他弟衣衫半解、从一副办公室精英模样坠入情欲的样子。
程粲行刚圈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手指就被程予泽勾过来,带着引导性意味探向后穴。程粲行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按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找到了?”程予泽看着哥哥脸颊漫上绯红,后悔刚才让他哥自己弄了。这人明显了解自己的身体,找得比他快。程予泽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他哥自己弄的样子实在过于性感,裤子里那家伙明显更硬了。
他刚想把他哥的手指抽出来,就被程粲行空的那只手薅过去接吻。嘴上没空,穴里的手也没停,车内只剩下湿润的滋滋水声。
“这会儿不怕有人了?”程予泽头顶着他哥的脑门问。
程粲行喘着粗气,色字当头哪还听得进去话。拽着他弟的手就往下按:“你帮我。”
程予泽不应他,反扭过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椅背上:“说清楚,你要让谁帮你?我是你的谁?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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