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被情敌上完又被弟弟上-TR被撞见(2 / 2)
当晚,野宫裕衣衫凌乱浑身是伤的回来,看到焦急万分的哥哥,他不知所措,张了张嘴,终究难以启齿,只红了眼眶默默流泪。
野宫怜怔住了,那身痕迹他再清楚不过,弟弟在外面被人玷辱了。坏人下手很重,除了殴打还用皮带抽他,原本光洁无暇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鲜红的鞭痕触目惊心,连乳尖、大腿内侧这样脆弱的地方都不放过,那人强暴了他,想必也是手段残忍毫不怜惜,他赤着脚,双腿还在打颤,一些白精混合血丝从腿缝流下,不敢想经受了多少摧残……野宫怜不忍直视,心痛得滴血,上前抱住弟弟,原本责怪的话一句也说不出。野宫裕在哥哥怀里哽咽,哭得可怜,一个劲说着哥哥对不起,兄弟两人抱作一团泪流满面。
野宫怜安抚好弟弟,决定不报警。弟弟被虐待侵犯的时候眼睛是蒙住的,并未看清那人样貌,被救下之后恩人也消失了,完全没有线索。如今国家动荡局势混乱,即使是京都的治安也很糟糕,警卫队忙得焦头烂额,万一没抓到人而事情捅出去野宫家的名声也完了。
然而,他们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人知道。
几日后,一个不速之客带着贵重礼物登门造访。
野宫怜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自称经商人士,高大英俊一身洋装,但举止无礼、放荡不羁,且态度傲慢,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修养,“对不起,我没有听错吧,您刚才说,要娶舍弟?”
“除了我还有人愿意要他吗。”赤坂律玩味地说。
“您请回吧,我不会让弟弟跟您这样的男人结婚。”野宫怜维持着表面的礼节,一般他是不会主动赶客的,除非实在生气。弟弟的品行样貌在华族中数一数二,这个失礼的男人没有任何资格贬低他。
“你还不知道吗,你弟弟在外面干了什么丑事。”赤坂律倚在座布団上动也不动,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他不喜欢跪坐,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
野宫怜震惊地看向他,像是在说你怎么会知道。他已经和弟弟说好把这件事彻底忘掉就当从未发生过,现在突然被一个外人提起,他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张。
野宫裕此时已经在门外听了有一会,心知无法隐瞒,畏畏缩缩走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野宫裕声音很小像犯了错的孩子,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我愿意……和赤坂先生结婚。”
见哥哥疑惑不解,他又解释道,“赤坂先生虽然不拘小节,可是他人很好,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是他救了我,而且没有嫌弃我。”
赤坂律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野宫裕会觉得他是好人。那晚他看到一个烂醉的洋人把野宫裕堵在巷子里凌辱,他一直厌恶这些异国人在别人的地盘肆意妄为,所以他把那人打了个半死以此泄愤,并非为了救野宫裕。
不过,这正好遂了他的意,他也顺着话说,“我出身低微,虽然有钱可还是被上流人士瞧不起,要是我能娶一位华族少爷,想必也能堵那些人的嘴,而且你们也很在乎家族名声,不是吗。”
其中道理三人心照不宣,确实是各取所需。
野宫裕用祈盼的眼神望向哥哥,希望哥哥同意,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能帮到哥哥,想必就是这件事了。
“裕,你真的想好了吗?”野宫怜一字一句问。
野宫裕郑重地点点头。
事已至此,野宫怜也无话可说。
一切都很顺利。野宫裕去赤坂家生活后,野宫家变得格外冷清,好在已经没有债务危机了。赤坂律很会做生意,他掌握四国语言,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积累了数不尽的财富,野宫家所有新债旧账他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野宫裕感激涕零,把他当恩人一样尽心侍奉报答,尚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无尽地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赤坂律对外一副绅士做派,表现得通情达理,温柔体贴,经常放野宫裕回去和家人团聚,野宫裕每次回家都很开心的样子,说自己过得很好,让哥哥放心。
其中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名义上,他是赤坂律的内人,事实上,他只是一件被随意交换的物品。上层权贵私下干着很多龌龊勾当,甚至有悖道德伦常,丑陋的欲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被哥哥保护得太好的野宫裕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不幸落入陷阱被一群衣冠禽兽分食的羔羊。
赤坂律应酬很多,有时会带野宫裕一起去。
无论酒会还是晚宴,野宫裕总是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男人们谈着政治和赛马,女人们聊着珠宝和八卦,名贵的香槟在剔透的高脚杯中摇晃,奉承和谎言混在西洋弦乐中弥漫,整个大厅如同浸在浮华和虚伪的蜜色酒液里,而野宫裕是这酒池中无助漂浮的一片单薄花瓣,一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误闯入的生灵。因此,总有些人在背后议论他。
“他就是赤坂先生娶的华族?赤坂先生眼光真不错。”
“以前华族那叫一个高高在上,如今也是落魄了,为了钱谁都能嫁。”
“听说他还有个哥哥没成家,样貌也是一等一,只是身上有些不好的传言。”
……
似乎察觉到不善的目光,野宫裕有些不自在,尽管如此他依然正襟危坐,在外人面前要举止得体,他从小被这样规训,矜持守礼。而且此时,他下面的穴里还塞着东西,不疼,却也不好受,他害怕东西掉出来,时不时收缩后穴用力夹紧,却又因为这个动作磨到嫩肉生出细密的快感,只是端坐着就把自己弄得身子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侍者走到他旁边时突然滑倒,泼了他一身红酒。
“你没事吧?”他不顾自己,习惯性地先关心起别人来。
侍者一个劲道歉,野宫裕没有责怪,扶起对方之后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他今天穿的一身若叶色羽织,酒渍十分明显,里面的长着也弄脏了,正发愁时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他和男人对视一眼,自觉有些失礼,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谁知男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径直而来把他拉进隔间。
“赤坂说的人,就是你吧。”
男人轻易就压制住了他,野宫裕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但是他不想束手就擒,这里随时会有人来,他不想别人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羞耻心了。
男人见他不太老实,用领带绑住他双手,几根手指惩罚似的塞进嘴巴玩弄软滑的舌头。
因为出席正式场合,野宫裕今天的穿着颇为讲究。男人一层层剥下他的和服,就像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而他如同鹰爪下扑腾的竹雀,颤抖着肩膀,仿佛自己在人前努力维持的可笑的尊严也一点点被剥离。温润如玉的身体裸露出来,果真令人惊艳。男人贪婪地亲吻着,在锁骨周围留下几个鲜明的咬痕。
野宫裕被压在门上瑟瑟发抖,认命地闭上眼。男人见他乖顺解开了束缚,掏出性器放在他手里,他已经学会如何侍奉男人,自是明白该怎么做,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狰狞的东西套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大手伸进和服下摆,探入意淫已久的隐秘缝隙,发现里面早就塞了一个假阳具,低声骂道,“骚婊子,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野宫裕难堪得红了脸,这是今天出门前赤坂律命令他放进去的,现在他才知道对方的用意。
假阳具被拔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活蹦乱跳的真正的肉棒。嫩肉一下就被肏开顶到最深,野宫裕惊呼一声,男人伏在他耳边道,“是嫌我一个不够,想多叫几个男人来肏你吗?”
野宫裕连忙摇头,自己用手捂住了嘴。男人压在他身上动了起来。刚才酒会上男人就注意到他了,这小家伙不过是赤坂养的一个供人淫乐的玩具,却装得一本正经,一个人坐在角落自顾自喝茶,一副遗世独立的清高样子,结果现在还不是被关在洗手间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两人正干得火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本就害怕被发现的野宫裕率先察觉,一瞬间紧张到呼吸停滞。男人也停住了动作,不是怕人发现,而是突然被骚穴夹得极爽,不停下的话当场就要泄了。
野宫裕被吓得不轻,又正处于极度敏感中,穴肉触电般痉挛,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夹紧肉棒不愿松开,弄得自己也软了双腿,撑着扶手才没跪到地上,敏感点被狠狠磨着,穴心喷出一小股淫水来。
“一有人来就忍不住发骚了?真他妈欠肏。”男人发觉他穴里在喷水,性器又胀大一圈,变本加厉把人抵在门上狠命后入,似乎根本不管外面有没有人。
野宫裕哭着摇头,被顶得支离破碎,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恐惧夹杂着快感冲击大脑,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呼之欲出的淫叫,殊不知两具肉体交叠在一起的撞击声早就把他所行的淫事暴露了。
被内射之后他终于支撑不住从墙壁滑倒在地,瘫坐在一堆狼藉的衣物里喘息,眼神迷蒙似乎被肏得丢了魂。
男人离开了,谁知又进来一个人,野宫裕惊恐地抬头,下一秒却松了一口气,甚至生出一丝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的人是赤坂律,他看了一眼满脸春潮娇软无力的野宫裕,把人抱了起来掰开双腿抠挖起刚被使用完的后穴。
“求求你……等一下……”野宫裕弱声道,他刚高潮完还没缓过来,以为赤坂律也要肏他。
赤坂律没停,把他穴里的精液都抠了出来,最后帮他套上衣服。
“谢谢……”野宫裕红着脸道,原来是他想歪了,赤坂律只是在帮他清理而已。
赤坂律哑然失笑,明明才被人强奸完这会还跟他道谢,真是被肏傻了。他知道这小家伙脸皮薄,回家之后想怎么玩都行,在外面不好把人折腾得太狠,折腾坏了会很麻烦,找一个这样好用的玩具不容易。
不过,他很喜欢野宫裕这幅乖巧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本性。他本来是个男女通吃的风流人物,现在却觉得其他人都没什么意思,他最喜欢看野宫裕痛苦挣扎最后堕落的模样,十分诱人。
野宫裕偶尔也会不听话,不愿意出门,认不清自己处境,每当这时他就很生气,把人狠肏一顿之后灌了媚药锁在家里,等忙完回来就会看到一条喷着淫水主动求肏的小骚狗。他把野宫裕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生气了随意折辱,开心了勾勾手指招人过来疼爱,大多数时候或许连狗都不如。
有时,他也会给野宫裕一点甜头,表现得好就让人回家多待几天,他知道野宫裕把自己哥哥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野宫裕没有底气反抗,除了扮演一个乖顺听话的道具别无选择,赤坂律的命令他都照做,让他对谁敞开身子他就敞开,他只是一个空有名分的,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玩具。这一切他都瞒着哥哥,只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哭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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