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刘邦抱大腿,这次抱的是炮管!(1 / 1)

短短半天。 朔方城外排起十几条长队。 有人把祖传的纯金马鞍给熔了。 只为去黑市换几把大秦淘汰的破旧青铜剑。拿来充当入选先锋营的筹码。 十万胡人正在雪地里搏杀。 只为抢夺替秦军卖命、上交七成战利品的资格。 苏齐靠在城墙垛口嗑瓜子。 “大秦一石米没出。”他吐出瓜子壳。“三万自带干粮的精骑就到手了。” “这就叫经济杠杆。” 蒙恬沉默良久。 “苏先生若去经商。”蒙恬声音发沉。“当年的吕不韦,提鞋都不配。” 五日后。 风卷着冰粒砸脸。 刘邦和项羽刚下教武场,就被亲卫叫走。 几人避开主街,专挑暗巷穿行。一路来到城西的绝密工坊。 外围两千玄甲死士。 三步一岗。强弩全加上了弦。 连送饭的火头军,都得蒙着眼进去。 刘邦双手揣在棉袍袖管里,缩着脖子。 “老项,不在酒馆吃羊肉锅,跑这风口吃沙子。”刘邦一路碎嘴。“苏先生这又是鼓捣什么折腾人的物件?” 项羽没接话。 他单衣外罩半身薄甲。百斤重的镔铁大戟扛在肩头。 周身热气逼人,落雪即化。 验过腰牌,进到内院。 场地极大。 苏齐裹着白毡大衣。上百名赤膊铁匠正拖拽十几张油布。 墨家巨子相里子专门从咸阳赶了过来,满脸炭灰。盯着油布下方,粗糙的双手微微发颤。 苏齐拍掉手背的雪沫。打了个手势。 “懂行的来了。掀!” 麻绳绷直。 厚重的油布被扯落。 十具通体幽暗的钢铁重器,现出真容。 新脱模的青铜与精钢,散发出冷冽光泽。 前细后粗的粗大管身。厚实的管壁架在阴沉木炮车上。 半人高的木轮包着带刺铁皮。侧边嵌着调整射角的转轴。 空气里全是黑火药和油脂混杂的刺鼻味。 项羽上前两步。 重瞳扫过铁疙瘩。 大戟单手倒插进冻土。当啷一声脆响。 “苏先生,这是什么?大号投石车?” 他面露轻蔑。 “几千斤的死铁。”项羽冷哼。“等它推到阵前,装填妥当。项某早杀穿敌阵,取敌将首级了。” 刘邦没搭茬。 他绕着炮车转了两圈。 “这口子这么大。不是装小铅弹的吧?” 刘邦撅着屁股,趴在炮口往里瞅。 里头黑洞洞的。 相里子双手捧起一颗生铁圆弹。 三十斤的重量,压得老头直不起腰。 “此乃破阵子。三十斤纯铁水浇筑。” 项羽嗤笑出声。 “三十斤的铁石。靠管子往外扔?” 他瞥了生铁弹一眼。 “抛出五十步,砸死三两个小卒。有何用?” 项羽抬起右臂。 “这等分量,项某单臂一掷,也能扔出二十步开外。” 苏齐懒得费口舌。 “清膛,备药,装弹。”他从木盘里拿起一根烧红的木条。 炮口对准工坊尽头。 三百步外,矗立着半丈厚的废弃夯土城墙。那是少府测试床弩的靶子。糯米汁混着黄泥风干,顶级重箭也只能钉进寸许。 炮手用湿羊毛刷快速通膛。 特制的粗颗粒黑火药推到底部,死死捣实。 三十斤的实心铁弹滑进幽暗的炮管。 “项将军。”苏齐递上烧红的木条。“百闻不如一试。” 项羽随手接过木条。面带讥讽。 依着炮手的结巴指引。木条上的明火凑向炮管尾部的引线。 滋滋声起。 火药孔吞噬了火星。 炮手们瞬间后撤。全退开五步,捂死耳朵,大张着嘴。 项羽单手提戟,站立原处。 直勾勾盯着发红的火门。身如铁塔,不避不让。 刘邦扫了一眼炮手。 早早撩起衣摆,溜到十步开外。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橘红色的烈焰从炮口猛然喷出。 爆鸣声直接穿透耳膜。 地皮跟着猛烈颤抖。 工坊边缘的几口粗陶水缸哗啦作响。 里面的存水被直接震得跳出缸口。 庞大的炮车在狂暴的后坐力下向后倒退。 粗大的铁皮包木轮在结冰的硬土上犁出两条深沟。 冲天而起的白烟携带着呛鼻的硫磺味,瞬间淹没了整个炮位。 项羽脚下不稳,硬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手里的引火木条掉进泥地。 他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三百步外传来发闷的碎裂巨响。 半丈厚的夯土城墙轰然倒塌。 这是大秦重型床弩都钉不穿的标靶。 现在只剩下一个参差不齐的巨大豁口。 细碎的土渣正窸窸窣窣落进地底的弹坑里。 工坊内没人说话。 只有风刮过白烟的轻响。 项羽握戟的手臂悬在半空。 他盯着三百步外的豁口,大戟的锋刃在冷风中微微发颤。 “我滴个亲娘老子……”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刘邦从木墩子后头连滚带爬地翻出来。 他没管衣襟上的泥雪,直接扑向那门发烫的大炮。 刘邦两只手死死抱住带刺的粗大木轮。 他的脸皮直接贴上了铁皮。 “苏先生!这祖宗级别的宝贝,咱们火枪营必须带走!” “西域那帮只会缩在乌龟壳里的土鳖,一炮过去城门不得砸出个大窟窿?” 刘邦喊得破了音,眼珠子全盯在炮管上。 “谁敢跟我抢先锋营的位置,我老刘今天卸他一条腿!” 项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没再开口。 苏齐揉着发木的耳朵,摆了摆手。 “别瞎争。” “这十门炮,连同所有储备火药,全部配属西征前锋。” “这玩意本来就是拿来破城的。” 三日后,朔方城外大雪复起。 狂风裹挟冰渣,砸在一望无际的军阵上。 一万大秦铁骑居中策应。 玄黑色铁甲连成望不到头的钢铁丛林。 长戈直指苍穹。 万人方阵无人出声。 只有沉闷的马蹄,正规律地踏碎地表冰壳。 分布在两翼与最前方的,是整整三万名由各部胡人拼凑而成的仆从军。 更远处的商道上。 还有十万自带干粮战马的游牧牧民,正沿途扎营,死盯着队伍,等着加入这支去西域发财的大军。 这群人穿着破旧皮袄,手里攥着打磨发亮的杂牌兵器。 没人在抱怨严寒。 马背两侧挂满刚风干的羊肉条。 箭囊被塞得快要崩裂。 骑兵们死死盯着西边阴沉的天际,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过度发力而骨节泛白。 左右相邻的部落互相戒备,手压在刀柄上。 谁都准备在抢登城墙时,踩着对方的尸体去拿首功换户籍。 中军核心位置。 几百匹挽马正拉扯着十辆蒙着厚重油布的重型板车。 车轮在雪地里碾出极深的漆黑车辙。 蒙恬拔出主帅长剑,向前横劈。 “出发!” 四万大军迎着刺骨的白毛风开拔。 带着对西域财富与大秦户口的极度饥渴,向流沙之西无情碾压。喜欢扶苏: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扶苏: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