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坠落的天使(排泄/人体烛台/)(1 / 2)

('时间倒退回两天前……

银月暗yu。

M市最享誉“盛名”的招待达官贵人各界名流的私人会所,明面上推杯换盏、歌舞升平,暗地里却进行着最黑暗ymI的交易。

于是当一个全身肤sE极为白皙的男孩爬进他的专属调教室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略微等的有些不耐了。

只见这个男孩长相极为JiNg致,发sE是如贵族一般的纯正的金hsE。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屈辱的姿势,旁的人透过熹微的yAn光好像都能看到他背上的翅膀,整个人漂亮的直如希腊神话中的小天使一般。

这样的绝sE,即使是在美少年如云的银月暗yu,也着实罕见。

他轻手轻脚地合上身后刻着月亮纹样的厚重的门,用手肘、膝盖皆触地的姿势卑微地爬向不远处带着一个冰月图腾面具的男人。

面具下的男子看了眼跪爬过来的男孩,对他脖颈和T腿之间漂亮的弧度还算满意。

他奖励似的m0了m0男孩金sE细软的头发,随手把尚未喝完的红酒杯放在男孩塌下去的背上,开口的声音像月光一般柔和,话中的内容却直让人心底发寒,

“不许动,姿势好看。”简单的几个字。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对一个腹中充斥着浓烈的排泄yUwaNg的人来说显然是十分严厉的惩罚-至少当你不是静止的时候,你的大脑还可以分心去想些别的什么。

可即使面对这样刁难的命令,跪趴着的男孩也不敢发出丝毫异议,只是强忍着腹中一b0b0冲击肠壁的尿意和便意,乖顺地摆好一个塌腰耸T的姿势,自觉地当起了一个JiNg致的人形茶几。

不消一会,安静的调教室里渐渐泛起一丝粗重的呼x1和起起伏伏的SHeNY1N,巨大的水晶吊灯映照出地板上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凌,你很难受?”格外温柔的语气。

跪在一旁艰难维持姿势的人听见主人唤他的名字,忍不住蓦地一抖,背上的红酒就不经意洒出几滴,落在白皙光洁的背上竟有一种破碎的妖冶之感。

调教室里空调打的很暖,但南凌此刻却觉得周身的温度都蓦然低了几分。

他小声地含了一丝哭腔开口,

“不…对不起,主人。能为您端着酒杯是奴的荣幸。”?

南凌敏锐地感受到身旁以极优雅的姿势坐着的男人对他的不满-不论是因为方才的迟到,还是他似乎有些退步的忍耐力。

男子听到这话似是还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语声不变,

“很好。那我想,你也应该愿意再为我点一支蜡烛吧?”商量的口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凌抖的更厉害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拒绝眼前的男人,生怕触怒他。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愿…愿意,我的主人。”

说完他便感觉背上一轻,那只让他小心翼翼饱受折磨的酒杯被人轻巧地拿了下去。

而后,咔哒一声,箍在胯间的贞C带应声而开。

男子打开了锁,修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蹭过,惹得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腹间一个忍不住就要释放出来。

“这里敢露出一滴,你我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男子的语声还是一样的温柔,指尖顺着小腹一路下滑,停留在跪趴着的人下身的铃口处,说出的话却异常冷漠。

南凌方才觉得自己已经被b到了极限,此时闻言,y是一咬牙生生把冒出头来的一滴W浊的YeTb了回去,直激的他眼前一黑,只觉得腹中疼痛难忍,似是有把尖锐的刀子在他肚子里翻绞,额上立时便见了涔涔的汗意。

少顷,他方觉出ch11u0的Tr0U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耳边便听到,

“跪好,撅高。”

南凌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堪堪执行了男子的命令,整个人都颤抖不止,卷翘浓密的睫毛像被扯断翅膀的蝴蝶一般在眼皮上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感觉温热的后x被什么冰凉顺滑的物T撑开,顺着紧致Sh滑的甬道一点点cHa了进来,

“呃…”他忍不住难耐地SHeNY1N,身T在地板上小幅地蹭了蹭。

“啪~!”

PGU上冷不防挨了带有惩罚意味的一巴掌,T上立时就红了几分,像春日初开的桃花一般在白到不真实的皮肤上刹那绽放。

“啊呀!

对…对不起,主人”?

南凌语声里还带着雾一样的水汽,他忙不迭地道歉,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好身形不敢再动。

粗圆的物TcHa到约1/2的位置便不再往里推进,正当他略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感觉一GU不寻常的暖意从PGU上方传来。

他一侧脸,便看见一只划过用完的火柴轻飘飘地落在眼前的地板上,

“烛台当的好,一会就让你释放出来”

一个清淡的声音在耳边哄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凌被这话中的意味吓了一跳,他勉强控制着身上不敢乱动,嘴里却不禁哭着求饶,

“主人…会,会烫坏的…呜呜呜”?

他在腹中愈发喷薄的yUwaNg和蜡烛在GU间燃烧的恐惧之下,不禁有些崩溃地哭出声来。他想,这种程度的求饶是不是还能被允许。

“不会,只是烛蜡而已。”男子说着,安抚地顺了顺伏跪着的少年漂亮的脊背,一只手指却放到了他的唇间,不让他再求。

南凌觉得自己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不消一会,

“啊!!”?

第一滴烛蜡颤悠悠地落下,却恰好粘在由于太过紧张不断收缩的x口附近的nEnGr0U上-一种陌生的剧烈的炙热烫的他忍不住一声尖叫,头颈一扬,浑身冷汗淋漓,颤抖不止。

最初火辣辣的灼烧感痛过之后,他不由自主开始哀声地用最顺服的语气向站在旁边那个正施暴却也是唯一能结束他苦难的男子恳求,

“不要……主人,求您”

“您疼疼凌…凌还要,还要伺候您”……所以xia0x不能被烫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的主人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身T。

那男子不待那颗滴落的蜡泪凝结,便抬手拿过纸巾轻轻擦去,似是丝毫没看见地上人的恐惧和哀求,

“最好的药在旁边候着。你放心,即使烫出什么也能复原。”

不是治好,不是医好,而只是-复原。在男子眼中,修复一个物件,这便是再恰当不过的词了。

…南凌很绝望,忍不住无助在地上小幅度摇头。但他的T还是高高撅着,一滴一滴任由滚烫的烛泪滴在自己最娇nEnG的部位,脸上涕泪横流,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上显现出了一种被凌nVe的凄美-?

“啊!”

“呜呜……求您了…”

“啊!!”

“凌不行了!”

“啊!!!!”

“凌真的…真的不行了!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凌觉得x口处的烫伤像小烙铁一般在自己心脏上烫出一个一个焦黑的痕迹……他太害怕,太恐惧了,怕他后面真的从此就要废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在疼和怕的神智不清之间感受到那颗魔鬼般的蜡烛被人从T内拔走,走时甚至还发出ymI的“啵”的一声。

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只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继续趴伏在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都少了大半。

蓦地,金sE汗Sh的头发被谁用g燥温暖的手心r0u了r0u,

“结束了,凌,你做的很好。”

男子看似随意地安慰着,看着一动不动似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调教中的男孩,也知道他已经几乎忍到了极限。于是不再多说,把人抱起向着和调教室连通的盥洗室快步走去。

“呃…啊!!”

南凌在被允许释放的一瞬间,大脑被剧烈的排泄的快感充斥的满满当当,括约肌难以控制地不断收缩,gaN门也发出羞人的“噗噗”声,GU间T后一片肮脏的wUhuI和不知名的YeT喷在马桶内壁上,异样的快感和羞辱感直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不知身在何处,脑海里一片像ga0cHa0过后一般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他才哆嗦着双腿,大喘了几口气,勉强抖着手拿着纸往身后擦去…擦了几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难以这般收拾g净。

满身狼狈的男孩带着哭腔不知所措地看向不远处的男子,

“主…主人,凌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主人别嫌凌脏…凌很快…呜…很快就会把自己收拾好”

面具下的男子略皱了皱眉,似是对男孩近似失禁般的排泄场面感到有些嫌恶,再开口语气里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顿了顿,话音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

“我会叫伍冥过来给你清洗上药。之后让他给你挂墨牌,好好再给我学几天规矩”

男孩听到“墨牌”两个字,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话,吓得脸上血sE刷的一下退的gg净净,忙不迭手脚并用想爬过来,

“不要,不要!主人!凌不想挂墨牌!呜呜呜!!”

“凌错了,凌知错了主人,凌再也不敢了”

“凌愿意给主人当架子,当烛台,主人怎么罚都行!求您!求求您!!”

带着面具的男子不为所动,语声里只有不近人情的漠然,

“一只小狗,也敢说‘想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你太放肆了。”

南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都吓得发紫,耳边只听他的主人又道,

“想b我心疼,也要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只手猛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高高扬起头,

“你给自己灌了多少,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爬在地上的男孩仰着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想摇头却是被禁锢在男人的手中一动不能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如果按主人的要求,用正常的剂量给自己灌肠,按照他接受过的排泄训练,完全可以忍到主人规定的时间,且不会带来如此大的痛楚…

但他不甘心,他想,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终究是不同的……于是偷偷给灌肠Ye加多了剂量,想借此试探主人的心意。

没想到一朝被看穿,惹来男子如此这般的怒火和他难以承受的惩罚……待到悔不当初之时,已是晚了。

他只能抓着眼前人的K脚,像抓着生命中最后一点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知错了……凌只是,只是偶尔也幻想像个人一样”

“像个人一样被主人疼Ai”

男子闻言倏地一下放开了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你不配。”?

盖棺定论,意料之中,却也如此让人绝望。

凌的眼中好像忽然失去了全部光彩,被泪水和汗水浸满的海蓝sE的眸子中只剩下那个决然离去、渐行渐远的身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一丝冰凉和熟悉的药味从身后蔓延开来的时候,南凌才似乎从方才深沉的绝望与无助之中稍微回过神来。

只见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如折断的蝶翼一般,

“伍冥大人…”声音似乎还在空中某处游离。

恍惚之中,凌不禁想起自己刚被卖到暗yu时,第一次见到伍冥的情形……

那时候,大概是他生命中最不想记起的一段回忆。

和天下所有可怜的孩子一样,凌的童年也没有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

母亲和人一夜情之后有了他。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问母亲,得到的答案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Si了。

于是他在母亲愈发不耐的神情中放弃了追问……即使,他从小便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孩子是有些不同的。

b如同住在一条狭窄b仄的巷子里的邻居会对他指指点点,口中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私生子”一类他完全听不懂的词。

b如巷子里同龄的小孩子会揪住他金h的头发,指着他异sE的瞳孔骂他是妖怪,推搡着他摔在地上斥他不配和他们一起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还是小孩子的凌能做些什么呢?没有人理会他的反驳,于是他只能开始学会默默忍受周围无休止的闲言碎语。

他以为日子大概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有一天,母亲招手让他坐在身边的竹凳上,第一次那样温柔地m0了m0他的头,说:

“凌儿,我给你找了一个父亲。”

母亲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嫁了。嫁给了另外一个嗜赌如命的男人。

那男人没什么钱,唯一的财产可能就是一套用来结婚的老旧的小公寓。

婚后不久他便又恢复了原样儿-整天不是跟狐朋狗友喝酒,就是去地下赌场赌钱,赌输了回家就动辄对他非打即骂。

但意外的是,不知怎么,那男人唯独对母亲还称的上不错。偶尔赌赢了钱,也肯从集市的地摊上买回那种九块钱两对的珍珠发卡送给母亲。

他那时候还太小,不懂一个单身又贫苦的漂亮nV人带着一个半大男孩生活是如何的艰难,也不懂母亲偶尔接过发卡别在头上时,眼中一闪即逝的柔和暖意。

他只知道,他好像从没被人打心眼里Ai过……不论是他的母亲,还是他所谓的继父。

随着凌一天天长大,他也越来越懂得如何看人脸sE,如何在继父喝醉的时候少挨点打……以及,如何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家里生存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凑合过着,直到后来,母亲意外地因病去世。

从那以后,他继父的X情愈发变得Y晴不定,整夜整夜地混迹在赌场里不着家,只不过偶尔回家会给他带点吃的塞进泛h的冰箱。

凌很庆幸,甚至有些开心不用每天见到那个讨厌的男人。因为从母亲走后,他从继父看着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不一样的神sE…让他十分恶心又心底发寒的神sE。

从那个时候起,他便知道-美丽于他,不过是一种罪。

凌在之后的日子里回想,如果不是经历了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的那一天,他的生活会不会这样一成不变下去…直到熬到那个所谓的继父Si去。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他的继父惊慌失措地冲进家门,叮咣乱响地在cH0U屉里搜罗一切稍微值钱的东西塞进一个看不出颜sE的包里,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拎着包往外跑-?

门从外面被大力撞开,一堆穿着清一sE黑衣服的高壮男人闯进来,他的继父被人拎小J一样拎着领子摔到了地上,

“赵四,这么着急就想跑?”?

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进来,一脚踹在人x口上,掐着烟的手往他继父脸上拍着,拍的啪啪作响。

而后他第一次看见那个动辄对他打骂的男人,跪在地上抱着别人的脚痛哭流涕,磕头求饶,却被毫不留情地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他们也没有放过他。

后来他才弄明白,那个男人在地下赌场里输的一塌糊涂,欠了赌场很多很多钱…欠下的数目是他这种人几辈子都不可能还得起的。于是就只能跑。

但赌场里这样的人见的多了,怎么会让这些赌徒轻易逃得掉。

看场子的早就注意到了他,便派人一路跟着他回家就等着看他住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和值钱的东西。

后来的后来,他们被带到了赌场的主人-一个道上被尊一声“秦爷”的人面前。

秦爷看赵四这副穷酸样狠狠皱了皱眉,知道在他身上挖不出什么油水,就命人砍断双手双脚扔出去了事。

当时赵四一听被骇得魂飞魄散,直抖得如筛糠一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但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他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唯一有可能救自己的法子-?

他的继子。

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凌被赵四一把拽过来,他努力堆起一个谄媚逢迎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向秦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老板!求您瞧一眼这孩子!您若瞧的上,赵四就拿儿子抵债,还请您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就急忙掐着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方便给秦爷观瞧。

赵四这本就是被b的走投无路、急中生智之举,他心下其实十分惶恐不安,就怕这秦爷再一声令下自己小命就要玩完。

万没想到?-

那秦爷一瞥南凌的脸就不禁看呆了,忙挥手命人放开了赵四,又坐直身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把地上这个绝美得不像话的男孩打量一遍,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于是赵四就这样捡回一条命,全须全尾地被人扔了出去。

留下的,自然是他此后再没见过的继子-南凌。

凌以为,这个被叫做秦爷的男人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才会同意他继父拿他抵债的请求。

未曾想,他并没能和秦爷有太多的交集,甚至没在他身边留多久就被转手卖给了另外一个组织-?

银月暗y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爷是多聪明的一人,他不求sE,但谋权谋财。

他在看到凌的第一眼就想到,这个男孩将成为他做一场交易的十分有力的砝码。

M市黑道上的大小帮派难以计数,但叫的上名号的也不过十指之数。好巧不巧,秦爷做龙头的这个帮派-红龙会,便是这十指之一。

帮派做的越大,生意越多,需要打点的各方势力也越发繁杂。秦爷混了这么多年,很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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