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烧杀抢掠(1 / 1)
望渊城。 城墙高约十丈,城楼上有火光晃动,隐约可见几个守城士兵缩在角落里。城外一片白茫茫,积雪覆盖了所有道路,连护城河都冻成了冰。 “守备松懈。” 他低声道:“哨塔无人,城头守军不足百人。这种天气,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来。” 慕容了了凑过来:“圣子,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宁菩提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城门处。 城门紧闭,但城楼上那些守军的状态,他看得一清二楚——缩着脖子,跺着脚,偶尔朝城外望一眼,随即又缩回岗楼里。 “不等了。” 他站起身,雪白披风簌簌落下:“今夜就动手。” 山口直人哆嗦着问:“怎……怎么打?” 宁菩提望向身后。 三十里外的雪原上,三十万大军正在静静集结。黑色的战甲在雪地中格外显眼,但大雪纷飞,三十里外根本看不清楚。 “我带十万人,正面强攻。” 宁菩提道:“山口将军,你带二十万,绕到东门。了了,你带五万,堵住西门。” 慕容了了点头。 山口直人又打了个喷嚏:“强……强攻?这城墙……” “城墙怎么了?” 宁菩提冷冷道:“护城河冻住了,不用架桥。城墙虽高,但这种天气,守军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们从暖被窝里爬出来,咱们已经进城了。” —— 子时。 雪越下越大。 城楼上,年轻士兵缩在岗楼里,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 “哥,你说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 年长士兵没答话,靠着墙打起了鼾。 年轻士兵叹了口气,正要闭上眼睛—— 忽然,他愣住了。 远处,雪原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揉了揉眼睛,凑到窗前仔细看。 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 他喃喃道,刚要缩回去—— 雪原上,无数道黑影同时站了起来。 年轻士兵的瞳孔猛然收缩! “敌——!” 他的声音刚出口,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他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年长士兵猛然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支箭矢已经穿透了他的头颅。 城楼上,数十名守军同时倒下。 宁菩提一马当先,抬手一挥。 “破门!” 十名雷劫境强者同时跃起,一拳轰在城门上! “轰——!” 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塌! “杀——!” 十万大军涌入城中! 城主府内。 丝竹声声,歌舞正酣。 明铁兰正搂着两个男侍灌酒,明翠娘趴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 明照霜斜倚在软塌上,眯着眼看着那些扭动腰肢的男侍,嘴角噙着满意的笑。 忽然—— “轰!”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震得大厅内的烛火都晃了晃。 明铁兰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声音?” 明翠娘也停了笑:“打雷?” 明照霜眉头微蹙,正要说话—— “报——!” 一名女兵连滚带爬冲进大厅,浑身是血,脸上满是惊恐! “将……将军!敌军!敌军进城了!” 大厅内瞬间安静。 明铁兰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明翠娘脸色煞白。 明照霜猛然坐起,眼中慵懒尽去,只剩下骇然。 “什么人?” “不……不知道!好多!到处都是!” 女兵声音发颤:“西门破了!东门也破了!城门守军全死了!” 明照霜浑身冰凉。 望渊城……破了? 她猛地起身,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侍,冲向门口。 刚冲到门口,她就停住了。 远处,火光冲天。 喊杀声震耳欲聋。 明照霜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明铁兰冲到她身边,脸上的刀疤都在颤抖:“将军!快走!末将挡住他们!” 明照霜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府内跑。 “走!从后门走!” 她跑出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瘫软在地的男侍。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一刻钟后。 宁菩提踏进城主府,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大厅内,尸横遍野。 那些五大三粗的女将,此刻都躺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明铁兰的尸体横在门口,身上至少中了十几刀。 明翠娘趴在酒桌上,脑袋和身体只剩一层皮连着。 宁菩提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明照霜呢?” 慕容了了从后门跑进来,喘着粗气道:“跑了!从后门跑的!追不上了!” 宁菩提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跑就跑了吧。” 他抬头,望向这座灯火通明的城主府,望向那些瑟瑟发抖的男侍。 “传令下去。” “望渊城,归我们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时之间城内,火光冲天。 城西,一条平民居住的巷子里。 一名欲佛宗弟子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冲了进去。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片刻后,他抱着几个包袱走出来,肩上还扛着一袋粮食。身后,火光从窗户里窜了出来。 隔壁的老汉跪在雪地里,死死抱住另一个欲佛宗弟子的腿。 “军爷!军爷行行好!那是我家仅剩的粮啊!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粮食活命啊!” 那弟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脸上。 老汉仰面倒下,满脸是血,躺在雪地里抽搐。 那弟子吐了口唾沫:“老东西,滚远点。” 他扛起粮食,扬长而去。 老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随后赶来的几个东阳士兵踩在脚下。 “滚开!”一个士兵骂道,顺手又踹了他一脚。 老汉趴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城东,一处稍微体面些的宅院。 几个东阳士兵破门而入,迎面撞上一个中年男子。那人穿着锦袍,像是这家的主人,此刻脸色煞白,连连作揖。 “各位军爷!有话好说!要什么尽管拿!只求饶小的一家性命!” 为首的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饶你性命?行啊。” 他一脚把那人踹翻,大步走进院内。 院子里,一个妇人搂着两个孩子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士兵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妇人的手腕。 妇人尖叫起来:“放开我!老爷!老爷救我!” 那个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想拉住士兵,却被另一人一刀砍倒。 他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两个孩子扑在母亲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士兵把妇人扛在肩上,回头对同伙道:“剩下的,你们分。” 院子里传来更惨烈的哭喊声。 而这时,城主府内,尸横遍野的大厅已被清理干净,血泊被擦去,蜡烛重新点亮。那些瑟瑟发抖的男侍被赶到角落里,挤成一团。 宁菩提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山口直人裹着三层厚袍子,蹲在炭盆旁烤火,鼻涕终于不流了。 慕容了了站在那群男侍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这些男侍,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个个眉清目秀,身姿纤细。有的低着头不敢看她,有的偷偷抬眼瞄她一眼又赶紧低下,有的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慕容了了看了一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个女的……” 她开口,声音软糯,却让那些男侍抖得更厉害了:“明照霜,倒是挺会享受。” 宁菩提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山口直人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啥意思?” 慕容了了没理他,自顾自地说:“十几个人伺候她一个,还全是男的。啧啧……” 她走到一个年纪最小的男侍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那男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睫毛又长又翘,此刻吓得脸色惨白,眼眶里全是泪。 慕容了了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东西,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那男侍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慕容了了直起身,回头看了山口直人一眼。 “山口将军,” 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您说,这女人玩得花不花?” 山口直人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花?” 他挠了挠头:“啥叫花?” 慕容了了眨眨眼,一脸无辜:“就是……伺候的人多啊。十几个男的围着她转,还得跳舞给她看。我都没这么玩过。” 山口直人终于听明白了。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些男侍,又看了看慕容了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一个女人,琢磨这个干啥?” 慕容了了歪着头看他。 “琢磨琢磨怎么了?” “我就是好奇嘛。” 山口直人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想起这个女人在战场上的样子——蚀骨温柔帐下,尸骨无存。 他又想起宁菩提方才那句话——“明照霜跑了,跑就跑了吧。” 现在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宁菩提不急着追了。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比明照霜会玩多了。 “你……你……”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慕容了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宁菩提终于开口了。 “了了,别闹了。” 慕容了了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回他身边。 她路过那群男侍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最小的。 “那个小东西,留着。” “看着顺眼。” 山口直人目瞪口呆。 “传令下去。” 宁菩提淡淡道,“天亮之前,撤出望渊城。” 山口直人愣住了:“撤?咱们刚打下来,这就撤?” 宁菩提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咱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座城。” 他望向东方,望向那片茫茫雪原。 “是裂瞳府。”喜欢我在太渊铸运朝,踏骨成天帝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在太渊铸运朝,踏骨成天帝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