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许大茂被彪哥围住(1 / 1)

“爷?” 许大茂的耳朵,竖得比驴耳朵还尖。 这个彪哥,听着就是个不好惹的茬儿,他上头居然还有人? 还称呼为“爷”?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那股子冻僵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抓到一条天大的线索! 傻柱啊傻柱,你到底跟什么人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他盯着那两个模糊的轮廓,想把他们的长相、身形全都刻进脑子里。 可惜,胡同里太黑了,只能看见一高一矮两个黑影在动。 两人没再多说,很快就完成交易。 那个叫彪哥的,接过一个布包,掂了掂,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跟? 还是不跟? 跟上去,顺藤摸瓜。 说不定,就能摸到傻柱真正的命门,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这帮混黑市的,可不是傻柱那种骂两句,打一架就完事儿的主。 要是被发现,挨揍都是小事。 就怕自己这条小命,八成得交代在这冰冷的胡同里。 明天天亮就被人当冻死的乞丐给拖走! 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的这几秒钟,彪哥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 不行! 不能再犹豫了! 富贵险中求!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为了弄死傻柱,为了出人头地,今天豁出去了! 许大茂一咬牙。 他猫着腰,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在黑夜里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跟了上去。 许大茂脚尖点地,每一步都落在最轻的位置。 自以为这身手,比电影里的侦察兵还利索。 前面那个叫彪哥的黑影,不紧不慢地走着,鞋踩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这声音。 在这死寂的胡同里,就是许大茂唯一的指路明灯。 他心里一阵阵冷笑。 傻柱,你个孙子给我等着! 等老子顺着这条线,把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后台揪出来,我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当你的狗屁副主任! 他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拿着铁一样的证据,当着全厂、全院人的面,把何雨柱戴上手铐送进大牢的威风场面。 他甚至能幻想到,秦凤和何雨水那两个娘们哭天喊地,跪在地上求自己高抬贵手的场景。 那滋味。 比下乡放电影时搂着寡妇睡觉还舒坦! 胡同越走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 前方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脚下急刹,身子差点滑出去,赶紧贴在墙上,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响得跟擂鼓一样,咚咚咚,震得耳朵发麻。 怎么不走了? 到地方了? 他刚想探出半个脑袋去瞧个究竟,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就从前方幽幽地飘过来。 “跟了一路,不累吗?” 轰——!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这次,可是吸取上次跟踪傻柱被抓的教训,全程都万分小心,连个屁都不敢放! “出来吧,朋友。” 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空旷的胡同里激起一阵回音。 “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我们哥几个过去‘请’你?” 话音刚落,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又晃晃悠悠走出来三四个黑影。 手里都拎着黑乎乎的家伙,悄无声息就把他后面的退路给堵死。 前有狼,后有虎。 这他娘的是个死胡同。 完了。 许大茂两条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牙关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知道,再躲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咬紧后槽牙。 几乎是拖着两条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从墙角的阴影里挪出来。 “大……大哥们,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想挤出笑容,可脸上的肉都已冻僵。 扯了半天,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声音更是抖得不成调。 昏暗中,他终于看清一点那个叫彪哥的男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跟饿狼一样冒着绿光。 “误会?” 彪哥冷笑一声,朝他走近两步。 “说吧,谁让你来的?想打听什么?” “没……没人让我来!” 面对彪哥这伙人的压力,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 这时候。 要是把傻柱的名字说出来,那就表示自己确实在跟踪彪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我就是……就是快过年了,来鸽子市转转,看能不能倒腾点东西……” 他脑子飞速转动,把之前想好的那套说辞,一股脑全倒出来。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腾东西?” 彪哥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跟屠户看一头待宰的猪没什么两样。 “就你这副德行,能有什么好东西?” 旁边几个围着他的汉子,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那笑声里全是瞧不起。 “我……我是红星轧钢厂的!” 许大茂急了。 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跟捧着圣旨似的,哆哆嗦嗦递过去。 “我是厂里的放映员!经常下乡放电影,能……能从乡下收点东西!真的!山货,老物件,我都能弄到!” 彪哥接过工作证,借着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眯眼看了看。 “放映员?” 他随手把工作证扔回给许大茂,脸上的怀疑一点没少。 “行,就算你是放映员。你说你要买东西,买什么?要卖东西,东西呢?” “我……我想买点猪肉和白面……” 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 “至于卖的……大哥,谁能把东西随时带身上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汗水一出来就结成冰碴,糊在脸上又冷又痒。 “没东西?” 彪哥的语气瞬间冷下来,往前逼近一步:“耍我们玩儿呢?” 旁边一个壮汉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步步朝他逼近。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感觉裤裆里一热,差点就尿了。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一件事,手哆哆嗦嗦伸进衣领,从脖子上拽下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块温润的玉牌。 这是他妈,当年在娄家当帮佣的时候,偷偷顺出来的,据说是块好玉,能辟邪。 他从小戴到大,洗澡都没摘过。喜欢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