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都是我的女人(1 / 1)

她的手冰凉。 小巧。 被他完全包裹。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亲吻轻柔。 带着温度。 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带着几分侵略性。 “我这嘴滑不滑……” 他凑到风三娘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耳垂瞬间泛红。 “那一晚。” “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她能听见。 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 轰! 风三娘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红晕蔓延。 如晚霞染天。 那一晚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个男人的强悍。 狂野。 还有那种令人羞耻的愉悦。 她虽然是江湖儿女。 性格泼辣。 也即将为人母。 但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不对。 虽是晚上。 但旁边还有人呢! “你……你还要不要脸!” 风三娘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怒气。 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娇羞。 眼波流转。 似嗔似喜。 赵沐宸哈哈一笑。 笑声爽朗。 打破了房间的沉闷。 心情大好。 调戏这种平日里强势的女人。 看着她露出小女儿姿态。 当真是一种享受。 他不再逗她。 神色微微一正。 笑容收敛。 恢复冷静。 “此地不宜久留。” “刚才动静太大。” “博尔忽一死。” “巡防营的人很快就会到。”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赵沐宸说着。 就要带风三娘离开。 手依然揽着她的腰。 准备迈步。 风三娘点了点头。 随即又有些迟疑地看向大厅角落。 那里。 赵铁柱正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 那是博尔忽的人头。 布包渗出血迹。 在地面留下暗红斑点。 在他身后。 还有几个在那场血战中幸存下来的黑风寨兄弟。 他们个个带伤。 衣衫褴褛。 有的手臂包扎着破布。 有的额头血迹未干。 但看着赵沐宸的眼神却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那眼神如见神明。 虔诚而炽热。 “那铁柱他们……” 风三娘有些犹豫。 声音里带着担忧。 带着这么多人。 目标太大。 根本出不去。 城门已闭。 街道戒严。 他们伤痕累累。 行动不便。 还没等赵沐宸开口。 赵铁柱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血水污浊。 被他抹开。 露出一张憨厚而坚毅的脸。 大步走上前来。 脚步声沉重。 显示他的决心。 “寨主!” “姑爷!” 赵铁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瓮声瓮气地说道。 声音粗犷。 却充满忠诚。 “俺们人多。” “跟着反而是累赘!” “这大都城俺们虽然不熟。” “但找个耗子洞钻进去躲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姑爷您带着寨主先走!” “一定要护好寨主和俺那小外甥!” 说着。 他回头看了看剩下的兄弟。 眼神扫过每一张脸。 那些脸虽然疲惫。 却都挺直了脊梁。 “兄弟们。” “咱们分散开。” “就在这附近的贫民窟里猫着!” “那里鱼龙混杂。” “容易藏身。” “等姑爷办完事。” “咱们再汇合!” “谁要是敢拖后腿。” “老子先砍了他!” 赵铁柱虽然看起来憨傻。 但粗中有细。 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赵沐宸是绝世高手。 来去自如。 带上一个风三娘或许还没问题。 但要是带上他们这一群伤兵。 谁都走不掉。 他的决定。 是最明智的选择。 赵沐宸看着赵铁柱。 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男人。 值得信任。 “好。” 赵沐宸只说了一个字。 赵沐宸赞赏地看了赵铁柱一眼。 目光中带着肯定。 这是一种领袖对下属的认可。 赵铁柱的果断。 赵铁柱的忠诚。 都让他感到满意。 这是个明白人。 懂得审时度势。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 什么时候该退。 而且忠心可嘉。 危难时刻不拖后腿。 反而主动承担风险。 这样的属下。 值得栽培。 “好。” 赵沐宸也不矫情。 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那是刚才顺手从博尔忽尸体上摸出来的。 动作迅捷。 无人察觉。 银票厚厚一叠。 面额不等。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也没数多少。 直接扔给了赵铁柱。 银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稳稳落在赵铁柱手中。 “拿着。” 赵沐宸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地方治伤。” “买点吃的。” “别死了。” “等我办完事。” “带你们杀出大都。” “去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 像是一种承诺。 一种必将实现的誓言。 赵铁柱双手接过银票。 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厚厚一叠。 沉甸甸的。 仿佛托着千斤重担。 “谢姑爷!” 赵铁柱声音哽咽。 眼眶发红。 “扑通”一声。 赵铁柱带着几个兄弟直接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地面。 发出沉闷的响声。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触地。 咚咚有声。 这是最朴素的感激。 最直接的效忠。 赵沐宸不再废话。 他一手揽住风三娘的腰。 手掌温热有力。 风三娘依偎在他怀中。 信任而顺从。 脚尖一点。 地面微尘轻扬。 “走!” 声音短促。 却如军令。 唰! 两人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 衣袂翻飞。 猎猎作响。 直接穿过破碎的窗户。 跃入茫茫夜色之中。 窗户破碎处。 冷风灌入。 吹动室内残烛。 烛火摇曳欲灭。 【青翼蝠功】全力施展! 赵沐宸体内真气流转。 如江河奔腾。 灌注双腿经脉。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迅捷无比。 悄无声息。 在屋脊上飞速掠过。 瓦片轻响。 但声音被风声掩盖。 风三娘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 景物飞快倒退。 房屋、街道、树木。 都化成模糊的影子。 她本能地紧紧抱住赵沐宸的脖子。 双臂环绕。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低头看去。 脚下是戒备森严的大都街道。 一队队举着火把的元兵正在巡逻。 火把连成一条条火龙。 在黑暗中蜿蜒。 但他们根本发现不了头顶上掠过的身影。 赵沐宸的身法太高明了。 融于夜色。 快如鬼魅。 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让她心跳加速。 既紧张。 又刺激。 抬头看着赵沐宸那刚毅的侧脸。 下颌线分明。 鼻梁挺拔。 眼神专注如鹰。 风三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 这就是她的男人。 顶天立地。 无所不能。 仿佛有他在。 一切危险都不足为惧。 …… 半炷香后。 时间悄然流逝。 夜色更深。 寒意更浓。 大都西城。 一处荒废已久的破败院落。 院墙坍塌大半。 露出里面的残垣断壁。 这里位置偏僻。 远离主干道。 四周杂草丛生。 高可及膝。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平时连乞丐都不愿来。 因为太过荒凉。 但谁能想到。 这里却是陈家军在大都的一处秘密据点。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最荒凉的地方最隐蔽。 赵沐宸带着风三娘。 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落地如羽毛。 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谁?!” 一声低喝从阴影处传来。 声音压抑。 却充满警惕。 紧接着。 一道寒光闪过。 快如毒蛇吐信。 一把短剑直刺赵沐宸面门。 剑锋凌厉。 带着杀意。 出手凌厉。 招招致命。 这是死士的风格。 不留余地。 赵沐宸身形未动。 只是屈指一弹。 动作轻描淡写。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短剑被弹开。 剑身震颤。 嗡嗡作响。 持剑之人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虎口发麻。 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是我。” 赵沐宸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威严。 阴影中。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身影窈窕。 步伐轻捷。 正是海棠。 她此时一脸警惕。 眉头紧锁。 显然是在这里等得焦急万分。 陈月蓉已经被安顿在密室里休息。 她就在外面守着。 生怕出什么岔子。 每一刻都提心吊胆。 见是赵沐宸回来。 海棠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收起短剑。 插入腰间剑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赵公子。” “你可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 话没说完。 她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 她看清了赵沐宸怀里搂着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 曲线火辣。 虽然披着披风。 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根本遮掩不住。 像是熟透的蜜桃。 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尤其是那张脸。 长得极其妩媚。 眉眼含情。 唇若点朱。 一看就是个勾人的妖精。 更重要的是…… 这女人一只手还护在肚子上! 动作自然。 却透着母性的温柔。 同为女人。 海棠太熟悉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孕妇本能的保护姿态。 海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才的担忧瞬间转化为怒火。 她刚才还在担心赵沐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是不是被巡防营发现了。 心中焦急如焚。 结果呢? 这男人竟然出去一趟。 又带回来一个女人! 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直冲头顶。 她虽然只是个侍女。 但她是替自家小姐委屈啊! 小姐金枝玉叶。 出身高贵。 为了这个男人。 不惜以身犯险。 甚至怀着身孕还要在宫里担惊受怕。 每日如履薄冰。 转头就去外面沾花惹草? 这也太混蛋了! “赵公子。” 海棠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 但语气变得有些冰冷。 带着几分讥讽。 “这位是?” “你别告诉我。” “这是你在路上顺手救的落难民女。” “看这身段。” “这模样。” “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啊。” 她的目光如刀。 上下打量着风三娘。 充满敌意。 风三娘也是个人精。 江湖经验丰富。 一听这语气。 再看这小丫鬟那充满敌意的眼神。 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吃醋呢? 还是替主子打抱不平? 风三娘站直了身子。 也不甘示弱地打量着海棠。 目光锐利。 带着寨主的威严。 “哟。” “这位妹妹好大的火气。” “我是谁?” “我是他孩儿的娘。” 风三娘说着。 故意往赵沐宸身上靠了靠。 手臂挽住他的胳膊。 宣示主权。 动作亲昵。 带着占有欲。 海棠一听“孩儿的娘”。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 果然是他在外面的风流债! 这孩子都有了! “你……” 海棠指着赵沐宸。 气得手都有点抖。 声音发颤。 “赵沐宸!” “你对得起我们小姐吗?!” “小姐还在里面等着你商量对策。” “你倒好。” “带个野女人回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咱们是在逃命!” “不是让你来开后宫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几乎要控制不住。 眼圈发红。 替小姐感到不值。 面对海棠的质问。 赵沐宸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表情平静。 眼神深邃。 他只是平静地解下自己的外袍。 动作不紧不慢。 披在风三娘身上。 帮她挡住夜里的寒风。 动作温柔。 却又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仿佛海棠的怒火。 与他无关。 “吵什么。” 赵沐宸转过身。 目光落在气急败坏的海棠身上。 眼神平淡。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介绍一下。” “这是风三娘。” “黑风寨寨主。” “也是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没有解释。 没有掩饰。 坦然自若。 海棠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态度给噎住了。 一时语塞。 “你……” “那你把我们小姐置于何地?” “小姐可是怀了你的骨肉。” “为了你……” “我知道。” 赵沐宸打断了她的话。 声音不高。 却截断了她的质问。 他上前一步。 步伐沉稳。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如山如岳。 逼得海棠不得不后退半步。 呼吸一窒。 “月蓉是我的女人。” “三娘也是。” “以后或许还有更多。”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眼神睥睨。 如君王俯视臣民。 “我赵沐宸的女人。” “我都要。” “谁规定只能选一个?”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全都要!” 这番话。 说得极其无耻。 却又霸气十足。 在这个三妻四妾本就寻常的年代。 再加上他展现出的绝对实力。 竟然让人一时间无法反驳。 海棠瞪大了眼睛。 像是第一次认识赵沐宸一样。 瞳孔收缩。 嘴唇微张。 她想骂他无耻。 骂他贪心。 但看着这个男人那如山岳般挺拔的身影。 那双仿佛能容纳天地的眼眸。 深邃如海。 到了嘴边的骂声。 竟然怎么也骂不出口。 或许…… 像他这样的英雄豪杰。 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吧。 海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 有无奈。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同。 风三娘站在赵沐宸身边。 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但她的眼神深处。 却也有一丝复杂的波动。 这个男人。 太霸道了。 但也正是这种霸道。 让她着迷。 夜风吹过荒院。 杂草沙沙作响。 月光从云缝中漏下。 洒在三人身上。 投下长长的影子。 气氛微妙而紧张。 但赵沐宸却仿佛掌控一切。 从容不迫。 风三娘在一旁听得也是心里美滋滋的。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知道这家伙花心。 但他从未否认过自己的女人。 这种坦荡。 反而比那些虚伪的遮掩更让人安心。 听到他这么霸道地承认自己的身份。 还是觉得很受用。 像是被正式盖章认可。 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而且听说里面的那位“小姐”也怀了孕。 这倒是有伴了。 同为孕妇。 或许能说上话。 至少不必孤单。 “行了。” 赵沐宸没给海棠继续纠结的时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意味。 正事要紧。 现在不是处理儿女情长的时候。 “这位……这位风寨主,你打算怎么安置?” 海棠不情愿地问道。 语气依然生硬。 “这里可藏不下这么多人。” 她的目光扫过破败的院落。 这里虽然隐蔽。 但空间有限。 赵沐宸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他早有考虑。 这院子虽然破。 下面却有个地窖。 是之前陈家军挖的。 用于紧急藏身。 暂时挤一挤还是没问题的。 “先让她进去休息。” 赵沐宸吩咐道。 语气不容置喙。 “三娘也有身孕。” “受不得风寒。” 他看向风三娘。 眼神柔和了一瞬。 风三娘回以微笑。 海棠虽然心里不爽。 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现在争执毫无意义。 既然都带回来了。 总不能赶出去。 那会坏了大事。 “跟我来吧。” 海棠没好气地冲风三娘招了招手。 动作僵硬。 转身往后院走去。 脚步踩在枯草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三娘看了赵沐宸一眼。 赵沐宸微微点头。 示意她跟上。 风三娘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迈步跟上海棠。 两个女人的身影一前一后。 消失在断墙之后。 赵沐宸看着两女进去。 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起来。 方才的柔情瞬间收敛。 仿佛从未出现过。 安顿好了后院起火的问题。 虽然只是暂时。 但至少不会立即爆炸。 接下来。 该谈谈杀人的事了。 正事。 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海棠!” 赵沐宸突然叫住了刚要进屋的海棠。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海棠停下脚步。 回头没好气地问道: “又怎么了?” “大官人?” 她的称呼带着讽刺。 显然余怒未消。 赵沐宸没理会她的讽刺。 面色沉静。 沉声问道: “你知道奉先寺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海棠。 观察她的反应。 听到“奉先寺”三个字。 海棠的脸色微微一变。 瞳孔收缩。 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小女人的醋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情报人员的专业。 冷静。 敏锐。 “奉先寺?” 她的声音压低。 带着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里可是皇家的家庙。” “供奉着蒙古皇室的祖先灵位。” “平日里除了皇室成员祭祖。” “根本不让外人靠近。” “戒备极其森严。” “而且……” 海棠顿了顿。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环顾四周。 确认无人。 才压低声音道: “听说那里最近戒备突然变得森严无比。” “原本的护院僧人都被赶走了。” “那些喇嘛都被遣散了。” “换上了一批面生的禁军。” “全是生面孔。” “个个眼神凌厉。” “我派人去探查过。” “还没靠近就被射成了刺猬。” “弩箭如雨。” “死了三个好手。” 她的语气带着痛惜和凝重。 赵沐宸眼中精光一闪。 这就对上了。 博尔忽没撒谎。 突然加强戒备。 换上禁军。 而且是精锐。 那里肯定关押着极为重要的人物。 除了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还能有谁值得皇帝老儿这么大费周章? 用皇家家庙作囚笼。 既隐蔽。 又安全。 “给我一张奉先寺的地形图。” 赵沐宸说道。 语气坚决。 “或者大概的方位。” “越详细越好。” 海棠皱眉。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你要去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那里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 “铜墙铁壁!” “就算你武功再高。” “硬闯也是送死!” “你是想去救谁?” 她盯着赵沐宸。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赵沐宸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仿佛一头匍匐的巨兽。 “救一个能把这天捅个窟窿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 却仿佛有雷霆在其中滚动。 “也是我未来的老丈人。” 老丈人? 海棠一愣。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随即反应过来。 眼睛猛地睁大。 这大都城里。 能被称为这混蛋老丈人的…… 除了福建的陈大帅。 难道是……汝阳王?! 那个蒙古郡主赵敏的爹?! 那个手握重兵的兵马大元帅?! 海棠倒吸一口凉气。 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一刻。 她看着赵沐宸的眼神彻底变了。 像是看一个疯子。 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 这家伙…… 是真的疯了! 他不仅要推翻元朝。 还要去救元朝的兵马大元帅? 这是要玩一出什么惊天大戏? “你疯了!” 海棠低呼道。 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汝阳王是汉人的死敌!” “他手上沾满了义军的血!” “多少汉人死在他的铁骑之下!” “我知道。” 赵沐宸淡淡道。 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他是敏敏的爹。” “赵敏的亲生父亲。” “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现在的汝阳王。” “恐怕比我还想杀了元顺帝。” “只要救出他。” “这大元朝的半壁江山,就得塌!” 赵沐宸的算盘打得很响。 声音冷静而清晰。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救汝阳王。 不仅是为了讨好赵敏。 更是为了让元朝内部彻底分裂。 察罕帖木儿手握重兵。 威望极高。 在军中一呼百应。 一旦他反了。 那元朝就真的完了。 内乱将起。 根基动摇。 到时候。 他赵沐宸坐收渔翁之利。 岂不美哉? “图。” 赵沐宸伸出手。 手掌摊开。 不容拒绝。 海棠犹豫了一下。 眼神复杂。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终。 她还是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了。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 纸面泛黄。 边角磨损。 “这是我之前让人画的大都布防草图。” “奉先寺在东北角。” “靠近皇城根。” “标红的地方就是。” “只有外围轮廓。” “内部结构不详。” “你自己小心点。” 她将羊皮纸递过去。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要是死了。” “小姐……还有这风寨主,可就真的成寡妇了。” 海棠虽然嘴毒。 但心里还是不希望赵沐宸出事的。 不仅是为了小姐。 也是为了汉人的大业。 赵沐宸接过地图。 手指触碰到羊皮纸的粗糙表面。 扫了一眼。 目光如电。 瞬间将图纸上的信息刻入脑海。 奉先寺的位置。 周边街道。 可能的哨卡。 一一铭记。 “放心。” 他将地图收起。 放入怀中。 “这世上能杀我的人。” “还没出生呢。” 他的语气平淡。 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来的信念。 海棠看着他那张坚毅的脸。 忽然觉得。 或许。 这个男人真的能做到。 创造奇迹。 夜色中。 赵沐宸的身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唯有那双眼睛。 亮如寒星。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