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为了你的女人孩子,争这个天下(1 / 1)
笑得很轻松。 笑得很坦然。 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 仿佛那道笼罩着他的森冷杀意,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教主想杀我?” 刘伯温摇了摇头。 他摇得很慢,很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若是教主想杀,刚才在下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在下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教主若是要杀,何须等到现在?” “教主没动手,说明教主心里也清楚。” “清楚杀了刘基,容易得很。” “但杀了刘基之后呢?” 刘伯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赵沐宸的心坎上。 “杀了一个刘基容易。” “但杀了刘基,这逆天改命之后的烂摊子,教主一个人……” “未必收拾得了。” 他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赵沐宸。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清明。 仿佛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仿佛他早就知道,赵沐宸不会杀他。 赵沐宸的手掌,悬在半空。 悬了很久。 掌心的真气,依然涌动不休,但就是没有拍下去。 没有拍下去,并不代表他放过了刘伯温。 他只是在权衡。 权衡利弊。 权衡得失。 他需要知道,这个刘伯温,到底还知道多少。 他需要知道,这个刘伯温,到底想要什么。 “继续说。” 赵沐宸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那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没有一丝温度。 身上的杀气虽然收敛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浓烈,那么铺天盖地,但依然像一把悬在刘伯温头顶的利剑。 随时都可能落下。 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刘伯温也不客气。 他直接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在赵沐宸对面坐下。 动作自然,神态从容。 仿佛这是他的家,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刚才还想杀他灭口的魔教教主,而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既然话都说开了,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高深莫测了。 再装,就显得矫情了。 “教主既然不是此界中人。” “那行事自然无所顾忌。” 刘伯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桌面。 “抢郡主,收峨眉,纳名妃。”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逆天而行。” “若是常人,做一件,就要折损十年阳寿。” “甚至不止是折损阳寿那么简单,还会祸及家人,殃及子孙。” “但教主做了这么多,不仅毫发无伤,反而气运越来越旺。” “这一点,从教主的面相上就能看得出来。” 刘伯温仔细地打量着赵沐宸的脸。 “在下初见教主时,教主虽然气势逼人,但眉宇之间,总有一股晦涩之气,那是命数之外的异数所带来的不谐。” “但如今再看,那晦涩之气不仅没有加重,反而淡了许多。” “这说明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指了指帐篷的顶端,那漆黑的,看不见星空的穹顶。 “说明老天爷管不了你。” “或者说……这方天地的规则,在教主身上失效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句话的分量,却重如泰山。 这方天地的规则,失效了。 这是何等的逆天? 赵沐宸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弄。 “既然老天爷都管不了我。” “那我还需要你来废什么话?” “祸事?” “我看是你危言耸听吧。” 他盯着刘伯温,眼神锐利如刀。 刘伯温摇了摇头。 他摇得很轻,但很坚决。 “教主此言差矣。” “老天爷管不了你,不代表这因果就不存在。” “因果这东西,玄之又玄,却又真实不虚。” “它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因任何规则的失效而消失。” 刘伯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教主如今身系万千气运。” “这万千气运,既是你的助力,也是你的负担。” “若是只顾着自己快活,那自然无所谓。” “大不了就是拍拍屁股走人,换个地方,继续快活。” “但教主别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向赵沐宸。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牵挂。” 说到这。 刘伯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大帐的方向。 那是偏帐深处,另一顶更私密、更温暖的帐篷的方向。 那里,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躺着波斯圣女阿伊莎。 那个金发碧眼,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 此刻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然后。 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 投向了帐篷之外,那漆黑的夜空。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片他从未去过,却了然于胸的土地。 那是福建的方向。 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那里,有个叫黑风寨的地方。 一个不起眼的山寨,藏在深山老林之中。 “据在下所知。” 刘伯温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 “教主在黑风寨里,可是金屋藏娇啊。” “那位陈友定的女儿,陈月蓉。” “那个当初在留月亭里,被教主强行占有的女子。” “如今应该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吧?” 赵沐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缩成了针尖那么大。 这件事。 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 那几个心腹,都是他亲手从后世带来的,绝对忠诚,绝对可靠。 陈月蓉被他藏在黑风寨养胎,深居简出,连寨子里的人都不常见到她。 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很少亲自去看她,都是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消息。 连元军都没发现。 连那些无孔不入的探子,都没有察觉到半点风声。 这刘伯温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还有那位风三娘。” 刘伯温没有理会赵沐宸的震惊,继续掰着手指头数着。 他数得很认真,像是在清点自家的财产。 “黑风寨的少寨主,性格泼辣,敢爱敢恨。” “那个当初在寨子里,跟教主不打不相识的野丫头。” “她肚子里,也有了教主的种,三个多月了吧?” “哦,对了。” 刘伯温又伸出一根手指。 “还有那位元顺帝的掌上明珠,承懿公主。” “那位金枝玉叶,天之骄女。” “也是四个月的身孕。” 他数完了。 三根手指,代表三条人命。 不,不止三条。 是六条。 三个女人,和她们肚子里的三个孩子。 “教主啊教主。” 刘伯温放下手,看着赵沐宸,那目光里,有几分感慨,几分唏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这一口气,让三个女人为你怀了孩子。” “而且这三个女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特殊。” “一个是军阀之女,父亲是汉人军阀,占据一方。” “一个是土匪头子,母亲是黑风寨的寨主,统率着一群山贼。” “一个是前朝公主,父亲是蒙古皇帝,曾经统治整个天下。” “这简直就是把全天下的矛盾,都集中在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刘伯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在赵沐宸的心上。 “汉人,山贼,蒙古人。” “这三者之间,有着说不清的恩怨情仇。” “她们的子女,将来如何相处?” “她们的娘家,将来如何相待?” “教主可以不在乎老天爷。” “但你能不在乎她们吗?” “你能不在乎你那些未出世的孩子吗?” 赵沐宸的脸色,终于变了。 彻底地变了。 如果说刚才刘伯温说他是穿越者,让他感到震惊。 那么此刻。 刘伯温如数家珍地报出他那些怀孕女人的名字。 报出她们的身孕月份。 报出她们的身份背景。 则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完全看透,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惧。 这老东西。 简直就是个妖孽! 他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这回事? 难道这些传说中的奇人异士,真的有什么鬼神莫测的手段? 赵沐宸想起了还在黑风寨养胎的三女。 想起了风三娘那个野丫头,整天喊打喊杀,一刻也闲不住。 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肯定憋坏了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偷偷溜出去骑马?有没有跟寨子里的人吵架? 想起了陈月蓉那个尤物,妩媚入骨,风情万种。 当初在留月亭,自己一时兴起,强行占有了她。 那时候,她眼里有恨,有怨,有无奈。 后来好不容易才让她归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赵沐宸不敢往下想。 还有承懿公主,那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蒙古女子。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自己的骨肉,也是蒙古皇族的血脉。 若是她们出了什么事…… 赵沐宸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椅子的扶手木头里。 那坚硬的木头,在他的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深深地嵌了进去,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印。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沐宸的声音有些沙哑。 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板。 但他没有否认。 在聪明人面前,否认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心虚。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下想说的是。” 刘伯温正色道。 他那一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超然的表情,此刻彻底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是一种即将决定天下苍生命运的凝重。 “教主既然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血脉。” “那就等于有了软肋。”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铭文。 “也等于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 “从那一刻起。” “你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的过客了。” 刘伯温的目光,直视着赵沐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要争这天下。” “不仅是为了你自己。” “更是为了你的那些女人,为了你的那些孩子!” 刘伯温的声音突然拔高。 拔得很高。 高到那声音在大帐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烛火再次摇曳。 “教主神功盖世,自然不怕。” “但你的女人呢?” “你的孩子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大帐深处阿伊莎沉睡的方向。 “那位波斯圣女,美艳绝伦,倾国倾城。” “若是教主败了,她这样的绝色女子,会有什么下场?” 刘伯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会被人充入教坊司,千人万人辱!” “那些得胜的将军,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把她当成战利品!” “她的后半生,将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度过!” 然后,他又指向南方。 指向黑风寨的方向。 “还有你的孩子!” “你的那些还没出世,还在娘胎里的孩子!” “他们会被人从母亲的怀里抢走。” “会被人摔死在襁褓之中!” “会被人用刀挑起来,当成炫耀武功的战利品!” “他们的鲜血,会染红那些胜利者的战袍!” “这就是夺天下失败的代价!” 刘伯温的声音,如同惊雷,一字一句地炸响在赵沐宸的耳边。 “教主!” “你,输得起吗?!” 嘭! 一声巨响。 那声音之大,之突然,之猛烈,简直就像是在偏帐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赵沐宸身下的实木椅子,瞬间炸成了碎片。 不是裂开,不是散架,是炸开。 是粉碎。 无数木屑如同暗器一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有的射进了帐篷的布幔里,深深地嵌了进去。 有的射在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有的从刘伯温的脸颊旁边飞过,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木屑横飞。 整个偏帐内,像是下了一场木头的暴雨。 赵沐宸站立在木屑之中。 他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那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爬满了他的额头,他的脖颈,他的手臂。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真气失控的外泄,是内心狂怒的外在表现。 那气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吹得刘伯温的青衫猎猎作响,连发髻都被吹乱了。 几缕散乱的头发,从发髻中挣脱出来,在风中狂舞。 “谁敢!” 赵沐宸怒吼一声。 那两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 炸得整个偏帐都晃了三晃。 帐篷的支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帐外的徐达,听到这一声怒吼,吓得差点拔刀冲进来。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那半截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但想到教主的命令,想到教主说过任何人不得入内,他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只是把耳朵贴在帐帘上,听得更仔细了。 他能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木屑落地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帐内。 刘伯温虽然被那股气浪吹得有些站立不稳。 他的身子晃了晃,脚下踉跄了两步。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终于钓到大鱼的渔夫。 像是终于等到云开的登山者。 他要的。 就是这个反应。 一个有弱点,有牵挂,有野心的霸主。 才是值得他刘伯温辅佐的真命天子! 一个无情无义,无牵无挂的人,就算得了天下,也守不住。 因为那样的人,不懂得珍惜,不懂得保护,不懂得为了什么而战。 如果赵沐宸真的只是个无情无义的穿越者。 如果他听完这些话,还能无动于衷,还能冷笑着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孩子如累赘”。 那他刘伯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 因为他辅佐这样的人,只会给天下带来更大的灾难。 但现在看来。 这个男人。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虽然好色,虽然霸道,虽然来历不明。 但他有血有肉。 他护犊子! 这就够了。 这就值得他刘伯温赌上这一把! “教主息怒。” 刘伯温整理了一下被吹乱的衣衫,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用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抚平青衫上的褶皱。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过是家常便饭。 “在下只是陈述利害。” “既然教主不想看到那种局面。” “那这天下。” “教主就非坐不可!”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沐宸深吸了几口气。 那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而急促。 他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真气。 那股真气,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把它们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他看着刘伯温。 眼神复杂。 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愤怒,有震惊,有欣赏,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这老小子,刚才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是在逼自己面对现实。 但他不得不承认。 刘伯温说到了他的痛处。 说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些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的东西。 穿越过来这么久。 从第一天起,他就觉得自己是玩票性质。 反正有系统,有武功,有后世的知识。 走到哪都是大爷,遇到谁都能碾压。 实在不行,拍拍屁股走人,换一个地方继续快活。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女人,不过是游戏里的奖励。 孩子,不过是游戏的衍生品。 但随着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随着那些未出世的孩子,一个个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 随着他在这个世界度过的时间越来越长。 那种游戏人间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就像风三娘。 那个在床上狂野得像头母豹子的女人。 那个在黑风寨里,敢跟他动手动脚的野丫头。 那个怀了他的孩子之后,变得温柔了许多,但骨子里还是那么倔强的少寨主。 现在应该正摸着肚子,站在山寨门口望眼欲穿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听他的话,不再舞刀弄枪? 还有陈月蓉。 那个高傲的贵妇,陈友定的女儿。 那个在密室里,被自己强行征服,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依恋的尤物。 现在为了孩子,也只能乖乖躲在土匪窝里,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 她那样养尊处优的女子,受得了山寨的粗茶淡饭吗? 还有承懿公主。 那个温柔如水的蒙古女子。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元朝皇族的血脉,也是自己的骨肉。 她会不会因为思念家乡而暗自垂泪? 自己要是输了。 要是真的败了。 她们的下场…… 赵沐宸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只要那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刘伯温。” 赵沐宸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很稳。 稳得像是一座山。 “你赢了。” “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杀心。” “但这杀心,不是对你。” “是对这天下所有敢挡我路的人!” 赵沐宸一步步走向刘伯温。 他走得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是用力过猛,踩碎了地上的木板。 每走一步。 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那气势,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直到走到刘伯温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 一个高大威猛,杀气腾腾。 一个文弱瘦削,云淡风轻。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沐宸伸出一只大手。 那只手,宽大,厚实,布满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常年练武,常年杀人的痕迹。 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粗大有力。 这是一只杀人的手。 也是一只可以托举江山的手。 “既然你能算出我有三个孩子。” “那你能不能算出。” “我赵沐宸。” “能不能给这三个孩子,打下一个万世不拔的基业?” 刘伯温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 那只手,就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握住。 只要他握住,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将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刘伯温,将不再是那个闲云野鹤,游历天下的青田先生。 而将成为这个男人的军师,成为这个男人的谋士,成为这个男人的同谋。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