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弟弟被攻送人玩也被攻玩过得很惨-路人(2 / 2)
野宫裕没有底气反抗,除了扮演一个乖顺听话的道具别无选择,赤坂律的命令他都照做,让他对谁敞开身子他就敞开,他只是一个空有名分的,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玩具。这一切他都瞒着哥哥,只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哭了很多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野宫裕不知怎的,磨磨唧唧又不想出去见人了,一会头疼脑热,一会肚子不适。赤坂律心底冷笑,这小子是欠教训了,每次对他手下留情一点就忘记自己是谁。
不过这次,赤坂律没有使往常的手段,反倒邀请野宫怜过来看望。
野宫裕看到哥哥来自是喜不自胜,哪还有半分生病的样子。他以为赤坂律最近扩张了势力心情很好,甚至因此心生感激,殊不知另一种惩罚已经开始。
深夜,睡在客房的野宫怜听到楼上传出一声细微的惨叫,隐约像是弟弟的声音。他不太确定,可又放心不下。
赤坂家的洋馆此时空无一人,只有主人的房间亮着灯。今天因为野宫怜下榻,客房也亮了一间。不过,野宫怜并不在房间,他循着声音摸索,最后在顶楼停下脚步。那哀叫声断断续续,但是他越来越肯定,是弟弟的哭声。他立刻推开门,看到房间内两具肉体纠缠淫乱香艳无比。
野宫裕被蒙着眼睛五花大绑,浑身赤裸,紧缚的红绳好似荆棘藤蔓勒紧了皮肉,其中两条伸向大腿根部无情拉开娇艳的穴口,那处正淫水直流吞吃着硕大的男根,即使被很多人上过那处依然软嫩多汁如同一只丰盈的肉壶,甚至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他坐在男人胯上,被掐着腰抬起又落下,同男人交合的部位敏感脆弱,却承载着他全部重量。他身子抖得厉害,似乎正处于崩溃边缘,嫩穴一片泥泞几乎被肉棒捣烂。
精力充沛的男人已经折磨了他一晚上,不知疲倦一次次打桩般用力顶到最深,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而这无止尽的蹂躏仍然看不到尽头。他被钉在肉棒上动弹不得,所有感官汇聚在被男人狠狠肏干的部位,那里已经变成烂熟的红色,失控的媚肉时不时喷水,他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哭喘。与脸上痛苦表情相反的是,身前粉嫩的肉茎亢奋高昂,铃口插着一根坠着穗子的银针,穗子随着肉茎荡来荡去兴奋不已,看起来快活极了。
看到闯入的野宫怜,赤坂律十分淡定,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轻笑道,“亲爱的,你哥哥来看你了。”
听到赤坂律的话,野宫裕惨白了脸,抖似筛糠,可爱的肉茎却甩得更欢了。
“快放开裕!怎么能这么对他,赤坂先生,你太过分了!”野宫怜面带怒意,作为兄长的保护欲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我过分吗,可是裕很喜欢,裕,你说是不是?”赤坂律在野宫裕耳边低语,扯动人铃口的银针玩弄尿道,看人抖着肉棒拼命忍耐。
野宫裕听懂了这话语中的威胁,嗫嚅着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点声,你哥哥听不到啊。”说罢赤坂律故意在人后穴深处重重顶弄几下,狠命攻击那处敏感嫩肉,如愿听到几声饱含情欲和痛苦的尖叫,内心甚是满意。
“是、是的!我喜欢被这样对待,赤坂先生肏得我很舒服,是我淫荡……”野宫裕提高音量,大声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贱货,失去血色的嘴唇却在发抖。
赤坂律很享受,仿佛亲手把人揉碎了撕裂了看初绽的花朵零落成泥。一个落魄的华族,软弱无能,人尽可欺,还总想维护那点愚蠢可悲的自尊,他偏要把人的自尊撕碎踩在脚下,让人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狗。
“说得好,这就给你奖励。”
前端铃口的银针突然被抽去,野宫裕挺起腰肢,一股恐怖的快感席卷而来,他摇着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哭着大叫,“等一下——不,不要!哥哥不要看!我、我要去了!要出水了——啊!”
伴随一声哀鸣,他甩着肉棒射出一股清液,眼前的黑布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他无措看着一脸震惊的哥哥,当着哥哥的面敞开下体失禁喷水,肉棒疲软之后也没停止,漏水一样淅淅沥沥流个不停,身下尿了一地。
“我没说错吧,你弟弟就是一个骚货。”赤坂律拍了拍野宫裕的脸,野宫裕一脸茫然,正处于失神状态,身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面贪婪小嘴仍在不知餍足吸吮体内的肉棒,尽管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如此习惯伺候男人叫男人爽了。
赤坂律也玩得差不多了,朝人乖顺的穴里射了一发,射完把人扔在一旁就不管了。
不是!不是的!裕不是这样的人!野宫怜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弟弟,他视若珍宝、同他血脉相连的人。他扶起野宫裕,迫切想解开绳子却不得要领,又怕扯得人难受,急得额头冒汗。
更忧虑的是,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要那么说。明明被人当成下级游女般淫辱却坚持自己是自愿的。是沉溺情事快感冲昏了头,还是被人操纵……他后悔万分,当初不该同意弟弟仓促结婚,赤坂律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野宫裕除了听之任之,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野宫怜要求弟弟搬回来住,赤坂律意外的没有反对,也正是如此,野宫怜发现了弟弟无法对外人道的秘密。
时值中秋,野宫裕和哥哥约好一块赏月,傍晚却不见了人。弟弟从来不是自由散漫的人,不会一声不吭的消失,野宫怜找了一圈,终于在后门一偏僻处发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宫裕正同一个陌生男人一块,两人在角落行着苟且之事。野宫怜愣在原地,不敢置信,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弟弟脸皮薄,不忍心当面揭穿,更不愿接受弟弟跟外男苟合的事实。
野宫裕靠在围墙上堪堪站立,和服下摆散开,一条腿被拉成一字压在男人肩上,两腿之间的软穴被狠狠冲撞,他捂着嘴不敢出声,神色慌张生怕被人发现,而西装革履的男人只管自己发泄,射完之后又塞进人嘴里叫人舔干净,随后坐上附近一辆轿车走了。野宫裕匆匆关上了后门,来不及清理穴里的精液,夹紧双腿姿势扭捏地走了回来,时不时还看看脚下担心有什么滴在地上。
发现不远处的哥哥,野宫裕僵住了,想到自己不知廉耻和人淫乱被哥哥看了不知道多久,他羞耻万分扭过头,脸红到脖子根,难堪至极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野宫怜心情沉重,逼问他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跟别人做这种事,是不是落了把柄在人手上……
野宫裕知道自己失格,堕落,没脸直视哥哥眼睛,却仍旧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野宫怜连番追问,最后说要告诉赤坂律时,野宫裕才有所松动。
“哥哥千万不要告诉赤坂先生……”他央求道。
月光凄寒,野宫裕轻撇着眉,姣好而憔悴的脸蛋带着苦涩,眼中有些犹豫,又有些委屈,微长的短发投下细碎的阴影,眼神忽明忽暗如同他动摇的心。最终他深呼吸一口气,颤声向哥哥倾诉这几个月所受的欺辱,“赤坂先生和达官贵人交好,带我去交际,要我服侍那些人……一开始他给我喂药,把我绑在床上,接着就有人来强奸我,刚才的男人是赤坂先生新结识的政府官员,我不知道他怎么找过来的……哥哥我求你,这件事只当不知道吧,他不许我告诉你,不然就让你去花街卖……”野宫裕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慌忙捂住嘴。
寂静片刻,野宫怜深深叹气,“……裕,你怎么这么傻。”他宁可弄脏自己也不愿脏了弟弟。看着乖巧听话却背负一身伤痛的弟弟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轻轻将人抱在怀里,神色哀怜,如同看着一只被暴风雨摧残的小鸟,鸟儿折了羽翼,他却无计可施。
野宫裕也抱住哥哥,眼泪浸湿了哥哥的长着,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萦绕在身边,他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带着哭腔道,“哥哥为什么不早点说,花街的事……我什么都没帮到,还怪哥哥沉迷酒色……”他颤抖着肩膀,仿佛看不见的断翅正隐隐作痛,他埋怨自己没有一点用处,却又像撒娇般缩在避风港里求人庇护。
野宫怜叹气,弟弟说不出口的事,他又怎么能说得出口,是他太没用,债主强逼之下走投无路罢了。但是,他不能让弟弟步他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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