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见奇皇后(1 / 1)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宝石的檀木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个隐蔽的、只有陈月蓉和她最信任的贴身宫女才知道的密室入口。 那密室里,此刻藏着一个“人”。 一个经过易容高手精心修饰,容貌、体态都与陈月蓉有八九分相似,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李代桃僵的替身。 那是赵沐宸很早之前,通过黑风寨的渠道,为陈月蓉准备的保命后手之一。 “月蓉。” 赵沐宸收回目光,看向怀中佳人。 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邪气和玩味的弧度。 “你那个替身。” “今晚,借我用用。” 陈月蓉闻言,微微一怔。 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和疑惑。 “你要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道。 “用我的替身……去做什么?” 赵沐宸的手指,轻轻抬起,落在了陈月蓉那白皙修长、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 指尖冰凉。 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动。 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要让那个狗皇帝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冰冷而残酷。 “有些东西。” “有些人。” “不是他能碰的。”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只是他自以为的。” “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指尖,在陈月蓉的锁骨处轻轻一点。 “而且。” 赵沐宸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幽深的光芒。 “我还要去会会那位……” “奇皇后。”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的探究。 “听说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在宫中,似乎也颇有手段?” 陈月蓉听到“奇皇后”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听到赵沐宸后面那半句话,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却又醋意盎然。 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精壮的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你这色胚!” 她嗔怪道,声音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都什么时候了!”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外面乱成那样!” “你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 “还是个皇后!” 赵沐宸腰间吃痛,却哈哈一笑。 不仅不恼,反而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 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横抱起来。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锦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了解对手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的容貌性情,也是战略的一部分。” 陈月蓉被他抱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嘴里却不肯饶人。 “呸!” “歪理邪说!” “我看你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赵沐宸已经走到了榻边,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柔软锦被的榻上。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 阴影笼罩了她。 “不过在去会那位皇后之前。” 赵沐宸俯视着她,目光在她因孕期而更加丰腴动人的身体曲线上流连,眼中邪火炽烈。 “我得先收点利息。” “慰劳一下我这么辛苦,冒险潜入来看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陈月蓉的呼吸瞬间又乱了。 脸颊绯红,眼波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伸手,似是推拒,又似是邀请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你……你轻点……” “孩子……” 细如蚊蚋的声音,淹没在再次落下的、炽热而霸道的亲吻之中。 锦帐摇晃。 灯影暧昧。 寝殿外,是混乱而危险的世界。 寝殿内,是短暂而热烈的温存。 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时空,在此刻交织。 夜色浓稠如墨。 墨色深沉。 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却被大都城内的火光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火光来自四面八方。 有的冲天而起。 映红了半边天际。 有的在地面上蜿蜒流动。 那是举着火把奔走的兵卒。 喊杀声即便隔着重重宫墙。 依然隐隐可闻。 像闷雷滚过地面。 皇宫大内。 平日里森严如铁桶。 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 此刻却因那漫天的动静显得有些人心惶惶。 侍卫们的脸被远处的火光照得忽明忽暗。 眼神里藏着不安。 精锐大多被紧急调往外围宫门防守。 那里是压力最大的地方。 内廷的守卫反而被抽空了。 显得空旷了几分。 回廊深处。 暗影幢幢。 赵沐宸从陈月蓉寝宫的窗口翻出。 动作轻捷如猫。 他的手稳稳扶住窗棂。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身子无声地落在殿外的石阶上。 随即。 他反手将雕花木窗轻轻合拢。 窗纸内透出的微弱烛光。 彻底被隔绝。 屋里。 那张宽大的龙榻上。 锦被凌乱。 陈月蓉已沉沉睡去。 她侧卧着。 一只手无意识地护着微隆的小腹。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脸颊上春意未散。 混着疲惫。 赵沐宸站在窗外阴影里。 静静听了片刻。 只有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传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女人。 身子重了。 还这么经不起折腾。 才两次就软语讨饶了。 不过。 那丰腴的触感。 因有孕而愈发饱满的曲线。 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更重要的是。 她腹中是他的骨血。 想到这一点。 赵沐宸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踏实。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扎下的根。 是他在滔天权势与血腥争斗之外。 隐秘的锚点。 他不再停留。 紧了紧身上黑色的夜行衣。 布料柔软贴身。 几乎吸走了所有光线。 他抬头望了一眼宫殿的飞檐。 脚尖在光洁的琉璃瓦上轻轻一点。 青翼蝠功悄然发动。 内息流转。 身形骤然变得轻盈。 仿佛卸去了大半重量。 夜风适时吹来。 他双臂微微一展。 宽大的袖袍在风中鼓荡。 整个人如同暗夜里的一只巨大蝙蝠。 借着风势。 无声无息地滑向了另一座灯火更为通明的宫殿。 那里是兴圣宫。 奇皇后的居所。 夜风掠过他的耳畔。 带来远处模糊的喧嚣。 和近处死寂的宫廷气息。 兴圣宫。 此刻比其他地方安静得多。 但这种安静并非祥和。 而是一种紧绷的、压抑的寂静。 宫门早已紧紧闭合。 沉重的门闩落下。 门外站着两排带刀侍卫。 脸色肃然。 但仔细看去。 他们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宫内。 回廊下。 几十名太监和宫女瑟瑟缩缩地聚在一起。 没有人敢说话。 甚至不敢大声喘息。 他们低着头。 眼睛却不安地瞟向宫门方向。 又飞快垂下。 每一次远处传来稍大的喊杀声。 这群人便集体一颤。 像秋风里的落叶。 寝殿内。 烛火摇曳。 将那些金碧辉煌的陈设。 那些蟠龙柱。 那些珍珠帘。 那些紫檀木家具。 都映照得光影斑驳。 显得有些昏暗不明。 奇皇后并没有睡。 也不可能睡着。 外面的喊杀声虽然隔得远。 但那震天的动静。 那隐约传来的金铁交鸣。 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见。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丝绸寝衣。 那丝绸极薄。 如水般贴在身上。 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赤着的一双玉足。 踩在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来回走着。 地毯上的繁复花纹。 被她凌乱的脚步践踏得模糊。 她虽然是高丽进贡的女子。 出身算不上高贵。 但能爬到皇后的位置。 靠的可不仅仅是心机与手腕。 还有这张脸。 这副身子。 这张脸如今虽染上岁月风霜。 却更添雍容与妩媚。 此刻却因焦虑而微微扭曲。 “该死的反贼!” 奇皇后咬着银牙。 从齿缝里挤出低低的咒骂。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 匕首鞘上的宝石硌得她手心生疼。 但她浑然不觉。 “大都城防固若金汤。” “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 “护城河宽逾十丈。” “怎么可能让人就这样杀进来?” “皇上呢?” “皇上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那些将军。” “那些大臣。” “都死到哪里去了?” 焦虑。 恐惧。 还有一丝被抛弃的愤怒。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在她心头翻滚。 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是生理上的反应。 人一紧张。 就容易内急。 起初她还能忍着。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的动静时大时小。 却没有半点平息或援军到来的迹象。 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 几乎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奇皇后实在忍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寝殿。 贴身的宫女都被她早些时候打发去门口守着了。 殿内只有她一人。 烛火噼啪。 爆出一个灯花。 “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轻叹一声。 带着无奈与窘迫。 快步走向寝殿一角的屏风后面。 那里放着一只紫檀木雕花的恭桶。 这是皇家的雅称。 其实就是马桶。 只不过这马桶做得极其奢华。 通体紫檀木。 雕着精美的凤凰牡丹图案。 里面铺着厚厚的、细白的香灰。 最上面还盖着一层晒干的茉莉花瓣。 用以掩盖气味。 奇皇后走到屏风后。 撩起轻薄的寝衣下摆。 露出两条白得晃眼。 笔直修长。 却因保养得宜而毫无瑕疵的长腿。 她缓缓蹲下。 身子微微前倾。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在寂静得只剩下她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寝殿里。 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甚至有些刺耳。 奇皇后闭着眼睛。 眉头微蹙。 享受着这片刻的释放。 身体放松下来。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稍稍舒缓。 可就在这最私密。 最不设防的时刻。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 木头摩擦的声响。 突兀地。 钻进了她的耳朵。 声音来自窗户方向。 奇皇后身子猛地一僵。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水声戛然而止。 有人?! 她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里可是她的寝宫! 是皇宫大内最深处! 哪怕是皇上要来。 也必须有太监提前通报。 宫女整理仪容。 怎么可能有这种直接翻窗户的声音? 难道是……刺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 奇皇后的一张俏脸。 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毫无血色。 她慌乱地想要立刻站起来。 结束这尴尬至极的处境。 可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微微打着颤。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甚至没来得及完全站起身。 一道高大的黑影。 已经如鬼魅般绕过了屏风边缘。 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屏风并不完全遮光。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摇曳的烛光。 奇皇后看清了那张脸。 剑眉。 浓黑如墨。 斜飞入鬓。 星目。 在昏暗的光线下。 却亮得惊人。 仿佛能穿透人心。 鼻梁高挺。 勾勒出坚毅的线条。 嘴角。 正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里。 有玩味。 有审视。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尤其是那个身高。 他站在那里。 几乎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像是一座沉默而充满压迫感的铁塔。 赵沐宸! 奇皇后的呼吸彻底停滞。 她当然认识这张脸。 这张曾经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 对着铜镜顾影自怜时。 暗自回味的脸。 甚至在那些得不到慰藉的、空虚的梦里。 这张脸也出现过。 带着不同于皇帝的力量与野性。 可如今。 这张脸的主人。 却成了要把大元江山捅个窟窿。 把整个大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反贼头子! “啊!” 奇皇后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但几乎在出声的瞬间。 她就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用尽全力。 指甲几乎掐进脸颊的肉里。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若是叫来了侍卫。 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蹲在恭桶上。 她这个皇后的脸面。 尊严。 威仪。 将荡然无存! 比死还难堪! 更何况。 赵沐宸能如此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深宫禁苑。 出现在她的寝殿之内。 说明外面的侍卫。 那些岗哨。 根本拦不住他。 或者。 已经被他解决了。 自己若是乱叫。 万一惹恼了他。 他根本不需要多费力。 只需一刀。 就能把自己咔嚓了。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 一个皇后“不幸死于乱军”或“被反贼刺客所害”。 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 赵沐宸也是愣了一下。 他今夜潜入皇宫。 固然有趁着混乱、探查情况、甚至挟持重要人物以谋取主动的想法。 但选择来兴圣宫。 内心深处。 未必没有一丝旧日情绪的牵引。 想来个“月下私会”。 顺便看看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皇后。 在绝境中是何等模样。 若有机会。 未尝不能……装个逼。 或者。 得到更多。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进来。 绕过守卫。 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闪入。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迎面撞上的。 竟是这般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奇皇后身上的幽香。 混合着香灰与茉莉花瓣的气味。 以及某种更为微妙的。 生理释放后的气息。 赵沐宸的目光。 自然而然地落下。 看着眼前这一幕。 平日里高高在上。 凤冠霞帔。 接受百官命妇朝拜。 母仪天下的奇皇后。 此刻正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 不。 更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美丽的母鹿。 蹲在那里。 一只手捂着嘴。 另一只手慌乱地想要拉起滑落的寝衣下摆。 却顾此失彼。 满脸都是极致的惊恐。 羞愤。 以及难以置信。 那两条腿。 真白。 在昏暗的光线下。 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因蹲姿而显得愈发丰腴紧致。 曲线惊心动魄。 赵沐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 从纤细的足踝。 到圆润的小腿。 再到那惊鸿一瞥的、更深处被遮掩的阴影。 他的眼神里没有下流。 只有一种纯粹的、男人对美丽事物的欣赏。 以及。 一种掌控者俯瞰猎物的平静。 奇皇后的脸。 瞬间红透了。 从苍白的极致。 到血红。 只在一刹那。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 一直红到了耳根。 又顺着脖颈。 向下延伸。 没入寝衣的领口。 羞愤欲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堂堂大元皇后。 竟然被一个反贼。 一个昔日的侍卫。 看光了最私密。 最不堪。 最无法示人的一刻! “你……你……” 奇皇后结结巴巴。 嘴唇颤抖着。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哭腔。 赵沐宸却是大大方方地笑了。 那笑容在阴影里扩大。 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不仅没有退开。 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 更加靠近屏风。 靠近她。 然后。 他双手抱胸。 身子斜斜地倚靠在坚实的屏风框架上。 一副好整以暇。 准备长久观赏的姿态。 “怎么?” 赵沐宸开口。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独特的磁性。 在这狭小。 私密。 气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皇后娘娘这是不认识我了?” 他的语调平缓。 甚至带着点调侃。 “还是说。” “贵人多忘事。” “把我这个小小的、曾经的侍卫。” “给忘了?” “小小的侍卫”。 这几个字。 他咬得微微重了些。 但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 却没有半分昔日的卑微与顺从。 反而充满了一种强烈的讽刺。 和一种赤裸裸的、雄性对雌性的侵略感。 奇皇后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像寒风中的柳枝。 她哪里敢忘? 她怎么可能忘? 这个男人。 就像是个深深烙进她记忆里的魔咒。 他的挺拔。 他的力量。 他眼神里那种不同于宫中任何男人的、野性的光芒。 多少次。 在深宫寂寥的长夜里。 她看着身边那个沉迷酒色。 日渐肥胖臃肿。 对她只剩下例行公事般索取的皇帝。 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 不受控制地。 浮现出赵沐宸的身影。 那身影清晰而灼热。 让她身体深处泛起空虚的颤栗。 若不是他突然离开。 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不是后来传来他竟成了反贼的消息…… 她或许。 会在某个难以自持的夜晚。 做出些什么来。 这些深埋心底。 绝不敢示人的隐秘念头。 此刻在这般赤裸尴尬的境地下。 被当事人撞破。 更让她无地自容。 “你……你怎么敢……” 奇皇后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依旧破碎不堪。 “擅闯……本宫寝殿……” “外面……外面都是……” 她想说外面都是侍卫。 但话到嘴边。 却说不下去。 若外面真的安全。 他又怎能在此? 赵沐宸轻笑一声。 那笑声短促。 却像一根羽毛。 轻轻搔刮在奇皇后紧绷的神经上。 “外面?” 他微微偏头。 似乎在倾听。 “外面的声音。” “皇后娘娘听不见吗?” “元廷气数已尽。” “这大都城。” “这皇宫。” “今夜过后。” “还姓不姓孛儿只斤。” “可就难说了。” 他的话。 像冰锥一样。 刺入奇皇后的心脏。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她浑身发冷。 那一直不愿去深想的恐惧。 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面前。 “你……你到底想怎样?” 奇皇后的声音里带了绝望的哭音。 她依旧蹲在那里。 不敢动。 也不能动。 姿势僵硬而难受。 羞耻感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 赵沐宸的目光。 再次慢条斯理地掠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那目光如有实质。 所过之处。 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我想怎样?” 他重复了一遍。 仿佛在认真思考。 “原本。” “或许只是来看看故人。” “看看昔日需要仰望的皇后娘娘。” “在城破之时。” “是何等风姿。” “不过。” 他顿了顿。 嘴角的弧度加深。 “现在嘛。” “倒是看到了些……意想不到的风景。” “皇后娘娘果然。” “风姿绰约。” “不同凡响。” 这些话。 字字句句。 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抽打在奇皇后最敏感的尊严上。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混合着之前的羞愤与此刻的恐惧。 “求求你……” 她放下了所有矜持与骄傲。 哽咽着。 低声哀求。 “先……先让我……” 她说不下去。 眼神哀求地看向自己的处境。 赵沐宸静静地看着她流泪。 看着这个曾经只能仰望的女人。 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 露出最脆弱。 最不堪的一面。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混合着权力带来的膨胀感。 在他胸中升起。 比在陈月蓉那里得到的。 更加刺激。 更加辛辣。 他终于动了。 不是转身离开。 给予她整理的机会。 而是。 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 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手掌向上。 平平地递到奇皇后面前。 “皇后娘娘。” 赵沐宸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地上凉。” “先起来吧。”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