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歌伎(1 / 1)
《易体经》上说,这地炼紫浆岩,是四岛国火山喷发时,喷出的少量紫色岩浆,冷却后形成的紫色岩石。 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形成?什么时候形成?形成的时候有什么危险?应该如何采收?这些一概都不知道的哇。 略一思索,郝深道: “四岛国不是也有超能力人和引力人的吗?让他们在火山喷发时,想办法寻找紫色岩浆,并为岩浆降温,冷却形成岩石,然后再搜集起来,有没有可能?” “嗯。应该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火山持续喷发,就算是有,也会被后来喷出来的岩浆所覆盖……” 听着郝深的说法,上井空微微点头,嘴里说着自己的看法。看来,没有引力人的帮助,可能还真的很难搞到地炼紫浆岩。 既然如此,也只能采用这种最笨的办法了。火山的喷发,是持续不断的,天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会出现紫色岩浆,也只能用火系的超能力人,或者是引力人,进行实时寻找了。 至于伤亡,肯定会有。 只是,郝深并不心疼。那都是四岛国的狼子野心之徒,有伤亡也没啥好心疼的。 想到这里,郝深看向高妮。 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这一切,还都得感谢她。 要不是高妮,要不是她手里的烃基爱克斯酸,自己就算是来了四岛国;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对搞不到这地炼紫浆岩。 就别提,现在上井空居然可以动用国家机器的力量,出动引力人帮自己寻找地炼紫浆岩了。 …… …… 听完上井空的汇报,郝深一人,返回了小泽家族。 晚上,还有个神秘的局,要去呢。也不知道给自己送字条,让自己“阅后即食”的人,到底是谁。 至于高妮,自然是要留在神宫。 现在高妮已经被上井空委以了重任,有大事儿要干,不能再日常伴随郝深左右了。当然,她陪在郝深身边,意义也不大,每天光听郝深和良乃,那过瘾的声音,也的确太煎熬人了。 还不如在神宫,为郝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 …… …… 是夜。 郝深出现在了距离小泽家族不远的那处酒馆。 就是上午,偷偷给他送字条的那个地点。 小酒馆,有散客区,也有半包围的小单间。字条上写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单间。 走进单间,一个成熟的姐姐,已经坐在那里了。 这姐姐三十多岁,穿着暴露且性感,看起来,是酒馆的歌伎。 四岛国是一个酒馆歌伎盛行的国家,很多男人下了班,不是先回家,而是先去酒馆找歌伎喝几杯酒。 而对于这些,家里的女人,也是默许,且支持的。在四岛女人的印象里,女人就是为男人服务的,就应该以男人为中心。 不过,对于这种货色,郝深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 毕竟,且不说林清漪、小北,或者是白琥芸那样的;就算是小泽良乃这样的,甚至是高妮这样的,也能甩这女人,不知道多少条街。 对于郝深来说,就算是饥渴死了,可能也不会碰这种货色。 所以,看了一眼歌伎,又看了一眼房间的名字,郝深皱眉。 时间,和地点都没有错哇! 看来,得把这个歌伎给撵走了。 就在郝深打算张嘴撵人的时候,歌伎率先开口了: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郝深一惊。 这词儿,怎么这么熟?!! 看着郝深震惊的表情,风骚且多少有点姿色的歌伎,欠了欠屁股,先是给了郝深一个骚骚的微笑后,又说了一遍: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 这一次,郝深想起来了。 这是耿涛告诉自己的接头暗号。 当天出发时,耿涛说过,来到四岛国后,会有自己人来跟自己对暗号。 难道,这个歌伎,在这个时候,说的是跟自己接头的暗号?? 难不成,我方的情报人员,居然是酒馆里的歌伎??!!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为,这歌伎一眼望去,就是个四岛国女子。那胳膊腿儿的,都是短短的,白白的肉肉的,典型的四岛国货色。 “好了,别看了,说接头暗号。” 看郝深迟迟无动于衷,对面的歌伎,实在等不了了,便直接挑明。 “哦,那啥,臭鱼臭鱼我是烂虾。” 既然对方都明说了,郝深也只能暂时放下疑惑,说了自己的接头暗号。 郝深万万没有想到,我方的情报人员,居然是个歌伎,而且是个四岛国人。 见郝深对上了暗号,对面的歌伎,收起了刚才骚的一批的作态,转而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道: “家里人,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陷入四岛国的温柔陷阱。” 郝深擦汗。 本来,自己还以为这一段时间来的逍遥,根本没有人知道。没想到,这一切都在神州的掌握当中。 “那啥,没有,没有,我每天都在努力干工作。” 尴尬一笑后,郝深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 “每天努力干工作?难道,小泽良乃的别名叫‘工作’?” 歌伎的虎狼之词,让郝深白眼直翻。挖槽啊,四岛国的歌伎,说话尺度都这么大的吗? 见郝深一下子没有适应自己的车速,歌伎又继续说: “行了你,小泽良乃的叫声,那么大,那么诱人,每个小泽家族的人都听到过,要不要我放个回放给你听听啊!!哼!!那么勤奋地耕地,你也不嫌累!!!” 歌伎一语点破。 郝深捂脸。 “以上内容,是上边的意思。现在,上边的意思,我传达完了。那啥,还有个事儿,你附耳过来。” 说着,歌伎示意,让郝深把脑袋伸过去,要跟他咬耳朵,说个悄悄话。 纵然有些疑惑,郝深也没有迟疑太久。毕竟,这时情报人员在街头,好歹也得有点严肃神秘的气氛吧。 见郝深把头伸了过来,歌伎凑到郝深的耳朵边: “割鸡割鸡,割鸡鸡,割割鸡鸡,割割鸡……鸡割鸡,割鸡……” 一阵耳语后,歌伎盯着郝深,问道: “怎么样,记住了吗?” 郝深点头,一脸认真。喜欢她劈腿后,我植入了AI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她劈腿后,我植入了AI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