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屠尽苍狼,羊毛堆山(1 / 1)

“第一排,放!” 随着刘邦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第一排一千支燧发枪在同一毫秒内,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火舌。 巨大的火药爆鸣声瞬间撕裂夜空。 浓烈硫磺白烟冲天而起。 沉甸甸的子弹如同死神刮起的狂风暴雨,无情地砸向那些毫无防备、正在拉肚子的胡人游骑。 铅弹接触血肉与骨骼,发出骇人的“噗嗤”与“咔嚓”声。 密集弹雨如同镰刀割麦,将那些因腹泻脱力、惊恐万状的胡人成片收割。 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铅弹打碎头颅,胸膛炸裂。 被幻觉折磨的胡人,更是死得稀里糊涂。 他们以为自己在与魔鬼厮杀,却被无形的力量轻易抹去。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混合味道,刺鼻而残酷。 首领双目泣血,试图组织最后的反击。 他嘶吼着踢打身边的亲卫,强迫他们上马迎敌。 但战马大部分已被项羽割断缰绳跑散,或者同样吃了毒草倒地不起。 少数亲卫挣扎着爬上幸存的战马,却被腹泻折磨得摇摇晃晃,马缰都抓不稳。 剩下的几百名亡命徒刚勉强冲出营地不足五十步,便绝望地撞上了秦军第二轮、第三轮交替射击形成的死亡火网。 人仰马翻。 骨肉在巨响中碎裂成泥。 他们至死也无法触及秦军士兵的衣角。 从沙丘后方包抄过来的项羽,看着前方火枪阵那如无情绞肉机般的高效与冷酷。 他敏锐地调转方向,直冲敌营的辎重区。 那里堆满了苍狼盟劫掠来的大量西域金银、完好的帐篷与幸存的优良战马。 首领见大势已去,发狂般抢了一匹半瞎的马企图突围逃进沙漠。 他双腿颤抖,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才把自己甩上马背。 他策马狂奔,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项羽眼尖,从远处辨认出他的身影。 他提起那把卷刃的长戈,瞄准、掷出! 长戈带着呼啸声,精准地击中战马的后腿。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首领惨叫着栽倒在结冰的沙地上,生生摔断了右腿,被如狼似虎扑上去的秦军老卒生擒活捉。 项羽没有理会那被生擒的首领。 他带领江东子弟冲入辎重区,手中的长戈已化为清点战利品的工具。 他一一检查着堆积如山的物资:精美的西域挂毯、沉甸甸的金银珠宝、捆扎整齐的皮毛……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很快结束。 黑沙泉营地,已成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只有偶尔传来的垂死挣扎,证明这里曾有过生灵。 刘邦站在主车上,看着远方项羽带领的江东子弟,正有条不紊地将战利品装车。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大个子,算是开窍了。”刘邦低声对身边的樊哙说。 樊哙提着滴血的环首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瓮声瓮气地说:“可不是,这回咱们一兵未损,那帮胡人自己拉都拉死了,还送上这么多宝贝。大哥这法子真管用!” 刘邦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远方那片狼藉的营地。 天边,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乌云,洒向这片被血腥与硝烟笼罩的戈壁滩。 他咧嘴一笑,说道:“这只是个开始,一个被扔出来试探咱们的先锋罢了。咱们的目标可是冒顿!” 战后清点,秦军方面几近于无伤亡,仅有少数士卒在最后的冲锋中受了皮外伤。 苍狼盟的损失则触目惊心。 三千骑兵主力,仅有不到三百人因躲在角落,或药效发作较慢,勉强存活下来,但也个个面如死灰,形如槁木。 战马损失更甚。 大部分被项羽割断缰绳驱散,或因食入泻药草料而瘫软在地,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战力。 这几乎是一次完美的、兵不血刃的胜利。 战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由快马载着,星夜兼程送往朔方城。 马蹄踏碎冰雪,蹄声如雷,穿越无垠戈壁与蜿蜒长城,最终抵达朔方王府。 彼时,朔方城外,由金源商会收购而来的第一批胡人羊毛,已经堆积成了三座高达十丈的巨型“羊毛山”。 它们在风中巍峨矗立,如同三座灰白色的雪峰。 散发着独特的羊膻味,引得无数牧民与商贩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这壮观的景象,原本该是边疆欣欣向荣的标志。 朔方王府内,苏齐却眉头紧锁。 居延泽的大捷战报,此刻正轻飘飘地躺在他的手中。 刘邦的智谋,项羽的勇武,他都看在眼里。 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喜悦,反而让他的焦虑更甚。 他眼中,没有凯旋的庆功。 只有面对落后生产力,无法消化海量原材料的冰冷焦躁。 “大捷?”苏齐轻声自语。 他放下手中的战报,走到窗边。 隔着窗棂,遥望城外那三座绵延的“羊毛山”。 牧民们欢天喜地地将羊毛运来。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金源商会的驼队满载而归。 商队护卫们披着大秦制式的皮甲,押送着成串的铜钱与丝绸。 这本是他设计的“经济绞杀”策略的关键一环。 通过高价收购羊毛,引导游牧民族放弃战马,转而发展畜牧业。 从而削弱其军事潜力,最终将其文化和经济纳入大秦体系。 然而,眼前的现实却给他上了一课。 再高明的战略,也必须有扎实的工业基础作为支撑。 堆积如山的羊毛,它们象征着策略的成功。 却也暴露出大秦在加工能力上的窘境。 朔方城内,少府所辖的工坊,加班加点,却也只能用传统的方法处理羊毛。 苏齐心中计算着。 按照现在这个收购速度,恐怕不到一个月,这些羊毛山就会翻倍,乃至三倍。 可是,处理这些羊毛的工坊呢? 效率低下,耗时耗力,而且成品质量堪忧。 收来的羊毛全是带脂原毛。 那些游牧散户剪羊毛时,连带着羊身上的泥沙、草籽、尿垢一并割下。 更麻烦的是羊毛本身分泌的天然羊脂。 防水且极度黏稠,将这些脏东西死死固结在纤维里。 如果不把这些原毛清洗脱脂,纺线机连转都转不动,更别提织成御寒的毛毡和毛呢。 传统的羊毛洗涤方法,是用沸水加热,加上黄沙摩擦,反复冲洗。 这种方法不仅耗费大量薪柴。 而且洗出来的羊毛往往仍旧粗糙、泛黄,带有强烈的动物油脂和异味。 若要纺线织布,这样的羊毛根本达不到要求。喜欢扶苏: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扶苏: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