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赘婿不就是主角剧本吗!(2 / 2)

几日后,赵含璋在书房内理账,纤指拨弄着乌木算盘,珠玉碰撞声清脆,金兰轻手轻脚地奉上一盏新沏的香茗:“小姐,看了快两个时辰了,歇歇吧。”

“嗯……”赵含璋并未抬头,随口问道:“那张狗蛋,这几日有何动静?”

金兰垂手侍立一旁,:“回小姐,管事那边报上来,说他干活偷懒耍滑,挑水磨磨蹭蹭,劈柴挑三拣四,为此没少挨训斥责骂。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有洒扫的婆子私下说,曾听见他对着墙角咒骂,说什么‘等他当了这府里的主子之后,定要如何如何‘之类的话……最近几日,更是总往正门附近溜达,还拐弯抹角地向人打听小姐您每日何时出门,何时回府。”

“当主子?”赵含璋拨弄算珠的手指终于停下,她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原话是何?不是要做官,是要当主子?当赵府的主子?”

“是,小姐,听得真真儿的,说的就是当赵府的主人。”金兰肯定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含璋静默了一瞬,忽然她唇角缓缓勾起,化作一声嗤笑。“……哈。”

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

“欲上青天揽明月……”

她轻声自语,“原来是想揽我这轮明月?”

赵含璋放下手中那盏描金细瓷茶杯:“绸行那边新到了一批软烟罗,正好给母亲裁几身春衫,去备车马。”

“是,小姐。”金兰应声行礼,转身快步离去安排。

玉梅立刻上前,准备侍奉她更衣。赵含璋却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不急,慢慢来。总得给人留足搭戏台的时间不是?”

玉梅微微一怔,随即心领神会:“是,小姐。”

她转身去衣橱,特意挑了一套更为繁复的衣裙,穿戴起来颇费功夫。

待到赵含璋带着金兰、玉梅两名侍女,仪态万方地行至通往正门的回廊时,果然,那刻意拔高的男声,又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飘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赵含璋微微侧首,对着假山方向:“今日这思乡之句,清浅动人,莫非又是先生偶有所感?”

假山后,张维心头一喜,强压着得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竟又是小姐?看来你我之间,当真有几分缘份在!”

玉梅眉头瞬间拧紧,一个粗使杂役,竟敢三番两次在此装神弄鬼,还敢说与小姐有缘?!她刚想上前呵斥,赵含璋却不着痕迹地抬手,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赵含璋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敬重:“先生高洁,从这诗中便可窥见一二。‘低头思故乡’……先生应是淡泊名利,有隐世归乡之念吧?如此心境,含璋实在不忍打扰。也罢,山水有相逢,若真有缘,他日自会再见。”她说完,竟真带着侍女离开。

假山后的张维彻底愣住了!

他剧本都写好了!就等着赵含璋再“请教”他几句,他便顺理成章地现身,上演一出才子佳人“一见倾心”的戏码!

谁知这大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给他扣上淡泊名利、隐世之人几顶大高帽!他要是现在强行跳出来,岂不是自打嘴巴,证明自己并非她口中那等“高洁”之人?

女人就是女人!一点都不会为人处事!连台阶都不会递!

张维心中暗骂,却也只能顺着那“高洁”人设,硬着头皮接话:“正……正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假山后的回应,赵含璋轻笑一声,带着侍女径直走向府门外的马车。

车厢内,玉梅的小脸依旧气鼓鼓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那张狗蛋就算肚子里真有两句歪诗,也不过是个粗鄙下人!他屡次装神弄鬼,还敢说什么‘有缘’,简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您何必对他如此客气?”

赵含璋正倚着软垫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偏头看向气呼呼的玉梅,反问道:“哦?你觉得他……有才?”

“难道不是吗?”玉梅不解,“那几首诗,听着确实……挺好的呀?”

赵含璋轻轻摇头:“那张狗蛋,自小生在张家村,长在张家村,一个连吃饱都成问题的农户,哪来的余钱去读书识字?又哪来的‘故乡’可思?”

玉梅被问住了,张了张嘴:“那……小姐的意思是……”

“诗,确实是极好的诗。但未必是他的。或许是……他不知从何处听人念过,觉得好,便记下了?又或许……”

她沉吟道:“你去找个机灵点的小厮,让他跑一趟张家村,仔细打探打探,近一两年内,是否有外乡的读书人路过,或在村中暂居过。若是能寻到这位真正的先生,才是我赵家该去结的善缘。”

玉梅恍然大悟,脸上怒气顿消:“是!小姐!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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